2、低俗，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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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常常记得悲伤的流水，缓缓滑过，那丝微凉的清凉，老人暗自一叹，这世界也应该要变天了。
一千年罢，一万年也罢。它，只生不息。
一年以后。“你，是谁？”小九会说话了。—— 一周岁时的第一句话。
三年以后。“娘亲，我饿了。”小九在念书了。—— 三周岁时的第一句话。
十年以后。“名字？哦，要有名字啊！”小九及第了。（不要怀疑，雪村的人就是那么早熟。）
十年光华，亦真亦幻，失却了的宁静，幻笑，化笑。
“来，小九过来。”老人唤着幼时的他。
“把手伸出来。”老人眯着眼，尽可能用平静的口吻说着，小九伸出手，老人笑着抓住小九的中指，隔空一划，猩红的血伴着一簇簇幽光，滴入封印的罗盘。
闪着紫红的罗盘一下子黯淡，围在两旁的众人摇头轻叹。
老人笑意更甚，缓缓捏了捏小九那被划破的手指又掉下一滴血，老人手指微动，血滴落入另一只闪着虹光的罗盘，罗盘又按了下去。
老人笑出了声：“小九啊，莫要耍了。”
小九听闻，腼腆一笑，自己挤了一滴血，暗红的血液周遭环着金色，一分为二，一滴嵌入紫红罗盘，另一滴镶入虹光罗盘。
两只罗盘辉映交加，光芒万丈，季雪二字射入在场每个人的眼里，如恶魔的双手鄂着喉咙，说不出一句话。
散落的寥寥思绪，拉回现实，鸦雀无声的场地，忽的响起掌声。
“哈哈哈，天意，果然是天意啊。”老人抚着勿需莫有的胡须。
“小九，记住，以后，你叫季雪，你所有的课程，我将会亲自辅导。”老人慈爱的望着小九，
哦，不，应该叫季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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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小九，你干什么玩意儿？我，我，我……”老人生气的看着季雪，再看看自己好不容易留起来的胡须已变成废墟，撅着下唇。
“呐呐，给你变回来不就行了？”季雪半躺在课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什么？你把还生术已经练好了？”老人再顾不上生气，一下子跳了起来。
“还生？不是啊，是大恢复术。”季雪用着你OUT的眼神盯着老人。
老人脸一会红一会绿，艰难的开了口：“小子，你想死是不是！”
季雪挑起一端眉，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抿了一口毛尖茶。
老人想起一句至理名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然后邪邪一笑。
季雪看见老人这样，忍不住唾了一句：“老头，你的笑，真猥琐。”只见老人双手交叉打了一个结，口中念着秘语。一个闪雷瞬间打了下来，季雪摸着额头：“这太低级了，换个吧。”然后一个右空翻逃了过去。
老人笑着：“往身后看一看。”季雪扭了扭头，看见闪雷又飘了过来。
季雪骂了一句：“你个该死的老头，既然用追踪术加闪雷术。”也用双手打出一个结，说了声：“结界。”一个透明的光环笼罩着他。然后又念起了另一个咒语：“雪神，吾雪之身召唤风暴。”
老人跺了跺脚，这是雪村传人才能学的咒语，叫他如何破解？想了一番，又打出咒语：“有难同享。”
季雪愣了愣，咧着嘴唇：“撤咒，命汝消失。”
然后转身离去。随之念下咒语：“飞行。”跑到河畔处，暗想：毕竟，自己还是心高了啊，还未成熟的这具身子，虽是个可塑之才，却隐隐有股戾气，神圣也在，两股气流相撞，极其容易激起气傲的思想。季雪收起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摇摇头：还是要练清心咒。
月色笼罩着这片曾经荒芜千年的大地，一缕缕新芽钻开冰冻的土地，雪村的富饶，再次成为梦幻。
千年，千年。千年？长老歪着头，仰望着天空，漫天的星星散落了一地，落在他的身上，说不尽的寂寥蔓延着，堵塞整个冬天的流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低俗，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