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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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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司徒仕月在客栈里休息了一夜,接着买了匹马,快马加鞭地向晓研他们的方向奔去。(我不会骑马,所以和他同坐一匹马。)
我们快马加鞭地赶了半天路,猛烈的太阳上到中天——已经是午时了。
附近没有市镇,我们只好寻找路边的茶寮稍作休息。在前不及村后不济店的山野奔跑了很久,前方终于出现一间简陋的茶馆。
门口破旧的幌子写着:老王茶馆——看来老板是姓王的。
茶馆里稀稀疏疏坐了五六个人,都是一些江湖人打扮的粗汉。茶馆里招待客人的是一对年迈的老夫妻,最特别的是,他们两个都是驼子,夫妻俩佝偻着身躯震巍巍地给客人倒茶上菜。
做妻子的一看到我们,赶紧迎了上去。
“客馆,吃饭啊?”
“是的。”我们下了马,老妇人接过司徒仕月的缰绳,将马拉到一边。
我跟着司徒仕月进去,一跨入门内,我立即打了几个喷嚏——
“啊嚏啊嚏啊嚏——!”
“怎么?”司徒仕月条件反射地停下来问。
我揉着红红的小鼻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司徒仕月没想那么多,依旧走进去。我们在长木凳上坐下,我紧接着又是几个大喷嚏。
“生病了?”司徒仕月禁不住问。
我无措地摇头,说:“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觉得鼻子很痒。”
这时,驼背男老板提着茶壶过来了,他笑呵呵地说:“可能是着凉了吧?喝口热茶就好了。”
他一边为我们倒茶,一边打量着我的容貌。
“这位小姐长得可真漂亮啊,是公子你的意中人吗?”老人热络地问。
司徒仕月警惕地瞟了他一眼,接着轻轻一笑,没有回答。
老人也没有在意,倒完茶就离开了。
我捧起茶杯,鼻子刚吸进茶水的热气,我再次打起喷嚏来。
“啊嚏啊嚏啊嚏!!啊嚏啊嚏 ——!”
而且这次连续打了近十个都停不了,我十分无奈,只好把杯子放下。闻不到热气之后,喷嚏又奇迹般地止住了。
司徒仕月疑惑地盯了我很久,接着把视线放到茶水上。他拿起杯子,放到唇边轻点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放下了。
“王老板!”
他喊。
那对夫妇似乎没听到,继续埋首招呼其他客人。
“王老板!王老板?”
司徒仕月喊了好几声,那老人这才转过头来。
“对不起对不起,人老了耳朵不太灵光。”他赶紧走过来,“客馆有何吩咐?”
司徒仕月点了几道简单的菜,老人记录完毕之后便走了。
“你不喝茶?”司徒仕月问对面的我。
我为难地望了他一眼,拿起茶杯,才一凑近,鼻子又发起酸来,我赶忙放开。
“这茶很怪,一靠近我的鼻子就很酸,我不喝了,你喝吧。”
“喝水壶里的水吧。”司徒仕月摆手,他拿起茶水一灌下口。
周围客人的饭菜陆续送上,我无聊地拿着筷子,等着我们的菜。忽然,砰地一声!坐在我们背后的一名男子猛地栽在桌面上。
客人们纷纷站起来。
“喂,怎么了?
“他怎么了?”
大家还搞不清状况,紧接着另外几个男人也双眼一翻倒下去了。
我吃惊地看着茶馆里的客人全部晕倒,我求救地望向司徒仕月,对方竟然也摇晃着摔倒了!
“啊!喂,你怎么样了。”我慌忙冲过去扶着他。
司徒仕月头一歪,失去意识了。
“喂!喂!快醒醒啊。”我发出担忧的喊声,他拼命地摇着他,希望把他摇醒。
“傻孩子,别摇了,他不会醒的。”
一道阴沉狡诈的声音传来,只见刚才那对老态龙钟的驼背夫妻正露出阴森的笑容向我走来,我忙抱着司徒仕月缩在地上。
那老头咧着嘴,露出一口稀疏的黄牙。
“笨孩子啊,你乖乖喝下茶水不就好了?晕过去的话,你就不用感受任何痛苦了……”
我惊恐地护着昏睡的司徒仕月后退,那老妇从背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弯刀,向我们逼近。
“你放心,我这把新月钢刀利得很,一刀就能割下你的脑袋,你不会觉得痛的。”她邪恶地笑着。
我手无搏鸡之力,更何况司徒仕月昏迷了,我绝不能抛下他独自逃走。我紧抱着怀里的司徒仕月,闭上眼准备受死。
“对了对了……闭上眼吧……我会给你痛快的……”老妇撒旦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高举着弯刀,看准我粉嫩的脖子——
我怀里的司徒仕月猛然睁开眼,他奋力向上击出猛烈的一掌——
“啊——!!!”
驼背老妇胸口中掌,掌力之大使她整个人翻滚着飞了上去,哗啦一阵声响,屋顶也被她撞穿了!
老妇被震飞上半空,再狠狠地摔到地上——这次司徒仕月使出了十成功力,老妇的五脏六腑全被震碎,她吐出一口血,当场断了气。
老头目睹自己妻子被杀,他抽出跟老妇一样的弯刀,嘶喊着向我们扑过去。
司徒仕月将我推开,他使出一招空手入白刃——单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刀锋。他用力一拧,弯刀应声折断。狠毒的老头瞪着血红的眼珠,他丢下断刀,发狂似的向着司徒仕月拳脚齐飞。
司徒仕月身型一闪,扭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压,电光火石之间,老头已经被摁倒在地上。
司徒仕月看着他的驼背,轻笑道:“久仰了,南凉双驼。”
老头暗吃一惊。
“你知道我们?”
“当然了,你们可是江湖上闻名的歹毒夫妻,专门喜欢先下毒再乘人之危,成名绝技是‘鸳鸯刀’。”司徒仕月在父亲跟大哥的教导下,对江湖上的正邪名人可谓料如此掌。
老头咬牙切齿。
“要是我们夫妻两一起上,你这臭小子绝对不是对手!”
“那真是谢谢前辈手下留情了。”司徒仕月嗤笑,“你们要是有十足把握打倒我,又何须事先下毒?”
老妇不服气地问:“我用的可是独门暗药,你是怎么发现的?”
司徒仕月含笑地望了望惊魂未定的我。
“那你就要谢谢这位小姐了……她似乎对毒药的味道特别敏感,你们那杯‘好茶’她是怎么也喝不下去。再加上……”司徒仕月顿了顿,道:“这里明明叫‘老王茶馆’,可是你对‘王老板’这个称呼的反应却这么迟钝,要我不怀疑都难啊……”
“哈哈哈哈……好啊,越王剑的二庄主,果然不简单……”老头仰天长笑。
“好了。”司徒仕月压着他的手臂加力,“回答我……你们为何要袭击我们?”
驼背老头不吱声,司徒仕月一阵用力,他哀号起来。
“快说……不然你别想那么容易可以死去。”对付作恶多端的人司徒仕月可是一点都不留情的。
“你还记得你上个月杀死的那个‘玉林公子’吗。”
他?那个玉林公子是一个采花大盗,他因为将妇女先奸后杀,手段残忍,而被官府通缉。上个月,司徒仕月看见他又想出来作案,就打死了他,把他交给官府去了。
“这关他什么事?”司徒仕月按着他问。
“那个玉林公子本名叫李玉怀,是殷魔教的未来宫主。因为你打死了他,所以殷魔教叫人请杀手来杀你。”
“原来...如此。”司徒仕月放开他,但是同时点了他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
既然‘南凉双驼’收钱来杀我们,那就不能排除其他邪恶之徒也收到了。这一路上还有多少人想要暗算我们?事态不容乐观……
必须马上送晓婷到她朋友那去!
“走。”司徒仕月拉起呆楞的我,走向门外。
“等一下啊!”驼背老头趴在地上喊,“你先给我解穴啊!”
司徒仕月看了看四周还在昏迷状态的人们,说:“等他们醒来之后,由他们决定要不要给你解穴吧。”
“不要啊!不要啊!喂……喂,你这个王八蛋,快给我解穴啊...”
司徒仕月无视他凄惨的叫喊,带着我上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