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爱丁堡》unifeather

18、18

　　18 大叔有三好：OO，XX，易推倒（上）

　　新学期。魏曾逸大三，何以飞大二。
　　俩人从食堂出来，走着走着，迎面过来一个人，何以飞尴尬的笑了一下，惊惶的拉住魏曾逸的胳膊，拐进了小路。
　　魏曾逸失笑：“那不是你那06届的小美女吗，你跑什么？”
　　何以飞咬牙：“躲的就是她！这世界疯了！全疯了！”
　　魏曾逸调笑他：“你把人家姑娘怎么了？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可够炽热的。”
　　何以飞回头看看，确定没人偷听，瞪了魏曾逸一眼：“我跟她摊牌了。”
　　魏曾逸惊喜：“那是好事啊。”情敌少了一个当然好，“怎么，她拒绝你？”
　　何以飞愣了一下，随即坏笑着搂住魏大少的肩膀：“你美什么呢？是我拒绝她。不许再说我玩弄感情。我可是及时的，诚挚的向人家姑娘摊牌了：我喜欢上一个男人。”
　　魏大少如意算盘没打响，失望的望天。
　　紧接着，何以飞的脸却又垮下来：“谁知道她突然扑上来抱着我说：‘我早该猜到的！这比你接受我还让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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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疯了！全疯了！
　　魏曾逸突然明白了刚才那姑娘炽热眼神中的含义了。
　　“她刚才，不会以为，我是你的……那什么吧。”魏曾逸抽搐着嘴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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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小宇把笔一扔：“你不去实验室找武媚娘玩儿，又跑到这里来盯着我写论文？”
　　魏曾逸辩驳：“我是来图书馆好好学习的。”
　　付老师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拜托你学习的时候把书正过来读！”
　　魏大少撇撇嘴：“其实比起忘年交，我还是比较喜欢跟同龄人玩。”武泽天那个娃娃脸大叔，居然比自己年长了15岁还多！
　　付小宇苦笑：“你觉得像我这个岁数的，能读到博士四年级，还结婚了？”想想也知道他至少超过30岁了吧。
　　魏曾逸嘟囔：“早婚，国家不提倡，但也不犯法是不是？而且他一看就是唐然那种牲口级的，智商和情商明显成反比。年纪轻轻读了博士也不奇怪。”
　　话语中透着一股酸味。付小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破孩子脾气，你要念叨唐然多久？
　　“唉，他既然结婚了，怎么不见他老婆？”小孩子八卦的本性又显露出来。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付老师教育道，“博士生又不一定要带家属陪读。
　　“可是想着奇怪啊。”魏曾逸一副婚姻专家的表情分析着，“他一个人在这边四年了，家属一次没来过，他自己也几乎没回过国。他跟他老婆感情不好吗？”
　　付老师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觉好笑。“他家属可能是签证问题过不来，可能是家里父母需要照顾。他自己，做的那些个项目忙起来的话，觉都恨不得不睡，哪儿有时间回国度假。”付小宇说，“真好奇的话，你跟他那么熟，自己问去。”
　　魏曾逸同学自那一晚陪床后，同武大博士的友谊突飞猛进，有事没事的往人家实验室跑——虽然归根结底的原因，是武大博士的实验室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设备，包括电子□□，密码破译器，刑讯窃听仪，电路设防装置，IC卡信息改写系统等等，一系列作案和破坏工具，引起了魏少爷极大的兴趣。两人臭味相投，居然就这么结成了忘年交。
　　武大博士的实验室无形中成了付老师的托儿所。付小宇落了个清闲，总算专心看了几天的书。
　　“他去国家图书馆赴约了。”魏曾逸说，“不去救他？”
　　“我看你是惟恐天下不乱。”付小宇白了他一眼，“他当然得去。不去他老板的项目怎么办？”
　　“可是我总觉得他们俩之间，决不清白！”魏曾逸认真的下结论，“你要相信一个直男的直觉。”
　　我现在比较相信沈萱的直觉！付小宇低着头没说话，回想起数天前浴室中的那一幕……这孩子压根就不是什么兔子！从来都不是！
　　说曹操曹操就到——付老师的手机响了。
　　“小宇啊，让你家兔子帮我跑趟腿行不？”武大博士讨好的请示着。
　　他要是兔子，我就是草！付老师心里暗骂了一句，没好气的答：“你自己跟他说，别问我！”说罢，把电话塞给魏曾逸。
　　魏曾逸只是来英国度个寒假，也就没换本地号码，一直中国移动着，打着近20元人民币每分钟的天价国际漫游。而本地的号码，如果不开通国际长途服务的话，也是不能直接打到他的电话上的。
　　于是武大博士和魏小朋友的联络，都是通过付老师进行的。
　　魏曾逸接过电话嗯嗯啊啊了一阵，挂机，起身：“他让我把实验室那个笔记本电脑给送去。”
　　付小宇不耐烦的挥挥手：“去了就别回来了，找个地方蹲点看奸/情戏。回来记得向为师汇报最新八卦。”
　　……您这是哪门子老师。

　　魏大少这么一去，还就真没回来。
　　付老师一直在图书馆啃论文。苏格兰的冬季日落早，不知不觉天已全黑了。
　　一双手臂从背后亲昵的搂上来：“小宇啊，今天晚上做什么好吃的啊？”
　　付老师抄起桌上那本《十年优秀论文合辑》……
　　武大博士扑上去按住他的手：“我错了！”
　　付老师怪笑着扫视他：“哟，还都穿戴整齐着呢？”
　　武大博士脸陡的一沉。
　　“魏曾逸干吗去了？”环视四周，没见人。
　　“我正想问你呢。”武大博士说，“他没去国家图书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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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老师目光呆滞的，又缓缓抄起那本10多斤重的合辑。
　　武大博士抱头哆嗦着退到墙角：“我发誓我没看见他，真的，我等他一下午来着。小宇，你相信我，我虽然研究毁尸灭迹，但从没实践过……”
　　“你TM最好赶紧把自己毁尸灭迹了！”付老师跳起来吼，“人呢！给我找人去！现在就去！！！”

　　打手机，关机。
　　去实验室问，同事说中午见到过他，把武大博士的笔记本抱上，就走了。
　　去图书馆问，门口的接待说不记得是否见过这个人。
　　实验室和图书馆之间的路程，比萨店小超市外卖屋一路问过去，无果。
　　从大学走到国家图书馆，仅十几分钟的路。一人一电脑，就这么蒸发了。
　　“我的数据……”武大博士恍惚着游荡在爱丁堡的老城内，缅怀他的电脑。
　　付小宇忍不住想冲上去再揍他个脑震荡。
　　Chris拉住付小宇，举着找人用的照片说：“恕我直言，你提供的这张照片，对找他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侧逆光的照片，人像半面是阴影，暧昧不清。但仍看得出是两个男人。前面的那个似乎在打电话，后面的环腰抱着他。
　　付小宇抢过照片吼：“我有什么办法！都说了这是唯一一张他的照片！没的挑！”
　　武大博士突然来了精神：“刑侦，我在行啊！照片给我，我给你分析分析！”
　　怀有一丝希望的将照片递过去。武大博士举起照片，对着昏黄的路灯仔细看，仔细看，“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出……想不到你俩还有这么一段浪漫情史……”
　　让我把他揍回脑震荡！别拦着我！付老师撸袖子就要开扁。
　　吃过付小宇亏的Chris，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武大博士被打？
　　于是Chris馆长转了个身，背对哀号的武媚娘同志，遥望天空那轮裸/露的明月，缓缓道：“我一个警政厅的朋友说，爱丁堡最近发生了连诱拐环猥亵事件，针对18岁以下的未成年男性，嫌疑人目前不明。”
　　哀号声戛然而止。
　　武大博士揉着脑袋说：“你别吓唬小宇。那孩子都快20岁了。”
　　“年龄没有写在脸上。”Chris馆长捧起他的书呆子脸，“你觉得你自己看起来有35岁吗？就你这张脸，前一阵子我还担心凶手对你下手来着。”
　　武大博士不动声色的躲开他：“我档案造假了。其实我是韩国人。”
　　Chris显然没有理解这典型中式笑话的含义，皱着眉头问：“中国护照在国际上比较好用？”
　　武大博士严肃的点头：“好用。中国公民在遭到外国同性骚扰时，可以向大使馆申请政治救援。”
　　Chris不慌不忙的说：“那我给你换英国护照好了。苏格兰2006年已经承认同性婚姻了。”
　　这是赤/裸裸的求婚么？付小宇看向另一位，武大博士也显然被震住了。
　　“Chris……”付小宇一幅难以置信的表情，伸手哆嗦着指着武大博士，“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知道。”Chris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中国的法律中也是有重婚罪的。”付老师教育道。
　　Chris馆长总算摆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摸着下巴郑重思考着——他TM当真在考虑结婚的问题？！
　　武大博士很没骨气的选择沉默，转身，静悄悄的挪动脚步，缓缓逃离。
　　“在中国法律里，Widower没有再婚的权利吗？”Chris突然认真的问付小宇。
　　Widower？付老师颇花费了一些时间，在头脑中搜索这个比较陌生的单词。
　　武大博士陡然停住了脚步，僵硬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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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ris，你说过不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武大博士低下头，自言自语般说。
　　“对不起。”Chris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紧张的追上去，却在半途中不知为何停了下来，慌乱的解释着：“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以为他知道……”
　　转头，平日里那个总是挂着无赖笑容的武大博士不见了。异样的忧伤，从低微的声音中满溢出来，乘着冬夜的冷风，瞬间分飞落散。
　　“这样揭开别人的过去，很有意思吗？”武泽天的语气，平静得仿佛连心跳也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