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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纸醉金迷 准不准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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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在这个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喧嚣之地,宁慎远极其不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谈生意,偏偏就有些人喜欢,所以一坐进包厢,宁慎远便没正眼看过身边正极力讨好他的女人。
“欧阳先生,关于收购的事情……”
“宁先生,你难道不觉得在这些美人面前谈工作的事情有些大煞风景?”说这话的时候欧阳一仁正左拥右抱享受着美女的喂食。
宁慎远发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收购案很重要,他才没有心情坐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自管坐在位置上摆出他BOSS的脸色。
欧阳一仁敏锐地察觉了宁慎远的不愉快,朝着身旁的美女耳语了一句后,那名叫大乔的女人便起身出了房门。待大乔一走,欧阳一仁微微挑眉,对宁慎远道:“听闻宁总新婚,想必宁太太管的比较严吧?”
见宁慎远不说话,欧阳一仁端起酒杯,敬了宁慎远一杯,然后说道:“宁总现在不喜欢,欧阳保证一会儿一定满意。”
欧阳一仁为何如此笃定?
当宁慎远看到随着大乔一起进来的女子后终于明白了——春蕊,她的失踪竟是因为……
“怎么样,宁总可还满意?”欧阳一任触得宁慎远震惊的表情,万分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小妩,快给宁总敬杯酒。”
小妩,这个本该叫春蕊的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更愿意别人叫她小妩。顺从地从桌上倒了杯酒,递到宁慎远的面前,用她曾经用过的语调轻吐,“宁总,小妩敬您一杯。”
宁慎远不语,只是盯着小妩被当做调色盘的脸,直到将酒一饮而尽后才冷冷地说了一句话,“这个妆不适合你。”
饮了杯中酒,小妩抬眸看去:“宁总在说笑么?”微微靠上前,小妩将下巴抵在宁慎远的肩膀,嫣红如饮血的唇在宁慎远的耳边低吟,“小妩这个妆不好看,宁总不喜欢么?”
虽然这个空间的灯光很暗,小妩还是清楚地看到宁慎远蹙起的眉,伸出纤纤玉指,划着宁慎远的脸,小妩笑得更加花枝招展了。
这个女人对宁慎远的诱惑从来就没消失过,自那日床上的……“报复”后,宁慎远就再没见过春蕊。也是那时宁慎远才知自己果真被苏品言一语点中——报仇并不会让他快乐。
母亲受的屈辱他是想让春渺偿还,但是春渺死了,那让春蕊还有何不可?只是这个报复维持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令他爱上了她,于是在那日床上醒来不见她时,心也会痛。
“不喜欢。”宁慎远说。
这样的春蕊,他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
小妩一愣,离开了宁慎远的身子,眨巴下眼睛看向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欧阳一仁,然后委屈地说道:“欧阳先生,宁总不喜欢小妩,那让小妩伺候你好吗?”
有趣,欧阳一任推开了靠着自己的大乔小乔,“无甚欢迎。”
这一声欢迎惹来小妩的巧笑,起身正要过去,却被人握住了手腕,随即被拉坐到一双腿上。宁慎远固定住了小妩,抬眸看向欧阳一仁,然后继续将目光放在小妩的脸上,只不过眉头依然是蹙着的:“谁说我不喜欢你?”
“刚才小妩问你你自己这样回答的,欧阳先生也听见了,对不对?”后面一句问的是欧阳。
被美人提及,欧阳一任颔首,这两人当真是有趣。
“我说的不喜欢不是你。”宁慎远低语。
“那就是说你喜欢我?”
小妩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也不会因为宁慎远的回答是“喜欢”而忘记一个月前的事,所以当宁慎远肯定了他的回答时,小妩只是嫣然一笑,然后拿起酒含了满满一口……喂给宁慎远。
齿舌交流,这个滋味宁慎远许久未尝,他发现自己竟如此迷恋这个味道。当小妩喂完了一口的酒准备离开时,宁慎远竟不打算就此放过,而是扣住她的头,越吻越深。
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在外人面前表演的人,但是又因为这个吻的渴望,他害怕一旦放开就再也尝不到。更气人的是,似乎只有他一人沉醉于这个吻中,即便这个女人也开始了她的进攻,偏偏就能在让他醉不可醉的时候突然抽离。
“宁总,如果您喜欢,小妩不介意好好伺候您。”倚着宁慎远,小妩如是说道。
她的话,她的笑,通通不是因为他是宁慎远,宁慎远这一刻才知,这个自称小妩的女人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客人,一个取悦的客人。怒了,宁慎远承认自己扣在她腰上的手之所以突然用力,是因为他怒了。
小妩之所以如此,目的就是要他怒,她成功了,于是笑容更深,“宁总,您弄疼小妩了。”
这一声娇媚细语,这蹙起的眉头,扰地宁慎远心烦意乱。放小妩自由,他起身,对那个看足戏的欧阳一仁说道:“欧阳先生,我还有些事,先行一步。”
他要走,欧阳一任当然不拦,但是……“宁总,你不是有事么,何以拉着小妩的手不放?”
“你管好自己就行。”这一回宁慎远没了兴致,拉着小妩,在将她带离这个喧嚣之地后,宁慎远用力甩开了她的手,“你何必这么作践自己?”
作践?的确,她的确是作践自己,“这不是你乐意见到的么?”离开了那儿,小妩便不再是小妩,自然也不需要一味地讨好他人。
宁慎远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不然他怎么会在所谓的报复之后,对那个自己实行报复的人如此关心。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所爱,但自己已经结婚了,不是么?
但就算如此,看到这样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春蕊时,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作践自己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是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反正不过一幅破烂身子,讨不到幸福,让别人快乐而且还有钱赚也是不错的。”春蕊说的随意,但实际上这样的想法每想一次就难过一次。她总是用这种方式催眠自己,久了,她便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想法。
“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
“准不准不是你说的算,你没资格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