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3 新的预言——那个男孩叫佐助 ...
-
……大蛇丸……大蛇丸……大蛇丸……
一出口，我就觉得我可以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了。
好死不死的提什么大蛇丸。本来和药师兜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无事，该死的预知能力直接把我推入了窘境。
记得漫画里说药师兜一开始就是大蛇丸的间谍，却不知道他们如今是否已经有了联系。如果还没有那还好，若是已然有了联系，额，我自然会因为这个随口叫出的名字付出代价吧。
哎，正常人谁知道药师兜后面的boss呢？
对于我的不淡定，药师兜倒是很坦然，“大蛇丸是谁？你是说我父亲么？他有事情要去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你来了，就让你继续练习修复治疗。”
看着药师兜人小鬼大的诉说，明明是个小豆丁却要摆出一副学究的样子，小小年纪就挂了副眼镜，毛头毛脑的银发已然有绪长的趋势，我终于开始将他与未来那个愚弄死者的败类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我依旧无法从他的话语里探究出他与大蛇丸现在的关系。
“怎么，有什么疑问么？”药师兜见我没有反应，好心的提醒我。这真的是一个四岁孩子应有的心智么？我很是怀疑，不过，我还是回了句，“呵呵，没。”
一天的训练并不太难。虽然查克拉控制以及将其化为生命能源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托宇智波家的福，这一切对我来说，只要肯努力练习，花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就可以的做到。
我隐约觉得，在我体内体内，关于查克拉控制方面，有类似于天赋的东西。
药师仞一直到下午才回来，简单的点拨了我几句，就放我回家了。毕竟，再过一晚，就是新的一年。
临走时，我有特意的看了药师兜一眼，那个小毛头也毫不怯场的回视我——虽然还只是个孩子，但他反着夕阳余晖的眼镜片后，隐藏的情绪，我真的看不懂呢。
不管怎样，我今后，得万分小心呢。
不过极有可能，两万个小心也是斗不过的。
难道应该在他羽翼未丰满前将其扼杀？额，杀人的罪名，我至今还扛不起。
****
晚上的新年会，对于家族而言，已经是足够热闹了。虽然大部分的族人，为了保卫村子的安宁还奋斗在巡逻与值班的前线。
于是乎，所谓年会，也只是老弱妇孺们欢腾的节日。当然，包括那群长老团。
不过，这就足够了。
餐桌上的一族人，其乐融融的共进着新年晚餐。至少大家粉饰的笑容，让这个场面看起来是这样。
似乎是一种默认，除了长老团之外，宇智波美琴和我那娘亲又坐在了主桌之上，我和哥哥自然坐在她俩旁边的位置。而她们也不顾其他人的眼光，推脱着其他应酬，一边吃着饭后的甜点，一边谈论着属于姊妹的特有的话题。
突然，宇智波美琴很是神秘的跟母亲说，“奈美子，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要不要提前猜猜？”
“不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想听呢。”我娘亲竟然说的傲娇，让我刚刚入口的核桃酥一个不小心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笨丫头。”念叨我一句，便拿来一杯蜂蜜水让我顺气。确定我没事之后，便又转会了宇智波美琴那里。
“到底怎么啦，快说吧。”
“我……”其实宇智波美琴嘴角的笑意已经暴露了她的答案，但是我好心的没点破，“我又怀孕了。”
“真的~太好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不告诉我。”娘亲脸上的惊喜与祝福，貌似很真诚。
“昨天才查出来的，今天就告诉你。不到两个月。”
“真的很好呢。”
“要是你还能看到就好了，至今医院还不能提前检查呢。不过，我这次觉得比上次还安静，真希望是个女孩。”
“没关系啊，有鼬这样的儿子也很贴心嘛。”
“我还是觉得安安这样好一点。”
“这个笨丫头哪里好么。”
……
对于她们的谈话后期，我娘亲对于我完全的负面评价，我已经彻底免疫。直接将话题转向了不久前才知道自己会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鼬哥哥身上。
“哥哥，你马上就会有一个弟弟了哦。”我尽量说得温柔。
“恩。”似乎提前就知道事情原由的鼬哥哥心情还不错。
“安安，不要这么说哦。婶婶可是很想给鼬和你生个妹妹呢。”宇智波美琴很严肃的强调。
“可是，就是个弟弟啊。”我努力的皱起眉头，凸显自己话语的说服力。
“安安，不要乱说话。”我娘亲神色肃然的呵斥我。难道是因为她经常对我说的不要随便预言（诅咒）别人？
可是，我真的是故意的嘛。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扁扁嘴，继续吃核桃酥。
“等一下，”宇智波美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俯身直视我，“安安，你确定是弟弟？“
“恩。”笃定的点头。
宇智波美琴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中，不仅仅是失望，继而便是一种类似于探究的目光，“那你说，弟弟会什么时候出生呢？”
“嗯……”略微的迟疑下，其实小佐童鞋的生日我记得还是很牢的，“7月，好像是23号，我不确定。”
“那好，”宇智波美琴放缓了语气，似乎是在对我说，但她却抬头对上我娘亲的视线，“那我们就等七个月之后，看弟弟是不是很乖，按时过来找我们。”
终究，是我的母亲，率先躲开了宇智波美琴质疑的目光。
直到最后，两个女子，谁都没有去挑明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
新年过去没多久，我便要开始忍者学校的学习了。
开学典礼那天，临出门之前，我那娘亲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了不少注意礼貌注意矜持注意形象饿了记得吃东西起风了必须把外套穿上放学之后记得先回家吃饭再去药师仞那里修行在学校里不许犯傻听老师的话和同学搞好关系看到合适的男生不要放过要好好把握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一堆话。最后确认了三遍我的文具以及中午的便当都带好了之后，才放我出门。
其实，我真的只是出去一天，下午放学就会立即回家的。
而我的父亲，宇智波延人，也在这一天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
不管我之前怎么不济，但是自从我跟随药师仞学习医忍之后取得的成绩是可喜可贺的，他对我的态度明显处于好转。
而我，也不去管这好转是一时的还是一世的，对于情况的缓和，以及我娘亲嘴角舒缓的笑意，我总是乐见其成的。
本来准备提早出门的我和父亲，在等我接受完我娘亲的洗礼之后，已经处于迟到的边缘。不等我那娘亲唠叨第四遍，我拽着宇智波延人，留下一句“我要迟到了”，便夺门而出。
至于晚上回来所受的待遇，那就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不是么？
由于之前我娘亲的人为误工，等我和宇智波延人走出宇智波大宅的时候，街道上，已然热闹起来。来来往往外出以及采购的人们，络绎不绝。
行了一段路，越发临近忍者学校的时候，送孩子上学以及参加开学典礼的家长的数目也多了起来。
宇智波延人在不止一次的看到别人的父亲兴高采烈的握着孩子的手，与孩子分享即将入学的兴奋与喜悦的时候，回望了我们俩一直保持的一前一后，没有亲昵，没有交流的状态，然后故作镇定的快走了几步。
在我刚刚小跑准备追上他的时候，他突然停住，抢去了我习惯性握拳的右手，拉着我就往前走，嘴上还嘟囔着，“快点走，待会迟到了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最后挨骂的是你。”
即便如此，他还是缩小了步幅，协调了我的步速。
呐，虽然这个父亲平时一无是处，还经常令我和我娘亲担心外加伤心，有些时候，还是很可爱的么。虽然别扭到了一定程度。
习惯性的翘起嘴角，将握紧的五指慢慢松开，贴上他也算厚实的掌心。
唔，感觉，不错。
开学典礼进行的很顺利，甚至连四代火影为我们的入学典礼致辞的时候，我都是精神奕奕。
如此的大帅哥，再不多看几眼，日后就看不得喽。
整个入学仪式，除了最后宇智波延人接到秘密情报提前离场之外，总算是趋于完美了。
看着他离去的焦急背影，我开始感慨，宇智波家的兄弟，真的是种神奇的组合。
****
入学之后的日子暂且不提，在众人各有所愿的盼望下，预言中的七月，翩然来到。
虽然按照宇智波美琴的说法，这一胎虽然前期较为安静，但她的身体却因那“乖宝宝”一天比一天虚弱。
入了七月没有几天，她便已经住进了医院。
不少或近或远的内亲外戚借着这个理由先后都看过她，但真正到了临近预产期的时候，远亲们的热情也早就退散，只有我的母亲还经常过来陪陪她。
但宇智波美琴似乎并不是很领情，举止言语间的冷落连我都能轻易发觉。
姐妹两个的隔阂，自然还是源于七个月之前的那个新年会之时，宇智波美琴对我母亲有所隐瞒的怨念。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在那之前都做好了被我娘亲骂个凄凄惨惨戚戚的准备，却不曾想，自那之后，我娘亲竟然一次都没有提过。
在这七个月中，诡异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向来所向披靡的宇智波一族在这七个月里却连连遭袭，损失惨重。
就连宇智波富岳这等人物也在我开学典礼那天受了重伤被送入了医院。而那天我的父亲匆匆离去便因为此事。
最为棘手的是，虽然疑凶可以锁定，但那些人似乎居无定所，搜索起来十分费力。而且敌暗我明的形式对于宇智波而言非常之不利。
整整半年的时间，宇智波一族都处于这等阴霾与压抑的气氛中。而就在此时，迎来了那个男孩的降生。
7月23号，这个被认定了的日期的确没有改变，但是宇智波美琴在22日的当晚就被推进了产房。
几个小时的产期出乎了每个人的预料。
直到快破晓的时候，那个男孩的啼哭才划破天际。
当然，这一切，我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当晚，得知宇智波美琴被送入产房之后，我的母亲就急急的把怕黑的我托付给了同样一人在家的鼬哥哥，便去了医院。
半夜的时候，母亲又一次归来，她说宇智波富岳和我父亲执行完任务已经赶到了医院，然后她回来收拾一些必要物品便又回了医院。
其实对于为什么我的父亲会陪宇智波富岳一直呆在医院，我难得在紧张之余腹诽了一下，不过也在我娘亲的念叨下乖乖的钻进了被子，准备睡觉。
自然的，等我娘亲走了之后，我骨碌一下，爬了起来。
披好外套，我拉开卧室的房门，进入廊院。
因为我知道，今晚，哥哥会失眠。
****
夜半冷清的晕亮月色以及彻夜长谈并没有影响我和哥哥一大早赶到木叶医院的决心和意愿。
我不知道破晓跟着曙光一同降临的孩子是不是就意味着希望，但似乎在这个男孩出生的确给宇智波一族带来了好运，至少他出生之后的两三个月之中，宇智波一族遇袭的境况好转许多。
当然，这是后话。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病房里除了刚刚经历一场劫难的那对母子，并无其他人。
我娘亲似乎是去准备早餐了，并没有在病房。而宇智波富岳则去长老团那里去取那个男孩的名字去了，我们来的路上打了个照面。至于我那父亲，鉴于宇智波富岳不在医院，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此时的宇智波美琴还在浅眠，内侧怀里轻揽着被包的跟粽子似的小豆丁。
本来想轻手轻脚的进去，但是还是吵醒了宇智波美琴。
见我们到来，宇智波美琴半起的眸中尽是疲惫与幸福。
她本能的想起身，却被脱离感困在了床上。鼬哥哥见状自然是快步过去扶住了她娘亲。
而我，也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传说中的男孩。
沉睡的幼小面颜，无知而无畏。男孩的皮囊是出了名的俊秀的，没有人能否认。而此时，略微支楞的胎发，已然有了未来拉风发型的前兆，精致的五官，配上安好的睡颜，美好的几乎让人心动。如果没有，最后那场兄弟之战的话。
无意识覆上男孩由于没有刘海遮盖而略显宽际的额头，男孩有感应般的开阖了双眸。
纯净的眸子，没有深度，却因纯粹的黑而不比闪亮。悠悠的盯着我，其实并没有凝起焦距。
然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啕。
尴尬的收回手，对上宇智波美琴和鼬的目光，一脸的歉意。
鼬哥哥也对于男孩的啼哭有些意外，不过宇智波美琴只是笑笑，轻轻哄了哄幼子，便安抚了他的情绪。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么？小小的，会哭的。”鼬站在床的另一边，并没有过来。似乎对于这个刚刚出生的幼小生命还没有太多的概念。
“鼬和安安以前也是这样小小的哦。慢慢才长大的呢。”宇智波美琴弯着嘴角回忆的满足，“不过，那个时候，你们两个出奇的不爱哭呢。”
“佐助，以后也不会经常哭呢。他会很坚强的，至少看起来是那样。”其实此后佐助的诸多逞强，我不需要过多累述。但是，谁能说逞强不是另一种坚强呢？
“安安，你说，你的弟弟，叫什么？”似乎是没有听清我的话，宇智波美琴确定般的询问着。
不想去辨究宇智波美琴与鼬的表情的深意，我尽量温柔着诉说那个被叨念了千百遍的名字——“佐助，宇智波佐助。”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3 新的预言——那个男孩叫佐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