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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沐子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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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月不禁细细打量起这个男孩来。
小小的个子才到那少年的腰部,身上只着了一件简单的玄色衣衫,却挡不住他天生的贵气,那是久居上位才有的气势,双手隐藏在衣袖背在身后。不知刚才用力握紧的双手有没有出血,子月如是想着。
视线继续上移到男孩脸上,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子月毫不吝啬在心里赞美。唇红齿白,脸部轮廓柔和而坚毅,矛盾又和谐的组合,在他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而那本该明亮的丹凤眼却让子月内心一跳,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子月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双眼睛:她只知道它脆弱而坚强;清晰而深邃。里面因为藏了太多东西使得眼底将要溢出的悲伤无法在往外走一步。他真的是一个小孩吗?子月自问!
“羽成殿下”。抱着子月的男子率先开口。
男孩是殿下,子月想着,怪不得气质那么好,皇家的人在怎么草包,那骨子里的贵气也确实是模仿不来的。
羽成殿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他看了看男子,随即问到“可是沐恒沐庄主?”
“是我”。沐恒答完就抱着我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沐庄主?听称呼是个一庄之主,是什么庄使得他可以在皇宫内来去自如。还有这个皇宫出了什么事,外面那么混乱,而堂堂殿下却躲在这里,是叛变吗?那沐恒和他们见面有又有什么目的?
子月的脑袋飞快的转动着。她必须搞清楚现在的局势,以决定自己以后要走的路。老天既然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必不会再像前世那般任人摆布的活着,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顺从自己的心意活着。
“不要想东想西的,小心脑袋瓜打结”。温温的声音响起,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月回过神来,发现三人都盯着自己。后背不经一凉,自己怎么会这么喜形于色了,难道是换了个躯体,就把以前赖以生存的东西都丢了?
看着羽成殿下审视的目光和沐恒的浅浅的笑意,子月更加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连忙假装害羞把头埋在男人的胸前,来躲避他们的目光洗礼。
好在他们没有过多追究,转而忙他们的事了。
“沐庄主为何现在才来?”那位殿下旁边的少年毫不客气的质问,语气中的愤怒与责怪那么显而易见。“你知不知道。。。 。。。”
“瑞,不得放肆,”玉成殿下喝住他继续讲下去,那个叫瑞的少年在主子的威慑下也不得不停住了接下来的话,但脸上却是满满的不服气。
观察力挺不错的,子月看了看沐恒渐渐皱起的眉头。转头给了那位殿下一个赞许的眼神却被对方逮了个正着,缓缓的回头却又看见沐恒笑笑的看着她。
看来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们俩眼里了。哎,子月认命的叹了口气,便不敢再乱动了。
“沐庄主,原谅瑞的无礼,他只是护主心切而已。”羽成殿下也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不急不缓的说着。
沐恒轻轻的点了点头,应该算是接受了这一变相的道歉了吧。
“我接她去了”沐恒指了指他怀里的子月。
啊,反应过来的子月抬起头来,看着沐恒,这么说来,沐恒也和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没待在一起多久了,这样以后露馅的风险就小了许多了。
“她是谁?”瑞问道,同时给了我一个不算善意的眼神。
这个沐恒,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她是我的孩子,沐子月!”一语震到了在场三人。
沐庄主有孩子,没听说过啊,这是单纯少年的想法。
沐恒并没有娶妻,怎么会有孩子。这是男孩的想法。
这个孩子也叫子月,这是子月的首要反应,然后就知道沐恒在说谎!
子月刚也是惊到的,但随即就缓过来了。脑子又转动起来。
他们不是父女,子月肯定!开始她也想过沐恒和这具身体的关系,以为他们是父女,可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他对她的态度不像,没有父女之间的那种感觉。他虽然也关心她,但不是亲人间发自内心的关心,而是应该关心而关心,像是在尽义务一般。
想通后,子月也就释然了。还好,若他们真是父女,两个不同的灵魂,而且所处时代、年龄相差那么多,不会不引起沐恒的怀疑。若他发现,她又该怎样去解释。
“我不是你女儿”子月看着沐恒的眼说道,却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促狭,他在捉弄她,或者准确点说是在试探她,他感觉到她和原来不一样了。
子月心一紧,好险,若她刚才默认了他所说的,他一定会怀疑她,看着沐恒有点疑惑的眼神,不由的松了口气,熟不知她的这一动作又再次落入了那两人眼里。
“你父母已经把你交给了我,那你就是我的了。”沐恒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没在看着子月,而是看向了羽成殿下 ,他这是。。。。。。
子月这下算是明白了,一箭双雕啊。
“以后我就是你的义父,你要跟我生活,直到你离开竹林的为止。”沐恒漫不经心的说着,一点也没在意子月脸上吃瘪的表情。
玉成殿下和等人,一听就明白这话其实是在对他说。
这个男人是父王母后托付的人,所以定有令他们信服的地方。想到父王最后那句:你想要的只有竹林的沐恒能给你。而且这个沐恒可是各国国君都想得到的人物,由此可见他的才华势力。他有教自己的资格。
但是这个沐恒为什么愿意救他并把他收为义子,是他还有什么价值吗,可他现在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了。
羽成殿下慢慢思考着,眉头自然而然的皱起,倒和沐恒的有点像。
“你的命就是你得到一切的基本”。沐恒开口了,没有起伏的语调,却夹杂了一丝严肃。
是啊,有了这条命,我可以做很多事。迷惑瞬间解开,整个人瞬间明亮起来。
沐恒淡淡的看着他的转变,没有着急的问他是否愿意,还抽空的玩弄着子月的头发,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那个曾经也许除了跪天跪父母之外,从未跪过任何人的羽成殿下郑重的跪在沐恒面前。
旁边的瑞看着他的主子的行为,愣愣的不知所措,只得干干的唤了声“殿下”。自责与心痛在心里交织。
“哈哈哈”沐恒爽朗地笑了,轻轻地把子月放在椅子上,站了起来。
“从今以后世上不在有羽成殿下,你是沐子浅,相信我你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沐恒不再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中的骄傲与自信无不令在场三人深深信服。
羽成殿下,哦不,沐子浅也是深信不移。
这个男人能做到!
“是,我是沐子浅”。
他坚定的声音回荡在石屋,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