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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翎国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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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月看着又原来两人行变成现在的三人行,再瞟了一眼身后那个自称泣痕的男子,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竟然又上了沐恒的贼船。
昨晚她和皊伯摊牌后,皊伯问她想知道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子月深知在此时,谁先露了底牌,谁就是输家,而她不要做输家。
皊伯不以为然的笑笑,既然她想知道,那么她就得有那个实力让他说。
他轻巧的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果然是一个二十三四的年轻人。
要说子月是怎么怀疑的,可以说是女人的第六感吧,这个男人扮皊伯很像,但也仅限于像而已,他终究不是。子月感觉他的身上虽有皊伯的成熟稳重,但却多了点不羁和斗志。
这不应该是一个老年人该有的。
“影卫泣痕,见过小姐。”那个叫泣痕的男子右手食指和拇指靠拢呈圆形按在左胸,没有下跪,只是微弯腰,神情不卑不亢。
哦?影卫,子月有点兴趣了。
“我隶属皊浩大人,是流影阁的护卫”。泣痕看着子月饶有兴致继续说到。
流影阁?就是那个据说是天下最为神秘的组织,有传言得流影阁者,得天下的流影阁!子月有点震惊泣痕的来历,没想到啊!
“阁主命我保护小姐”。子月听出泣痕语气中淡淡的不屑,她更来了兴致,听他口气他似乎并不愿意来,又不能违背上面的命令。
想到那个阁主竟然这么关注自己,子月觉得她知道那个阁主是谁了。不过还真是意外。
沐恒,我又发现了一个你身上的秘密了。你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而又震惊的秘密呢?
“不知小姐还有何吩咐?”泣痕看着子月因发现了沐恒秘密而有些傻气的笑,不禁皱了皱眉,她真的是阁主的传人吗?
“泣痕?”子月发现这个男人不是很喜欢自己,虽然她并没有得罪他,但她也许知道是为什么,在知道这一消息后。
“是!”
“你家主子既已把你给了我,你就应该明白你的处境”。子月不喜欢自己身边跟个看她不顺眼的人,觉得麻烦!
这是威胁吗,可惜对他不管用,泣痕没有接子月的话。
哦?不怕死啊,那就换个方法好了,她不急。
“你家主子让你来我身边的目的,你应该知道”。
子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泣痕,她现在算是明白沐恒在她决定下山时出现的贼笑了。
泣痕身子一僵,他当然知道。子月看泣痕的反应就知道她又猜对了。
“为什么是我?”她心里不由有些疑惑,明明浅在两年前就出来了,浅应该更适合才对。
“因为现任阁主是男子”。
啊?什么意思。等等,不会吧!一个猜想出现在子月脑海里。
“所以下任必须是女子?”子月问出了这一变态的规矩。
“是”泣痕的表情也有些僵硬,如果可以选择,他也很想是清浅公子,脑海里不由出现了那个无论何时都谈笑自若的白衣少年,再看看眼前这个小不点,他只得无奈的叹气了。
听到泣痕肯定的回答,子月总算可以解释沐恒这么多年教育她的目的了,原来是这样的。
那之后子月便打发泣痕出去,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晚上没睡,谁也不知道她都想了些什么,只是第二天一早,征得苍颜兄妹俩同意后,就把苍凌送走了。
至于去处,她想泣痕会安排好。
若要说原因,那就是她身边不需要没用的人。
随后他们继续慢悠悠的上路,向翎国国都——壹城进发。一路无惊无险,等到了壹城都是两个月后了。
当站在壹城这片土地上,子月深深的被它给震撼了。
热闹的街道上小摊店铺随处可见,随处可见悠闲散步的富家公子;好奇新鲜的深闺小姐;附庸风雅的文人名流;还有匆匆而过的农人。各种不同阶级、不同身份的人,脸上却有同一种表情——满足。
在这乱世之中,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人每天只顾温饱逃命,哪还顾享受生活。可没想到这儿竟然还有一个安稳的世界。
一路看着流离失所的难民,巨大的反差令子月只觉这些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可这一切又是那么真实的呈现在她眼前,冲撞这她的视觉神经。
可有些人没给她缓冲的余地,一大队人马向他们走来,只见那骑在马上的为首者在离她十步之地时,翻身下马,直直的向她走来。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脚步观望。
子月打量着那个走向她的男人,是个年轻将军,身上还穿着厚重的盔甲,头盔挡住了大半边脸,但仅凭那双眼睛,那双如野狼般敏锐锋利的眼睛,子月知道他绝非常人。
这时原本一直在子月身后的苍颜突然站到子月前面,戒备的看着那个走向他们的男人,满脸的无畏,也许只有紧贴她背的子月知道她的全身其实都在颤抖。
子月不禁有点好奇与感动,是什么力量促使她站到她的前面,就因为她救过她吗?子月不懂。
在离子月他们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那男子终于停下来了,没有多说,只是右手握拳放在胸前,弯腰。
“恭迎公主回国。”
翎国皇宫
此时子月已经坐在翎国皇后,不,也许该是她母后的寝宫——凤翎殿里喝茶了。
想到当那个男子对她行礼后,说了那句“恭迎公主回国”后,她的惊讶,苍颜的呆愣,泣痕的原来如此,和周围百姓的惊喜,以及接踵而来的百姓下跪高呼“恭迎公主回国”。子月就一阵阵头痛。
而后她就与那个男子进宫了。
子月没想到她这身体竟然是一国的公主,但既然是公主又为什么会和沐恒在一起呢?而且一呆就是十几年,她现在也很糊涂。
因为现在还是早朝时间,翎国皇帝、皇后都还在大殿上朝,子月也就只有等着了。
实在无聊的子月就开始打量起这座凤翎殿,院子里有几株梅树和一片牡丹,梅树高洁,牡丹高贵,但是满符合一个皇后该有的气度了;屋内的摆设更是应有具有,简单大气都体现皇家的恢弘,其中又不乏一丝雅致。
由这些装饰看来,子月觉得她这世的母亲应该也是个妙人了。
有茶喝,有凤翎殿可欣赏,子月很想惬意的享受此时悠闲的时光,前提是那些打量她的目光不在的话。
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探究、疑惑、惊喜、羡慕,甚至在老一些的宫人眼里,她还能感受到一丝欣慰。
要不是这些年在沐恒和浅的养气功夫的熏陶下,也有了些定力,子月还真不知自己会有怎样的反应。
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周围的人全都快而不乱的涌向大门两边跪下,迎接他们的王者、他们的主子。是那么的甘愿而虔诚。
而子月只是站了起来,却没有跪,这么多年,沐恒传授她知识,给她平静的生活,等于重新塑造了她,她都没跪过他,而她也不会跪这两人,虽然他们是这具身体的父母。
不多时,门口就同时出现了两个人影,男的穿着玄色龙袍,女的是同色凤袍。看着这两人走进,子月还是有些激动地,这是她这一世的父母吗?
好端庄典雅的母亲,好器宇轩昂的父亲。和她前世的父母竟是那么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