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死神）米尔之更》三月本兮

8、chapter8 “穿透了…

　　“穿透了……居然穿透了！而且，正中十环中央！”看台上的一个女生用非常轻柔的声音喃喃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感情，而这句原本轻不可闻的声音在已经安静到可以落下一根针的看台上显得格外的突出。
　　“真的！居然穿透了！”
　　“好厉害！这场比赛绝对是五十岚赢了！”
　　“哇！好厉害。”
　　原本还对这场比赛抱有一定幻想的少年少女们再比赛结束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讨论声。
　　铃木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因为愤怒而产生的乌青的颜色，她握住弓炳的手微微抖动着，看起来十分的气愤“不可能。”铃木在心里这么反复的说着，没错，在她看来这根本不可能，自己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接触了弓箭，那种当弓头触碰环牌时候的感觉，是她在所有一切事物中最喜欢的，从不住的脱靶，到可以轻易的射中十环的边缘，她付出了比别人还要多的汗水，为什么？
　　铃木的视线紧紧的盯住了离她只有五米远的人。
　　五十岚知更。
　　五十岚长发在露天的体育场迎面而来的风中微微抖动着，苍白的皮肤上甚至仔细看就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她微微含着下巴，嘴巴坚毅的抿成了一条细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形成了一片阴影，时不时的抖动着，被睫毛掩盖的瞳孔是一片寂静，仿佛四周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怎么可以输给这种人！
　　为什么要输给这种人！！
　　“这一定是巧合！我不认同！”铃木歇斯底里的喊，但是被掩盖在了震耳欲聋的吵闹声中。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五十岚回过了头来，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仿佛一把把白色的刀刃，刺痛了铃木的心脏，她缓缓的开启没有血色的双唇。
　　“就算是巧合，我也射中了，铃木小姐，只有弱者，才会不认同别人的成功。”
　　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你付出了十倍的努力，但是却在她的三言两语中变得一文不值，这种人，我们称他们为天才，他们有自己的看法，他们在这个绝望而空洞的社会边缘生存着，他们看着你努力，然后呲笑着你的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在你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或者在即将成功的时候，他们出现了，以一种高傲的姿态，出现在了你的面前，站在你面前，一个简单的回答，或者一种简单的动作，把你几年或者十几年所努力成功的东西做的非常的完美，然后他们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光芒，告诉你“这么简单，都做不好吗？”
　　而他们眼睛里闪动的东西，我们称之为寂寞。
　　没有人比天才更寂寞了。所以他们只是以一种高姿态去要求天才们做一些高于常人的事情，事实上，他们才是最需要人关注的孩子。
　　铃木沉默了，没错，只有弱者才会不认同别人的成功。她承认，五十岚的天才，那种可以轻易得到别的人一生都想得到的荣誉的人，是最让人难以抗拒的羡慕，也许，那种恨不得毁了她的欲望，叫做嫉妒。
　　五十岚知更，就是天才。
　　“第二场比什么？”五十岚的声音依旧那么淡漠，她淡然的看着铃木。
　　铃木收起了自己的思绪，然后抬起头来，眼睛里是一片了然“第二场，我们比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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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还是在体育场里，原本露天的体育场里被遮上了敞篷，打着一种温暖的日光等，铃木身穿白色的长袖和服，然后站在了中央，她的头发被绑成了古代传说中舞女的样子，一脸妖媚的站在中央临时搭建的舞台上。
　　几个小碎步行云流水，带着明快的节奏，仿佛在这种节奏中所有人都像是被一种古老的咒语催眠了一样，情不自禁的和着这种节拍，然后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手。
　　融合了古典日本启神物和现代的踢踏舞，两者彼此相互融合，是古典与现代的碰撞，发出灿烂耀眼的火花。
　　以一个单脚小碎步为结束，铃木手中的折扇微微挡住了自己红润的双唇，眼睛里是一片志在必得。
　　她走下抬去，看着抱着黑色木头的五十岚，勾起了不懈的笑容。
　　连演奏的乐器都如同自己一样。
　　五十岚走到了看台上去，她依旧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怀里抱着的黑色梓木的东西在反光中有七根闪耀着银丝的弦，世界上最神秘的国家，中国最尊贵的乐器。
　　古琴。
　　她席地而坐，琴横放在交叠的膝盖上，双手平伸，略微的拨动了一下琴弦，霎时间，议论声停止了，她闭着眼睛，双手仿佛不是自己的而是两只翩然起舞的蝴蝶一样，一谈一摁。
　　淡雅平缓的曲调从移动着蝴蝶中慢慢的泄露了出来，明明没有什么特色，甚至没有刚才铃木跳的舞有震撼力，但是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回到了最初最原始的宁静之中。
　　仿佛沙滩上群雁起落飞鸣、回翔呼应。
　　江南江北八九月，嫂芦伐尽洲诸阅。
　　欲下未下风悠扬，影落寒潭三两行。
　　天涯是处有旅米，为何偏爱来潇湘。
　　秋日暮，沙平水阔，雁阵飞鸣，倏隐倏现，时高时低，欲下未下。
　　一群平沙落雁邹然响彻耳边。在一个绵延的颤音之后停止了。
　　几分钟后，才有人相继睁开了眼睛。
　　音乐社的社长，那个被称为青学的骄傲的男生，他拼命压制自己快要爆发的兴奋的情绪，然后动了动颤抖的手指，缓缓地指着同样刚刚睁开眼睛的五十岚，用那种近乎于重生的声音说“五十岚知更！！这场比赛是五十岚知更胜！”
　　欢呼声喊叫声，这群世界上被誉为最有活力的孩子们没有半点言语的欢呼着，他们为五十岚高超而丰富的感情所折服，在曲子弹奏的那一刻，他们回归了最美好的时候，一片寂静，没有争斗，没有恶意交加，不会再人与人交往中掩饰自己，带着卑略不堪的面具，在别人微笑的时候送去涂抹着毒药的尖刀。
　　这群孩子，感谢五十岚。
　　是她，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宁静的事情。
　　江南江北八九月，嫂芦伐尽洲诸阅。
　　欲下未下风悠扬，影落寒潭三两行。
　　天涯是处有旅米，为何偏爱来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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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岚把古琴换给了音乐社的社长，然后婉转的谢绝了加入音乐社的请求，她回过头来，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明显有黄昏之意的天色，然后心里缓缓的想：要快点解决了啊。
　　跟在铃木沉默的身后，他们来到了网球场，站在了带着血色的残阳之中。
　　“最后一场。”铃木低着都，眼睛里充满着血丝，她扬起了高傲的下巴“我要在这里，彻底击溃你！”
　　尖锐的宣告着这里就是她的地方，铃木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着，她不可否认，五十岚的音乐确实也震撼到了自己，在那种音乐之下，自己居然开始深深的厌恶自己，为什么要和这样干净的五十岚比试，她甚至于产生了一种认输的错觉，但是，这也只是错觉，她不会认输，因为网球是她最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认输，她的骄傲也同样不允许。
　　今天的事情闹得格外的大，甚至于是在比赛的时候许多的老师也在场，如果，在网球上输的了话……
　　铃木紧紧的捏住了网球拍的手柄。
　　不，没有如果，我是不会输得。
　　她高高的抛起了黄绿色的小球，然后带着一种力量和速度，向着对面愣住的人打去。
　　网球！我绝对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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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截然不同的颜色，左面奔跑的是已经体力明显下降的铃木，而右面正在适应的是连汗都没有出的五十岚。
　　差距可想而知，虽然，到现在，五十岚连一分都没有得到。
　　铃木她的眼睛里不断的闪现着绝望的光芒，她在五十岚的眼睛里发现了志在必得。
　　在交换场地的时候，铃木故意高傲的挺起了胸，朝着对面的场地走去，在经过五十岚的时候，五十岚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得到乐趣的玩味，仿佛一只巨大而又无形的手，扼住了铃木的咽喉。
　　情况完全转变，在比赛已经开始了的半个小时后，紧紧在半个小时后，五十来开始了反击。分数仿佛是婴儿的呼吸一样，急速而又有规律的迅速上涨。
　　菊丸英二趴在了大石的肩膀上，然后用一种天生开朗的语气对着不二说“不二，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反击呢？”
　　不二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五十岚从来没有打过网球，她在开始的时候虽然让铃木得了分，但是你有没有发现，铃木得的分都是最边缘的，她在分析，分析网球的打法，分析网球的规律，然后在彻底了解了网球的规则之后，开始迅速适应铃木的节拍，在铃木的体力由零界开始下降的时候，就是她反击的时候，她现在的每一个球，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都是朝着铃木的死角打去的。”
　　“喵？怎么这个样子，不是初学者嘛？死角的位置可是很难打到的，就是控球力才开始学怎么可能这么好。”菊丸继续开口。
　　“不，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她的控球里，是她开始比赛的时候一球一球才开始掌握的，通过自己的摸索，然后在短时间内掌握了网球，所以我才说，五十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不管在什么方面。英二，你忘了吗？第一场的弓箭，五十岚紧紧只是射了三箭，就在最后一次达到了十环中央的位置。”不二带着轻笑开口，但是瞬间，他的笑容僵在了嘴边。因为手冢站在旁边开口。
　　“这场比赛铃木输的了话，工藤和铃木就遭殃了。”
　　在十五分钟后，铃木已经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下，由于事先没有做好准备，膝盖和粗糙的地面接触，刺破了表皮，大片大片的红色液体顺着膝盖流到了地下，铃木不可思议的看着朝她发球的女生，在网球就落到了自己的右手边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她试图用手去拉反弹中的网球，但是失败了。，网球擦着自己的大拇指反弹。
　　就差一点。
　　“6:3，五十岚胜”
　　铃木跪在地上，双手支撑了自己的身体，长发散乱在背后，看起来无比狼狈，终于，一滴液体打在了地面上，然后两滴，开始在铃木的脸下的土地形成了大面积的液体汇聚地。
　　她低着头，无声的抽泣着。
　　五十岚走到了她的前面，居高零下的看着她，然后网球拍轻轻的落在了铃木的右肩上。
　　“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你就只会这样吗？”

　　“真的是很差劲呢。”

　　“你的优越感从哪里来的？”

　　“你那种可以扬起下巴看别人的姿态是从哪里来的？”

　　“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靠着自己是铃木家的大小姐就无法无天的弱旅呢。”

　　“你太以为是了。”

　　“你以为你是谁？”

　　“随便几个类似于好朋友的人在你耳边说一些奉承你的话，就不把别人当人看了吗？”

　　“你在自豪什么？”

　　“很厉害吗？起来再打过啊？”

　　“弱者，没有资格哭。”
　　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完这些话，然后转身离开，在没有走出网球场的时候，脑袋轻轻向左边暼了一下，然后躲过了从后面丢过来的网球拍，她回过头去看着右手还保持着丢出去样子的铃木，铃木的眼睛是一片通红。
　　“随意丢掉网球拍的人，没有资格打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