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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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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数月身子越发不便利的南七夕微挺着肚子倚靠在花园中的秋千上,她打小就不爱这些女孩家喜爱玩的东西这怀了孕心智也变幼稚了,起来老惦念着坐会儿秋千,秦亚坤生怕南七夕从秋千上摔下来劝说几次后见她不听也只好由着她,只不过在秋千上铺上一层皮褥子让南七夕坐的舒服些。
伺候南七夕的李妈满心的喜欢自家这个姑爷,她也就多嘴说了南七夕几句,她的话南七夕多少还是听些毕竟也是伺候过她母亲的家里老人了,大大减少了荡秋千的次数。
起初李妈有些疑惑自家小姐怎么突然喜欢上荡秋千,前几日碰巧厨房里的红豆粥早些就熬好了,李妈端着红豆粥就往花园里赶生怕饿住了自家小姐跟兜里的小小姐,刚凑近就隐约听见一个男人的压低的声音,李妈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有些犹豫。
犹豫了片刻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南七夕坐在秋千上正跟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见李妈来了小声对男人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李妈隐约只听见几个字眼,男人点点头转身就往后门走去,李妈愣神儿的看着男人的背影,回过神儿来才发现自家小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个,连忙过去把粥递给南七夕。
进来几日李妈按照南七夕的嘱咐去厨房端粥总要磨蹭几下才端着粥回来,今天男子待着时间似乎有些长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该走了,李妈小声叹着气躲在树后面等打算等男子走了再过去,透过树木缝隙李妈瞅见男子递给自家小姐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就匆匆离去。
“李妈,出来吧。”南七夕把木盒放到身后对躲在树后面的李妈笑的说道。
还在想这个男人倒是会讨女孩子欢心的李妈听见自家小姐发现自个了,讪笑着走出来把粥递给南七夕只是那目光忍不住往南七夕身后的木盒上瞅去,三角小眼里好奇的光芒挡都挡不住,南七夕喝了几口粥就不再喝了把碗递给李妈。
从身后拿出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蟹黄包子对李妈说:“他是我同学关系不错知道我怀孕了就来看看我,他这人吧嘴欠人闲总来打搅我,李妈你是知道的亚坤他脾气虽好但总归是男人,男人嘛,对女人的事上都有些小心眼,他俩冲撞了总归要闹误会的,他明个就跟他女朋友回他家了,今个专门给我买的蟹黄包子。”
见李妈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还有些放松的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南七夕忍住笑意接着说:“我现在不爱吃这些油腻东西了等你从厨房回来就拿着给你家宝贝孙子吃吧。”
李妈摆着手连忙说:“这可是送给小姐的我怎么能要,不能要,不能要。”幸亏手里还端着碗要不然都能把南七夕给摆晕过去,南七夕轻笑几声,说:“李妈这还跟我客气上了,我说拿着就拿着,我记得他可喜欢吃蟹黄包子了。”
“谢谢小姐了,等我回去的时候拿着,那我先去厨房送碗,过会儿咱就回屋吧。”李妈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完转身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想自个一定是老糊涂了,怎么会怀疑自家小姐外面有人了呢!
南七夕见李妈走远了这才抽出木盒夹层,里面藏着几页4a纸张还有一张黑色卡纸,纸张上面隐约有几个大字合同书,卡纸上面写着明天十二点老地方见,南七夕脸色凝重,把黑色卡纸来回对折手微微一动就撕成两半,随后又快速的撕了几下装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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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样她能出现?”
郑雅兮抱着橙子低头用手指逗弄着它,橙子瞪着晃悠在眼前的手指嘴巴上的皮肉抽动,似乎想要却没有找到合适时机的模样,最终看准时间张嘴去咬,扑了个空恼怒的嗷呜了声仰起头看见郑雅兮阴测测的笑没出息的低下头任由郑雅兮逗弄它。
不反抗逗弄的就没了意思,郑雅兮捏了捏橙子的狗嘴小声说:“胖了明天就不让阿元喂你吃肉了。”把橙子放到地下,橙子下了地嗷呜一声晃了晃身子抖动皮毛,扭头看了一眼郑雅兮迈着小步子往厨房跑去,傻瓜主人它明明是长个了,不行得赶紧让阿元喂它吃肉不然以后就没得吃了。
“郑雅兮,我来这不是看你逗弄那只蠢狗的。”等的不耐烦的秦胥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略有些刺耳的杂音,郑雅兮皱了下眉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秦胥笑了。
“我也不确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南七夕一定知道她在那。”虽说这将近一个月她派去监督南七夕的人说并无异常之处,郑雅兮觉得反极必妖,南七夕怀有身孕不能来当面问责她没把陈瑾程守好总归会在电话里问责,可半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南七夕知道陈瑾程在哪并不担心她的安危。
“如果计划不能按照我们说的那样进行,那么我跟你的约定就一笔勾销,但是你最好向你说的那样谁也不要帮,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秦胥撂下狠话来,家里那只老狐狸见那个私生子娶了南家的女儿就想着把他踹下来,门都没有,他的东西谁都别想能抢走,还有秦洋那个家伙竟然还想追南莎,如意算盘不要打的太响。
“呵。”郑雅兮仿佛听到笑话般短促的笑了声,“秦大少爷何必这么急躁,鱼儿始终都会上钩的。”陈瑾程是永远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的。
“你最好祈祷鱼儿会上钩,可据我了解陈瑾程可不是只温顺的金鱼儿。”她可是一条会吃人的食人鱼,而且连她的饲主都不放过,秦胥在心底冷笑,郑雅兮还以为她能忽悠住自个当他白痴么?郑家公司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
要不是怕陈瑾程当了郑家的当权人帮着秦亚坤,他才不会跟郑雅兮这个浑身阴沉性格乖张的家伙合作,他可还记得那次郑雅兮忽悠南莎做的事情,虽说他将计就计可这计可够阴毒的绝非光明磊落之人做的事情。
“瑾程怎么会是腥气难闻的鱼儿?”郑雅兮倒了一杯茶微微抿了口,“她就像是家中圈养起来的野猫,总归是要剪去利爪关进笼子去才能老实片刻,要想她不反抗那就把四肢都折断这样才能真正的安宁。”
顿了下,说:“不像南莎小姐一样温顺的如狗崽,你扔一根骨头她就啪嗒啪嗒的跑回来,狠狠的抽走她可她还是会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你,只不过这次南莎小姐可是要有新的主人了。”
“你觉得我现在扔一根骨头她就不跑回来了?”秦胥笑了,手掌朝上慢慢收拢不用再用任何言语表明,郑雅兮低垂眼眸,眼底那抹不屑阴冷的光芒越发璀璨,抬眼看秦胥的时候眼底一片祥和,敷衍的恭维道。
“秦大少爷的魅力自然是凡人不可抵挡。”
话里的讽刺意味让秦胥有些不爽但又不好发作,正事谈完了也闲聊了几句也就没有在这待下去的意思,起身客套几句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郑雅兮扭头看向厨房门口,吃饱喝足的橙子正迈着懒撒的步子打算回窝睡觉,看见郑雅兮对它招手嘴角的那丝笑让橙子一瞬间炸毛了,对视片刻,橙子伸着舌头哈哧哈哧的跑到郑雅兮跟前讨好的舔了舔她的手指,见郑雅兮面露嫌弃,小声嗷呜一声。
这年头当狗都要当着那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