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师父你是谁？》痴离

15、第十四章 过节

　　“怎么了？”
　　君莫言会无视别人，却不会对我不理不睬。
　　“坐！”我指着身边的椅子。
　　莫言依言坐下，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我坐到他腿上，整个人窝到他怀里。
　　“水儿？”
　　“嘘……我好困，让我睡会儿。”我闭上眼。
　　大厅里，各大门派各个剑拔弩张的样子，似乎在为什么争论不休。然而却不能影响我们这个角落。
　　莫言没再说话，而是将我圈进怀里。面具遮挡了他所有的情绪，然而那姿态却是真真切切地向旁人表达着，他对于我的爱护。
　　我们这边的动作自然是引起了阿雪等人的注意。
　　“莫言，你还是放开水儿吧，”赫连哥哥看了下四周，“这样于理不合。”
　　莫言没有管众人，只是看了眼赫连哥哥，然后低头看我。
　　“你不问问她的意见？”话是对赫连哥哥说的，看着的却是我。
　　“水儿？”赫连哥哥试探着问。
　　“不要，”我闭上眼，将脸埋进莫言的胸膛，蹭了两下，“我好困……”
　　也不知最近怎么了，总是很嗜睡。
　　众人都愣了。各自若有所思。
　　“好了，我先带她去休息！”莫言站起来，阿雪没有跟过来，也没人阻拦。
　　阿雪的想法我无从猜测，但是，这样是不是表示阿雪不那样敌视君莫言了呢？
　　晚上，上灯时分，我幽幽醒来。莫言正坐在我身边喝着茶，手边还有一副残棋。
　　“你怎么失了这么多血？”莫言漫不经心的问。
　　我没说话。
　　我承认，我撒了谎，其实我心知肚明，我之所以会这么疲倦，这么嗜睡，是因为我失血过多，身体虚弱的缘故，送给莫言的药是用我的血加上其他一些药材炼制的。而且我也不是不知道不可长时间戴面具，而是想借易容来掩盖脸上病态的苍白。
　　“没什么！”我幽幽的说。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和我说？”莫言注视着我。
　　我想救你，你是我重要的人。我被子里的手握拳，一言不发。
　　我们对视着，我不知道莫言心里在想什么，我只是看到他那一直平静如无风的湖面的眸子有了波澜，但是，我看不懂。
　　“水儿，晚上的赏灯会开始了哦！”心儿的声音打破我们之间的对望。
　　“哦，我知道了，我就去！”我应道，一边坐起身来。
　　“你今晚可是要表演节目的哦。”心儿的声音在外面，没有进来。
　　“我记得的。”
　　“莫言哥哥，你先出去吧。”我道。
　　“好！”莫言答应了。
　　若是在家，博一定抱起我，就如过去的十六年一样，帮我穿上衣鞋，帮我梳妆打扮。但今天，一切都要我自己来，为掩藏脸上的苍白而上了妆。今天我挑选的是珍珠，珍珠发簪、耳坠、镯子还有套在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月白色的衣裙上也点缀着珍珠，就连发带上也有珍珠。
　　“师父……”我望着镜子唤着博。
　　但是没有人回答。
　　“博喜欢什么节目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博，冰儿就为你一人表演可好？”我撒娇，就如博就在身边。
　　“博就拭目以待吧！”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笑靥如花。
　　开门。
　　“你是谁？”心儿竟然还没走，看到我一愣。
　　嘴角扬起一抹笑，原本倾城的面容让我的笑意显得疏远而出尘。
　　“心儿，你不认识我了？”
　　“水儿？”
　　我微笑着点点头。
　　“天啊，你好美啊，比之前美得多！”看我承认，心儿不敢置信地拉着我大量，“简直是仙女下凡！”
　　“哪有那么美啊，心儿你太夸张了。”我笑道。
　　“一点都不夸张，本来看到毒尊我就已经惊艳不已了，没想到，水儿你比毒尊还美！”
　　莫言哥哥是男子吧，心儿竟然拿男子和我比，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莫言哥哥真的长得很美。
　　“好了，我们走吧！”我无奈道。
　　“哦，”心儿终于回神了，“你怎么没带琉璃灯啊？”
　　“哦，我忘了。”我歉意的笑道，准备转身去取。
　　“给！”身后，莫言递给我一盏琉璃灯。
　　他还没走，那也就是说，他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哦。”我愣了一下，接过。
　　嗯？这盏没见过，那么，这盏是……
　　我不可思议的望向莫言，他的眼中是笑意。
　　我瞬间绽开一个笑脸，灿烂如花。
　　“水儿，你笑起来更美诶！”心儿看得有些痴了。
　　“走吧。”我回神。
　　“毒尊也去吗？”心儿小心地问。
　　莫言没有理会心儿的问题，而是看向我。
　　“水儿，我先过去了。”莫言淡淡的应了一声，率先走出去。
　　“水儿，这盏好像没见过哦。”心儿比量着我们俩的灯道，“谁送的？”
　　“秘密！”我神秘一笑。
　　“还保密啊！告诉我嘛！”心儿晃着我的手道。
　　我摇摇头。
　　“啊~我知道了，是你心上人对不对？”心儿自作聪明道。
　　我但笑不语，继续向前，心想不知他听到有什么反应。
　　“是谁啊？”
　　我还是笑着摇摇头。
　　“不说算了，不过，你这盏好漂亮啊，比他们送的都好看呢。”心儿夸道。
　　那是当然，每年的琉璃灯都是博为我做的，挑选的都是上好的材料，而且，里面的不是烛火，而是夜明珠。自然是很美、很柔和的啊。而莫言递来的这盏竟然也是用的夜明珠，也是格外精美的。
　　“我也觉得好美，真的非常喜欢。”我说。
　　夜，院子里是宴会，参加的大部分是未婚女子，还有年轻男子。四周都有琉璃灯，都是各个女子带来的，一片灿烂，堪比天上繁星。即使是武林中人也是有儿女情长的。
　　我们的到来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们所吸引，心儿的清丽可人，加上我的绝美出尘，确是成了宴会上的亮点。
　　我没在意众人的目光，而是在人群中寻寻觅觅，然后，眼前一亮。
　　“莫言哥哥，你在这儿做什么？”我在池边的树下看到了他。
　　今夜无月，只有漫天的繁星。
　　莫言哥哥转过头，明显被我惊艳了。
　　“莫言哥哥？”我见莫言看着我发呆，出言叫他。
　　“哦，水儿，你今天真美！”莫言道。
　　“谢谢，在看什么？”我望向他刚才望的方向。
　　“星星吗？好美！”我感叹道。
　　“是啊。”莫言答道，只是他看的是我。
　　“莫言哥哥，我等会儿有节目哦！”我笑道。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莫言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可以让天地失色的笑容，只是隐在了面具后面。
　　“那我们过去吧！”我拉着他的手腕向人群走去。
　　“水儿。”阿雪走到我身边，不着痕迹的拉过我的手，把我和莫言分开，拉着我坐到桌案前。
　　我只好对莫言笑笑，跟阿雪走。
　　“想吃什么？”阿雪依旧温柔。
　　阿雪递来一块水果，不知是什么水果。
　　“谢谢。”我接过，轻咬。
　　阿雪只是笑笑。
　　“我过去了！”我看到心儿在向我招手。
　　“嗯！”
　　起身，离开，坐在心儿准备的古琴前。
　　“各位！”心儿甜美得声音响起。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女儿节，很高兴有这么多人一起度过这个节日，因此，锦绣山庄特地准备了这次宴会，各位可以上前展示自己的才艺，以助兴，而且，”心儿甜甜的笑了笑，“而且也可以借此机会觅得好情郎！”
　　“首先，由田水儿姑娘献艺！”说完，心儿就走到赫连稔身边坐下。
　　缓缓地，手指在琴弦上划过，然后，拨出一个个音符。喧闹的人群突然静下来，琴声悠扬。
　　不知何处，响起笛音，和着我的琴。望向座位，是赫连哥哥。
　　“林深不知处，晨露湿衣裳，默默红叶飘，幽幽新芽生。
　　谁人我所待，谁人我心系，初见不识情，却似曾相识。
　　三生石上缘，千年寂寞为伊人。
　　为谁抚琴为谁歌，君不知。
　　为君抚琴为君歌，君可知？
　　只为君一笑，只望君停留。
　　春去春又来，花落花又开，犹记初相见，红叶飘零时。
　　我知我所待，我知我心系，雁过何处去，我心何处寄？
　　前世百回眸，换得今世一擦肩。
　　我愿执子手，愿与君偕老。
　　……君欲游四方，我为君折柳，君不怜我心，任心乱飘零。
　　不知归期是几时，即使白首不相忘
　　……”
　　琴声依旧，歌声依旧，所有人沉迷，为之沉醉。
　　我飞离，落在宴会场中，歌声未断，我却起舞。翩然，白衣，如蝶，似仙，柔若无骨，我的笑挂在脸上，
　　心之所向，心之所系，只是无人知我心。
　　一舞罢，出了一身薄汗，体力有些不支，所有人都还未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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