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另一个“杉菜”》小闹闹

10、10 钱钱钱！

　　早在1981年第一次来日本的时候，言言就没有放弃过对日本股市的关注。并运用手中的私房钱，让妈咪给她找的代理人对日本股市进行投资。因为投资方向明确，只买日经大盘，在日经一路看涨的情况下，妈咪也跟着买进，这么操作时间长了，自然瞒不过呆在日本的父亲，父亲及其家族也买了不少，特别是本家的亲戚一窝蜂的跟着买入。后来发展到远在欧洲的外祖家中也派出专人买日经，也是因为此操作，给外祖家提供了一个即洗钱，又赚钱的途径。外祖家也盯着日经长达十年之久，直到日本泡沫经济的来临。

　　也是因为在日经上的成功操作，言言后续提出的“卢布计划”，才得以引起外祖家中的注意。言言外婆的娘家在苏联仍旧保存了部分的关系，加上随着苏联经济的不振，苏联人民生活的困苦，在苏联进行隐秘的卢布活动仍然是可以不怎么费工夫就可以办到的。虽然苏联谍报组织很是厉害，可是言言也认同“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格言，更何况在言言的计划里，针对卢布的活动是要等到1989年左右，苏联解体之前，才会展开大规模的动作。现在的计划只是针对石油、天然气等这些不可再生资源的部分，还有部分科研机构及成果的，当然不排除军火。总之，在有限的剩余时间里，挖掘苏联的可利用价值，是言言提出此次计划的宗旨。

　　当然言言也是知道，不能一个人吃独食的道理。何况外祖母一家，加上外祖父一家，就是算上父亲这边及本家，想要全吃下那么多的资产，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所以，言言这次来日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寻求合作伙伴。因为目前的日本，经济势头上升迅速，言言又不喜欢老美、老英，亚洲也只能日本的有钱人，能有人玩得起她计划后半段的捞钱行动。加上日本的□□是世界上唯一合法的。这么优势的资源，不找小日本，言言找谁。

　　这次去小优家拜访，主要是冲着她的爸爸去的。事先就有调查的。小优的爸爸田中一郎，现年35岁，毕业于东京大学商学院，为人严谨。在私事上言言还特别注意到，他这个人不喜喝酒。除了公司聚会，每天总是做完当天的事情，就下班回家的男人。这一个不同于时下日本男人的特殊性，让言言很是留意。这也是言言选定他为自己的投资代理人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见到他本人的时候，言言认为自己的决定是相当正确的。田中本人是一个长得比较严肃的典型日本男人。在小优家，因为是第一次见面的关系，言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了她投资日经的交易记录，那是言言离开家族的时候，妈咪让她找的代理人整理出来的资料，当然还有言言的私房钱所得，扣除本钱和利息的金额，因为是一大笔资金的原因，妈咪让那人给言言办理的是在日本的欧洲银行的账户。当然，给田中先生看得，只是言言私人投资部分。

　　“田中伯父，这份资料，我希望只有您一个人看到。” 趁着小优和她妈咪在厨房的时候，言言拿出她事先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他。

　　他愣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的，默默的接过我的资料，起初是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而后是肃然起敬：“对不起，请让我告辞一下。”
　　说完还不等言言点头，他就拿起资料进入内室。言言知道，对于不是很富足的田中家，是没有单独的书房的，现在他肯定是拿着它去卧室细看去了。

　　那天，午饭的时候，田中没有出现。一直等言言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从内室出来，并支开小优和她妈妈。两个年纪相差巨大的人，首次单独做了一个严肃的交流并且奠定了二人后来长达许多年的合作关系。

　　“您不用怀疑。那是我个人资产的投资记录。”言言先开口解释着。

　　“是真的？”田中先生不是很确定的问道。

　　见对面的不及自己膝盖的小女孩点头，田中波不及待的问出心中的疑问：“可以请小姐您回答，小姐您给我看这份资料的用意是什么？”

　　“我只是想聘请田中先生您，帮我个人处理以后的交易。”言言很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可是我并不认为，我能过如同您之前聘请的代理人那样，操作的那么完美！”田中心中一喜，毕竟对在金融业还没什么名气的他来说，能接到言言委托的这么一笔数额庞大的资金很具成就感，但良好的专业素养提醒着他保持适度的警醒，于是善意建言道，“您应该继续聘用之前的那位投资经纪人。”

　　“如果我告诉您，那些交易都是在我的指示下完成的。他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傀儡，您还会这么想吗？”再次的发言，言言一如既往的直言不讳。

　　“这，不可能。”田中听了是立马否认道，“这些交易记录很明显的指明，是从1982年开始的交易，那时候，你才几岁？” 他激动的把之前对言言的敬语也给丢掉了，可是见对面的小女孩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田中立马意识到他心中的否认是真的存在，“哦不，这简直是不可思议。”言言并没有打断田中的激动，让他自己清醒过来，这也算是言言对他的一个小小的考验吧，很快，“可是要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是我？”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言言可以理解田中一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滋味。毕竟，他要是被自己雇佣了，光是每年的代理费，就比他当前的所得要多得多。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言言停顿了一下，“我只是不想和你签订合法的手续而已。”看见对面的田中露出疑惑的表情，“当然，代理费用，我是一分也不会少你的。”

　　他还想问什么却是终究没有开口，言言静静地坐着没有打扰他的思绪。良久，田中才说出话来：“你就这么的信任我？”

　　“我相信您的专业素质，田中先生。”言言说道，“看得出来，您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但是，我也相信田中先生您，也是一个能很好的克制自己欲望的人。不然，您也不会不顾街坊邻居的眼光，每天早早的下班回家了。”

　　“我可以考虑考虑吗？”这是他最后的要求。

　　“当然。”说完，言言带走了田中递还的资料，“不需要留下仔细看看吗？”

　　他摇头：“不需要的，小姐。”

　　“您不必如此。不论您考虑的结果如何。在您家里，我都只是小优的同学兼好友而已。”说完这句话，言言就离开了小优家。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小优再次邀请言言去她家。因为上次，是被田中以和言言下围棋为借口，才支开小优和她妈妈的，所以这次，言言再次去小优家，又以下棋为借口，支开母女俩单独对话。

　　“我准备辞去现在的工作。”田中在围棋桌的另一边说道，并放下一子。

　　没错，尽管是借口，可是我们这次是真的在下棋。

　　“欢迎您的加入，田中先生。”言言很是随意的放下一子。

　　“以后还请小姐您多多关照。”他停下下棋的动作，行了一个很日式的礼节。

　　“请您以后不要这么多礼，好吗？小优和外人看见了，会觉得很奇怪的。”言言受完他的大礼，说道。

　　“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俩个人在这里，不是吗？”他笑着说完并接着下了一子。

　　“细节很重要呢？”言言看着棋盘的局势，下出一子，“因为您在心中对我的敬畏心理，有时候，在您不注意的地方，就会表现出来。那么到时候，细心的人或者是有心人，就会从那些地方，看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受教了。”田中先生认真的给言言敬了一个礼，“这是最后的一个大礼了。之后，直到您的身份不再是障碍为止，我都会将您只看作是一个普通的10岁小女孩的。请您放心。”

　　言言入乡随俗受了他的大礼，因为日本等级制度的原因，自己现在正是成为田中的老板了。下着棋子说道：“田中伯父您是个聪明人呢！”

　　“小姐您可比我聪明百倍。在您面前，我可不敢自认聪明。”他边下着棋子边说道。

　　那天，言言为了找到合适的代理人而高兴。而城市另一个方向的牧野家，也因为有喜事在庆祝。那天，是牧野家的餐馆开业的日子。所以，在小优家里用过午餐，言言还顺道邀请田中一家到牧野家的餐馆看看，顺便享用晚餐，并提提意见之类的。

　　有了田中的代理规划，言言的私房钱算是全部调动起来了。有钱人可不会把现金留在银行里等着它发霉。每每看着自己存款尾数上的零的个数，在逐步的增加中，言言就高兴的不得了。

　　每次等到言言查看存款的时候，弟弟一郎就会在一旁讥笑她：“又发痴了，钱迷。”

　　“你呀。快点长大，赶紧赚钱给姐姐我花。”言言对弟弟实行时时教育。

　　“我赚的钱，干嘛给你花？”他不满。

　　“哼，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难道不需要还我吗？”言言继续教育，“好了，今天的马步扎了没有？”

　　“有的。”他点头，见我不信的样子，“牧野妈咪可以做证的”，见言言仍是怀疑的态度，毕竟他有过让牧野妈妈做伪证的前例在，赶紧补充说道，“牧野爸爸也可以做证。”

　　没办法，牧野妈妈是从小就照顾他的人，对他很是溺爱的。之前，就帮他骗过言言，那次他偷懒，没有扎满言言给他规定的时间就跑出去玩了，要不是言言偶然听见和他一起玩耍的小朋友说起，真还被他骗过去了。从那之后，言言就对牧野妈妈的证词很是怀疑了。可是，牧野爸爸就不一样了，他的父亲就是奶奶的从中国带来的管家，他家世代是奶奶家的仆人，加上，虽不是长子，却也有一身武艺的他，很是明白扎马步的意义，所以对弟弟练武，是不会有任何姑息的。牧野爸爸也因为不是长子的原因，所以牧野家对他没有孩子的事情还是能够给予宽容。所以，牧野妈咪因为小时候损伤身体不能怀孕，而没有被传统的牧野爷爷逼迫修离。

　　言言除了紧抓弟弟一郎的身体锻炼之外，也注重其他方面的教导。

　　最重要的是语言和权谋的教导。

　　语言方面，因为从小的语言环境的关系，他有很好的语言底子。而现在的牧野家，也算是一个小型的联合国。牧野爸爸会日语、法语和中文。牧野妈妈会法语、德语和日语。言言虽然会多国语言，可是仍是以日语、英语、中文最为熟练，法语、意大利语、俄语和德语也只能用一些而已。所以在这么一个大环境下，弟弟从开始学说话的时候，虽然是在日本，可是妈咪和奶奶却是有意识的，刻意教他说日语意外的语言。只是因为言言告诉她们，先学会别的语言再来学习日语，这样说别的语言的时候，才不会有障碍，让人听起来觉得怪怪的。比较父亲和别的日本人，因为学习语言的顺序不同而导致的不同结果，奶奶和妈咪认同了言言的结论。

　　权谋方面，当然首推“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了。每当此时，就让言言想起了多年前，在瑞士山上认识的两个小男孩，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照搬那些故事，言言用连环画的形式，把三十六个故事呈现出来。于是利用上课的时间，言言画起了漫画。因为入学考试成绩很好的原因，老师并没有对言言的行为多说什么，再说这里可是资本主义国家，可不同于社会主义中国的教育方式。想起前世少女时期，画漫画的兴趣和劲头，这次重生后，首次创作的连环画水准还是不错的。小优作为第一个欣赏者，就很是喜欢呢。

　　教弟弟权谋，一是，言言发现身体锻炼的棒棒的弟弟，有越来越严重的暴力倾向，希望用此方法，让他自己想想：是做个单纯的四肢发达的莽汉呢？还是选择做个有勇有谋的男人；二呢，也是想让他早早接触一下这方面的东西，即使现在的他是用不到的时候也还不会运用，但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希望在弟弟的成长过程中，当别人用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能有所警觉。所以，不要以为言言给一郎看看连环画就完事了，他还得写出观后感上交才行的。

　　至于礼仪方面，因为是男人的原因，在学校里，这些都能学到了，根本不用特意去学。又不是让他去侍候别人。以后，有大把人跟前跟后的，气势很容易就培养出来。看看，因为在家里，养成说一不二的霸王性格，到现在还有那么一股气质在呢。所以新家附近的小朋友们，都唯他马首是瞻的，照这样发展下去，要是他愿意的话，他迟早会是这一带的大哥。当然这是我和家族都不能容忍的事情了，所以，当大哥的念头，他也只能在学校里过过瘾了。毕竟弟弟以后想当大哥，去北海道的家族领地去，绝对是一呼百应的结果，干嘛还得拼死拼活的从带头小大哥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