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七章 无言的叹息 ...


  •   看着另三个有些急切的眼,“我还没问完,同他留了时间,下回再去吧。你们三个谁会喝酒?”我一下切入正题。

      可三个人争相摇头。是啊,良家妇女,很少接触酒品的。

      “那好,就我去劝酒。”刚要过去,青儿一把拉住我,“这情景未免也太……,你还去?”

      就说官当大一点也不好,光敬酒的不挤成一团,全排队,少说也能绕全府三周。即便是好酒量的也得倒,更别说我们这位古代新好男人的代表了。滴酒不沾啊。情况紧急啊,我怎么着也不能放任他们把这仅剩的几株纯洁的好苗(新好男人原来古代就没多少好苗了,就更崩提现代了)之一:我们家姑爷给魔手摧残了去。

      “东风吹,战鼓擂。我是水儿,我怕谁。”我冲那三个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壮了壮胆子,就冲入了战场,救驾去也。
      …………
      “姐妹们,你们猜,她手上拿的是谁的扇子?”

      “刚才没看清楚,谁知道,猜也明白,水儿八成又犯迷糊了,我想她自个儿一定不知道。”,梅儿悠悠地说。

      知我者,梅儿也。我是一点儿都不晓得我手上还多了一样东西,就奋不顾身给冲了进去。

      “火大人年少有为,又深得皇上器重。今日,娶得如此一位如花美眷,实乃可喜可贺。下官,敬你一杯。”

      看姑爷一副打算豁出去了的样子,让我不觉想起了一句俗语: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色狼。而我们姑爷现在则是:舍不得酒量,灌不醉流氓;舍不得敬酒,入不了洞房。

      抢在他喝酒前挡下了杯子,向周围各位人士一作揖。“各位知不知道,今天是何日子?”

      性急的兄弟嚷起来:“不就火大人成亲的日子嘛。”

      “那今夜又算为何?”我环视四周。

      “洞房花烛夜。”一齐声。

      很好,对如此的回答我很满意,“古人常叹:良宵苦短。可今夜这么重要的时间,各位大人还要剥夺我们姑爷的时光,陪各位一杯一杯敬。大人们,你们就忍心啊?”

      看大家有些所动,我继续:“我知道各位都是大人物,也知道平常姑爷不常参加聚宴,以致于大人们今儿个都把平常的分量给补足了,所以才会这么客气。可今天是姑爷的大好日子,我们小姐和姑爷几年未见,这体己话、心里事都没时间说,也积下了不少,好不容易盼到今夜,各位也不忍新娘苦等新郎,直到红烛泪干,才见心中人一身酒气,给扛回床上吧——。”

      果然这番话起了效应,人群一时没了响动。

      这时,站在前面的一位客人眼尖地看到了那把我没注意到的扇子,“姑娘手中的扇子好特别。”

      于是一干人连同我都看向了扇子。细看,这把扇子非常精致,骨架匀称,握柄坚硬,一看就知不属池中之物。我顺手打开了扇面,一片远山奇景映入眼帘,而山脚下刻着一个“俊”字。

      “想必姑娘是三爷的人吧,三爷能把从不离身的扇子交予姑娘手中,可见姑娘不凡。今晚上,即使各位不收火大人的仗,咱也得卖给三爷一个面子。这样吧,我倒十杯‘出尘飘’,我同另外九位大人一人一杯。火大人喝完这十杯,就可以走了。这个建议不错吧,就如此办,来人,倒酒。”

      那位大人果然是高手,一个人在那演独角戏,还毫不介意。可我何时有了这把扇子的,他们又为何说我是三爷的人,头大。

      很快,桌上多了二十杯的(小杯)酒。“火大人,请。”
      对面那位大人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一次我又拦住了姑爷,朗声对着对面十位“高官”,“我们姑爷酒量浅,先前已喝了不少,这次十杯就由我来代替。可以吗?我想各位大人气量不凡,不会和我这般弱女子计较吧?”

      “姑娘谦虚了。能被火家三爷看中,又岂同一般。只怕姑娘禁不起。”那位能言善道的大人又开始跟我咬文嚼字了。

      我拿起一杯酒,一股清香飘来,“先干为净。”我一口气喝干杯子中的酒,学豪杰杯底示人。然后对面也开始同我“拼酒。”

      人家我可是二十一世纪标准公民,哪会跟你一般见识。Who afraid who啊。我懒得跟他们客套。快速喝完十杯酒,每杯都是杯底示人。十杯过后,我一抱拳,“现在可以走了吗?”

      诸位大人都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我,一会儿才出声,“姑娘好酒量,本官说话算话,您请。”

      我看对面也有几位面带不甘神色的,我这人从不爱招人嫌,“今天是大喜之日,所以我拦下各位。各位大人,若今天喝得不尽意,待来年小少爷满月,可再来府中一叙。到时,我决不劝阻。各位请便。”

      我向一旁的姑爷使使眼色,便匆匆退场了。

      走出大厅后,我开始觉得有些晕乎了。我说那群人刚才怎么一个劲盯着我,当我怪物似的。猜也知道,那坛是烈酒。

      “‘出尘飘’是醉仙楼新酿成的烈酒,其香味清醇,酒色清冽,不似凡间之物,故取此名。然其后劲非常强大,一般人饮个一小口还算正常,但即便是酒量大的人也至多只能喝四五杯,多了就醉了。你一个人一口气喝了十杯,可还没倒,可见不同啊。”姑爷一旁在叹。

      你说一个男的新婚之夜不入洞房,却跟丫头在走廊大谈喝酒这情景,有多别扭,至少我是了解的。我压根儿就不会喝酒,刚才那豪气是我舍命陪君子豁出去的。那喝酒的档儿,我还在想,我爸妈都是属两三碗白酒不倒的那行人,不知那基因遗传到我没有,怎么着也让我撑一会儿。后来,喝完酒,我索性运功来抵挡酒气,亏那二十年的功力深厚啊,还真给我延了不少时间。可我毕竟不是高手,所以在废话了那么久,拐庭院那么久后,我晕了。“姑爷,春宵一刻值千金,您还是快回房吧,小姐也等你很久了。这是您家,路您认得,我就不送您了,您还是快走吧。”

      不愧是火家培育出来的,该断则断,火大少真的转身就走回院落,空留我一人思考还有没有力气回房的问题。

      在栏杆旁靠了良久,我站了起来。正要走,可腿却软了。小时侯常摔跤,长大后就不会去犯这种低级错误。算了,权当缅怀过去吧。

      那一刻忽然腰间一紧,我知道我被人给“捞”起来了。刚学走路那会儿,我爸就是这样救我的。好想念我爸哦,不知道这大半年他过得好不好。

      人说,醉酒的时候,是人最感性的时候,也是最真实的时候。我回过头去看那救我的人。却意外看到了火奕俊,是他出的手?头好晕,眼前的东西好象都变了。我仿佛看到了我家,还有唤我吃饭的爸爸。

      爸,我眼眶一下就湿了。情不自禁,扑进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眼泪就下来了,“我好想您,真的好想……”我哽咽地说不出话,索性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表达我的心情,我一口亲了下去。然后我好象听到一阵抽气声。我管你呢,我现在是在我爸身边,有股很安心的感觉蔓延了开来。
      于是,我就顺应感觉任自己熟睡。我知道明天会有人叫我起床的。想到这儿,我甜甜地笑了。

      “起床了,要迟到了。我们家水水不会赖床吧。”是妈妈的声音。

      “不要,你就再让我睡会儿。一会儿就好。”我咕哝着,头一偏,俺们家可爱的泰迪熊,来,抱抱,就说床上放个娃娃最舒服了。软软的,又有弹性,而且就算被揩了油,也不会抱怨。来,再让我蹭蹭,我把脸埋了进去。
      咦,妈妈什么时候换肥皂了,熊熊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不过挺好闻的,下回就要这种味道。

      “你打算抱我到什么时候。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可是折腾了整整一夜。你可真是热情啊,这会儿又想要了吗?”我听到一个很好听的男声,一下子全身上下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好似催眠曲。

      “还不睁开眼吗——”这回听清楚了,声音是从怀里发出来的。俺们家熊熊会说话了???我的头很痛,不过相较之下晕的程度大一点。努力睁开眼,但才稍稍一动,就深知不对劲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腰部以下更是酸痛不已,脑中警铃大作。

      声音?我想尽办法让自己清醒一些。接下来看到的是我这一生几乎都难以忘怀的一幕:我身边正躺着火奕俊,而他晶亮的眼睛正对着我,眼光深邃极了,令我不由自主深陷其中。他有一双勾魂眼,醒来后我的第一印象。往下,往下,我督促自己,重点,找重点。他的唇很薄,都说唇薄的人,情也薄,是啊,他倒的的确确应证了这句话,一个彻彻底底的冷情人。再往下看,我呆了,他没穿衣服,只将重点部位遮住而已,而那被子仅仅只是覆住,只要一个稍大点的动作就有往下掉的危险。靠,我的想法未免也太不入流了吧。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在想事情的时候,眼睛仍是盯着眼前那处的,人也好,物也罢。再进一步,也就是说,现在我的脑子在想那些**时,我还是盯着某人的裸体的。(你该做一次深刻的检讨了,几百字比较好呢?)

      “看够了吗,你觉得我的身材跟无仁比又如何呢?”床上那位仁兄邪邪地笑,缓缓仰身,坐起,用那双电死人不偿命的眼凝视我,有些漫不经心,又有些认真地发了问。

      “啊?!”这又跟无仁什么关系啊。

      “你可别告诉我,你忘了喜宴上说的话。”电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语调听起来虽比较柔,但任谁都听得出里面的危险。

      “不会吧,这也要比。”我小小声抗议。
      他没有再说话,像是等我,但在他的目光下,我有一种无可遁逃的感觉。好深邃的黑。

      “无仁怎么跟你比啊。”在他的催眠下,我傻傻地说出心底话。

      他满意地笑了,在魔咒解除后的一刻,我的脸一下就红了。真是没羞,也亏我开得了口。丢脸丢到古代去了。因为没办法无视他的存在,我索性低头,眼不见为净,也省得为脸红做解释。

      这,这,这,我愣在那里就不动了。我们俩盖的是一条被子,大部分在我。只是衣服,一偏脑袋,就看到有一堆在地上,看起来有些凄惨的味道。而只消一眼,我就能肯定那是我的衣服。衣服在地上,那我该不会……。

      摸了一下,还好,里面那件内衣还好好地在它的工作岗位上。刚有些高兴,眼角又扫见了红痕,触目惊心,满手都是,再看看被子下面,天,真可谓“漫山遍野”啊。一阵沉默,这下子我的头更疼了。

      身旁那位饶富兴致地看着这场不收费的表演,我发誓,我真的看到他在笑,而且是那种令人想一拳扁掉的笑容。而我来不及出手,因为我又脸红了。一声无言的叹息,我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这是哪里?”我开了口。

      “幽阁,我的寝房。”

      呵呵,我苦笑,用不着这么详细吧。

      停,等一下,我终于意识到了很多疑点。

      疑点1,跟我谈话的是火奕俊,而且我们都这么近距离了,我竟还没吐。

      疑点2,火府上下三百余口,是人,不,就连看门的狗狗阿旺、阿财(连起来就是旺财嘛)都知道,幽阁是最独立的地段。里面住的只有火三少爷和他的四个贴身侍卫。平常也只有他们自己才可以进来,丫鬟之类是不准进去服侍的,顶多将东西交给四门神就行。那他怎么会让我进呢?

      疑点3,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位火三少会跟我同铺而眠,并且大伙还都是这样袒裎相对的。

      所以思前想后,我最后总结出一个结论:这一定是我的梦。虽然梦境有些过于真实,不过既然我都能看见我爸了,又怎么可能不是梦呢?
      疑点那么多,想让我信都不容易啊。

      是梦的话,我就安心了不少。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太平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玩味的笑容里,我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少爷,您就别再靠过来了,怎么觉得你是在“色诱”我啊,就算是梦,我也要考虑是不是再在前面加个“春”字。谨记:空既是色,色既是空。

      我阻止不了他,只好玩着“你进我退”的游戏,直到已经挪到了床沿,后面已没有退路了,而那位还要玩。好,你不是问我怎么办吗?

      “啊!!!”我对着房顶就是一阵大叫,里面夹杂着我的郁闷、无措、怒火、害怕,这一声,可为“底气充足,连绵不绝。”

      这悠长的可比“惨绝人寰”的一声还未结束,房里已多了四位男士,当然就是“无”字那四位。

      不过冲进来以后的景况有些尴尬。即使是梦,我也不要白被看光,大喝一声,“全体向后——转!”

      四个人同时转了过去,动作一致,好听话哦!

      我推开他,坐正,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哦?”他只是轻微一挑眉。

      “那四个就当人证吧。我要你负责!”我语气坚定。

      “你肯定我会负责?”

      “丫的,你有没有责任心啊你,就算我们俩没怎么样,都这个样了。我不找你负责,我的清誉谁来赔啊!!”我气冲冲地冲他喊。

      “住口,不准你辱骂爷。”一旁的无命跳了过来。

      “靠边凉快去,反正这是梦,谁怕谁啊。再说你少爷都没发话,你嚷嚷个什么呀。”

      “哦,你怎么知道我们俩没什么呢?你确定。”

      我瞪了一眼那个懒得像猫的男人,“你当我三岁小孩,这种事当事人会不清楚。最多是我对酒有点过敏,出了满身的红痘嘛。下回至少要留个这样的痕迹才有点说服力。”话音刚落,我移到他的身边,在他的颈子上狠狠地吸,直到留了一颗大草莓后,我才满意地坐回一旁。这是梦里,没关系的,第二天醒了以后,又会有谁知道昨晚我梦到非礼了火奕俊呢。

      ————旁边的四个人已变石像了,不会动了。(没关系,年轻力壮,是很能受惊的,没那么容易翘)

      “呼!”不自禁又打了一个哈欠,好久没睡得这么爽了,再睡一会儿吧。想着想着又再次缩回被子里,总觉得好象还差点什么,在闭上眼后才蓦然想起缺了一只抱抱的熊。

      开眼,仍是那个男人,忍不住小小声抱怨:唉,既然是我的梦,就不能再现实点吗。我希望现在在床上的是一只可以让我抱着睡的小熊,为什么还是那个他呢。再说了,他能让我抱着睡吗?

      叹息出声,正待闭眼,才发现自己的手又习惯性去抱什么东西了,前一阵子是抱着枕头睡的,而这一次呢,————思路断线了————是某位帅哥的手,抱不动人,就拖过来一只手。丢人现眼啊,快睡,我不想有冲动去撞墙啊!

      我松手了,但这次反而换人不屈不挠,反过来一定要我抱。去,谁甩你,翻个白眼继续睡。

      “你怎么会认为这是一场梦呢?梦会有这么真吗?”火三少好象玩上了瘾,哎,别乱摸,我浑身起颤了。

      “难道不是吗?现实中这、这、这、这,谁相信啊!”拍开他的手,我指指房间、床、四侍卫,最后指了一下那“联系着彼此”的被子。

      “的确。一般很难有人相信。”看到某人终于想通了,我有点欣慰,“其次,我看到你都没吐哎。想在现实中,我哪次看到你,哪次不是脸色惨白,吐得半死不活的。现在咱俩这么亲密接触,我都没事。所以综上两点,我判断这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就没事了。88,我要睡了。”不理他,我继续我的大头觉,闭上眼,我没看到他有些变青的脸容。

      这次,是一觉无梦到天明。今天,我得干些什么呢?

      脑子仍旧浑浑的,一半是还未醒,一半则是那酒的缘故。

      缓缓睁开眼,眼睛还未适应,只看得到模糊一片。一会儿过后,是彻底醒了,给吓醒的。因为场景没变,还是那个大得象饭店,纯男性化的房间,还是那张睡起来很舒服,上面有个不该出现的人的床,还是五个人,四个在旁,一个在床。其实心里早有了预感,只不过一直压抑着,始终不敢去想,如果不是梦要如何,宁肯相信那种任谁都会说假的可能,宁肯洒脱地否定真相的存在。天,我呻吟了一下,这下要怎么处理啊?

      “这可不是梦哦!现在一觉醒来了,你准备怎么办?”那个悦耳的声音再次在我耳际响起。

      “凉拌!你该不会想拍拍屁股走人吧?”头疼,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冲。

      示意了一下那四个,‘我要穿衣服’了,这场地一下就给空出来了。

      发挥救火场上我所创造过的奇迹,我三两下就把衣服给搞定了。

      转过身,一下想起初时说过的话,无语,尴尬极了,别扭啊!

      “我负责,做我的侍妾如何?”一般女人碰上这样的事,八成会笑到大牙抽筋,我估计火奕俊也当我一定属这类型,猜我会乐得马上倒贴。然后他自己没了兴致,跑得无影无踪。而我本来就不平凡,所以思路也不会往别人预设的路线上跑。这种建议,想都不用想,立马摇头,意志坚定,“不要!”又思索了一下,“要么,我做你的丫鬟吧,不过有条件: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开除我,除非我自愿离开。福利照旧,也不能超出范围,强人所难。”

      “做我的侍妾,不用干活,不会劳累,还有金银。这样,你还是选择做我丫鬟?”现在在他的脸上已少了一份邪气,我明白他是正经的。

      但若做侍妾我才吃亏,我跟他昨晚根本就没怎么样,这在刚才换衣服时检查过了。我才没失身呢。可当了侍妾,就是真的可被他光明正大欺负了。我又不是白痴,才不想被一座院落和日后冷清的生活给困死呢。还有,‘侍妾’,一听就知道比小老婆还不如。要争取就争取唯一,我想成为的是他的妻子。

      “对。这是我的想法,你同意吗?”实话讲,近水楼台先得月。难得有机会不好好把握,实在太对不起自己。如果可能得留在这儿,怎么着我也得为我的将来,我的幸福考虑一下。不会太过主动,是我的矜持;不过尽力争取,是我的目标。

      “好,不过做我的丫鬟,我是不会客气的。该做的不会少。”

      拜托,我又不是没当过丫头,我会不知道。为了我的幸福,有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我接受挑战。

      “另外,我可不可以再要求一点。”有点厚脸皮,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你说。”

      “给我一个锻炼机会,任何你要去的地方都让我跟,当然如果您要独处,我会自动空出空间。除了某些我不认为能去的地方,如何?”

      “哪些地方你认为不能去呢?”有些好奇地发问。

      “茅房。”

      某人等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没了?”

      我点头,“暂时还未想到。”

      “那澡房呢?莫非你也要进!”无命再一次沉不住气。

      “好啊,反正也没关系。再说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么呀?放心,你安全得很,我对竹竿不感兴趣。那个,我以后就称您少爷吧。少爷,我明天再来正式上班吧。”堵死了无命那张嘴,我对向这个以后会成为我主人的人。

      在我步出门槛前,火奕俊再次开了口:“我可不要一个看到我就会吐的丫头。”

      收住脚步,转身,“一般情况下,现在不会应该以后也不会。至于这毛病的原因,我也不晓得。”

      开门第一件事,回自己房间好好休息一天。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吧。也真亏是火奕俊,我那么多个“有点过分”的条件,他还真答应。碰上这样的主子,我是否该庆幸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