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万年》寒卿

14、第 14 章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你离开了？轻轻地悄悄地离开了？我失落着，是我太贪心了，你怎么可能一直陪着我呢！你还有你的事要忙，你还有你的路要走，牵绊你的，不应该是我，也不可能是我。失落地闭上眼，才发觉一股热流从两颊缓缓流下。我又哭了，难道眼泪还没有流干吗？我有些吃力地起身，换回原先的衣服，然后拨通肖楚的电话，这是我第一次找他，眼下只能找他。终于电话通了：
　　“喂，你好。”
　　“肖楚，是我！”有些无力地说。
　　“任冰？我还以为你把我电话号码扔了呢。”
　　“呵呵，你能来青城第一人民医院接我吗？”
　　“医院？你生病了吗？好，我马上赶过去。”
　　“谢谢。”
　　也不知道肖楚是不是神仙，还没过几分钟，他就出现了，我虚弱地对他微笑，可是他触眉了，那满眼的心疼，被我下意识的忽略了。
　　“怎么这么快？”，“怎么生病了？”我们俩同时开口，但不久就相视而笑，他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他的脸真的很好看，很阳光，我几乎爱上他这张脸了，如果没有你的话。
　　“咳咳。”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他看，不好意思地撇开头，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真是太失礼了！
　　“对了，怎么会生病呢？”你正色道
　　“昨天不小心淋了雨。”
　　肖楚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抚了抚，眉头又紧了，此刻，我的心疼了。
　　“怎么会淋雨呢？”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我。
　　“昨天忘了带伞了。”我解释道。
　　“傻丫头！”
　　我的心颤了一下，我记得只有你这般叫过我！为何他和你竟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只是性别不同，只是他的心是热的，你的心是冷的。
　　“我们走吧！”我说
　　“嗯！”肖楚扶着我，很细心为我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好了，我们走吧。”
　　我笑了笑，没有回应他。下一秒，我的笑容僵硬了，你就那么毫无预兆地站在那里，就像你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世界一样。你那一脸的憔悴，让我心痛，一脸的冷漠，让我心寒。你慢慢走近，直到我们靠得很近很近，
　　“回去好好休息吧！”你说
　　“嗯，不用担心！”我说：“我们走吧，肖楚。”
　　“哦，好的。”肖楚说。我走过你的身边，然后错过，几乎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如果没有肖楚扶着的话，我想这一刻我会倒下的。
　　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车子经过的地方，像是放电影般闪现在脑海，我和你所经历的，不多也不少。曾经以为，只要远远地望着你就好，那不过是我自以为是罢了。曾经对自己说，不要让你伤心难过的，可是几乎每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都会皱眉头。曾经，我记得你说过，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在别人的世界里，现在想想，是不是我应该把我的时间从你的世界抽出来。突然很想念那时候的你和我，纵然没有太多时间和机会在一起，至少，过去的日子是值得回味的。姐，我在心里念了千千万万遍了，如果刚才你能挽留我那该多好啊？难道一句挽留，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这一句挽留，我等不到了吗？
　　终于到了我家的楼下，我虚弱地对小储说了声谢谢，然后，准备下车，却被他拉住：
　　“要我送你上去吗？”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呆会。”
　　“好，那你有事再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在。”
　　“嗯，我知道了，今天谢谢你。”
　　我想他是看着我上楼的，但我没有回头，消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等待他的离去。满脑子都是你，装不下别人了。你现在在哪里？你那一脸的憔悴，一脸的平静，让我很心疼，为何每次我都会伤到你。是不是真的应该离你远一点，远到不会伤到你为止。听着外面的车子发动的声音，接着消失，我才从那个他看不见的地方走出来，我欠他的似乎要更多。突然不想回家，只想站在楼下，站在这儿等你，多么希望你可以出现，出现在我的世界。突然很想吃你煮的面，那是我怀念的味道！所以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让我再等你一次，直到可以等到你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