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雨声声》楼烟

49、叶楚独白 小默，你永

　　小默，你永远都不知道，我跨出那道门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一步，仅有的一步，却将我们的世界永远分割。我真的，舍不得。
　　从卑微的跪在他的面前，请求他去可怜可怜自己的妻子开始，我的心里就埋下恶毒的种子，母亲还是走了，我的世界再没有一丝阳光，小默，我恨你，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被这样忽略，我恨你的母亲，是她夺走了原本该属于我母亲的一切。我无法释怀，也不能原谅。我处心积虑让自己变的更强，我只想有一天，看到你失去一切，痛苦的脸。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你从阳台的边角扑进我怀里的情景，我哄着你，将你揽在怀中，你牵着我的衣角，即使熟睡也不肯放开。我讽刺的笑了，我以为，我离打败你，已经不再遥远。
　　我宠着你，护着你。时时刻刻担心着你，我自嘲的安慰自己，我只是为了让你更相信我而已，直到苏黎的出现，我发现，我嫉妒了，疯狂的嫉妒，哪怕只是一个称呼，我知道，如果我想唤你：雨儿，你一定不会拒绝，但纵使称呼一样又如何，你从来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也将永远不会属于我一个人。
　　在餐厅中，我思索着该如何回绝雨婷的时候，却接到苏黎的电话，我听着他说的一切，如同疯了一般，他怎么舍得这样伤你，他怎么能如此……将你从门前的水坑中抱起，任我怎么唤你，怎么抱着你，却不能将你从伤痛中唤醒，那一刻，我真的想拿把刀将苏黎杀了。我的宝贝，呵斥一声我都会心痛的宝贝，被他伤的体无完肤。听着你在门的那一侧呜咽的哭泣，像一头受伤的小兽，悲痛到极点，却不释放自己的软弱，将自己层层包裹，我的心被一遍遍的凌迟，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走近你，我不能让你知道，我在心疼你。
　　苏黎走后，你的世界，再没有颜色，脸上浅浅的微笑，永远达不到眼底。我不急，我想，只要老天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将你治愈，像许多年一样，让你放弃恐惧，扑进我的怀里。我知道你舍不得伤苏黎，我知道他知道我的一切，我亲手导演一出好戏，我看着你眼中的悲愤，我甚至有些骄傲，在你心中，我是那么重要，甚至超越你的情人。
　　可是，我越来越不满足，我想要拥有你，想要拥有吻你的权利，想你落泪的时候，将你圈在怀里，想你的每一个微笑，因为我而绽放，想你累了困了的时候，躺在我的怀了，甚至，想你让我唤你：雨儿，哪怕是这样简单的两个字。
　　我以为，你的世界，不会再有别人，我愿意，放下一切，包括埋藏砸心中这么多年的仇恨，我只想守着你，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直到宁舒的出现，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第一次败在自己的判断力之下，他们是那么相像，我安慰自己，你不是真心，你只是把他当做替代，可是，看着昏迷不醒的你，我从没有过的无力，任我怎么呼唤你，你依然沉睡，我才彻底明白，你可以爱上很多人，却唯独不会爱上我，你可以抱我，可以依赖我，可以对我撒娇，可以哄我开心，可以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但是你唯独不会爱上我，我们之间，竟然隔的那么多，苏黎，宁舒，雨婷，还有我的仇恨……
　　我知道，我有多了解你，我知道，我在你心中超越一切，不可取代，可是，我却连一个拥抱，都要背负着亲人的名义，我想做你的爱人，我不想只是没有血缘的哥哥，我不想……
　　你说，你放我走，那一刻，我恨死你的重情重义，我宁可死，死在你的手里，也不想离开你的世界，我舍不得，我走了，你该怎么办？谁给你安慰，谁哄着你入睡，谁能住进你的心里，谁能让你伤痕累累的心再相信爱。
　　小默，我爱你，不逊色苏黎的至死不渝，宁舒的多年等待，可是我却没有赢得可以得到你的公平机会。我输了，从靠近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注定人生最大的败局。我失去一切，包括爱你的资格。
　　好想，听你叫我：楚，好想让你搂着我的腰入睡，好想，能像以前一样，在你熟睡的时候偷偷吻你，好想，好想，可是，我没有资格挽留，属于你的一切。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不敢打听你的任何消息，怕自己再控制不住。我们错了，错误的时间，不该相遇的季节，浪费了这么多年，最终，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一起，你不是不能接受我，只是，在你可以接受我的时候，我被仇恨挤压的落荒而逃，而当我释然一切的时候，你的身边，早已经有了爱人。
　　我们错过了，便成为永远的错过。
　　苏黎说的对，我一生也无法将自己救赎。因为，能将我救赎的天使，已经离我而去，我只能用坠地狱。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为什么写下这么混乱的一章，我想，我是疯了，超越不了，也逃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