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雨声声》楼烟

33、私奔的代价 学校，不得

　　学校，不得不回去，突然音信全无一个星期，是该向老头子解释一下了。下了飞机，我向宁舒简单说明了一下，便自己打车回到宿舍做了简单的整理，驱车向“那里”。
　　佣人显然因为我突然回来而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把我引向他的房间，刚进门，一个茶杯迎面飞来，我偏头避开，耳边响起瓷片迸裂的声音：“你还知道回来！你去了学校之后，就不回公司，也不回来，这就罢了，还一下消失一个星期，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盛怒之下的声音向我质问，若不是我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打的是什么注意，我会错以为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心！“我不记得我有延误公司的任何事物，而且，我没有向你汇报行踪的义务！”“你！”一个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脸上瞬间麻木。“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我没忘，也正是因为没忘我才会进这个家门，”我冷冷看着眼前的人，“还有三年，等苏黎和萧若雅结婚，我的任务就结束了，到时候，希望你遵守之前的约定，把母亲的骨灰给我，我会带她离开这个让她万念俱灰的地方！”
　　“好好好！哈哈……可笑，我的儿子不要祖宗传下来的家业，倒叫女婿得了便宜啊！”我轻蔑的笑了：“儿子？谁是你儿子？我早就没有父亲了，你不知道吗？当初，你是怎么对苏黎的，为了拆散我们，你什么黑手没下过，你竟然还招来一群人渣去欺负他，若不是被苏潜发现了蛛丝马迹，及时通知我，我才赶到把苏黎救下来，若是当初他有个万一，我会杀了你！萧宏乾，那天我就说过，我们父子恩断义绝……”“混账！为了个男人，你要和我断绝关系！断绝？没那么容易，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你一辈子都是萧家的人，你逃得了吗？”“是不是萧家人又如何？反正我和苏黎已经如你所愿的分开了，你应该很满意吧！别忘了，我们的一切只是交易，这点你很清楚！”我一字一句说的清楚，眼前的人，拖着病弱的身躯，灰白的头发，有种凄凉之感。
　　我说不下去，也不愿再看他，转身离开。这个世界，到底谁比较可怜，是他？还是我那已亡故的母亲？
　　对着车镜看着高肿的脸，五个指印清晰的触目惊心，我现在，还有一个必须见的人，消失这么久，他一定也很担心吧！可，无论如何，我做不出在巴黎的时候，告诉他，我和宁舒在一起。
　　掏出叶楚家的钥匙，自从那个雨天，叶楚把我抱回家，他就给我一把，以防我任何需要的情况下，给我一个避风港。打开门，满眼是温馨的米色调，如叶楚给人的感觉，舒服自然。我偷偷猫腰从后面抱住正站在窗前发呆的叶楚，他责怪的回头，却在看到我的脸时，一瞬间变了脸色，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把我拉到沙发坐定，然后用毛巾包了些冰块，给我冰敷。“好疼！”我忍不住咧嘴，脸上的力道果然轻了许多，不过语气却没轻:当初从医院偷跑出去一个星期就该知道回来没什么好果子吃！”“楚，我……”“怎么？现在想起我了，和宁舒甜蜜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找你找的快疯了？”“对不起，”我老实得道歉“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一起走的？”“这有何难？你们‘巧合’的同时失踪又同时回来，他还向宁院长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并买了两张去巴黎的机票……这么多现实，让我想装不知道都不行！”“哎！疼疼疼……”我大叫着，用手抢下毛巾，“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叶楚盯着我手上的戒指，末了，轻笑一下，“还是我来吧！”我不再做声，任由叶楚摆弄着，先冰敷，再涂药膏。
　　小心的察言观色，见叶楚没什么特别，我便问：“楚，还生气吗？”“生气？你指什么？气你突然消失，还是气你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宁舒？”我顿时语塞。“我不气，因为我从不在这个局中，没有资格生气。”“不是，楚……”我急忙辩解，叶楚不愿再听解释，打断我的话：“我送你回去吧！”说完，率先拿起外套。我叹了口气，说不气，还是气的吧！楚，如果有一天，你愿意接受姐姐，你也会很幸福的。

作者有话说

　　爱与不爱，对于叶楚也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