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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从前的羁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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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第一次见夕子的时候,应该是四年前!那时候,她和主上都还是天灵宫的灵子。”红苓娓娓道来``
“第一次见面情况就很糟糕,那正是一次战斗比赛。我的主上,天火白,白暮然,代表天火宫与冰宫的冰夕战斗。我到现在还记的,冰夕发疯似的攻击,那场比赛相当惨烈。结果却是,两人双双送进了医务室。”
“我后来才知道,是主上说的,原来啊,主上和夕子七年前就认识了!而且还是好朋友!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两个人就开始恋爱了。第一次见面的发狂,好象是夕子误会什么了,听说是吃醋了。才会下重手``好在解释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比赛之后,主上和夕子双双被任命为台辅和星将,两人从此分开,但还是有联系。我跟着主上四处历练,每当有夕子的消息传来时,主上都会开心好几天!后来``直到一年后,突然传来夕子重伤的消息。”
“主上立即放下手上所有事情,赶往极北。到的时候,才知道,夕子不但没有申请到休假,还被关在玄冰洞内被迫修行。主上气极了,伤了侍卫,救了夕子,她那时差点冻死在里面了!”
“那结果什么样?”雪雁问道`
“结果很惨``”红苓低头了,道“主上对夕子许下诺言,要用一生来守护她,保护她。夕子也很感动,也答应了。主上愿意抛弃一切,只要能和她在一起```”
“但是``当他们准备逃跑的时候,天兵追来了,他们不敌,被生擒了。被押到了天界最高统治者,天帝的面前。``”
“不轮他们百般辩解,万般诉说,天帝还是无情的下了处决。将主上发配到丰都,把夕子囚禁在玄冰洞```那时``真的很惨```很惨``”
“之后呢?”
“之后```呃```一年前,冰夕逃出了玄冰洞,发疯似的找主上,但一直没找到。只到``近日才``后面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不对啊,照你这么说,阿夕见到晓台辅不应该是这样啊,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
“她之前还```至少那天,她去见他的时候,可是真的动情了,人救回来了,怎么又变了?你不清楚吗?”
“```不清楚``我只知道``她这一年,承受的太多了。可以肯定的是,夕子也是从心里爱主上的,否则不会每次想到主上就流泪。她的一举一动,我和琉璃可是天天都看在眼里,不会有假的。”
“我想,她有她的考虑吧``才会说那种话``等过几天,她气消了,就应该没事了。”
“希望吧``阿夕``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心在痛```可我无法感知她在想什么``”雪雁看向晓,问“晓王能感应到晓台辅的心声吗?”
“能,他现在某处自责,气息很平稳,应该不会做什么事来。我到是比较担心,夕子```她刚才的气就很乱`”
这时,传来一阵清幽的萧声````
“谁在吹萧?”
“是夕子的萧声`”红苓道`
“她还会吹萧?”天祁问`
“会啊,她什么都会,乐器,兵器,用毒,```都很精通。”红苓笑道``
“是吗?魔法师``要学怎么多?”
“当然不是!尤金就不会!”梅王说到`
“恩``白好象也不懂乐器```倒是会用长枪。夕子,应该是另外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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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萧声,她好象也很烦恼呢``”天祁听去,萧声里,却有几分凄凉`
月下,远远看去,冰夕独坐窗台,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衫,头发披散着,拿着玉酒壶,时不时的喝一口。很美,很寂寥。
“琉璃何在?”
“琉璃在此”他显身了,站在旁边。
“更衣,我要出去。”
“现在?”他看了看,现在正是深夜时分,出去干嘛?他没多问,为她梳好了头发,换好了便装。
悄悄的出了王宫,她却直接去了那不夜的楼市,说简单点,便是花街。
连大街上都弥漫着胭脂的味道,那一浪又一浪的靡靡之音,更是声声入耳。
直接走到最热闹的花楼,醉梦楼。
老鸨一见她来,立刻迎了上来,笑问“库里夏大人光临小楼,真是蓬碧生辉!”
“好了,别罗嗦了,叫安夏和沫狄来陪我吃酒,让倾辰唱曲。”
“是,是是,您请上座~~~来人,上茶点~~~~”
上了二楼的专署厢房,安夏和沫狄已经候在那里,让琉璃守在外面,坐下了。
“夕子啊,你怎么才来啊,可想苦我了~~”紫焉花的袍子把安夏纤修的身材衬托的刚刚好,他倒了一小杯酒捧上。
而另一个小倌沫狄却是不善言语的那种,他将糕点细细的分好,递上前来。此时,倾辰已经开唱了。引的众人叫好。
一手搂着纤腰的安夏,喝他递来的酒,一手被沫狄拉住,好不快活。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沾这胭脂醉了,这不烈却掺带一点媚药的酒,喝的我心里闷闷的,胃里不太舒服。
眼睛似乎有点迷糊了,猜是那媚药起了作用,两手揽过安夏的腰,吻了上去。
只有触碰碰到那水一样解渴的清凉,心里才舒服了点,手上不安的在他身上抚摩着。
他也不抗拒,随我的性子,久久才结束了这个饥渴的吻。
不知怎么的头发又散了,意志有点迷乱,不知道吻的是安夏还是沫狄,还是白暮然。
只听那软软的声音在叫“夕,夕``我还要,夕``”
不经意见,外衣被剥下了,露出了里衣,他们也是如此,空气里情欲的味道有些浓了,所有的烦恼都被挑逗抛去了,在这里,可以不毕在想什么。
花楼,不就是这样?在这里,可以喜新厌旧,可以抛欢弃爱,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可以。
整个夜晚都沉醉在无限的爱意中,亲吻,抚摩,挑逗,但没有半点逾越。他们是知道我的规矩的。
酒喝的有点多了,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晌午时分,谁都没来打搅我,睡的舒服极了!
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了,唤来了琉璃,让他帮着梳洗,弄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回王宫。
侍卫也不敢多问什么,直接便去了勤德殿,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已经添加了几个位子给另两国的台辅处理自己国家的事,都在。只是眼神怪怪的。
见我来了,雪雁立刻问到“阿夕,昨晚去哪了?找你半天,早朝也不见你。”
坐在位子上,打了个哈切,一手支着头,说到“没干什么,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了一觉。”
“是么?你用别的香粉了?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我闻了闻,糟糕,是安夏身上的味道。
“恩,换了。怎么,早上说了什么?”
“你没来,所以没说为什么。”
“噢``”
翻开奏本看了起来,都是些破事,看着就烦心。批了几本,就没心思了。
几声快速的脚步声,望去,是予渊来了。他脸色不太好
进来就问“昨个去哪了?”
“没去哪”我敷衍回应。他却拉我下来,认真的说“昨个去哪了!”
“真没去哪?一大早的,问这烦不烦?”我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
“一大早?你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恩?你身上什么味?”他凑近闻了闻,脸色更难看了,急道“你去找安夏了?!”
“````你怎么知道?你还能闻出夏的味道?”我闻了闻袖子,味道不重啊?笑道“噢,原来你也找过他,我要告诉小新,她哥哥不乖~~~~~”
“别闹!你怎么去哪地方了!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吗!”他凶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其他人,却忽略了然的目光,答道“不就是去玩玩?你管我这么多吗?我爱去哪就去哪,少来烦我”说完就离开了。
“元帅,阿夕,你知道她昨天去哪了吗?”雪雁问来。
“她,她去了``去了``”这时,予渊却结巴起来,犹豫的说“反正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王上不要打听了,把她看严一点。臣告退”他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