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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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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风非魂淡然地开口,还是那般的云淡风清。
真不愧是风非魂呀!月小莫在心中暗想,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的气定神闲。无论何时,无论面对何人,都是如此的不卑不亢。他跪着,却如同站着一般。那腰,还是那样挺得笔直,仿佛在昭告世人,它生就是如此,无论何时,无论何人,都无法令它弯下半分。
“草、草民月小莫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月小莫也依杰画葫芦,只不过他恨不能把整张脸都贴到地上去,永远都不抬起来就好了。
不是吧!怎么半天也没有听到那句平身呀!难道是他没听见?偷偷瞄了一眼风非魂,还是那样直直地跪着。这说明他的耳朵没有问题呀!这个夏候冥昭的脑子没问题吧!大老远召他们来不会就是为了看他们跪在这里好玩吧!天呀!腿都麻了!老天呀!既然你能给我一个毫无痛觉的身体,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个毫无感觉的身体呢!再想想,也不对,没有感觉?那不就成僵尸了!算了,还是这样就好。人嘛,就要学会知足,就要学会见好就收!
“非魂,知道朕为什么召你们来吗?”月小莫正在胡思乱想,只听见龙椅上那高高在上的人终于开了金口。总算是开口了,不过,可不可以让他先站起来呀!他又不是日本人,从小就受到那种文化的熏陶,总这么跪着,他可受不了。
“草民不知。”风非魂淡淡地答道。
“不知?”夏候冥昭笑了,那笑容让月小莫的心里直发毛“可朕还以为你知道呢!”
夏候冥昭一示意,身旁的一个太监立刻将一副字画模样的卷轴递到了风非魂的手上。风非魂慢慢地将那卷轴展开,原来那卷轴上是一首诗。将那诗看了一眼,风非魂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该来是还是来了,早该知道那人的脾气向来做事是如此冲动的。
月小莫仗着自己现在两点零的眼睛,死命地瞟向了那字画,看是看见了,好像是一首诗什么的。不过,那字是不是写得也太惨不忍睹了一点呀!说不准是距离太远了,要是放在他眼前,怎么会不认得呢!当然,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文化水平低的。他愣是一个字也没有看懂!
“前儿个,瑞王向朕献了一首诗。”夏候冥昭盯着风非魂:“确实是一首好诗,朕可是足足想了想两日才想到这诗是一定要与非魂分享不可呢!”
诗?原来是要请公子评诗呀!吓了他一跳,还害得他担心了半天。我说夏候冥昭,你也太不会做人了吧!要是赶上我们那里,这请名家品评作品,不但得捧着真金白银,还得好话好茶的招待着才行呢!行了,我也不要求你有什么好话好茶了,能让我们站起来就行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风非魂,你可真行,这么长时间了还能纹丝不动,我真的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月小莫。”
“到!”冷不丁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月小莫下意识地答了一声到。这习惯已经着成十几年了,这会儿就是想改也来不及了!
“月小莫,你就帮朕把这诗读上一读吧!”这个月小莫,好像还是那么少根筋的样子,可有时候,就是那看似少根筋的脑袋里却总会突然蹦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又会让风非魂看得上眼的呢?着实让人费解!不过,这样也好,他还就怕风非魂心中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呢!那么,今日就让他看看到底这个月小莫在风非魂的心中有多重吧!
“是。”月小莫答道。可是,看了看他与风非魂之间的那段距离,月小莫却有些犯难了!虽说是只有两三步的距离,却也不是伸手就能够得着的。可是夏候冥昭又没有让他们平身,他自然是不能站起来走过去的,难不成要他一路跪着过去!那,那也太难看了吧!这个死夏候冥昭,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在埠洲城时他就不该提醒他,让他掉进陷阱里摔死算了!那么今天也就算得上是为民除害了!反正皇帝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平身吧!”看到了月小莫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尴尬模样,夏候冥昭开了口。反正他也不打算在这种地方为难他们!
“谢皇上。”妈呀!总算是可以站起来了!天呀!他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站着的感觉是这么好!从风非魂手中接过那卷轴,月小莫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展示一下那他校内诗歌朗诵第三名的实力时,这才发现,这些字,他根本就认不清楚。这让他怎么读呀!这回还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月小莫这个急呀!这可怎么是好?总不能让他说自己不识字吧!
“怎么还不开始呀!”夏候冥昭不悦得说道。“难道还要让朕等着你吗?”看到月小莫满头的大汗,夏候冥昭想到的便是月小莫看到了从自己口中出来的那首诗,心中一定慌了!他哪里又能想到,那汗只不过是因为月小莫认不出字来,觉得丢人才急出来的。
“皇上,小莫只是风府的一个下人,识字不多,一时认不全也是有的。”风非魂看到了月小莫投来的求救似的目光,开口道。
“哦!是吗?”识字不多,还真是敢说,一个识字不多的人能随口说出这样的诗句。夏候冥昭轻眯起了双眼:“没关系,就让朕起个头了。朕相信,就是不识字,他也一定能够接下去的,是吗?”
月小莫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阵式还真是有点吓人呢!
“煮豆燃豆箕,”
一样的诗句,从夏候冥昭的口中出来的感觉就是不太一样。少了一分悲愤,多了一分理所应当。
“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仿佛着了魔一般,下面的诗句就这样从月小莫的口中缓缓道了出来。这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呀?才回过神来,月小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应该是曹植最有名的七步成诗呢!这里的人应该不知道吧?难道,这里也有人写出了同一首诗?
等等,他好像想起了点什么。三天前,他好象无意识地将这诗背了也来。那天风非魂还难得对他发了脾气呢!对了,当时好象还有一个人在,是叫什么夏候,夏候曜灵的。当时他还在想怎么这个地方有这么多人姓夏候呢!咦?夏候曜灵,夏候冥昭,夏候冥昭,夏候曜灵?那天夏候曜灵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回响:老大被老二逼死了,老三老四也死在了流放的途中。你说,什么时候会轮到我?。再加上现在的这首诗,老天他要是再搞不清楚状况,他就白活了这二十二年了!那个瑞王一定就是夏候曜灵了,那他口中的老二不用说,就是如今高坐龙椅上的夏候冥昭了。亏他当日还以为是几兄弟为争财产反目成仇。不过,也可耻下场称得上是争财产了,不过就这财产太大了点,是整个古国的天下呀!这可怎么办呀?
想当初曹丕未能杀曹植,实在是因曹植当着满朝文武七步成诗,曹丕势成骑虎。可是如今,看夏候冥昭的样子似乎早已知道这诗是他说给夏候曜灵听和,也不知道夏候曜灵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之下将这卷轴交给夏候冥昭的,又说过些什么话。夏候冥昭会不会认为他是故意在夏候曜灵面前说这些的呀?有道是君心难测,要是一个不高兴,说不定他的这颗小小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这确实是好诗!”夏候冥昭说道:“非魂,你怎么看呢?”
“不过是一首咏物的诗,算不得什么佳作,更难登大雅之堂!”风非魂面上淡淡地,心中却如猫抓。想来皇上一定是要借此机会发难了,不知接下来又会如何!
“是吗?月小莫,那你的看法呢?”夏候冥昭的声音里平静无波,让人听不出什么来。
“这,这,这”这了半天,月小莫一头冷汗,绞尽脑汁编瞎话,不管那么多,就这么说吧。上帝呀,如来佛祖呀,玉皇大帝,你们这次一定要保佑我顺利过关,我回去以后一定日夜做祷告,早晚三柱香。这人一急起来,月小莫也顾不上这些神都是不是一个系统的,直吧脑中能想到的都拜了个遍。:“这,其实,依小莫看来,这道诗其实非常之简单,就是一写实的诗。先从第一句说起吧,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嘛!人一饿,当然就要吃东西了。这个人肯定是肚子饿了,就煮豆子吃。一看家里没有柴了,干脆就用豆箕生火了煮豆子了。说来这豆子肯定是那人种的了,你看,能被种它的煮来吃是多么幸福呀!于是喜极而泣。再说这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吧!既然豆子是这人种的,那当然豆箕也受过那人的养育之恩了,于是豆子对豆箕说,我们都是这人种的,你把火烧快一点,好让我快点熟,也好让养育早点吃个饱吧!”说完,自己都是一头黑线!
“放肆!”夏候冥昭重重的将手拍在龙椅的扶手上:“你好大的胆子!你把朕当成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