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梦而已》淼淼

10、第十章

　　冷允清的行动果然迅速不到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了下去。当人们知道这地道战是他出的主意时，个个对他都投以无比景仰的眼神，就差把月小莫不神供起来的。月小莫在埠洲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也是节节攀升。
　　全民动员起来的力最就是大呀！不出几日，每家每户出门都是人手一份地图，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在哪个陷阱里了。要知道那陷阱不光是深，里面可有的是尖刀在里面等着呢！闲暇之余，月小莫还教了他们几道革命歌曲，都是他以前军训时学的，也不要浪费了。于是在埠洲城里这样的情景就随处可见了：人们一边挖坑、挖地道，一边唱着与时代不符的歌。为什么呢？因为月小莫告诉他们，这是他家乡的神歌，每每开战前必唱，且一唱就胜，大家都深信不移。于是到处都飘着这样的歌声。
　　“地道战嘿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嘿埋伏下神兵千百万……”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象太阳……”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
　　月小莫真觉得自己回到了抗日战争的时期，心里挺有成就感的。那战前原本凝重，阴沉的气氛变得激昂起来。埠洲人对这次的胜利深信不移，都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出一口被夷鹘人欺辱的恶气。
　　“小莫弟。”随着冷允清的一声示意，月小莫跟着冷允清来到了府衙。
　　“要开战了吧。”不是疑问，月小莫肯定地说。
　　“嗯。”冷允清点点头，接着说道：“据报，夷鹘人已在埠洲城五里外扎营，来人约有五万人马。”
　　“五万！哼！”月小莫一声冷笑，“一个不小小的埠洲城，我们的人连一万都不到，真是杀鸡用牛刀啊！”月小莫不无讽刺地说。
　　“夷鹘人向来是抢光就走，这次来了这么人，看来屠城的传言不虚了。”一人感叹道。
　　“恐怕，这次夷鹘人不仅是埠洲城了。”又一人说道。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死守埠洲城了！守一天算一天，能守来援兵就算我们的运气到了！”月小莫说道。
　　敌军人数超过预想太多，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大人，大人，好消息，好消息。”一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刚收到消息，朝廷已派了司徒将军之子挂帅，携王师赶来了，约摸还有八日的路程。”
　　“八日？”战场之事瞬息万变，莫说是八日，按埠洲城原本之力，一日就足以被破城了。何况率兵的还是那个无良的司徒无名，月小莫心中暗想，不过有了援军就是好事，只要能撑过这八日，就还有一线生机。老天呀，说真的，他还不想死呢！“允清兄，看来，我们也只能尽力一撑了！”
　　“以小莫弟的妙计，应该还是能够撑过去的。”冷允清信心百倍地说。
　　“我看，我们还是先选好一千人出城出诱敌吧！”月小莫道。
　　说完之后，只闻一遍商讨之声。月小莫看向门外，战火，真的要来了呢！
　　“小莫弟，你觉得这样部署如何？”冷允清问道。
　　“咦？”讨论完了吗？月小莫抓了抓头，糟了，他好像开了小差什么也没有听见。算了，反正这不是他的专长。“我没意见。不过，今晚我们可以开个战前总动员大会，提高一下大家的士气！”
　　“战前动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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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月明星稀，晚风徐徐。
　　“众兄弟，今日共饮了这碗酒，明白随我上场杀敌呀！”冷允清一手端酒，一边向着选出来的一千人壮士说道：“兄弟们，我们的每一滴血都不会白流，我们的每一滴血都要夷鹘人用命来换！”
　　“孩子们了！”一埠洲城内颇有威望的老者也端了一碗酒，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你们第一个都是咱埠洲城的好儿郎，埠洲永远不会忘了你们的。这碗酒，我代埠洲城的众人敬你们了！”说完将酒一干而尽。
　　谁都明白，这选出来的一千人和死士也差不多了。明日出城诱敌，生还可能极低，可没有一个因此而退却，没有一个人因此而借口逃离。相反，个个都以此为荣，个个都为了自己可以为埠洲城牺牲而自豪！此时此刻，看不到他们赴死的寂静，看不到他们的衷伤，看到的是他们义薄云天的豪情，看到是他们视死如归的慷慨！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用命换来的将是父母子女的安全，换来的是整个埠洲城的一线生机！他们，死而无憾了！
　　“月小莫在这里也敬各位壮士了！”说完，月小莫将碗中的酒，其实也就是一碗清水，没办法，他确实不会喝酒，总不能明天别人打得热火朝天的，他在一旁蒙头大睡吧，一饮而尽，而后将碗大力一摔，那碗立刻应声而碎！难怪看电视里那些侠客们都这么喜欢摔碗，确定他妈的豪气，虽说喝的不过是一碗水，还真是有些灌人，可月小莫也立刻感到心中的激情由然而升。
　　“干！”众将士也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一千人只碗齐刷刷地摔落在地上，铿锵有声，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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