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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三章,室友啊合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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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你是要找人合租么?”菜菜子很是好奇地凑了过去,和水树一同打量她手中的报纸,正是合租的启事版面:“诶?为什么都那么远啊?你不是要在京学上学么?离太远的话不方便吧。”水树圈出来的启事大都离学校很远,有的甚至要做三个小时地铁才可以到达,条件也很杂,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我有我的理由吧。”水树给了一个模零两可的答案,让人捉摸不透这个女孩子的心思。
咦······水树的目光被一个名字吸引了过去——幸村,精市?诶诶诶,这不是那个立海大的神之子么?家境不是传说变得堪比迹部么?他也会找人合租哦?见鬼了还是海市蜃楼啊?他现在应该也在上大学吧。硕大的问号在脑中徘徊,水树突然觉得,可能,蛮有趣的诶。
“菜菜子姐姐,你知道怎么去这里么?”水树把报纸上的地址指给菜菜子,问道。
“当然知道啊。你决定和这个人合租么?好像是男生诶。”菜菜子仔细的看了一下后,有些疑惑的问着水树。
“天晓得,先去再说啦。”水树拉着菜菜子走到了街道边,拦了一辆的士就把菜菜子往里甩,动作干净利落,足足可以加十分。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不用那么急吧?”菜菜子还完全未坐稳,车子就启动了,风驰电掣。
阳光懒懒的,被落地窗所包围的客厅清晰明净。窗外的花圃里有着各色的花朵,在夏末之时依然绽放得如火如荼,让人不得不为其栽种者的手艺叫绝。客厅里的沙发很细心地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白色的抱枕规矩地摆放在上面,茶几上有一杯新鲜的柠檬汁,玲珑剔透。
“······可以,那请问你什么时候会来呢?”幸村站在窗户前,五指顶在玻璃上面,生成了淡淡的水雾。
“几分钟后。”手机里的声音传了过来,清越动听,不辨男女。
“是么。”幸村微微有些惊讶,但还是保持着语气的不变:“自然可以。”
“感谢。嘟嘟嘟······”对方已经挂断,手机中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忙音。对于对方的行事,幸村明显有些无奈,轻轻地合上了手机的翻盖。
听刚才的声音,是男生的可能性大一些,性格上也比较像男性。幸村摩挲着手机的翻盖,开始对自己的新室友感到好奇。听他说,他应该是在京学读书吧?很年轻,在二十岁左右的位置,也许和自己同年也说不定。他应该不是从小就在东京生活,听声音和用语习惯像是从外国来到日本,而且是美国的可能性最大,有很大几率是来自于洛杉矶。幸村会知道这些也是多亏了家里的小丫头,她来自美国,刚好也是洛杉矶,两人的用语习惯如此相近,也就提供很大的可能。
一个二十岁左右,来自美国洛杉矶,特地到京学上学,即将与他合租的男生。
这样的搭配,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奇怪,以及,深深的好奇。
幸村摇摇头,不可置否。
“诶······这算公寓么?独栋吧。”再次打量报纸上的地址和房子,水树发出此等疑问。报纸上的介绍与现实极不相符,言之可谓天差地别了。报纸上说是普通公寓,其实是四层的欧式建筑楼,有花园有露天庭院,貌似还有一个网球场在房子后面,面积之大相当可观。
“小树你要住在这里么?”菜菜子惊讶的合上了嘴巴,一口料定租金可观。
“建设很独特诶,是我喜欢的风格。恩,其实我可以考虑买下来。”水树暗自盘算着,丝毫没有顾忌一旁的菜菜子。
“不是吧······”菜菜子再次将目光转向楼层。这个丫头,不会准备一辈子都住在这里了吧?连房子都开始算计了啊······
水树径直走到门前,按下了门铃。不一会,一个清越动听的声音传了出来。
“请问您是?”很客气,有几分警戒掺杂其中。
“花君。幸村么?”水树速问速答,语气有些格式化:“我是来在合租前看一下房子的。可以开门么?”利落的话语,水树一向没有拖泥带水的习惯。
“欢迎,请稍等。”幸村的反应很淡定,摆出了东道主一般的架势,亲切却也觉得生疏。
“麻烦你了。”水树很是好奇,对于这个美人神之子,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在网球王子里,这个长期徘徊医院的男孩子,让前世同样被囚禁在医院中的水树觉得很有好感。那个她是弱不禁风的女子,却撑起了商界的传奇;这个他是体弱多病的少年,却撑起了不灭的奇迹。但最后,前者选择了自杀,选择了绝望,那后者呢?不得不承认,水树很期待结果。
“咔哒”门被温柔地打开,里面探出来的男生有着深蓝色的发丝,刘海并没有遮住紫蓝色的眼睛,略长的头发在风中划出优美的弯度。男生身上穿着很家居的衣服,看起来瘦弱异常。
“我是花君,我想这位就是幸村了吧?”水树先入为主,快人快语。男生的眸子闪动了一下,随即爬上了笑容:“正是呢,花君。请进。”幸村把门完全打开,请水树进来。
阳光席地,眼前的少年笑意温柔。
“姐姐别发呆了,这样很没礼貌哦。”水树用手肘顶了顶已经完全呆掉的菜菜子,轻声提示道,颇有些嘲笑的意味。“啊,哦。”菜菜子有些狼狈地应道。嗯,真不愧是网球王子里的女神殿下啊,光是长相就丝毫不逊色于主角龙马呢~说不定还能和叶拼上一把呢。水树暗自感叹,这个世界美男就是多啊,自己都练出了免疫力呢。
“请随意。”幸村保持着温和舒服的微笑,让人身心轻松,觉得晴空万里。
“采光优秀啊,装横也很有感觉,真是不明白,这么好的独栋你也舍得租么?”水树有些不可思议。所幸他遇见了自己,要是遇见了某个没什么品位的大俗人,这艺术品一样的独栋就算废了啊!光是想想都觉得很心疼。
“花君很喜欢么。”幸村似乎并不准备回答,只是用淡淡的语气问道。“当然,”水树没有掩饰的意思:“有一位······朋友,学的就是建筑和装横方面的,所以,有一些粗浅的研究。”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太常住在这里,放着也是荒废,便想租出去了。”幸村唇角的微笑角度小了些,有几分无奈和悲凉:“我也很喜欢这里,所以才不想这里变得冷清。”水树抬眼,认真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少年。
紫蓝色的眸子含笑,温暖疏远。
“你哟。”长久的安静之后,水树叹了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真少见诶,哪有这么悲观的人啊?你是逗我还是如何啊同学?”幸村愣了愣,随即又展开了笑颜。
“那么,我明天就会搬过来了。”水树拉着菜菜子,准备走人:“关于房租什么的,回头讨论。”水树觉得菜菜子憋不住了,就这么一句话都不说地呆着,等到她爆发就不可收拾了。在生灵涂炭之前,还是走为上计吧。
“那么,慢走,路上请小心。”幸村笑容和煦地将两人送到了门口。
“哦!对了······”水树恍然大悟状,东找西找找出了一张纸,拿出了一支笔咬开笔盖写了一些什么,递给幸村:“我的电话啦,方便联系的。”水树笑了笑,辞别幸村,带着菜菜子绝尘而去。
幸村有些疑惑,关上门,开始打量那张纸卡。花君······原来是个女孩子啊。幸村还是觉得很惊奇。虽然她的打扮很中性,头发也收拾得很整齐,但第一眼来看绝对想不到是女孩子。声音也是,有男生的沉稳和女生的柔美,像是普通男生变声期前的声音一样。年龄也很模糊,思维很成熟,行为很小孩子,多变得让人措手不及。
想起她所说的悲观一话,幸村摇了摇头,苦笑。
她到底还是不懂得,那种绝望的滋味。
手中的纸卡有种香味,像是矢车菊又像是薰衣草,女孩的笔迹干净整洁,如她本人一样精神。细细的紫色线条勾勒着花边,蔓延到了卡纸的背面···
背面?幸村心中一动,将纸卡翻了过来——
“人没办法选择生命的开始,但一定要有勇气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可惜,我似乎没有那份自信,希望你会有。”
“请替我记住,你需要做的,往往比你想象的少。”
落款是花君,最后的两个字似乎被擦去,变得模糊,在一旁写上了一个‘叶’字。
幸村愣在了原地,有些感觉在大脑中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他们。朦朦胧胧,模模糊糊。
“你很有趣,花君,叶么?”
幸村翘起了唇角,有些玩味地将纸卡放在了茶几上。
期待,和你一起走过的岁月。
菜菜子在楼下做饭,似乎还在生气。毕竟啊,水树把她晾了那么久,不生气的话才有鬼呢。水树趴在龙马的单人床上,摆弄着那些杂七杂八的奖杯,闲着无聊。
幸村的话,是被龙马打败过的吧?那我和他打的话谁输谁赢啊?水树很无良的想着。双打的话,拉上龙马一起吧······把‘妃骑’教给他好像是我亏了······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吧?好想见见不二啊,对比对比觉得会很有趣诶。
我记得,好像是‘格里-巴林’的症状吧?当营养不良来治疗会不会好呢?值得一试啊·······
水树胡乱的想着这些事情,几乎全是关于幸村的。这个有着温柔眼神的孩子,果然会让人心疼啊。水树和他超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曾经的曾经,自己也被无穷无尽的治疗手术折磨得疯掉。曾经的曾经,自己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但有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认真地告诉自己:用力呼吸,你,就可以看见奇迹。
她把这个也告诉了幸村,那个孩子怎么想就是他的事情了。希望会对他有所帮助吧,不行的话,自己牺牲一点时间,帮帮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有人曾经为她付出了同等的东西。她还不起,只能试着去帮别人了。况且啊,她也不会用婚约这种东西去威胁幸村!那个不要命的以为她不知道啊?以为她真的是傻瓜么?和自家哥哥狼狈为奸到了那个份上!!
想到这里水树就觉得气,不过呢,一报还一报,他追我逃,累死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