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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当初当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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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再过去就是宿舍姨妈们的闺房了。”
“我操,那就这儿吧。”
“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别贫了,我跟你说真的。你觉着你跟于生是怎么个事儿啊?”
“没什么事儿。”陆斯仁一听这个就没了好口气。
“那我告诉你我看见的。你陆斯仁自己发现不了,你那眼神天天赤luo的朝于生扫射。我猜一事儿,你俩应该是从小就一块儿玩的。”
陆斯仁瞪了眼,“行啊,接着说。”
“我不知道你们当初怎么裂的,你没那本事当初就别那么决绝,当然你这决绝也是我估计的。因为你丫现在看着于生柔情似水的目光,完了还边看边控制自个儿。一边射一边掐,我都在旁边替你鼓着劲儿,生怕你活活让自己给憋死了。于生可比你聪明,比你制得住自己,但是他一开口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你俩没能耐的装什么友情决裂啊。有意思吗?”
“他真那样?”
“是,哪有打小就一起的兄弟有不共戴天的仇的,隔夜仇都是不该的。我觉得肯定都错在你,人于生那么聪明一人肯定是你给了不该给的无意识暗示就老没找你。”
陆斯仁刚要张口争辩,“闭嘴,你光听就行。你都多大人了,你俩之前能有什么破恩怨啊,难不成你灭了他家人还是丫灭了你家人。还小时候,无非就是考试作弊啊作业不交啊告告状啊这些个破事。找个时候说开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陆斯仁就这么开窍了,柔情似水的看着李一泽,“你真好。”
“我操。”
“我就是这样看的于生?”
“比这个恶心。”
“……”
“哥们儿,你介意告诉我你俩小时候那破事儿吗?我还能从中分析分析哦~”
“……”陆斯仁就说了。
“。。。哈哈哈哈哈。”李一泽觉得自己快笑岔气了。
“我操,你倒是分析。”
“陆斯仁你不是没长脑,你丫全身的细胞都是一摆设啊。”
“这就是你的分析?”
李一泽狂点头。
“好好儿说去吧,我敢肯定过去你丫欠抽得很,才让你能因为这种事失得去兄弟。”
“好。”
“我不行了,我回去消化消化这事儿,我这嘴得咧一周了,收不回来了。”
“……”
陆斯仁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就拾掇了自己的话自己的口气,上了前线。想不到前线早被人给占了。陆斯仁是打算在寝室说的,还没进门口,就看见江原坐在于生边上。这个时候陆斯仁完全可以把于生给叫出来的,但是咱们的陆斯仁来气儿了,傲娇了。妈的生生原来是我的人啊,当初我要没那么干能有你江原什么事儿啊。陆斯仁一发现有‘当初’这个词,气焰立马低了下去。
陆斯仁猥琐了,猥琐地躲在了外面靠门的地方。窥听。
“你怎么跟钱艳芳说的啊?”陆斯仁使劲儿竖起了耳朵。
“我就说没这心思。说了几回,她也就罢手了。”
“哦,你……你是真没这心思?”陆斯仁这时候恨不得割了自己耳朵扔里头。
“恩。”
“哦,”江原笑了笑,伸手点了下于生的脸,“你该多笑笑的,白长这么好看了。”
于生觉得有点别扭。
陆斯仁彻底火了,这么暧昧怎么回事儿,妈的,在门外“我操”了一句,蹬着脚步进了自己宿舍,陆斯仁没底,没敢进去直接发飙。他不知道自己进去会不会又见着那个“张三儿型”眼神。
于生在里边儿听见声音看出来发现陆斯仁进门的的半个身子,就噌的从江原旁边站了起来。他并没有往陆斯仁在一旁偷窥这块儿上想,就跟条件反射似的。于生觉得自己太他妈傻帽了。
江原自然也是看见了,抿了抿嘴,没说话。
李一泽看着陆斯仁浑身散着火进来,“喷火娃,你这样儿是去说了然后让人给拒千里之外的意思?”
陆斯仁“哼”了声,“没有,江原在边上。”
“哦,”紧接着李一泽翻了个白眼,“跟你那事儿有什么联系?”
陆斯仁不说话了。
“啧啧,你好像特别介怀人家江原啊,不知道的以为你想染指哪家姑娘让人给挡道了。”
“想当初于生那是爷的人啊,哪轮得到江原这么染指,他还让他笑。我让你哭!我跟于生可是好几十载的哥们儿,咱俩当年连炮都一块儿打过。他俩区区几个月就能超过我俩?”
“你少跟我这儿慷慨激昂的陈词了,还几十载,都说了当年了,好几千载都是个屁。”李一泽拍拍陆斯仁脑袋,“我希望从现在开始就当是为了你亲妈生了你的苦你这儿好好发育成不成?”
“除了损我你还能干点别的吗?”
“我又不是你,当然能,那我替你出一主意,就今晚,晚自习吧就,这是你最闲暇的时段,我说的对不对?你就把于生叫出去,去哪儿随你,江原也碍不着。说开了,用不了多长时间的。行不行”
“行,诸葛兄。”
……
陆斯仁晚自习之际的时候揣了俩巧克力去了教室。李一泽表示鄙视,“你丫干吗,你又不是去泡妞?”
“于生以前甭管是不是军训老晕菜,我那会儿老给他买这个吃。我看他那时候吃得挺欢啊。”
“哦,试图以这玩意儿唤起你俩纯真动人的童年时光啊,成,高招。上吧。哥们儿在后边吹风鼓劲。”
……
陆斯仁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终于鼓完了勇气,一脚踏进去,张了嘴,“于……”抬眼一看,那位子上没人。
陆斯仁无语了。
“驾马呢你这是?”边上一同学说。
江原也不在,我靠,这俩狗男男干什么勾当去了。陆斯仁大步流星地上前,又掏出了俩巧克力甩李一泽桌上,“朕再赏。”
李一泽先是高兴的接了,后来一拍自己脑袋,“不,我怎么跟你一样小脑萎缩了。我这儿有一事得跟你说。”
“报告那俩奸夫淫夫的事儿?”
“我觉得于生有点事儿。”李一泽在想措辞。
“怎么了?”
“你刚来,我之前听泰山在那儿说最近老有个男的在找于生,外校的。好像是那玛利亚的姘头。这会儿又是被那男的找出去了。我就是猜得,别真出什么事儿。那什么,女人都比较癫狂,在感情这茬上。是吧?”李一泽等着陆斯仁爆发。
“你不早说!”陆斯仁往那位子上看了一眼,又暗了神色,声音低了,“那正的也一块儿去了?”
李一泽摇头,“没,那丫以正身份开那傻帽主席会去了。”
“那你他妈不早说!”陆斯仁一拍桌子,在睽睽的众目下冲了出去。
李一泽委屈了,“妈的老子也刚知道啊。哎呀,小仁仁终于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