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暴风雨来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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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回来了。”记芊进家门前猛嚼了几块口香糖，喝了几口水，她怕父亲闻到她身上的烟酒气
息。
她看了看房内的一片黑暗空旷，稍放了心，打开了玄关的吊灯。“唉，虚惊一场。”她按往常的
方式摸到高跟鞋的侧面带子，啪啪地把鞋脱下后光着脚就要走进自己的卧室。
她忽然看到了窗前正在抽烟的男人的背影，窗外的陆离的灯光经玻璃折射后浓墨重彩地浮现在男
人的肩膀上。
“爸。”记芊显然很惊讶。
“怎么，还记得回来。”男人的声音没多少感情色彩，不过记芊已经习惯了。她翻了个白眼，没
好气地说：“我也不知道你今晚这么早到家，我以为你又去找什么陈姨李姨张姨......”
“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子？！”父亲的声音里显然有怒气。他啪啪啪一连气将客厅的灯全打着，看
到了记芊的打扮，全身名牌，单薄的藕荷色背心，白色外套，耳环哗哗作响，珊瑚红色的唇彩，
一头蓬松柔软的发。
父亲吸气呼出的的声音很大，说：“自己看看，哪里还像个学生样子！”
记芊不服气地低着头，哼了一口气，任由父亲责骂。父亲弹了弹烟灰，对记芊命令：“去，地上
跪着去，对着你妈妈。”
“爸，我已经不小了，你别老当我是小孩，你别老按你的意愿来塑造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
么！”记芊也激了，破音了。
“去跪。”父亲说。
记芊强忍住在眼角打转的泪滴，把书包重重地摔下，跪在了母亲那张年轻的笑得含蓄羞涩的相片
上。
父亲转身回了卧室。
记芊等父亲转身，连忙用手拭干了泪。
5:20，记芊从地板上起来，跪了一夜的膝盖疼痛而酸麻。她缓步去厨房的冰箱拿了一袋豆奶，去
卫生间洗漱完毕后，狠狠地摔了门，走出了家。
父亲在卧室抽烟，他起身打开有良好视野的窗户，新鲜明快的空气流入他的肺，抽了一夜烟的
他，竟然觉得不习惯。
在小区一角，齐哲看到记芊微笑起来。记芊的腿有点跛，齐哲问：“怎么回事，芊芊？”
记芊恶毒地说：“没事，我一定会报复他的！”
“是你爸爸打你了吗？”齐哲伸手要去摸记芊的腿。
“没。”记芊躲了过去，没让齐哲碰到自己的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暴风雨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