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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心有甘愿 ...

  •   在宁泽富丽堂皇的卧房内,残瓶断玉、绵织破碎、桌翻椅倒,一片狼藉。
      望着残破满地的杂物,宁瑞与宁泽,一个静立不动,一个跪地微抖。一个火冒三丈,一个懊恼不已。

      宁泽偷扫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室内,暗暗叫苦,“为什么自己一发脾气就摔东西的毛病总是改不了?”感觉到大哥的心火渐燃渐旺,宁泽的心也是越跳越快。

      拾起地上一块花瓶碎片,宁瑞面色端重,语调平静的听不出一丝喜怒地对宁泽轻道:
      “燕国虞窑里三百年才能产出一对的青釉瓷瓶,据传一对瓷瓶可换得城池四座,良田百亩。普天之下也只有两对,除了燕国皇宫中的那一对,如今江湖上仅剩下万金难求的这对,让你二少爷摔的粉碎,你真是了不得啊!

      “泽儿知错,今后再出不敢乱摔东西了!”宁泽心惊胆颤的低着头,摆弄着锦服衣角地手抖动的有些厉害。凭着多日来总结出的经验,自家大哥生气时说话越是平静,那怒火就越烈,自己则越加危险。
      “知错?萧宁泽,这句话是我至回到丰城已后,听到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喜欢听到这句话?”

      猝然向前踏出一步,宁瑞猛然抬起宁泽那张左颊红肿的俊脸,声音依旧平淡,只是那对墨色明眸若有火蛇,闪烁着浓浓的怒焰。
      双眼对上大哥燃烧的眸光,让宁泽心跳险停下三拍,那种莫名又熟悉的恐惧感再次充斥着胸膛。
      是啊,自己做了多少大哥不让做的事,连自己都数不清了。那些有意而为之,无意而做之的事,哪件不让大哥生气难过、失望伤心啊。知错这句话是自己对大哥说得最多的话了,可这句话在事后说出口时,连自己都觉得多么的空洞、苍白,无用且无心。
      “大哥,泽儿自知劣性难改,总是让大哥生气烦心,此次泽儿真的知错了,请哥责罚!”用颤抖和孱弱的声音,宁泽道出了这多日以来,在心中一直默念无数遍的话,双眼紧闭,两手撑地等着哥哥雷霆般的震怒。

      良久后,没有半点声音,本就心中害怕的宁泽更是惶恐和惊怖。
      宁泽不知道大哥在想什么也不敢言语,只能将身子跪得更加谦卑恭顺,老老实实等着大哥发落。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三个时辰!

      宁泽感觉到膝盖骨在地上被硌得生痛,小腿早已酥麻无力,他能感觉到大哥的目光仿若天山雪峰顶的刺骨寒风,一次次刮过自己的身子,只能动也不动,抿着嘴硬抗着那一波波袭来的霜雪。
      宁泽这个害怕无助的模样宁瑞又怎能不知道?

      还记得回到丰城后第一眼在银勾赌坊看到弟弟时,他坐在赌桌上那淡笑间若定江山的雍容自信,桀骜不驯的气势,那么张狂、霸气,双眼瞳眸在凝神看人时,隐含在内的利剑似乎可以穿透所有思想。与如今跪在自己近旁满脸胆怯害怕,一看到自己像是见到鬼怪妖魔般满眼惊骇神色,唯唯诺诺、认打认罚的小弟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泽儿就像是条幽海深穴中的狂龙,心思多变难测,不要以为仅凭你的严加看管和所谓的家法规距,就能真正降住他!”突然,宁瑞耳边想起自己与萧老夫人平日谈到宁泽时,老夫人柔声叮劝自己的话。
      也许老夫人早就看出宁泽的本质,也许爹、叶安伯父他们也早都看出来了,宁泽从骨子里就没有真正怕过谁,就算如今他或许是怕了自己,不依然与自己耍心思、玩心眼,自己还不是被这个小子骗得团团转。

      想到这儿,宁瑞心中的怒火更燃,腾地转身向房外走去。
      看到哥哥突然转身要走,跪在地上的宁泽心中更慌,一把拉住大哥的衣袖,语声哀求:
      “哥,泽儿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大哥不要走。”
      “泽儿自知罪无可恕,哥要打要罚宁泽都认,只求大哥别不理泽儿!”
      “泽儿……”
      宁瑞听见弟弟吓得连连讨饶,心中有些不忍,可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一横心,抬脚把宁泽踢倒在地,再向前行。
      宁泽看出大哥恨得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平日里最有效的方法都不管用,知道大哥是真生气了,眼角急得流出两串泪珠。
      “大哥,泽儿做错了事,惹你生气,你要真想走,先打泽儿一顿出出气也好啊!”

      一急之下,宁泽猛地站起,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前双手拉住大哥,拚死往床边拽,将大哥按在床上坐好,自己跪地伸手从床底下摸出个盒子,将里面放着的檀木板子,高高举过头顶,使劲往大哥近前送。
      “大哥,这板子在前些时日泽儿就取过来的,如今你狠狠打泽儿,狠狠打,只求你在这顿家法惩戒后,别再生泽儿的气了,好不好?”

      宁瑞呆呆地看到弟弟手中的檀木板子,心中一愣,这板子本是放在萧府别院自己房中,叶安走时留给自己用来吓唬宁泽用的,记得当时自己对他开玩笑说,以后他若要再犯错定就拿这板子教训他,哪想这小子竟真跑到别院去将它取过来?
      “好啊,泽儿,原来你早准备好了?看来种种算计就是为你今天啊!”
      一直怜惜这个弟弟,犯了错从不肯狠打,时时跟着他、护着他、宠着他,从不愿相信弟弟还会自己跟耍小心思,可如今才知道,弟弟早想到今天这一步,当日自己一时玩笑给他的板子,他一直留到现在。
      宁瑞心中怒涛翻腾。

      拽起跪在地上的宁泽,也不去接板子,带着劲力的巴掌就如泰山压顶般挥向弟弟身后。
      宁泽服贴的俯趴在哥哥腿上,挨着大哥一下重似一下的巴掌,心情却在大哥终于动手之后,反倒松了口气。如今大哥不再转身想走,愿意出手惩罚自己,那就说明大哥还愿理自己,能打,就能给原谅自己的机会。至于自己能挨多少下,大哥才不再生气,那就只能凭大哥的心情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趴在大哥身上的姿势,脸上若美玉雕琢的白色肌肤就羞出阵阵红潮,感觉甚为尴尬,不由暗骂自己,“萧宁泽,你羞什么?做了这么多事,你不就是想让大哥打你一顿出气,你也好心安些吗,做的时候万般不怕,真正挨打时,你还怕什么羞。”还不及细想,那火辣辣的疼痛就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身后方圆不过一尺之地。

      疼痛如油煎火灼,硬挺着不敢稍动一下,宁泽一是知道自己做错事的确该罚,二是知道哥哥现在火气正旺的时候,只能忍着。
      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巴掌声,宁泽能感到在大哥手下的身后已肿大好几倍,可又不敢求饶,只能一再坚持。但本就敏感的体质,在连痛带怕的身心双重压力之下,更觉得疼痛无比。

      六十多下过去,宁瑞看着身下浑身战栗脸色惨白的弟弟,双手死攥了床单,鬓角冷汗珠子颗颗若雨而下,一幅任打任罚模样,不由得手软了,“知不知道错了?”
      “知错,泽儿知错,再也不敢了,求大哥原谅泽儿吧!”宁泽连连点头,哆嗦着嘴唇道。此次哥哥打的极狠,让他感觉像比挨了百十来下家法都疼,根本不似用手打的,想到这只是哥哥要惩罚自己的前奏,宁泽心中哀恸万分。

      果然,大哥的一句冷言,让宁泽面如死灰。
      “原谅?好,今日让我好好原谅你一回。”宁瑞几乎是咬着牙根恨道。
      “大哥!”宁泽一听吓得已经几乎忘了疼痛,惊慌地回头看着大哥。
      “要我帮你脱吗?”宁瑞微眯着眼睛,拾起地上檀木板子,语调不怒自威。

      看着大哥冷颜含怒的表情,宁泽又窘又羞,又惊又怕,不敢再言,一狠心自己撩起身后绵袍,勉强控制不住颤抖的手解开腰间的翠玉盘扣,拉下里裤轻轻俯下身子趴到床沿上,将殷红的俏脸埋进臂弯之中。
      自觉火烧般的身后被贴上了有些冷凉的家法板子,宁泽嘴里一苦,知道真正责罚才刚开始。
      “说吧,自己都错哪了。”宁瑞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宁泽紧张得握了握拳,长吸一口气,声音颤抖:
      “哥让泽儿不要在萧氏祭奠前后多生事端,泽儿没听您的话,去找了萧宁普的麻烦,并用毒加害于他,泽儿知错。那日被大哥发现后,逃走时不但伤了无棋,还起了杀心,更险些伤到大哥,泽儿知错。日前大哥让宁泽呆在萧府,不得出门,不得去烟花之地,泽儿没听您的话,还偷偷去了邀月楼,泽儿、泽儿知错。泽儿刚才乱发脾气打了无棋,惹大哥生气,泽儿知错。泽儿……”
      感觉到身后的板子一点点的陷入火热的皮肤里,宁泽强烈克制着自己的恐惧,越说声越小,但还是颤着声说,他知道如果他现在不说,等以后要是哥哥知道了,会真的不原谅自己了。好容易列数出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错事,后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浸透。

      宁瑞听着弟弟的悔过,心如火上浇油怒不可遏。
      “我问你,刚才你对无棋说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让我听得?”
      “是。”
      “泽少爷聪慧过人、计谋无数,如今连在自己亲大哥身上都使用上计策了。”
      “大哥,泽儿不敢,泽儿知道错了,请哥哥责罚。只求今儿罚完泽儿,就原谅泽儿吧!”说到最后,宁泽自己都不敢确定了,几分哀求,几分希冀。

      “你总是口口声声知错了,只你真知道自己错哪了吗?你什么事都自作主张先去做了,事后再来认罚,你认为有用吗?当年我与萧宁普之间确有纠葛,你原想为我出口气,我也不怪你,只你做事用得着那样狠毒吗?就拿无棋来说,你一时起杀心就要断送一条人命,你就不想想别人的感受吗?”

      “你总是口口声声敬我怕我,可你做哪件事时想过我的叮嘱,我让你宽以待人,你做不到。不去烟花之地,你也做不到。还总是将那些心机计谋都用在我身上,你做了之后反来求我原谅,一句知错原谅,我就得不生气了吗?
      “哼哼—原谅?那也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错!”不再言语,宁瑞用了十足的力道挥舞手中的板子,下手不再容情。“啪”地一脆声,三指宽的檩子立刻横贯在宁泽身后,立即肿成一道突兀若血的红痕,疼得宁泽手指直接抠破了床上绵被。

      “跪好,不准动、不许叫,你自己认错讨打,就给我好好受着。”
      10下重重的击打让宁泽咬紧了嘴唇,一声不哼,只是尽力忍着,不求饶,也不哀叫,双肩疼得随着板子起落而一耸一耸地。宁瑞打得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传来清晰的,打在肉上的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的责打,都让宁泽敏锐的痛觉疼入骨髓,这疼有害怕、有忏悔、有羞愧。
      又10下击打让宁泽手背上曝出的条条青筋清晰可见,他能感觉到每两下击打落在同一处,在加上那重重的第一个板子,他清晰感觉到身后肌肤先是凹下去再慢慢肿起来,疼痛肆意叫嚣着。
      就这样,除了身后的痛楚和耳边的板子闷声挥响,让宁泽敏感的肌肤有刀割般的感觉,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已模糊。

      六十多下板子后,实在受不住地宁泽“唔!”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声,满脸的水渍,早已分辨不出是泪水还是汗水。刚要扭动一下身子,一双有力的大手却牢牢的窒固住下身,动不得一下。
      “啪!啪!啪!”连续20下的重击,好像是告诫宁泽不许乱动,都落在同一位置,青紫肿胀的皮肤终于裂开了一道血口,鲜红的血液崩流而出。
      “唔……泽儿……知错了……饶了……泽儿吧!”终于,宁泽疼得发晕,不再硬撑,低低求饶。
      而身后的人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手中板子依旧挥下。

      “唔……大哥……痛……”
      “大哥……泽儿真的……不敢了……呃”
      宁泽还是没有逃过身后紧咬着自己不放的家法板子,受罚地方已扩大到下方的大腿。直到看着宁泽道道红棱上全都隐现出了血点,有五、六条口子流出滴滴鲜血,从臀至胫遍是紫青的肤色上实在没有了下手的地方,宁瑞才收手。
      “知道错了?”
      “知道,知道!泽儿真的再也不敢了!”宁泽虚脱的轻点下头,痛得几尽晕厥,感觉自己好像去阎王殿走了一回,赢弱的应声道,生怕大哥手中的家法再挥下来。
      “连我都算计,真是无法无天的事!”宁瑞说着,凌厉的巴掌再次亲吻宁泽那红红紫紫的身后。

      十几下后,宁泽一张苍白的秀脸悄悄回头,脸上泪痕遍布,唇角的血迹已经干涸,一双眼睛怯怯地瞄看上方,当发现大哥正瞪着自己时,宁泽急忙将眼光立刻移开,游移不定地看着床面,嘴唇蠕动了两下,终于抽噎着歉声道:“大哥,泽儿……自知该打……哥要是还生气……就……就再狠打吧。”说罢,又轻轻地低下头,身子颤抖地强撑起来,将早已绽开了朵朵血花的身后向大哥身边挪得近些。

      宁泽强撑认错的样子,让宁瑞长叹口气,忍住心疼,将宁泽的身子拉到怀里,刚刚抬起手想要擦一擦宁泽满脸的泪水,不料宁泽身子猛地一僵,还好在意识上控制住了想要逃跑的心思。当他意识到哥哥只是想给他擦掉眼泪时,刚刚隐下去的泪水再次泛滥成灾,任凭宁瑞怎么擦也擦不干。

      “大哥,泽儿真的好痛,今后再不敢向大哥使心思了,大哥就饶了泽儿这回吧!”
      发现那泪水怎么也擦不掉,宁瑞低低威胁:“还哭,再哭让你跪到院中去狠打!”
      怀里的人一听这话,立时没了眼泪,小声抽噎了两声,终于止住了不断往外涌的泪水,向怀里靠得更深。
      将早已痛得全身脱力的宁泽扶到床上,宁瑞在宁泽的示意下从床头抽屉里拿出白酒、棉布、止血白药、消肿药酒……一时好笑,这小子伤药倒是准备得一应俱全,像是知道会有这顿责罚定会很重似的。

      望着大哥手上奶奶专门送给自己的受罚后专用的治伤良药玉露液,宁泽忙道“大哥,泽儿自己做错事找打,愿意忍痛思过,就不用上药了。”一想到哥哥上那玉露液时,药液涂在身后所带来的疼痛火炼的感,不比大哥打时痛的轻,心底就着实害怕。
      “这瓶药上在伤处时虽然痛些,可是药效极好,泽儿不怕,忍忍就过去了。”
      “不,泽儿怕,我宁可再床上趴上三年五载的也不想上那玉露液。”
      “泽儿乖,听话!”
      “我不,我不要上那种痛死人的药。”
      看着弟弟俊美夺人的泪脸上撅嘴皱眉的可爱又苦兮兮模样,轻拍他一下后脑勺,宁瑞忍住想笑冲动,冷脸道:“想去墙角跪着,你就再说声不,试试?”
      宁泽一听,立时闭嘴。开玩笑,现在他痛得动都动不得,哪还有跪的力气。
      “哥……”忍着痛挤出一个笑脸的宁泽,虚虚的叫了声,颤抖着向宁瑞伸出手,“哥……别生我的气了,泽儿…知道错了。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当初干什么去了?”看到弟弟身后己没有一块好肉,有几条绽翻开的狰狞肌肤正血流不止,想到他那本就异常敏感的体质,宁瑞暗自后悔,嘴上却嘲讽。
      宁泽的小脸羞怯潮红,不敢再言。是啊,明知道做这些事会让哥哥生气,可他还是做了,挨打也是自找的。
      “哥,你就看在泽儿此次认错态度好的份上,原谅人家这一回吧,别不理泽儿,你好几天都不愿见泽儿,我都想哥了!”宁泽终于把一直想对大哥说的话,说了出来,那双若雪洁云净的眸中,满眼哀求、希盼和依赖之情。

      “想我还不听我的话?知道我不喜欢你去邀月楼那种地方,你还敢去,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宁瑞一想到此处,又抬手在宁泽已全变成暗紫色的身后,又狠狠地扇了两巴掌。
      “呃!哥………疼!”

      “想我还算计我?知我心中气恼不愿理你,你就故意找事气我,在无棋面前唱戏给我看,萧宁泽,你那点小心眼,全都用在我身上了是不?”更狠地四个巴掌。
      “大哥!啊……别再打了,泽儿……真的再也不敢了跟您耍心思了!”
      宁泽怕大哥还打,慌忙拉住大哥的手,可一对上大哥那双怒目,声又弱了。

      “泽儿现在就面壁思过,求大哥别打了。”以为大哥还是不能原谅自己,宁泽挣扎要起身下床跪着,哪想这一动牵动后面伤口,痛得又是一身冷汗。
      “躺着吧,今晚先睡了吧。明天等伤好些我让你天天跪着。”宁瑞低叱,扶他躺下。
      宁泽一听,知道哥哥这是真的原谅了自己,心中暗喜。本想再与哥哥说说话,可是伤口痛得翻江倒海自己真的受不住了,又怕再说错话让哥生气,自己如今实在不能再挨打了,只得将头轻轻躺在大哥强壮结实的腿上,还不等大哥上完药就嘴角含笑的晕睡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心有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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