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没有去看马特洪峰,一个人先到了日内瓦。吴寒已经给她安排好酒店,她拖着行李找到Hotel Bristol,酒店和这个城市一样,很古老很质朴,不像巴黎那么奢靡,只是很安静的那种慢慢的静态美。其实在蓬蓬影响里除了“日内瓦条约”之外对日内瓦这个地方没什么认知。“谁会来这种地方度蜜月啊。”她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楼下是车水马龙,远处就是莱蒙湖,有一座大桥横跨在湖面上。 蓬蓬换了一套舒适的运动衣,顶了一个棒球帽,一个人走在莱蒙湖边的公园里,公园里有很多当地人在散步,还有的躺在绿色的长凳上看书,还有一家三口在草地上聚餐,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蓬蓬的心情开始好起来,难得的闲适,不适合蜜月,却很适合度假,她找到一个长凳坐下,懒懒的靠在上面,塞上耳机,播放的是她最喜欢的“魔力大道”。面对这湛蓝清澈的湖水,远处是阿尔卑斯山脉,她都忘记了不能去巴黎的不愉快。 当蓬蓬那么舒服的享受时光的时候,吴寒面对的却是一帮瑞士老的强烈质疑,他们公司的制作被辛氏先运用了,很明显,公司内部有人泄露了机密。对付这帮蓝眼睛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出新的企划,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合作商,这是他上飞机前连夜亲手赶的企划。对面那个叫Vern的蓝眼睛怪老头看着手上的企划书脸色稍有缓和,将企划书递给自己的助手,冲吴寒点了点头,“I hope this do not happen again .”吴寒很有诚意的站起来和他握手,“never.”
蓬蓬没有想到在国外也会遇见熟人,所以当她第三天在玫瑰花园遇见邢若风的时候,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邢若风走到蓬蓬面前,牵起她的手,低头轻轻一吻,“Voulez-vous coucher avec moi ce soir。”蓬蓬抽回手,眯着眼看他一脸的坏笑,“少来这一套。”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电影《红磨坊》主题曲里的一句经典的法语,意思是“今晚你愿意陪我过夜吗?”邢若风伸手摸摸她的卷发,“开个玩笑嘛!”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说:“怎么一个人来度蜜月啊,吴总呢?”蓬蓬尴尬的笑笑,“那个,他在苏黎世公干,要晚一点到。”邢若风吹了一记口哨,“那真是太不应该了,工作哪有娇妻重要啊。”伸手抬起蓬蓬小巧的下巴,“嗯,要不我带你四处逛逛。”蓬蓬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牵起她的手往公园外走。 他带着她走过河隆大街,来到老城区。青灰色的高墙,蜿蜒的小路,蓬蓬有着一种穿越世纪的感觉,邢若风指着高墙的一户小窗说,“这是卢梭的故居。”蓬蓬看着那户红框的小窗,想起那句至理名言“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这是一首“地下铁”传来,是路边恰巧有个艺人在拉小提琴,邢若风掏出钱放在他的小提琴盒里,蓬蓬笑笑,“曾经,爱是唯一”这是他们大学时代看过的一部电影,说的是一个街头表演艺术家和一个路过的女子相爱的故事,邢若风心领神会,“还记得啊,那时候,你们一宿舍的女生都很爽快的答应邀约,只有你支支吾吾的。”蓬蓬不好意思的挠头,“那时候要学的东西很多,没那么多时间玩,还记得那追我们宿舍的Marry来着。”邢若风笑而不答,继续沿着小路往前走。一个下午,蓬蓬跟着邢若风逛完了整个旧城区,还在Molard广场吃了经典鱼排和法式熔岩巧克力,她觉得美味的快让她流泪。一路散步回酒店的时候还不断的回味。 蓬蓬被邢若风送回酒店,逛了一天,她累的只想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回到房间,她甩掉脚上的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正要拿衣服,却看见阳台上有个人影,顿时吓得连衣服都掉在地上,她大气都不敢出,国外的小偷也太放肆了吧,连观光客都不放过。她一点一点的挪到门口,正要开门,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不会是想喊救命吧,胆小鬼。”蓬蓬气节,除了毒舌王还会有谁那么无聊要整她,她冲到阳台上,狠狠的推了他一记,“你有病啊,人吓人吓死人的。”吴寒见她是真恼了就收起玩笑的表情,“逗你呢,”然后伸手搂过她的纤腰,“这几天玩的好吗?”蓬蓬低着头绕着自己的小卷发,“嗯,好的。虽然没去成巴黎。”吴寒看着她的黑眸,笑道:“没去成巴黎,却在日内瓦有了场浪漫邂逅啊。”蓬蓬不懂他的意思,抬眼看去,他的表情温和,眼神却犀利,“怎么,刚才送你回来的,不是浪漫邂逅?”蓬蓬明白他所指,“不是的,他是我大学里的师兄,今天巧遇的,看我一个人无聊,带我到处逛逛,他倒是对这里很熟。” 吴寒听了将她搂的更近些,鼻子都快抵着她的鼻子了,蓬蓬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师兄?”他的嘴型比成好看的形状,蓬蓬点头,“他叫邢若风,前段时间刚去你们公司应聘的。”吴寒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放开蓬蓬,“玩了一天你也累了,去洗洗澡,早点休息。”蓬蓬看着他走回房间,打开笔记本,“你呢?”吴寒回头,冲她抬眉,“你这是在邀请我吗?”蓬蓬低头,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好死不死的问这么暧昧的问题。新婚之夜她睡的像猪一样,所以什么也没发生,那么今天呢?蓬蓬的心脏跳动剧烈,抓起地上的衣服闪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