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
1988年8月2日爱丁堡附近的森林
斯内普无法相信诺思身上一半的狐狸血统会让他怀孕，但是事实是阿修用寻亲魔咒在地图上找到了五个点……
那个愚蠢的家伙居然跑到森林里生孩子！
“爸爸，狐狸的习性会令叔叔不顾一切的保护幼仔……我进去好了，叔叔不会伤害我的。”阿修心里也不平静。梅林，我该叫诺思叔叔还是妈妈啊？！
斯内普皱着眉点头，他也不想这么快面对他的……儿子，噢，快告诉我，这只是噩梦！
“叔叔……”阿修爬进树洞，诧异地发现这棵树是中空的，树洞只是入口，它通向地下，“Lumos（荧光闪烁）”阿修小心翼翼地向下爬走，希望没有吓到诺思。
“阿修……阿修……”带着动物的呜咽声，诺思的声音显得很虚弱，“有吃的吗？我饿极了，但是我不敢出去捕食……奥尼还太小了……”
阿修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眯着紫色的眼睛，亲昵地舔了舔怀里的黑色小狐狸。
“叔叔，你把弟弟变成狐狸还是……”阿修掏出袋子里的牛肉给诺思。
“作为狐狸的话，奥尼会比较好照顾，一个人类婴儿不能在森林里生活的。”诺思大口大口地咀嚼牛肉，他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爸爸在外面。”
“噢，他肯定是来杀了我的……他肯定以为我欺骗了他，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们会有奥尼……”紫色的眸子滴下了泪水。
“不是啦，爸爸不会杀了你，他是为了解决……弟弟的事来的。”阿修轻轻地摸了摸奥尼克斯，他舒服地发出呼噜声，并且舔了舔阿修的手指。
“你会是个好哥哥……假如西弗勒斯真的要杀了我，你要好好照顾好奥尼……”阿修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诺思了。
斯内普站在树洞前，对于奥尼克斯，他是愿意照顾的，但是诺思……见鬼，别让我再看到他！
这时，他看到阿修爬出树洞，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小狐狸。斯内普觉得他浑身的肌肉都抽了一下。
跟着阿修的是一只白色皮毛紫色眼眸的三尾狐狸，它渐渐地变形成诺思。从破损的袍子可以看到诺思的锁骨下面有两个像纹身一样的单词。斯内普眯起眼，“Severus Snape”……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黑色的小狐狸。
诺思害怕地抱起奥尼克斯，口里念着魔咒，也许是中文，也许是某种古老的语言，然后奥尼克斯也变形成一个婴儿，有着黑色的柔软的头发。
“……回去，给我好好解释。”斯内普拿出一个相框，那是去蜘蛛夫人绣品店的门钥匙。
1988年8月2日蜘蛛夫人绣品店
“我没有骗你……芙诺拉阿姨跟我说我也不相信，但是我确实……”诺思缩在沙发上，怜爱的看了一眼在阿修怀里喝牛奶的奥尼克斯，“狐妖本来就有两个性别，但通常都是维持着出生时的那个……当然，奥尼只有四分之一了就没有这么麻烦。”见斯内普脸色不善，诺思赶紧补充。
“虽说我可以变成女人去圣芒戈生下奥尼，但是我拿不准奥尼会是以什么样子出生，所以我……”
“跑到爱丁堡那么远的地方，还要在一个树洞里生孩子？”斯内普的脸色堪比他的衣服。
“恩……对了，你怎么知道……”
斯内普瞪了诺思一眼，“校长给我看了最新的入学名单。”
“你是说……”诺思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颤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了的喜悦，“奥尼克斯将会受到霍格华兹的入学通知？！赞美梅林，太好了！！”
“叔叔，你真的能照顾好奥尼克斯吗？我下一年要去霍格华兹了啊，Candy所受的约束是我和蜘蛛尾巷的房子，她会跟着我去霍格华兹的。”阿修很担心诺思虚弱的身体，因为他看上去不太像是因为生产导致如此的虚弱。
诺思看了斯内普一眼，“可以的，大概。西弗勒斯并非对我毫无感觉。”
“什么意思。”斯内普的眉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诺思拉低袍子的领口，露出锁骨下的字，“契约。假如狐妖遭到伴侣的抛弃，狐妖就会失去魔力，变成真正的狐狸，而契约的成立……就是孩子。”
“听起来像媚娃，被伴侣所抛弃就会死去……”斯内普终于明白诺思惶恐的原因了，“但什么是‘我并非对你毫无感觉’？”咬牙切齿。
“你厌恶我，这是我虚弱的原因。但你没有想要我去死……”诺思低下头，轻轻地摸着锁骨下的名字。
1988年8月16日马尔福庄园
“教父……结婚了？”德拉科轻轻地触碰奥尼克斯的脸颊，但奥尼克斯只是继续睡着。
“恩……可以这么说。”阿修含糊地说。
“阿修，牛奶温好了。”哈利·家事万能·波特拿着奶瓶走过来。
“嘿，波特，这些事家养小精灵也能做。”德拉科是在看不过哈利长年被他的麻瓜亲戚折磨后的习惯。
“亲手照顾一个婴儿对他的成长比较好，马尔福。我敢打赌你小时候也是被马尔福夫人照顾着的。”哈利把奶瓶递给阿修。
“确实，家养小精灵的照顾不能替代父母的关爱。”阿修叫醒奥尼克斯，看着他开心地喝着牛奶，“没有人能代替父母……”
“……”德拉科和哈利对视一眼，知道阿修肯定希望奥尼克斯能在父母的关爱下长大，为了弥补自己所没有的。
书房
“令人吃惊。没想到蜘蛛夫人绣品店的图克店长居然是女人，恩？”卢修斯挑起眉，假笑着。
“假如不是阿修坚持，我和他绝无关系。”
“可是这回真的是你的儿子了……看在小奥尼的份上，你不应该对他那么糟。”卢修斯难得收起假笑，严肃地说。
“如果不是奥尼克斯，他现在应该在凯尔特海里了。”斯内普越说脸色越糟糕，“我能对一只蠢狮子脑袋的狐狸说什么呢？要不是他脑内神经缺乏关键性的几根，事情能至于这一步吗？”
“噢，西弗勒斯，不管怎么说，实际上他现在算是你的妻子了，你就不能不在他身上喷洒毒液吗？我听着都替诺拉感到难受。”纳西莎喝了一小口茶，“老实说，他的品味真不赖，上次我在他那儿买的裙子和手袋让好几个人都追问着我在哪儿买呢。”
“诺拉？”斯内普的脸更黑了，“抱歉，我一直认为诺思·图克是男人……”
“那你该怎么向别人介绍小奥尼的母亲呢？你要是直接说他母亲叫做诺思，准会被追问的，你说是诺拉，就没人留意奥尼的母亲是男人了。”纳西莎一本正经地说。
“阿修和我解释了图克的情况。西弗勒斯，对他好一点，不管是对阿修还是奥尼克斯都好，至少他是阿修的叔叔，其次，他是他们的母亲。”卢修斯觉得这个孤独已久的学弟兼好友是时候走出过去的阴影了，“而且一旦你抛弃他，他会像媚娃那样死去的。”
“他只会变成狐狸跑到森林里去。”
“有分别吗？”卢修斯捏了捏蛇头杖，诚恳地说，“重视家人可是斯莱特林的传统，我觉得你太死气沉沉了，现在家里再多了两个人会对的生活好一点。”
“你说得跟邓布利多一样。”
“我不管他是否真心对你好，但是我能肯定你好起来对我们或对你都没有坏处。”
“……我考虑。”斯内普已经不想再谈论有关诺思的话题了。
1988年8月20日蜘蛛夫人绣品店
“奥尼，抓住这个！”阿修看着哈利和德拉科拿着一个彩色的小球在逗变形成狐狸的奥尼克斯。诺思说得对，作为婴儿，奥尼克斯显得拘束多了，整天都睡觉，变成狐狸后还可以爬行几步或者和我们玩。
“阿修，诺思叔叔好像还是很虚弱……”哈利坐在阿修旁边，谨慎地提问。
阿修瞄了德拉科一眼，果然，他看起来像是在和奥尼克斯玩，但实际上他正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大概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这样……想想一个不被伴侣疼爱的媚娃吧，叔叔现在还算好了，至少他还有点精神工作。”想到还在楼下招呼客人的诺思，阿修有点心痛。说是为了奥尼克斯，可是阿修知道诺思是不想有空闲的时间去想念爸爸吧。自从诺思从蜘蛛尾巷回到对角巷后，他就没见过斯内普，挣扎了两天，诺思还是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开店了。
“会好起来的！斯内普教授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哈利说得很认真。他觉得既然斯内普教授会收养阿修，又为自己这个旧同学的儿子出头，说明教授其实是个热心肠啊！
阿修沉默地看着哈利。其实他知道斯内普收养他是别有内情，很有可能是校长要求的，至于哈利……恐怕也是看在他母亲曾是要好的同学的份上吧……
阿修闭上眼睛，努力推开所有不好的念头，“恩，我相信爸爸会有一天可以喜欢叔叔，哪怕只有一点……”阿修重新弯起他的嘴角，露出一贯阳光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