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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危机四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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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太监总管的屋子时,但以理感到有谁似乎在黑暗中窥视自己,但是他扭头看去,什么也看不到。
他感到事情还没有完,但是他很意外今晚的结局,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和朋友们还能得以保全。即使王来营救他们,但是如果没有达比尔的搅局,王的到来必定会太晚。但以理忍不住跪下来,他感到他的神在冥冥中看着他。但是如果那样,为什么自己和朋友们还会遇到这样的危险呢?
哲士的首领是谁,似乎人人都不是很清楚。当时的新巴比伦王国,哲士分成好几派。里面有人是哲学思考者,有的是星象专家的嘉勒底人,有的是行邪术的,有的是术士,等等,等等。他们整日什么也不做,只是分成几派大打出手。倒是神官们把观测天空的事情接了过去。
但以理看着这些人,感到有些错愕,毕竟巴比伦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国家,有这么多吃闲饭的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这似乎不合一个明君治理国家的态度。
“你是新来这里,所以才会不适应。”曾经教导过但以理的术士看见他平安回来了,很高兴,指导他说。
“您什么意思?”
“王的父亲,先王那波帕拉萨是一个迷恋术士,或者说各种学说的人”术士别别嘴,显然事实不是这样。其实,那波帕拉萨王是一个没有什么特长,但是野心很大的人,他甚至幻想通过行邪术的人来战胜敌人,成就他的丰功伟绩。所以他豢养了很多吃白饭的人。他的儿子登基时间不长,还没有时间来打扫这些残渣。
“其实,这里没有一个人比的上王的养育者,那人的本领才是这个”术士树了树大拇指,“他曾为陛下喝下了亚述王的毒药,却还能活下来。先王一直想把他收为己用,但是那人却不招降。”
“夫子,这话什么意思,先王干吗要特别招降他自己孩子的养育人呢?”但以理很奇怪,侍奉他儿子的人,就是侍奉他自己的人,这是但以理的想法。
“天真啊”术士看看周围没有人,悄悄说,“你没有听说过前年先王去世的事情吗?他死前想找人用巫术杀死在埃及作战的陛下!”
老子要杀自己的孩子?但以理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特别是他曾经风闻尼布甲尼撒王从11岁起就进入军中,四处为巴比伦争战的事情。他又是他父亲的独子,为什么要杀死他呢?
看看但以理迷惑的眼神,术士小声说,“没听说过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疾贤妒能吗?先王就是这样的人。他曾经想征服列国,但是他攻打亚述的时候,却败的一塌糊涂,倒是陛下还是个小孩子,领着一批弱旅,横扫尼尼微城 (亚述的都城)。从那时起,先王就把他自己的孩子当成眼中钉了。哎,这样的父亲---”
但以理看看高台下正在开工的工程,和各处他听说了的工程,他苦笑了一下,尼布甲尼撒王被人妒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他是一个很特别的君王,贤德两个字似乎不足以形容此人的能力。
就在他想事的时候,他又感到什么人在他背后窥伺自己,他往那方向看,只有厅堂内建的水池,里面美丽的莲花还没有接出花蕾,只有一片片的叶子在水面上浮着。
“但以理!”忽然有一个人在喊他,他回头一看,达比尔穿着男装站在工地的前面,那衣服很不合适,太大了,一看就知道是别人的。但以理觉得很好笑 ,他快步走了过去。
“你这是去哪?”但以理垂下头,跪在台子上看着这个注定与他的命运连在一起的女孩。达比尔还是在但以理他们几乎被净身的那个晚上以后第一次看见他,她十分兴奋“你已经没有事情了把。”
“没有事情了。”但以理感到很温暖,他看看达比尔闪光的眼睛,“陛下亲自下令让我和我的朋友到这里来了,不必在担心成为太监的事情了。”
“我说吧 。”达比尔高兴坏了
“你这是---”但以理继续他的问题。
“是这样。因为我咬了人,陛下让王妃把我关几天,但是我太想知道你怎么样了,王妃就特许我出来看看,但是她害怕陛下责怪她,所以她让热伦菲大人把衣服借给了我。”
“为什么是借热伦菲大人的衣服?”但以理问?
“啊,我也不知道。他毕竟是最常见到的人吧,我总是不能穿陛下的衣服吧。”达比尔也不知道原因。
“陛下知道热伦菲大人经常去看望王妃吗?”但以理忽然很奇怪的问。
“这个---”达比尔也意识到作为王的侍卫,不是王妃的侍卫,热伦菲大人似乎太经常去见王妃了。
“也许因为他们都是米底人。”达比尔开始为两个人想理由了,她实在看不出其他的原因,毕竟王妃对王的感情是谁都无法怀疑的。要是一个女人不动心,那么男人还能对她做什么呢?
但以理没有再问什么“你这样其实出宫都可以了”
“好主意。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我的家人了。”达比尔被这个主意带动了。但以理意识到自己以后要管住自己的嘴。
“你快点下来。我们这就出发”达比尔眼里都是热光和期盼,但以理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她。他于是乘人不备溜了出去。等但以理跟达比尔走远了。一个侍卫走到但以理的师傅旁边“陛下希望见您。”
“陛下?”术士很惊讶。尼布甲尼撒王从不喜欢术士,找自己干什么?但是王命难以拒绝,他只有跟着去。但是陛下却怎么都看不到,术士沿着小路往里走,他越走越奇怪,这里不像是王会在的地方。当他正在思索发生了什么时,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贺古安,好久不见了”男人在术士背后说。听见有人喊自己从前的名字,术士扭过头来,看见这人,他的脸都扭曲了,他痛哭着跪着爬到男人的脚边,“我主我主,不要伤害我,仆人不值得您动手。”
“贺古安,你这是怎么了?”男人极其温柔的说,“我不想杀死你,如果你肯为我所用的话。”
“我主,您让仆人做什么呢?”术士不敢抬头。
“我听说你是教导了但以理的人,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男人继续他温柔的语气。但是术士却像筛糠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贺古安,你是我的同学,你知道我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对吗”
术士只好伏在地上“他是个犹大的贵族男孩,很聪明。学什么都会,有人说,伟大的神明与他同在。”
“伟大的神明与他同在?”男人问。
“是”术士的嘴甚至咬到了尘土。
“多么有趣的评价啊”男人扶起了术士的脸 “贺古安,待在男孩身边,我希望你继续教授他知识--”男人站起身,“我想知道他的神要如何与他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