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云行》長袍終古

10、约定

　　“参见四夫人。”风束，水束，火束一同对着晴伊行礼，并为对晴伊的装容露出任何表情。倒是一边，两个穿着名贵的女人一脸嫌弃。
　　“我要进去。让开。”晴伊不容置疑。那两个女人一惊，要知道除去独孤彦云外，还未曾有人感这样对三位护法。不过马上那两个女人便开始暗藏喜色，因为它们很想看看这个女人会被三位护法怎么样。
　　大出意料，三位护法竟然让出一路，为晴伊打开了独孤的房门。晴伊未曾多向便进去了。
　　那两个女人心有不服，问：“为什么她能进，我……我二人就不能进？”
　　风束低着头说：“这是斋主之命：除了四夫人，其余一概不能入内，违者可斩！”两人一听，心中不犹又怕有妒。悻悻地离开了，但二人心中都想到要找晴伊来“聚聚”。
　　“独孤，你怎么样了？”晴伊见独孤平躺在床上，却毫无生气。
　　独孤没有回话。他眉头紧锁，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晴伊不禁心中一颤，好象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在心里翻滚。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对不起……”晴伊哭着，把头埋在独孤手边，只是一直说对不起。
　　“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就留下别走。”晴伊抬头，发现独孤正费力地笑着。有一刹那晴伊以为独孤在骗自己，但他手中的温度是那么烫，那时骗不了人。
　　“为什么不说话？”独孤轻声问。
　　晴伊却没回话，而是……吻住了独孤。晴伊不停地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
　　独孤一愣，而后轻轻一笑，将晴伊拉倒了床上……
　　…… …… ……
　　晴伊悠悠转醒，却见独孤孤傲，略带淡漠的脸，便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她忽然想起了，方才自己冲动的吻，还有……“天啊！”晴伊惊呼。
　　“吵什么？”被晴伊一叫，独孤便连眸都不睁地说了一句，而后将晴伊搂地紧紧的。晴伊便僵住了，她能感受到独孤身上温度，感受到他的身上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喘气，你想憋死自己么？”独孤锁眉道。
　　晴伊这才换过气来，然后小心地离开独孤的怀。“怎么？想逃？”独孤睁开眼睛，戏谑道，“可你已是我的人，你逃得了么？”说着，独孤将头靠在晴伊脖颈间，很轻地吻了一下。
　　晴伊揶揄着想躲开，奈何无处可避，便想扯开话题：“你是发着烧，快死了么？怎么现在又好了？”
　　“因为有人不想我死，主动送上门来。所以在下从不辜负他人美意，特别是美人。”独孤唇未曾离开晴伊的颈。
　　晴伊心下听不过去，什么叫主动送上门来？什么叫特别是美人？晴伊怒气冲冲，拼了自己微弱的力气要挣脱独孤的怀抱，不可理喻地生气。
　　“怎么了？生气么？”紧紧抱着，无论晴伊怎么挣扎独孤就是不放手，“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我好生欢喜啊。”说着，便开始低笑。
　　“谁说你重要，再过几日便是到半月之期，你别忘将我送回去。”说着，就努力离开那个怀抱。独孤轻轻一拉，晴伊便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独孤死死地封住了晴伊的嘴，任晴伊如何推搡，独孤都不曾离开。
　　许久，久到晴伊已忘记自己应该拒绝。独孤离开晴伊唇瓣的那刹那，晴伊觉得自己缺失的氧气终于补回来了，心下却有一丝不舍。想着，却觉得自己十分不堪，连连摇头，满脸通红。
　　独孤此时开口言：“我只是开个玩笑，不必如此生气吧？”说着，轻轻笑了。
　　晴伊才不理他，转过身，心想既然走不了，那就忽略他。于是便紧紧裹着被子，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容不下他所说的那句话。
　　独孤从身后环住自己，而后耳语道：“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可以牵动我心的女子？”心下却不由地想起那双灰色的眼眸：也许那只是一个不可触及的梦。说着便将一块通体散紫光的月牙形玉佩，放到晴伊眼前，而后轻声道：“还记不记得我当初和你在断桥上提及的那个女子？”
　　晴伊点头，转过身望着一脸忧伤的独孤。独孤深吸一口气道：“那个女人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心中的……女子。”
　　晴伊有些不舒服，心好象纠结在一起，但她努力不表现出来，让一切的苦涩停留在咽喉中。
　　独孤看出晴伊的神伤，淡笑说：“这块是从她身上落下的紫玉，我想把这交给你。”晴伊一脸的震惊和迷惑：为什么他要将对于他如此重要的女子的东西交给她。
　　独孤柔声道：“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我自己也一样。但是我现在很乱，我不知道自己对那女子是不是叫爱，再见到你以前我以为是，可是你让我困惑。你可以如此轻易的引起我对你的欲望，也是如此容易让我心乱，乱我心神。说实话其实有一刹那，我真想杀了你，免得我心烦。”说道着，独孤眼中露出了噬血的光，把晴伊吓得缩了缩。但片刻独孤又恢复了方才的忧伤和温柔，“放心，我只是一刹那的想法，马上我发现自己竟对你如此不舍。所以，我想弄明白到底我是否喜欢你，你在我弄清之前不可以离开。”
　　晴伊很想拒绝，但他的脸上那似求一般难得一见的神情，她的心竟然怎么也狠不下去。也许她本就不是一个狠心的女子，她没有说话，虽然她觉得好不公平，凭什么她要任他实验自己是不是他所爱的那个女子？这未免太过分了，自己应该爱的是无约，可为什么自己会心动？为什么自己也想知道？“算了，不就是多待几么，那就待着呗，还可以白吃白喝。”晴伊心中这样说服自己，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而留下但是她强迫自己只是仅此而已。
　　“好，那我就再留一个月。但我有一个要求。”她看了一眼独孤，“一个月内，你不可以与我……同房而眠。”说着轻轻咬着唇。
　　“好。成交。”独孤一言九鼎，而后起身穿上了黑色的睡袍，“你再睡会儿，还有好几个时辰才天亮，放心独孤彦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睡吧。”
　　二人虽都闭着眸，可都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