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我徒弟要练级！》慧迦

5、第 5 章

　　5.

　　大家看到这里似乎看出了一点苗头，军爷的三个师傅都对军爷尽心尽力，可是傲慢的军爷似乎只真正诚服大师傅一个人。

　　没人敢问这是为什么。

　　军爷43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他不想练级，恰逢那两日三儿在万花谷学采草，云二请例假，军爷百无聊奈，于是便上山去探望参坛论经的大师傅。

　　军爷当时到的时候，少林寺守卫森严，武僧们把前来参拜的百姓挡在外面，水泄不通。

　　寺内寂静无声，偶尔有一两个老迈的声音发出几句模糊的高论，然后军爷悄悄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偏殿走了出来，走向后山。

　　军爷偷偷密大师傅：师傅拉我。

　　高山上，了空静静看着远处山下田园里忙碌的弟子，军爷问：师傅今日不是要参坛论经么？

　　了空点点头：嗯，但我被轰了出来。

　　军爷问：方才讲到哪里？

　　了空说：方才讲到路。

　　军爷：问题是什么？

　　了空：路在哪。

　　军爷问：路在哪？

　　了空答：没有路。

　　军爷问：怎会没有路，路不是在脚下么？

　　了空反问：路在脚下，脚在哪里？

　　了空反问：路在脚下，脚在哪里？

　　军爷：脚随心动。

　　了空：那心在何处？

　　军爷指指胸前：心在这儿。

　　了空：哪儿？

　　军爷重复：这儿。

　　了空：这是哪儿？

　　军爷：这儿就是这儿……

　　了空摇摇头：这儿不是“这儿”。

　　军爷不解：？

　　了空解答：“这儿”是“存在”。

　　军爷：--

　　了空说：这儿是“存在”，这儿是“有”。世界万物皆来自有，有来自无。

　　军爷：所以路在无处，本没有路。

　　了空又点点头：不错，老禅师说，我与佛有缘。他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宽宏大量，应普渡众生，多结善果。

　　军爷：那你怎么答？

　　了空：我说我恶人谷战阶十四。

　　军爷了然：于是你就被轰出来了。

　　了空面不改色：佛曰色即万象，色即是空，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既然如此，何来空，何来色，何来生，何来杀，何来问，何来答，何必我要站在堂中，听他废话。于是没等他木鱼丢过来，我就自觉出来了。

　　军爷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那好，师傅，今晚我请你吃鸡。

　　了空一脸厌恶的表情：徒儿！为师是出家人，怎能沾得荤腥，整日吃鸡，你就不能偶尔换换口味吃一次鸭么？

　　军爷挑了挑眉毛。

　　了空又双掌合并一脸慈悲道：阿弥雷帝嘎嘎，我听说洛阳城外新开的一家烤鹅也不错，咱去试试？

　　军爷点点头，两人遂结伴下了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