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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分(下) 游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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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开饭时间,虽然我对黄雅莉和何洁做出来的东西半信半疑,但起码可以让这种将近窒息的空气分散。
轻轻的拍醒靓影,在她迷茫的睁开睡眼之前就换上一幅温暖的笑容,靓影,吃饭了。
她揉揉眼睛,撅撅嘴,笔畅,我刚才梦到你了。
嗯?我边为她整理衣裳边作出一幅好感兴趣的神情,你梦见我什么了?
她表情暗淡下来,忘了,我好像..梦到..你和别人在一起.一脸委屈,及其不悦,我笑着拢过她的肩膀,我怎么会在别人身边呢?对不?
她在我怀里用力的点头,旁边的她一下子站起来,向厨房走去,眼睛却望过来。
你终于肯见面了吗?
她望着我,犀利,不屑,轻笑。我望着她,淡然,无谓,冷漠。
对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透过复杂的混浊一下子望进人的心里,如同嫣然回首般的清澈。但在这错综的交织中却有一种东西缓缓的蔓延开来,你望进她的心里,她占领你的感情。
她终于收回目光,暧昧火热的空气瞬间变得清凉寒冽,她继续平静,我继续温柔,我们是穿梭于黑暗与阳光当中的人,起码的面孔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突然开始同情靓影,她埋在我的肩头,没看到我们眼神的纠缠,就如同她躺在我的怀里,却不知我心里早就有了另一个情人。
亦或者情人这个词太重,人生本来就是一段等死的过程,她不过是在这中间擦肩而过的客人,我们在死亡中寻找呼吸的感觉,然后一起等待华丽的死亡。
晚饭倒是进行的相安无事,我和靓影在这边,她们三个在那边,我们对面而坐。
靓影与何洁黄雅莉不断的闲聊,我和对面的那个人却一直兴趣淡淡,一直沉默着埋头吃饭,一张桌子仿佛两个世界,一边萨拉热窝,一边耶路撒冷。
靓影啜了口果汁,抬头问何洁,洁洁,今天下午怎么了?
黄雅莉知道靓影说的是什么,狠狠地瞪了一样身边的人,旁边的人安之若素,举止娴雅的继续吃虾。黄雅莉转过头望向靓影,一脸她是纳粹的神情,靓影,你都不知道她又多霸道,就因为我写的一个片断不随她的意思她就抢我的稿子。
对面那个一直淡然的家伙抬起头,转身望向黄雅莉,明明是你写的不对,那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再见?
那是因为。黄雅莉也来劲了,那是因为她们又想彼此珍惜了呀!
放.屁。李宇春几乎挤出这两个字来,我就不相信那两个女人在only one night之后在彼此伤害之后还能回过头来继续相爱?黄雅莉,你看童话看多了吧?
黄雅莉似乎有些生气,李宇春,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你看东西看得太绝望,凭什么这么说我的东西?
绝望?哈..李宇春嘲讽的轻笑,脸上骤然变冷,目光阴寒,我tmd就相信这世上还有永恒的爱情,更何况是两个女人之间。一切不过是起源于instant的错觉罢了。
话中带着刺骨的冰凌,黄雅莉望着她凛冽的目光半张嘴,但始终没有勇气出半点声响。她砰的一声站起来,将手里的绿茶甩到一边,狠狠地望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所谓only one night,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她摔门而出,留下一脸惊恐的黄雅莉,满头大汗的何洁,以及整眼错愕的靓影。我始终没有避免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好,游戏至此,不分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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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春竟一晚上没再出屋,透过磨花的玻璃我看不清她的脸,只察觉她一直呆坐在那里,避开目光,避开思绪。黄雅莉进去过一次,没到五分钟就悻悻得出来,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紧握着何洁得手,在她耳边小心地说着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脸担忧。
一会儿何洁进了书房,出来时拿了一杯水和一瓶药,黄雅莉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头。靓影第七次问怎么了,黄雅莉张了嘴又闭上,来来回回好几次终于开口,宇春有点轻微的抑郁和自闭,一向都是靠药物维持。
我心里猛地一沉,抬头望向黄雅莉,她拍拍何洁得手,你也知道娱乐圈的压力有多大,平时我们都不敢太伤到宇春,她是个敏感的人。可不知今天怎么着,我这稿子会让她这么激动。
黄雅莉垂着头不再说话,何洁别过脸去,靓影仍旧一脸诧异,这个世界太污秽,注定让这种瓷娃娃找不到方向。
我转头站起身来,走到客厅中心想接杯水喝,回头望向她的屋子,她依旧那样坐着,太阳的余晖让她笼在一片光晕中,纤瘦的身躯孤傲的僵持着,像个固执的孩子。阳光明媚而充足,却暖不了她的心。
阳光阳光又是阳光,原来我们暴露在阳光地下真的会万劫不复。
咕咚咕咚的灌了一瓶子水,脑子有些沉,闷闷得说了声去睡觉,就去抱着枕头进了客房。我感觉靓影跟随进来躺在我的身边,轻轻的叫了我一声,我抱了抱被子,没有理她。
也许是睡前喝那杯水喝得太急了,胃有些不大舒服,半夜挣扎着爬起身来,为了不吵醒靓影特地放轻了声音,轻手轻脚得向盥洗室走去,到了门前,还没等手碰到把手,门就开了,然后一个高长的身影,我和她的距离不到30厘米,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李宇春?
我们讶异的对视,还没等我发出声音时她就一把将我拉进来,关门落锁。
黄雅莉家的盥洗室很宽敞,空气里弥漫了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只是这时候有些分子胡乱的分散在周围,进不去,退不出。
我感觉她站我对面,静静地站在那里,安静到怀疑她到底在不在,似乎整个空间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她不动,也不出声。
咫尺之间,我却触摸不到她。
就在我喘了口气准备开口的时候,一股蛮力忽然将我推到墙上,后背摔得生疼,紧接着是一股栀子香气入口。
又一次黑暗中得肆意,可我们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她的吻似乎在象征什么,口中的柔嫩狠狠的掠夺我口内的空间,我被这种力道痛的皱起了眉头,可没有一点办法。她的手撑在墙上,将我锁在中间。我们的唇分分合合,她狠狠地碾过,不留情。
我知道她在报复,所以根本不想挣扎。
就在我以为这个吻没有尽头的时候,她离开了我的唇,喘着粗气,半晌,有些轻松有些得意的开口,好了。
说完她转身正要离开,我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心里一股莫名的抑郁,我回头望向她,镜片的反光映出她在黑暗中苍白而疑惑的脸,玩味的开口,你吃完了...就走?
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就像个诡异的野兽,她呆呆得站在那里,又是长久的沉默,留下的只是背叛给她的急促心跳。
手猛地用力将她推在墙角,嘴唇贴上她白玉般的凝脂,感觉她几秒的呆滞,然后极力的反抗,我们都默不出声音,只是在黑暗中不断的挣扎。我掠夺了她的唇,她压上了我的腿,我们像两个撕咬的野兽,最终的目标是侵略和占有,为的也不过是印上自己的痕迹,因为我们不可能有明天,所以我要你记住一辈子。
可是当我们最终拥有的时候,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清醒了过来。周围冷冷的空气和唇下那具温暖的身体完全不符,于是我打了个冷战。慢慢的退出,我看见她堆在墙角,没有声音。慢慢拉好衣服,身体像散了架子一般的疼痛,和靓影在一起时,她从来都是温顺的偎在我的怀里,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静静的绽放在我的手下。眼前的女人依旧是固执的倔强着,我上前去想帮她拉好衣服,她僵硬的躲开,我知道她需要时间还缓解身体中的余痛,然后我站起身,等待她放松。
漠视了我的关注,她长长的叹气,恢复白天的冷漠淡然,清晰地说,走。
于是我就这样,带着一身的痕迹,回到了一个女人身边。
后来小喵开玩笑的问我,你是个很滥情的人么?我只是摇头,一个滥情的人,是不会对曾经的猎物有留恋的。我虽然极力的反抗,可还是不能丢掉自己的心,我,对她有了一种感情。
感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从那天阳光下的相见到今天黑夜里的相交,都没轮到我操作整个缘分的转盘,所以我和她那样的放肆,留下的依旧是无限的绝望。
我们不是各自的那一半圆,所以注定要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