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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一章 …… ...
摇动手中那柄穿花蝴蝶扇,微风乍起,一阵紧随一阵,呼呼的直往脸上扑,丝丝送爽,却怎么也淡不去这炎热夏季里滚滚的热浪。
目光穿过半开的窗,飘忽不定的往院子里瞧,想要搜寻出点与昨天异曲的新鲜玩意来,须臾,又为那印入眼里,一成不变的,浓郁而苍老的沉绿而失望。
屈指算来,差不多半个月了,我陪同母亲住到这浮光寺里,活像是被放逐的罪人,乏人问经。
或许,母亲这次闹得真是有点过了头,不就是父亲要纳一房妾吗,都已经有五房了,再多一房又能怎样,五个小老婆和六个小老婆,有区别吗?
男人啊,喜新厌旧、贪得无厌是他们的本色,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他们的风格,至圣先师都念着食色性也,更何况是江南四大望族之一的,有权有势的韩家大爷。
奈何老天生就了我母亲那副暴烈如火的性子,一个眼里揉不下半粒沙的人,却因为肚皮不争气,只得了我一个女儿,继承不了韩家的香火,忍气吞声的看着五个小妾接踵而至,五内如焚之余,又被逼迫着,不得不过继了一个妾生的男孩做养子,早已是赍怨甚深。
如今,传宗接代的借口没了,母亲自是再容不得又有个年轻貌美的丫头和自己争峰,一怒之下,负气进了浮光寺,扬言新人进门之日就是她出家之时。
可怜的母亲,沉迷在过去的辉煌里,看不清今昔何夕。
父亲早不再是需要老丈人顶力扶持的那个寡瘦青年,他事业有成,摇身一变,大把的金银,反做了时时接济没落妻家的大恩公。
是那位饱学之士说过,势弱而言轻,色衰而爱弛,一句箴言,人间的至理,叫我差点想要鼎礼膜拜。
昨日里,父亲那心尖上的绝美牡丹,转眼成了今日人老珠黄的恶婆娘,若非不想留下个摈弃糟糠的骂名,只怕母亲早早废去了正室的名分,猪狗不如。
正牌夫人的失势,笑歪了家里五个美妾的嘴,父亲稳坐着家中的紫金台不动如山,母亲昼夜不分的吵闹,终于在人言里落得了个妒妇的恶名。
嗟叹,世态的炎凉……
唉,我也算不识时务的了,瞧不起母亲为了空闺寂寞,终日里眼泪涟涟,伤风悲秋,半疯半癫的丢了女子的骨气,却又不忍,那一脉的相承。
不明旧理,出了纰漏那是无知,明知故犯,逆水行舟那就叫自贱,晓得父亲不屈不挠的男人本色,我还咬了牙跟足母亲卯着劲的学,提心吊胆、不知死活,放着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这份肥差不好好的干,我钻头插缝的触他的霉头,唧唧歪歪的劝,心甘情愿的作了一回贱人。
贱人啊贱人,我还没贱几句呢,父亲就找来了二抬小轿,点了几名丫头随着,送我去给母亲做伴,临行前还耳提面命的嘱咐了,你娘就你一个闺女,跟了去多陪衬陪衬,多劝导劝导,需要什么,只管使人来取便是。
我记了他的话,端坐在小轿里细细掂量,想了半天方弄了个明白,却原来,叫去不叫回。
好嘛,墙倒城推,殃及池鱼,撮吧,瞧我这贱的。
急促的呼声硬生生的打断了我的回想,闯进房门的是小婢子永春,才十三、四岁的年纪,总是莽莽撞撞的性情。
她瞅着我,一副吴牛喘月状,脸泛潮红,结结巴巴、不清不楚的告诉我,母亲又发起了天大的脾气,谁也架不住。
看她那慌张无错的样子着实逗趣,我用扇子掩了嘴,隐隐发笑。
安慰了永春两句,我随着她去了母亲的房里,前脚才踏进门口,当头就飞来了一只靴子,险险砸个正着,擦着脸掉到了别的地方。
扫视着房内狼籍一片,我娘字还未出口,就被母亲揪住了衣襟,怎么也挣不开。
“儿啊,你爹哪个无情无义的杂种,他真要丢下我们母女啊!”猩红着双眼,母亲泪容憔悴,徒然的,声疾色厉的怒吼着,扯了我衣襟的手越抓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两旁的婢女见我憋红了脸,赶忙的来拉,我乘机对着永春使了个眼色,两人退出了房门。
“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揉着发疼的脖子,我有些气恼的问着:“是不是你们又说什么不该的话惹她生气了?”
“没有,没有,”摇着头,永春连忙道:“是今早老爷叫人送了糖果点心来给太太,说是新娶了姨太太的喜礼,特别送来给夫人尝尝。”
永春一席话,我茅塞顿开,怪不得母亲今日里疯狂至此。
静静的站在母亲的房外,里面摔砸怒骂的声音不绝于耳,整整闹了两个多时辰,累极的母亲才昏睡过去。
着人将零乱的房屋收拾好,又请来大夫开了两帖凝气安神的药煎着,我守在母亲的床边,端详着她的容颜,那张娇好的面上,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养,才三十来岁就已被一道道皱纹覆盖,尤其是眼角和唇边的那几条,深深的刻着岁月的峥嵘。
我老了的时候也会这样吗?心底攀升着疑惑,却得不到任何答案,浓重的不安蔓延开来,叫我发慌。
醒来后的母亲明显的沉静了很多,三天后,她寻了个空挡,上了吊,等人发现时,已经气绝,一命呜呼了。
写了信回家里报丧,跑腿的人却只带回了四百两银子给我,一口一个老爷说——反正也住在庙里,就地作几场法事,埋了吧,等过了头七,再送牌位到宗家的祠堂里去。
“那我呢,什么时候回去?”
问这跑腿的人,见他支吾半晌,我心里既有了谱,赏那人些散碎的银钱,打发他回去,顺便给父亲捎个话,我要在这浮光寺守孝三年。
合情合理的说辞,父亲乐得眼不见为静,派送了日常所需的东西过来,我便安安心心的住下了。
超度母亲亡灵的法会三日三夜不歇,收足了香油钱的和尚们念着经,卖力的敲打着木鱼,的、的、的、的、的、……,充斥着整个庙堂,不绝于耳的声音,寒得我心里发悚。
法会期间,我一直熬着夜,不眠不休的,安静的守在母亲灵前,恍惚间,透过烁动不定的昏黄烛光,我疲困至极的眼里依稀看到了躺着母亲的木棺之上,凌空悬浮着一柄森冷的利刃,明晃晃杀人不见血的刀,那上面,映着父亲得意的笑脸……
母亲的后事办妥,我散了架一样,疲乏的扑到床上倒头就睡,两而不闻窗外事,恶狠狠的睡过去几天,一觉醒来,补足了连日里大量流失的精气神,浑身舒适畅快不少。
小小的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入眼的还是一成不变的葱郁景色,却换了另一副轻松的心情去品味和欣赏,不见了萦绕不绝的憋闷与沉重,仿佛重生了般清爽。
想起数日前还对这浮云寺的一草一木感到无比的厌烦,我微微有些惊奇,心境上何以天差地别的有了改变?胡乱的想了想,或许这种彻头彻脑的改变来自母亲吧。
母亲……,不用多费力的去回忆,我仿佛就能看见她那张黯淡的脸上到死都含恨而无助的扭曲表情,那样的痛苦,硬生生的撬动了我潜在的名为叛逆的磐石。
把过去学的那些个三从四德、女儿规统统甩去见阎罗王,我站在母亲的灵位前暗自起誓,决不让自己成为第二个母亲,一只把丈夫当成天地,却失了自我,又惨遭抛弃的可怜虫,我会爱惜自己的双翼,我要的是……我想要的是……
是什么呢?
澎湃的心潮翻涌,凌乱的汇集,幻成了神魂里渴求的影子,抓不到也摸不着,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待在浮光寺里的生活糙得很,少了雕梁画栋的厅堂,高床软枕的香闺,取之不绝的绫罗,食之不尽的佳馐,但多了家里从没有过的安宁和平静,我喜爱这样的宁静,可以不受干扰的想想将来,何去何从。
没了家里隔三岔五的勾心斗角,日子是安逸而易逝的,几乎没啥感觉,炎炎夏日转眼秋高气爽,这个应该是瓜熟蒂落的时节,却种下了决定我往后数十年岁月的因,让我遇上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人。
“姑娘,可不可以请你救我一下。”
半带了玩笑的口吻,那个人突然出声唤住了正在禅院后厢的庭园里发呆的我,一低头,我就一览无余的见到他直挺挺的卧在和尚师傅们精心种植的低矮灌木丛内,看样子似乎伤的不轻,动弹不得。
不动声色的审视了他许久,除去一口的大白牙和那双贼亮的眼睛,我还真找不出那家伙还有个干净的地方,浑身的泥污和着大量的血痕,恶臭喧天,一股一股直往鼻里钻,熏得我差点昏死过去,连忙用袖子掩住了口鼻向后退了数步。
“救你?”藐视的将他来回再看了个遍,在他谄媚的笑容快挂不住的时候,我开口道:
“有什么好处?”
那人呃了一声,讶异的张大了两眼珠子,嘴皮子开了合合了开,又蹦不出半句话,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瞧他一脸的憨样,我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一转身,在他的怒瞪中扬长而去。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是老人们常说的话,而不听老人言,便要吃亏在眼前,我讨厌吃亏,所以顺水逐波,铁了心不去当什么良善之辈,把自己的良心拽出来,一脚踢到阴沟里,大彻大悟做我的一世恶人。
不过,身在这远离尘世的禅院里,横竖无事可做,偶尔救一个衣裳褴褛、蓬头垢面、落魄无依的重伤人士,添加一点生活的乐趣也是好的。
一回头,我摇身一变,受惊小白兔似的,喳呼着,引来了正在作课业的和尚们,救了那人的一条小命,还慷慨解囊,花了二十个铜板,半拖半请找来了江湖郎中替那人疗伤。
待那个人被清理干净时候,前去探望的我惊喜的发现这小子长的还真不错,眉清目秀,骨肉均匀,带了一股子浓浓的书卷气,静静的躺在床上昏睡着,若非他浑身的伤口和随身携带的两把短剑证明他是江湖人,倒更像一个书生。
那个人浑浑噩噩发了五天的高烧,到第六天才苏醒过来,他睁开眼见到我时,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不信,迟疑了半天,才非常郑重的,用沙哑的声音对着我说:“我没好处给你。”
“没关系,”我从桌上取来纸笔,洋洋洒洒些了一纸的字,“你叫什么名字?”
又是一阵迟疑,那人告诉我他叫江小米。
“江小米?好,你把这个签了吧。”
江小米醒来后的第一天,在他的悲愤中,我和蔼的拉着他尚且无力的手,在一张面额为一千三百两银子的欠条上盖了红火火的五根手指印,以此作为我救他的报酬。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日三餐照顿的到那人的房里去拜访,当然,其间还不忘向他要一点买药的、请大夫出诊的、在浮云寺里吃住的‘小钱’。
七天之后,我再一次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时,手上总共得了那人七张欠条,合计三千六百四十二两银子。
也不知是养伤期间的费用太昂贵,还是我对他太过亲切的缘故,刺激了他如臭虫般无限的生命力,短短的七天,那个重伤到只剩下半条命的人就能奇迹般的下床活动,可是,他下床的第
一件事居然是卷着铺盖跑了。
七张欠条眼见着要打了水漂,所幸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孙猴子再神也逃不出佛祖的手心,我一急,画了几副江小米的头像,着下人往衙门里一送,另出百两的赏金,不到三天,他自己又乖乖的回来了。
一叠画了通缉犯头像的纸被拍在了我的桌上,江小米暴跳如雷,“你想怎么样?!”
“还钱。”
“我要说没有呢?”
“下大狱。”
“你是趁人之危。”
“那你就捅自己两刀,躺到遇上我的地方再死一次。”
无语了,江小米沉默了,我喝着今年的新茶,同样沉默的等着他的下文。
他动了动,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从后背的包里抽出了一个东西直往我身上拍,本能的一闪,那东西落到了桌上,我定睛一看,好一尊通透碧绿,莹润欲滴的翡翠观音。
“欠条还我。”江小米恶声恶气,我陪笑奉上了七张欠条,他哼了一声就要走,我礼貌的说了句送客的话,他又不走了。
江小米震惊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鬼影神偷?”
怎么知道?哼!你小子偷了我家的东西拿来赎我的欠条,简直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
把玩着手里的翡翠观音,这是韩家的传家之宝,据闻,还关连着一个未知的宝藏,一年前,有个叫鬼影神偷的半夜三更跑到我家来,把东西偷了,父亲气的吐血,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如今翡翠观音落到了我手里,硬是松了我心底胀疼的一口恶气。
“我姓韩,刚好是这尊观音的故主,”瞄见他眼里杀机一闪,我接着道:“放心,我无意出卖你,但堵嘴费总是要给的。”
“多少?”
“不多,七张欠条的百倍。”
江小米脸一黑,三十六万四千二百两……他握住了腰上短剑的手告诉我,别想!
事实证明我是怕死的,所以我改了条件,要他在浮光寺里陪我一年,任我差遣。好在江小米本性善良,没有恶向胆边生,一剑结果了我。
经我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软磨硬泡一番,他总算勉强答应了留下来。
其实,意外的得到了翡翠观音我知足了,江小米的去留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只是不知为了什么,我不想他离去,不想一个人……
基于对说书先生口里那些江湖英雄们的叙述,我几乎每天都沏上一壶香茶送到江小米的房里,死缠烂打的要他讲江湖上的事。
我爱听他讲的江湖故事,静静的听着,什么南海神尼,菖山毒医,阴阳双煞,七大门派,沿海陇帮……,各种各样的事物,新奇的让我咋舌,叫我入迷,但,最令我喜爱的还是江小米讲这些故事时,那生动而丰富的表情。
日日与江小米谈天说地,相处的时间久了,我们也渐渐化敌为友,他一见到我来找,总是习惯性的一笑,主动往我端来的杯子里添上茶水,然后开始讲故事。
我发现江小米懂的东西很多,不单是江湖,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他也懂,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甚至机关数术,一样也没落下。
“你一个小贼怎么会那么多的东西呢?”我好奇的问着。
江小米呵呵笑道:“贼也有分个三六九等啊,要想玩的转,那里面学问大的去了。”
回他一个苦笑,汗颜,除了针织女红,我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比不过他,更不用说见都没见过的机关数术了。
唉,千金小姐真好当啊,投对胎就行,连个小贼都比不上。
有江小米作陪的时光,我的日子过的滋润了不少,寒冬的时候,我们赏着雪,一边用窖藏的梅子煮酒,一边说古论今,偶尔发生点小摩擦,吵吵架;春天了,我们一起去踏青,春光浪漫,我攀折了满怀的花,问他好不好看,他立在一旁嘲笑我幼稚,我给了他一拳,打青了他一只眼;夏季来临,我趁他午睡的时候,泼了他一桶凉水,以报上午他捉弄我的仇,害他躺在床上伤了半个月的风。
嬉笑玩闹间,眼看着秋天要到了,秋天一到就是一年之期,那时候小米就要走了,我心里不痛快,却也无可奈何,约定的时间终究是无可避免的来了。
浓烈的不舍,我想开口留他,又没有什么借口,心里只闹腾。反倒是小米,没事人似的,一如既往和我瞎胡闹,半句离开的话也没提,他不提,我也不问,他留了下来,我们一起过了人月亮团圆的中秋佳节。
或许,中秋的月色别具了撩人的魔力,那一夜,轻若鸿毛、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依偎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的心跳,我动了情,不知所起,一网而深。
“跟我走吧,”坐靠在树下,江小米对着依在他肩上的我说,“从此海阔天空,自由自在。”
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我咬着唇:“让我想一想。”
是的,要好好的想一想,江湖,那是十步一杀,快意恩仇的地方,不是我一个弱女子所能涉及的领域,但,为了小米,我该有所期待吗
在母亲的灵堂里跪了一夜,不安与彷徨中,我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却在天刚亮时接到了父亲的家书。
好难得的家书,拆开来一看,竟是叫我回去嫁人,连孝也不给守了,仰天而笑,我撕了那封家书,要小米带我走,结果遭到了小米的拒绝。
“为什么?是你说要带我走的?”我不解的询问,夹杂了莫名的怒气,难道天下乌鸦真是一般的黑?不想最后,也和母亲一样为了个男人失了分寸,遭到遗弃。
“韩香雪,”小米严肃的叫着我的名字,“你是真的想跟我走还是在和你的父亲赌气,想叫他难堪?”
我一怔,默然。
江小米叹息着,他,始终还是走了……离我而去。
两天后,我回到了家里,见过了新的姨太太,的确是一个风姿绰绰的骄傲佳人,难怪父亲宠爱有加,估摸着一两年内,应该不会出现‘欢乐极兮哀情多’的场面吧。
因为在我回来之前父亲就已经做好了送嫁的一切准备,我很快的被塞进了充满喜气的大红花轿里,吹吹打打入了别人家的门。
立在如火如荼的喜堂里,我顶着红色的喜帕,耳边一直回响着无数的道贺声,心里却空荡荡的,随着司仪的声音,我和那个未曾相识的夫婿正要拜天地时,一声娇斥压下了鼎沸的人声。
我拉下盖头,只见一名粉色衣裳的姑娘冲上前来,众目睽睽之下拉了新郎就走,上座的两位高堂一惊,拽住儿子的另一只手和那姑娘拉扯起来.
吵闹间,我突然听见那姑娘吼道::“我就是不要脸了,怎么样,爱都爱了还怕什么天遣地责,就算不得好死那也是以后的事,要是我现在放了手就得后悔一辈子。给我让开!”
那一句怒吼狠狠劈了我一记响雷,爱我所爱,行我所想,母亲死后,我想要寻找的东西,不就是如那姑娘一般百无禁忌的自在吗?
明白了自己的所求,我一行清泪顺流而下,溅湿了衣襟,现在明白了有什么用,那个人已经不会回来了……
心肺欲裂,眼泪断线珠子似的连绵不绝,我低着头,再也压抑不住的哀哀哭泣。
不觉整个喜堂何时安静了下来,我正哭的伤心,猛地被拉入了一人宽阔的怀中,一惊,我挣身抬头,望进了那双熟识的眸里。
“小米?”愣怔片刻,我破涕为笑,环上了他的腰,“带我走,我想和你一生一世,比翼双飞。”
我的小米也笑了,他的双眼印着我的影子,弯成了月牙儿……
一个月后,由飞贼升级为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大盗——江小米,成功的摆脱了拦路的追兵,‘采’着我直奔太行山。
“我们去太行山干嘛?”共乘一骥,飞驰在官道上,我窝在小米的怀里好奇的问道。
“寻宝。”
“什么宝?”
“你的嫁妆里不是有一尊翡翠观音吗?”小米咧嘴一笑,“我把他顺出来了。”
原来如此,找宝藏啊,我幸福的靠在了小米的身上,笑骂着:“你这个小贼。”
飞马扬尘,湮了我们的过路,而我们的故事到了这里断开刚刚好,花好月圆,幸福美满,不记后事如何,惜今朝有酒,乐得逍遥。
如果您觉得这个文写得好请发一个回贴给我,如果您觉得不好,就请静静的离开让我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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