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嫩草之颠倒版》范姜

9、第 9 章 “卡拿来

　　“卡拿来。”我厉声说，不想这样和他缠下去，他穿成这样，必竟不宜久留。
　　“要就自己来搜。”他把卡住被窝里一塞。
　　“程宜家，你信不信我连人带被子倒提着把卡抖出来？”我咬牙吓唬他。
　　“那你得站高些，我不想头在地上磕。”他死猪不怕开水汤地说。
　　“好了，别闹了，把卡给我。”我想早点把事解决。
　　“姐，那参我也没出一分钱，上班前帮我一个表弟辅导高考，他考得不错，他爸非要把这个给我妈，他爸在我们那管点事，也不缺这些。我妈也没大用处让我送人，这不正好给咱妈补补。你要再说钱的事我立马走人。”小屁孩严肃地说。
　　“那是你的事。”我说。
　　“姐，你平时挺爽快的一人，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小屁孩有些不耐烦地说。
　　“嘿嘿，姐，这算是我付给你的补偿，这可比臭鸡蛋强多了，虽然失身的是我。。。。。”小屁孩突然笑了。
　　“呯。。。。”外面突然传来有人碰到玻璃门的声音。我警惕地出反身出门，门外正站着余超和老妈。客房是用玻璃墙隔出来的，并不隔音。
　　“妈，你们在这做什么？”我奇怪地说。
　　“哦，我想到厨房一下。”老妈说。
　　“我上侧所。”余超往卫生间跑被我抓住。
　　“在这多长时间了？”我冷冷地问他。
　　“妈。。。。”余超向老妈求援。
　　“余霞，来厨房帮我个忙。”老妈随手拖上客房门示意我跟她到厨房。
　　跟着老妈进了厨房，余超也鬼影子似的跟在我身后。
　　“你不是急着上侧所吗，不怕憋裤子里？”我没好气地问他。
　　“嘻嘻，姐，我现在真的开始崇拜你了，我早怎么没发现你这方面的才能呢，姐，你真能潜伏。”余超嬉皮笑脸地说。
　　“你往嘴，先出去。”老妈命令余超。
　　“哦。。。。。”余超摆弄着饺子馅，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是让你出去吗？我问你姐点事。”老妈赶着余超。
　　“妈，就让我听一会，也跟我姐学几招，机会难得啊。。。。。”余超厚着脸皮还是不走。
　　“你往嘴！妈，有啥要说的你直说。”我坦然道。
　　“余霞，你跟程宜家到底啥关系？我怎么云里雾里的？”老妈一边示意余超把门关上一边问我。
　　“同事关系。”我说。
　　“不能吧？同事关系有这么玄？”余超摇头晃脑的问。
　　“你要插嘴就出去。”老妈冲余超说，我也不耐烦地瞪他一眼。
　　“霞，有啥事不能跟妈说？女大不中留啊。。。。。”老妈有些伤感地说。
　　“妈，没啥不能说的，真的就是同事关系。”我赶忙说。
　　“哎，你们在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老妈摇了摇头。
　　“妈，你们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我吃惊地说。
　　“动静那么大，想不听都不成。”余超在旁边说。
　　“余霞，妈也不是老古董，青年人的事我也能体谅些。你和小程是不是在处对象，你给妈说句准话。”老妈干脆地问。
　　“就是同事关系，妈，他比我小六岁呢，怎么可能。”我侧头说。
　　“好象有人都失身了，同事关系啊？。。。。。”余超小声的在我妈声耳边扇风点火。
　　“是不是想没事找抽你？”我冲老妈声后的余超说。
　　“妈，你看我姐。。。。我都在想程宜家是不是这有问题，怎么会喜欢我姐呢？”余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才有问题呢。”我抽起根筷子朝他指前脑袋的手敲去。
　　“哎哟，妈，你看，小姐夫还没进门就这么维护，还说是同事呢。”余超叫着。
　　“哎哟，妈，你轻点啊。”我跟着也叫起来。老太太夺过我手上的筷子也在我手上抽了一下。老妈手上功夫又狠又准，不差当年。
　　“你有个女孩子样吗，成天野小子一样。再动手动脚的别怨我抽你。”老妈生气地说。
　　“还不是您调教的。。。。。。从小就逮那打那，什么时候把我当小姑娘了。”我揉着手小声嘀咕着。
　　“姐，你就是不识实务，你要有我一半的逆来顺受就不会挨那么多打了。”余超得意的说。
　　“没良心的，小时候为你的事我挨多少打都忘了你？”我瞪了他一眼。
　　“姐，呵呵，我要有小外甥一定做个好舅舅，把你的好加倍补偿在咱小外甥身上。”余超面有愧色的笑了。
　　“霞，妈知道小时候没少让你吃苦，只比你弟弟大不到三岁。。。。。。你爹走得早，妈没把你带好。。。。。。”老妈伤感起来。
　　“妈，大过年的，大家说这些做什么，我是做姐姐的，不管他谁管？”我赶紧说。
　　小时候我妈我工作的地方离家远，不能每天回家，在家时照顾弟弟上学起居一直是我的重要任务。那时我弟在学校特怂，总别人欺负，我没少为他跟那些半大的小屁孩打架，进摔跤队都是打架时被教练看中的，后来一有大孩子欺负余超，院里的小孩就会学着余超的样子说“你等着，我找我姐去！”然后就一哄而散了。。。。。。
　　“姐，我知道你对我好。。。。”余超过来摇着我的手做撒娇状。
　　“行了行了，别弄我一身鸡皮疙瘩。”我丢开他的手。
　　“霞，别是觉得你两岁数差得大，怕妈不同意吧？”老妈又言归正传。
　　“没有，妈。”我不知道什么解释，这小屁孩真利害，弄得一家人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
　　“霞。。。。。你是不是有心里障碍？其实大六七岁也没什么，我奶奶就比我爷爷打十岁呢。”老妈循循善诱地说。
　　“啊，原来是我们家遗传啊！打死我也不找比我大的女的。哎哟”余超在一边说。
　　“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老妈不客气地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可见这老牛啃嫩草是挺不受人待见的。心底涌出一丝凉意。
　　“姐，你可要抓紧机会，呵呵，反正你不吃亏，别煮熟的鸭子又飞了，程宜家配你算是你走运了，呵呵，以后随你欺负。”余超笑着说。
　　“放屁你，猪油蒙了心眼了你，不就是一个钱夹吗，要是有人送你一个LV的背包你还不得把我给拐卖了。”我对余超说。
　　“余霞，我看小程也挺不错的一孩子，年龄在婚姻里也算不了什么。”老妈叹了口气说。
　　“没错，主要看俩人世界观方法论和不和谐。”余超在一边超然道。
　　“嗯。”老妈中肯地点了点头，“。。。。 。霞，不是说这女人的寿命平均比男的大七岁吗，你大小程六岁其实也挺好的，老了也有个照应。”老妈从哲学角度转到生物学角度进行着探讨。
　　“哈哈哈，妈，你太逗了，能我姐的百年你都想到了，让我姐和程宜家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殊途同归啊。。。。。”余超笑起来。
　　“出去。”妈喝了声，余超赶紧闭了嘴。
　　“我看小程对你挺上心的，人也挺好。”老妈转向我说。
　　“妈，我的事让我自己处理吧。小程就一小孩呢，什么都还没定形呢。”我说。
　　“也二十三了，是大人了。”老妈说。
　　“身体绝对定形了”余超在我耳边说，被我踹了一脚。
　　“那么多年的感情都说没就没了，何况他一小孩子呢，今天想要这样，明天就想要那样了。。。。。”我叹了口气。
　　“姐。。。。。秦简结婚的事你知道吗？”余超顿了一下问。我点点头。
　　“前天在街上看到他和他老婆。。。。。真想揍他。”余超捏着拳冷冷地说。
　　“你别给我瞎惹事。霞，自己看着办吧，只是你可不能和小程比，担误不起了，觉得好妈支持你，觉得不好就快刀斩乱麻。”老妈语重心长地说。
　　“慧剑斩情丝！”余超用手掌做了个自刎的动作，把我逗笑了。
　　秦简是我的前男友，他家也在这个不算太大的城市。我们俩家隔得不算太远，那些年的寒暑假里，天气好的时候，从我家出来，一块走到他家，他又把我送回来，我再把他送过去。。。。有时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就在路上这么来回走着，还抱怨路太短。。。。。。
　　据说俩个人的激情最多只有一年零八个月，剩下的就是彼此的责任了。小屁孩与我呢？也许我只是一件他偶然在街角橱窗里看到的心宜玩偶，哭着闹着得到了，眼泪鼻涕都还没擦干，转眼被就无趣地塞到了床下。
　　曾经海誓山盟的人都能转眼成空，又何况这么个还没开窍的小屁孩呢。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手机短信声响了，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是谁发的。
　　他：姐，你们关着门在厨房里说什么呢？
　　他：姐，咱妈一定问了咱俩的事吧？
　　他：姐，你有没有说清楚我是被失身的？
　　他：姐，你有没有倒打一耙，说用强的是我吧？
　　他：姐，你又在沉没中睡着了？
　　我：快睡吧，明天还有事。
　　他：好。姐，你情绪不对，是不是东窗事发，被咱妈批评了？
　　我：贱人，不骂你两句你是不是睡不着。
　　他：呵呵，姐，一想着你在十公分的地方陪我睡，我就睡不着，。
　　我和他的床只隔着一堵墙。
　　我：放心睡，我不会半夜把墙掏出个洞来的。
　　他：姐，我在念崂山道士的穿墙术。
　　他：姐，你头朝那边睡的？你没拿脚丫子对着我吧？
　　他：姐，你说今晚会不会有地震？墙塌了，你滚到我被窝里？
　　我：现在就给我滚！
　　关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