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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四樂章 又是一個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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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景隨著車輪的高速移動明明滅滅,光與影在意大利那驕人的火辣太陽光下嬉戲打鬧。薪將這一切收緊眼底,卻無暇於此。
車廂裏面的氣氛壓抑得詭異,綱吉忍不住扯住發僵的嘴角對她說她消失的這三年斷層的事。栗的事也好,西維爾佈雷的事也罷,可她似乎沒有聽,她的心不在這。
綱吉看著她那陌生又熟悉,恍惚又淡定【我的娘= =多久沒這麼押韻過了】,波瀾不興的表情,少許頹然地拿起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冰毛巾捂住眼睛和額頭。
刺眼。
這是許久不見自然光的薪盯著太陽光這麼久的第一印象。
不真實。
第二印象。
虛偽。
第三印象。
垂下手,金屬的碰撞聲讓沉悶的車廂出現了一絲的生機,眾人都循聲望去——那隻左腕戴著的銀鐲子。
“誒,這不是……”綱吉趁著紅髮女子精神還處於呆滯狀態趕緊捂住了即將禍從口出的山本的嘴,并搖頭示意讓他別說。
【那隻鐲子什麽意味你們懂的=-=】
“怎麼了嗎。”
綱吉一陣錯覺,似乎那太陽光在那冷清的語調里顯得也沒有那麼的烤人,歪嘴打著哈哈。
“沒、沒事啊,能有什麽事啊。啊哈、啊哈哈--|||”
一雙淡漠的杏目直勾勾地看著綱吉,看不出一絲表情的白皙臉龐看起來像貧血,比三年前還有落寞幾分。盯到他快發毛了,獄寺快炸毛了,她終於又把眼光投回窗外,繼續看著那刺眼不真實又虛偽的陽光。
“這傢伙……十代目,您怎麼就又把她找回來了!現在說個話都不方便!”
獄寺咬牙切齒壓低嗓音對著綱吉憤憤不平,時不時偷瞄著薪。
綱吉歎氣擺著手,繼續握著冰毛巾敷額頭,腦內重複著:減壓,減壓,我真的很需要減壓……
此時他在想,若薪是瓦利亞的人,那麼七宗罪又要多一點:沉默。
再用七宗罪去形容她的話,也可以是傲慢,儘管不太貼切。
傲慢這一點是獄寺的形容,因為這一點跟雲雀恭彌也十分相似……
等等,誰?
綱吉毛巾下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明白爲什麽想到七宗罪就想起那個傲慢強大的學長。
傲慢還不足以形容吧,因為他不僅傲慢,而且孤高。
遙不可及的他曾經愛過這個沉默的紅髮女子。
曾經。
這也讓綱吉疑惑過,原來他也有感情,不是只懂得殺戮。當然雲雀恭彌也不是那麼冷血的人,只是表情委實不多。
他見過的只有面癱狀、嗜血笑、怒目。
總結:好可怕。
儘管經過十年的洗滌,那種年少輕狂的乖戾已經被時間磨得越發的成熟,但是離“平易近人”還遠了十萬八千里。唯一改變的是,不再是并盛中學委員長的他不再讓人敬而遠之。棱角分明的臉龐,狹長妖異的鳳眼,沉默寡言的性格,成了少女們青睞的對象。
總部收到的示愛信每天10封裏面有9封是給雲雀恭彌的,剩下的那一封是瓦利亞的工作報告。而他知道了也只是淡淡地回應兩個字,無聊。然後綱吉像抓狂一樣抓起那把白花花的紙扔到火爐裏面去。
然後就是止不住的歎氣。
想當年在并盛,追獄寺和山本的加起來都沒有這麼誇張的數量……然後他憂鬱地想——怎麼就沒有人寫過情書給我呢?【喂喂,就你那姿色】
綱吉呆呆地一直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回過神來時,獄寺正焦急地晃著他。
“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您怎麼了?!醒醒!”
“誒?誒誒?啊,獄寺君,我沒事……”
“啊沒事就好……先不說這個,十代目,您快出去看看,外面出麻煩了!”
然後滾燙的氣浪伴隨著金屬聲衝進了車廂,綱吉和獄寺的髮絲一度淩亂。
金屬?
綱吉有股不詳的預感,自從六道骸又玩失蹤之後,金屬猛烈撞擊聲他就沒有再聽過。他突然想起什麽,猛地轉頭,發覺薪不見了。
該死。他暗罵一聲。
甩開毛巾,衝出車廂。
雙拐和鐵扇的對持。
“你是誰。”
對視的兩雙波瀾不興但內有殺氣蠢蠢欲動的眼睛,臉上洋溢的是興奮的表情。
“我不告訴你。”
他唇角彎起一個嗜血的笑容,就猶如久久不見到獵物的餓狼。
“你,很強?”
她稍微皺起雙眉,殺氣升高。
“是啊,很強。”
【意思意思,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