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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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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愛他,看到他的笑是如此的快樂。
——於傑倫
彩虹色的提拉米蘇
店本身就稍具名氣,蛋糕什麼也招人喜愛,所以,說蛋糕店有多空閒那是不可能,最多有些固定無客人的空閒時間給他們打趣聊天休息下。
可自從他們無良的老闆不知什麼原因蹺班開始,他們可以摸魚打混的時間縮短了許多。
終於賣完最後一份蛋糕,送走最後一名客人後。
所有人都累的趴在桌子在大呼“好累啊!”
門上的風鈴響起,毫無形象的幾人忙起身,端起非常專業的笑容。
不過,在看到進來的人之後,就像漏了氣的皮球,“噗”的癟了又無力的趴著呈死屍體狀。
“老大,你終於出現了。”所有人對著我“悲苦”的喊道。
我勾起唇角,一巴掌拍上離我最近的何林肩上,對他微微抖著肩膀非常滿意。“給我起來,有客人。”
“不是吧,還有客人,我們的蛋糕已經賣光了。”
“放心,他不是來買蛋糕的而是來學手藝的。”我說道,伸手將身後的某人給拉出來,看著他有些羞意的和大家打招呼。攬上他的肩,裝作沒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沒看到他對我飛來的瞪眼,向大家介紹他。“這位是景輕然,跟我來學做提拉米蘇的。”
“各位好,我叫景輕然,叫我輕然或小景就可以了。”在無人可窺視的角度,景輕然狠狠的一腳踩在我的腳背上,痛的我差點直噴男兒淚。
明明是受虐待,可我的心裏卻像吃了蜜一般甜。
因為,他在向我撒嬌,他正大大方方的對我顯露他真實的個性。
他的心已經在打開……看起來,下午那些話沒有白說。也不妄我在他的校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等他放學。
“喂,發什麼呆呀,打招呼啊!”見他們一個兩個很沒禮貌的瞪著心愛的寶貝發呆,我瞪起眼睛了。
“哦……你好,我叫何林。”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岳詩韻。”
“葛磊,初次見面,你好。”
“吳麗麗,你好。”
“瓊,助理糕點師,你好!”
“你們好,打擾了!”景輕然向幾人躬了躬身子。
“你應該對我說打擾了才對,”環著胸,我向他挑眉,果不其然,他和想的一樣。非常惱怒的皺著眉,眼中全是無奈。
“我為什麼要說,明明是你自己硬要帶我來的。”
“哈……”我做了誇張的望天動作,“真是沒有禮貌。”
“你……”他呲牙,像極了被激怒的兔子,可愛死了。“既然打擾了,那我離開可以了吧!”
喂喂喂……離開,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給弄來的,如果離開的話不知道該哭的人是誰了。
“喂,我開玩笑的,如果你真的離開了才是沒禮貌呢。”我指了指明顯露出看戲表情的何林幾人。“我帶你去看看我私人的糕點房。”
和幾個打了聲招呼,我拉著他就往店裏面走去,徒留一大串不明的疑問和曖昧繞在何林幾人心頭。
“那個人……”何從伸頭看著自家老大和景輕然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疑惑的撓頭,“好像就是一個多月前天天趴在店外面的少年。”
“不是好像,分明就是。”
“難怪老大那段時間一天到晚的對著外面發呆。原來是在等人啊。”
“老大喜歡吃嫩草。”
“啊……春天啊,你的腳步近了!”
“呵呵…………”
打開房門,按下開關,燈亮了起來,照射在不銹鋼的烤具上面發出銀色的光芒。整潔,美麗,溫暖,這是我最愛呆的地方,每當我從這裏面端出一盤蛋糕時,心總會暖上一分。
“哇,好漂亮啊!”他驚歎的撫著流理台和烤箱。
“當然,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貝。”珍愛的寶貝,“我可從來不和別人分享我的寶貝的,至今為止只有你一個人。”
“我該覺得榮幸嗎?”他嗔了我一眼道。
“當然,”我聳肩,從一旁的架臺上拎過白大褂遞給他,“不覺得榮幸你要覺得什麼,穿上,不然等下笨手笨腳的。到時候要換身衣服了。”
“我現在才發現你真是……”他搖頭接過白大褂套在身上。
“我怎樣?”我問道,“是很帥很有才華還是別的?”
“是自戀、滿肚子壞水。”
“明明是很帥……”我自戀的拿起匙子對著上面模糊的影像,理了理有型且帥氣的頭髮,“嫉妒就直說。”
景輕然正仔細的閱讀著我貼在流理臺上的配料單,聞言轉頭看著我自戀的模樣,不由好笑出聲,“你的員工要看到你現在的模樣,非得傷心死不可,虧你看起來溫文儒雅。”
“你處事也大大方方,可是被我一激就會幼稚發怒啊!”我說道,從櫃子裏拿出一小袋精麵粉放在流理臺上。“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
“為什麼?”
“人都有兩面,一個是真實的自我,一個就是戴著面具的自己。真實的自我永遠只會對全心全意相信的人展現。我很開心,你可以信任我。”
“那是你自我感覺的。”
我沒回話,知道他是在害羞。
“喂,別在那發笑,過來指點指點我啊……”
“是,少爺。”學著清劇裏的小廝應道,走到他的身邊。
有人曾說過,每個人身體內所韻含的物質是不一樣的,它表現在人們所欣賞的事物,所善於的事情。你如果極崇尚正義,那麼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成為司法人員。如果極喜歡耀眼的燈光,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站在舞臺中間,成為這台戲的主人。當然,你如果善於司法,那麼就會不善於一樣事物。這是規律,從人類出現就有的規律。
景是藝術家,調查他時也翻看過他的畫作。
獨樹一幟的繪畫手法,不華麗,不另類。卻獨有自己的一番滋味。
乾淨,簡單卻很美麗。
難怪繆玉會說他是天生的藝術家,他註定會在畫壇上閃耀光芒。
可是我也相信就是這雙藝術家完美的手絕對絕對不善於廚藝,不,應該說他對於廚藝這點的能力可以負數來衡量。
“呃……請按量加麵粉加水,不要麵粉多了加水,水多了再加麵粉。我不想做一個巨型的蛋糕。”這樣加下去,會把糕點師自己都給活埋進去了。
“哇……請多奶油先生溫柔些,我的衣服還不想吃奶油。”
“蛋黃裏要加入糖,香草精,檸檬汁和水,然後請再一次的煮它。”
“親愛的景,你忘記了手指餅乾,提拉米蘇裏怎麼會沒有手指餅乾呢。”
上帝啊,我看著自己原本整潔到戴上白手套都抹不出灰塵的糕點房,沒到一個小時就瞬間轉變成像是經歷了一場世界大戰一樣。蛋黃飛濺,麵粉像雪花覆蓋大地一樣覆蓋著流理台。奶油比泡沫還容易飛。最可憐的是捧著根本看不出形狀的提拉米蘇的“師傅”。
“你確定你的手藝和我的手藝比起來是貌離神合嗎?你連冷凍一下都沒想起來。”確定那看不清形狀的東西可以吃嗎?還是口味可以與我的手藝相比美的?
誰能吃的下去,我就封他一個“神勇大將軍”的封號!
“要你管。”泥人還要三分火,更何況,他在我面前從來都不是泥人。終於被我的諷刺諷出火來,手一揚,那不成形狀的東西劃著很完美的抛物線砸在我身上了。
啊啊啊……天曉得我有多討厭衣服上沾到奶油什麼,雖然我很喜歡做蛋糕。
“臭小子……”我三步並兩步的沖到他的身邊,隨手抓過流理臺上的奶油就往他臉上抹,“竟然敢拿蛋糕砸我,啊!”
“于傑倫,”他邊躲邊叫,手腳並用的抓著蛋糕接著往我砸,“你以大欺小。”
“以大欺小,那又怎麼樣,法律又沒規定不可以。”
“哇啊啊啊…………”
門外,何林幾人超級沒有形象的緊貼在門上。
“喂,有聽到什麼嗎?”吳麗麗因為身材嬌小,擠不過來自北方的何林幾人,只能貼在最外層。見他們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踢了一腳何林問道。
“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葛磊皺眉,“一點聲音都沒有嗎?”
“半點聲音也沒有。”
“老大的防盜系統做的還真好啊!”
“是防聽吧!”瓊這傢伙,從小在溫歌華長大就算了,自家老祖宗的話也學不全,真是對不起祖宗啊!
“防盜防聽一樣啦。”
明明就是兩個意思…………
有人曾說過:幸福,其實很簡單,只要能看到他。
——於傑倫
小小的鬧鐘規規矩矩的放在流理臺上,紅色的定時秒鐘定在小小的四字上。
我倚在牆上正無聊的翻著料理書,大腦急速的轉動著,思考新的創意。
少年乖巧的窩在椅子裏,翻著英語原文書,時不時的拿眼睛瞄上兩眼鬧鐘。
終於定下一個想法,打定主意晚上有時間試一下看可不可以成功,一抬頭就看到少年第N次瞄鬧鐘,無奈的歎氣。
“到了時間鬧鐘會準時響的,你不要老是瞄它,再瞄它也不可能加速運行。”
“時間怎麼過的那麼慢啊!”
“是你太心急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能過的有多慢,明明是自己心急的等不了,“還是多看看你的英語吧,不是說過段時間要考試嗎?”
“沒關係啦,不差這一個小時。”
“我看是你根本就沒心思看吧……不就是終於做出一份完美的提拉米蘇了,而且還是最簡易的做法,至於那麼心急嗎。”
“是是是……哪能比的過你于傑倫于大名師。”少年嗔了我一眼。
“那是當然。”我挑眉道。
“自戀……。”
“要不要Espresso(義大利濃縮咖啡)?吃提拉米蘇配上Espresso是最完美的。”我問道,“可以好好嘗嘗你的第一次傑作。”
“嗯。”少年點頭,“會不會太麻煩了,Espresso現煮太浪費時間,不如換別的吧。”
我看了眼鬧鐘,放下手中的書,“還有時間,來得及。你的第一次傑作當然要配上最完美的感受,我去煮。”
“真是享受,不愧是來自於浪漫的法國啊!”
“喂,”我敲了敲少年的頭,對於他的說法十分不滿,“因為身為糕點師,對於品嘗糕點總會有些執著。這就像你對於繪畫會有些特殊的執著一樣。但是生活上面,我可不是什麼法國紳士。下次帶你去吃路邊攤,我可是知道許多不錯的攤子哦。”
我可不希望以後的相處會因為所謂的生活享受,這些讓人好笑的原因發生爭吵,還是快些說明。
“是……”少年笑道。
“我去煮咖啡,你看書。”
“是,大媽。”
哈,竟然叫我大媽,看樣子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我了。還是我把他寵的太過頭了?
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會乖乖聽我的話看英文書,一定還是老樣子時不時的瞄鬧鐘。
果然,當我端進兩杯咖啡時,他正抱著書緊盯著鬧鐘。
搖搖頭,放下一杯在流理臺上,走過去抽出他懷中的書,將手中的咖啡塞到他的手裏,“嘗嘗看。”
他湊到杯邊嗅了嗅,黑黑的眼睛發亮起來,“好香……。”
輕嘗了一口,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超棒,難怪我的同學都喜歡花錢跑進名店裏喝咖啡,這麼香濃,和我喝的三合一即溶咖啡果然不在一個檔次。”
“事實上想喝好的咖啡並不一定要到名店什麼的,自己可以買原料自己煮。”
“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啊,既閑又有錢啊!”他吐槽。
“……”沒說話,我看著他享受的表情,心底泛起溫柔的波紋,“喜歡嗎?”
“嗯,謝謝。”
“喜歡的話我經常煮給你喝。”
“不如你都我怎麼煮,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嗯,這個嗎?”我敲敲腦袋,假裝為難的說道。
“怎麼,不行嗎?”
“不是不行,我是在想,某人學做簡單的提拉米蘇都用了一個月才勉強可以,那麼煮咖啡這種更為細緻的活,某人要學多久。”
“喂……”他吼道。我相信,如果他手裏端的不是咖啡的話,拿的是書的話一定會朝我的頭砸過來。
叮鈴鈴……鬧鐘響了。
才剛動下身子的我,很無奈的看著我最愛的人,景輕然同學。以非常神奇的速度將咖啡很完整的放到流理台,然後撲向冷凍櫃。打開,端出冷凍一個多小時的提拉米蘇。
“等下,”看著他拿起叉子就準備嘗起來,我趕緊出聲阻止,“要撒上咖啡粉的。”
“……我忘了,”眨了兩下純真的眼睛,他乾笑的道。
然後按照我教他的方法,輕輕給蛋糕上面灑上一層咖啡粉……
“完成了。”他捧著提拉米蘇興奮的大叫著。“終於可以吃了。”
我沒有阻止他,笑看著他比孩子還要孩子的動作。
叉起一小塊提拉米蘇塞進嘴裏,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定格。
“怎麼了?”我忙靠近問道。
“啊……噗……呸”他沒有回答,推開我,撲向垃圾桶,趴著垃圾桶拼命的狂吐著。
好奇的我拿起叉子也送進一口,暫態,我想起了一句話:讓我死吧!
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苦的提拉米蘇,關鍵是它苦也就算了,口感竟然像沙子一樣,一粒一粒的。
“呸……”忙把嘴裏的蛋糕吐到盤子上,我看著已經吐完正棒著咖啡牛飲的人,頓時感覺這個世界很奇妙,奇妙到有些哭笑不得,“送給孤兒院孩子的提拉米蘇還是我來做吧,我不想打電話叫救護車等候著救人。”
簡直是要命的提拉米蘇……
“……”
心動其實很簡單,一個舉動,一句話……
——景輕然
今天英文考試,下學的很早,我抱著書在學校門口等天。我們約好今天一起做提拉米蘇送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吃。事實上是他做我閑看著。
以我的手藝就算想幫他打下手,只怕也是者想。
才踏出學校的大門就看到他正倚在車上等著我,見到我出現。一直帶笑的眼睛瞬間發亮,寬厚的手對我招了招。
向身邊的同學打了聲招呼,我走向他,與他低聲交談。然後上車,離去。
我喜歡他的聲音,儒雅溫厚又帶著法國人特有的浪漫溫柔。
我喜歡他的笑,眉眼彎彎,給人一直很舒服的感覺。
和葛磊何林他們打過招呼,跟著他鑽進糕點房內。
捧著書,我看著正在忙碌的他……
不是貌似潘安,但是卻端正乾淨,眉眼彎彎一看就知道是個愛笑的人。除了我以外的人,他都是溫和卻又冷淡的對待。我知道,這就是他所謂的只在相信的人面前呈現另一面。
就如果我骨子裏有些年輕人的愛鬧愛玩,可卻要在表面表現出不符年齡的穩重。
他明顯是個很容易招人喜歡的存在……無論是從長相,收入等各個方面來說都是“上等”的。
為什麼他會喜歡上我呢?
這永遠是我最搞不懂的一點,曾問過他,他的回答卻是“因為是你啊!”然後噙著在我眼裏是流氓在別人眼裏是桃花的笑容哈哈大笑幾聲。
真是受不了…………我搖頭輕笑。
“在笑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他來到我的身邊噙著我最愛看的笑問道。
“沒什麼。”我回答道,沒有把心裏的想法對他講。免得這人又驕傲起來,自戀的像朵水仙大笑著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帥。“怎麼了?提拉米蘇做完了嗎?”
“快了,”他說道,用叉子遞過一小塊蛋糕,“嘗嘗。”
我將蛋糕送入口中,瞬間甜美的滋味充滿所有的味蕾,不過……“味道超棒,不過,會不會太甜了?”
甜的有些不太合我的口味,他一向也不會做這麼甜的口味啊?
“嗯,”他點頭,將原料倒入容器中放入冷藏櫃,“是因為要送給孩子們的,甜些好。”
“你也不怕把他們吃掉牙。”
“那就是我們景輕然保姆的事情了……”
“喂,你才是保姆,你全家都是保姆,”我吐槽道。
“好好好……我是保姆,現在……景輕然同學,可以來幫我裝箱了嗎?”他指了指放滿整個流理台的提拉米蘇。
真是夠了,有事沒事就喜歡惹我兩下,我乖巧的形象快被他給敗壞光了。
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對他生起半絲氣。
凡心孤兒收容所
我的家,以前曾問過奶奶為什麼要叫凡心,必竟大多數的孤兒院都會起一個很“聖母”的名字。比如說什麼“聖心”“慈心”之類的。
[什麼聖心,慈心的,我只要你們有顆平凡心就好了。]
溫暖的老人啊……
有些頑童,有些壞心,但無疑是溫暖的老人啊!
從車上跳下來,我看著正在給孩子們講故事的老人,偷偷對已經看到我的孩子們做了個噤聲的姿勢。點著腳尖慢慢的靠近,靠近再靠近。
手揚了起來,正準備拍上她的肩,開個玩笑嚇她一下時。卻不想,她轉過頭來了……
“啊……”驚恐的叫一聲,向後退了兩步,右腳踩到左腳整個人差點倒在地上。幸好他站在身後,很安全的將我扶住。我顫抖著手指指向頭髮花白的老人,真是不敢相信,“奶奶,你臉上帶的是什麼?”
老人笑嘻嘻的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對我揚了揚,一副獻花寶的模樣,“吸血鬼,怎麼樣,像不像?有沒有嚇一跳?”
真是夠了……
她真的是年齡快到七十的老人嗎?
難怪那一群小鬼剛剛笑的模樣有些怪異,他還以為他們是在笑等著奶奶受到驚嚇,卻不想根本就是在看我的笑話。
還有那個死血鬼面具是怎麼回事?
像,非常像,把他都嚇的差點跌倒能不像嗎。
這個老頑童……
“奶……面具誰給你的?”我無力的問道。
“一家玩具公司,他們送來好多哦,”老人拿著面具依舊笑嘻嘻,“耶誕節晚上我們來辦化妝舞會怎麼樣?”
“好……”一群小鬼樂哈哈的叫好,嘰嘰喳喳的討論要扮什麼。
“我要扮孫悟空。”
“那我就扮紫霞好不好?”
“沒有紫霞啦。”
“我要扮紫霞。”
“都告訴你沒紫霞啦。”
“我要紫霞。”
“都說了沒有紫霞。”
“為什麼沒有?”
“…………”
“噗……”一對孩子天真的話讓我們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不愧是你生長的地方,”他悄悄的貼在我耳邊說道,“還會有這樣的奇葩!”
“你有意見啊?”我橫了他一眼。
“沒有啊,很可愛……。”
可愛你還說毛啊……我挑眉。
奶奶看到我與他悄聲講話,注意力終於分散給他了,三步並兩步的跨到他的面前,“耶……這是哪位帥哥啊?小景,你男朋友嗎?”
“奶奶,你胡說什麼?”真是典型的為老不尊。
“只是問下嗎……”
“奶奶你好,”他對我挑眉一下,風度翩翩的和奶奶打著招呼,“我叫於傑倫,您可以叫我小於,我是景的男朋友……當然,還得過段時間。我現在正處於追求階段。”
“於傑倫!”我怒吼,這人真是……
“追求我家小景,”老人雙眼發亮了,“我家小景很難追的哦。”
“沒關係,我已經做了長期奮戰的準備。”
“要不要我教你兩招?”
“當然,奶奶的招數一定是超棒的……一定要向奶奶請教。”
“嘻嘻……這樣的話要給奶奶好處的哦。”
“一定一定…………”
真是……讓人無語。
算了,翻了個白眼,不再去管那一對奇怪的老人與青年的組合,我對著正好奇看著他的孩子們拍手笑道,“我有帶蛋糕給大家哦,是大家一直想要的提拉米蘇。在車上,跟我來拿吧!”
“哇…………”孩子們一窩蜂的象轎車擁去。
“喂,你們不要搶,小心點。”
在一群小鬼左搶右搶撫意中毀壞兩三個蛋糕後,我徹底火了。二話不說將他們趕到休息室裏乖乖坐好,不坐好就沒蛋糕可以吃。小鬼們一聽說沒有蛋糕可以吃,都老老實實像個乖寶寶一樣排排坐好。
“乖乖坐好,我來發蛋糕,”看著於傑倫將小盤子一個一個的放在孩子們的面前,我笑著打開一個盒子,香味瞬間充滿整個休息室。小鬼們更是饞了,口水都差點要流出來。
“好吃嗎?”我問道,看著小鬼們非常可愛的將蛋糕送入口中,還誇張的笑眯了他們的小眼。
“嗯,小景哥,真好吃。”
“是小景哥親手做的嗎?”孩子歪著他可愛的腦袋問我。
“呃……”我無語,我能告訴他我做的提拉米蘇足以殺死一頭大象嗎?
“不是小景哥嗎?小景哥明明說要親手做蛋糕給我們吃的啊?”
“……”死小孩,就不能不問嗎。太不給你小景哥我面子了,還是在他面前問,面子更是丟光光了。
我側了側頭,果不其然,看到他正倚在桌邊上偷偷的笑著。在發現我的視線後,還特別挑眉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可是這個蛋糕那麼好吃,小景哥做東西一直都很難吃的,不是小景哥做的嗎!”
“對哦,小景哥做的東西連院裏的阿黃(狗)都不願意吃的。”
“那這蛋糕是誰做的啊?”
“是小景哥買的嗎?一定花了小景哥很多錢,早知道就不要吃了。”
…………
上天啊,雖然我很感動這群小傢伙們為我著想,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再吐我的槽了。你們都把我的醜事全都說出來了,以後一定會被他拿出來取笑的。
“蛋糕是我和你們小景哥一起做的。”他忽然插嘴,明明是解我的無語,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會覺得他嘴邊掛著笑。是因為我的糗事而生出來的笑。“你們小景哥為了你們可是忙了一個多月辛苦學習的哦。”
“啊……小景哥好累哦。”
“對呀,謝謝小景哥。”
“小景哥,送你個親親。”
“對,給你個親親……。”
小鬼們都嘟著嘴湊到我面前,把他們沾著蛋糕的唇貼在我的臉上,給我響響的親親,弄的我原本乾乾淨淨的臉沾滿了滿滿的奶油。
“這群小鬼,真是髒死了……”我笑駡道,搖頭看著小鬼們送過香吻後又樂不可支的跑去品嘗他們的蛋糕,把我這個“大恩人”(喂喂……你是嗎?)給遺忘到爪哇國去了。“弄的我滿臉都是奶油。”
“給……”旁邊遞過來一條潔白的手帕,是他。
“謝謝!”我接過,道了聲謝。
“原來你是做蛋糕的手藝差到天怒人怨,而是廚房內的事情你都差到天怒人怨!”
爆……
孩童永遠是最潔白的存在,他們如同從天堂降臨人世的天使,純真的讓你心底不由自主的泛起微笑。無論多麼黑暗的存在在他們面前都可以化成光明。只要看著他們的笑容,聽著他們的童言,享受著他們嫩嫩的撒嬌,你就不會想往黑暗中走去。因為他們是那麼的美和真,弱小稚嫩。
陽光也會因為他們而變的溫暖起來。
坐在椅子上,我看著在院中玩鬧的孩童,心裏泛起溫柔。
“在想什麼?”他走到我身邊,塞給我一杯奶茶,坐了下來,右手撐著右臉笑問道:“笑的那麼溫柔。”
“他們啊……”我用下巴比了比正在玩滑梯的孩童們。“你不覺得身邊有他們是這個世界最幸運的事嗎?”
“你應該感謝那位,”他比了比我右手側不遠處,正裹著厚毛毯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奶奶。“當我從繆玉口中知道你的事情後,我就很好奇。經歷過那麼多的你為什麼會那麼平靜,溫和。那種平靜和溫和並不是偽裝,而是刻在你骨子裏的。雖然他只是你的一部份。直到看到了院長我才知道為什麼。”
“是呀,我很慶倖自己當年來的是這家孤兒院。”如果是到別家去,我大概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同情是不可能讓人從黑暗中走出的,只有親情才會讓人露出笑容。奶奶對待我們是全心全意,是最真的親情並不是所謂的善良和同情。”
“只是,還會孤獨。”他忽然間說道。讓我為之一怔,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嗎?”他吸了一大口奶茶,“每個人都會經歷少年到青年,稚嫩到成熟的這一段時間。擁有健全家庭的少年少女們也還會有這種感覺,何況是你。更重要的是,我感覺到了……”
我看向他,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這個讓我心跳失拍的男人。
他……真的會讓人很容易就喜歡上。
“謝謝。”
“……”他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了兩三秒鐘又鬆開,“永遠不要對我說謝謝。”
不說謝謝嗎?
我想我真的愛上他了,心上已經刻了他的名字。
“我今天晚上想吃你炒的揚州炒飯。”捧著奶茶,我插開話題。
他聞言從椅子上跳下來,“想吃揚州炒飯,那麼得去買青菜,青豆什麼的……我們去超市吧!”
我沒有動,拉住某個動作極快的人的左手,讓他停下腳步。
“傑倫……我有點喜歡上你了。”說完,我放開了手,捧著奶茶繼續賣力的吸,讓口腔內都充滿甜美芬香的味道。
五分鐘後……
他猛的轉過身來,力氣大到讓我很是擔心他會不會扭傷他的脖子。此時,我看不見他的眼睛,只看到他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著健康的牙齒。
“除了揚州炒飯,你還想吃什麼?麻辣豆腐怎麼樣?東坡肉?不然,我們乾脆吃海鮮吧……最好再加些飯後小甜點給孩子們……”
我沒有回答,繼續捧著奶茶看著某人自己在那自言自語的點著菜。
這人啊,只要一開心就會語無倫次的說著蛋糕原料和功能表………所以,任他自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