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篮球擦地的声音有节奏的回响在体育馆里,男孩游刃有余的控制着手中的球,脸上露出一抹耀眼得足以令所有女孩为之尖叫的自信笑容,然后,如箭一般冲向篮框,过人,跳跃,投篮……球应声入框,流利的动作一气呵成。
“天啊,他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藤真大人嘛!那个动作,那个眼神,那个手势……哦,我快晕了!”静染忍不住的低嚷道,眼里热切的目光只差没明白得露出两颗爱心。
“我一直以为你比较喜欢流川枫。”
“两个人都是我的最爱啦。藤真帅气,流川够酷,无论割舍哪一个都会让我得心绞痛的。不过今天看了李挚弟弟的表现,藤真在我心里的位置大大提高,成为NO.1了。”她的眼神一变,带些威胁的射向若琛,“所以,如果你伤了我的偶像的心,可别怪我和你绝交。”
“重色轻友!”若琛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那个有了异性没人性的女人,那只兔子还真不负“红颜祸水”的称号,从九岁到九十九岁的女人少有不拜倒在他的美色之下的。
“嘿嘿,女人的通病嘛!对了,”她忽然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那棵水仙花,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这是实话,楚冰凡的穷追猛打,让她实在是伤透了脑筋。他打着母亲的旗号千方百计和她接近,完全不理会她的拒绝,甚至还有越挫越猛之势,简直就像只打不死的蟑螂。
“不知道!你你你……该不会两个都想要吧。那李挚是做小做大?他比楚水仙早认识你,应该做大…….不对不对,你怎么可以一脚踏两船!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委屈李挚弟弟的!……”
“停!”若琛打断了她的碎碎念,“我有说想要一脚踏两船吗?”
“呃?呵……呵呵,好象…….是没有耶。”
“我是不知道该怎样拒绝楚冰凡。”
“直接和他说就好了嘛。”
“如果有用我还找你干嘛。我说了不知几千几百遍了,可他就是不听,还老拿我妈当借口约我出去……”
“拿着鸡毛当令箭!”
“鸡毛可以当令箭吗?”一个声音冷不防插入她们中间。
“啊!楚水……冰凡!你怎么来了?”静染一脸见鬼的看着他,一颗心吓得差点停摆。果然不能在人背后说长道短,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我来找若琛。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该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没有!当然没有!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拿鸡毛当令箭的时候。”
“你……”该死的水仙花,此仇不报非君子!吃了闷亏的静染一张脸青青白白,咬牙切齿的发誓。
“你找我做什么?”若琛慌忙转开话题,生拍再不出声这里就要上演一场惨绝人寰的“辣手摧花”事件。
“今晚六点,我家举行宴会,爸妈让我来邀请你。”
“她不会去!”回话的是不知何时打完比赛的李挚,一对蓝眼“兔视眈眈”的瞪着那株大放厥词的水仙。
“你父母已经答应了。”楚冰凡轻轻松松驳回去,他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我知道了。”
“那我五点半去你家接你。”说完,绅士一般从容退场。
“小琛~~”眨巴的兔眼不满的看着她,“你真的要去?”
“我能不去吗?”她叹口气,爸妈的决定,她向来只有乖乖执行的份,安抚的拍拍他的兔头,“只是一顿晚饭。我会帮你做好饭再去,可别再像上次那样什么都不吃…….”
“我也要去!”
“那样会饿坏身体的……你说什么?”
“我要和你一起去!”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就不怕那株水仙在宴会上耍什么诈拐走他的若琛了。
“这怎么可以,你又没有请柬。”
“如果我弄到请柬,你就会带我去了吧。”他露出个信心满满的笑,“那你在家等我,我一会就到。不许落跑哦。”
淡紫色的雪纺碎花上衣,颇含东方韵味的万花汇聚,又绘着小桥流水和青葱竹叶,下身则是浅棕色鹿皮短裙,配上同色同料的绑绳长靴。看着镜子里淡妆轻扫的女孩,若琛有一种无力的陌生感。比起这张面具,她还是喜欢那个平凡却真实的自己。
“嗨,漂亮的小姐,我有幸做你今晚的护花使者吗?”斜倚在门框上的李挚不正经的吹了声口哨,眼里浓浓的是毫不隐藏的赞叹。
“你……”想像平时那样反斥他几句,还未开口,却先在他惊艳的目光下绯红了双颊。
看惯了他平日里休闲的装扮,从未想到一身西服的李挚,会是这样的令人……心动。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称出他修长结实的身子,在他的帅气里平填一分成熟,一分儒雅尊贵的气质。
“小琛,口水流出来咯。”她的反应让李挚满意的咧嘴一笑,眼底流转着阴谋得逞的神采。呵呵,虽然老套一点,还是美人计最有用。
“哦。”若琛信以为真的一抹下巴——可恶,上了这只刁兔子的当!“李挚!”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嘛。怎么样,小琛,我今天很帅吧。”说着,摆了个模特的POSE。
“的确。“若琛出乎意料赞同的点头,“今天的你是比平时还要衰了。”
“小琛——”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兔脸又露出那副经典的怨妇表情,“你不喜欢人家吗?还是,你觉得那棵水仙比较好……”
“别玩了。不是说陪我参加宴会吗?要迟到了,快走吧。”打断他的自怜自怨,若琛匆匆向门外走,忽然又停下来,黑发下的脸庞上微透一丝粉红,局促的说,“我对水仙过敏,所以,还是兔子适合我。”
微微一愣,随即,屋里爆出一声欢呼,“小琛——你是说,你是说……”
“闭嘴!快走啦!”
“是!……对了,小琛,我说错话了。”
“什么?”
“我不只要做你今晚的护花使者,我还要做你一辈子的护花使者。”
“……”
“小琛——”
“……”
“小琛——”
“知道啦!”
“呜~~好无聊。”李挚垮下一张俊脸,,蓝色的兔眸百无聊赖的看着宾客们相互逢迎的虚假笑容,“那些人的演技真的真的好假哦。”
“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吧。”若琛好笑的看看搁在肩上的金色兔脑袋,“而且我们刚来了五分钟耶。”
“如果我不看紧,你被水仙拐跑了怎么办?”说着,蓝眼如雷达般在大厅里搜寻,“咦,那棵狡猾的水仙呢?”
“好象一直没有看见他耶。”经他一提醒,若琛这才发现宴会的主人到现在还没出现。
“真是失职的主人。管他呢,小琛,我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不愿她多把心思花在那朵花身上,李挚草草的转移话题。至于那株水仙,最好一晚上都别出来,省得和他抢小琛。
“奇怪。”
“怎么啦?”放了一只盘子在她手中,然后拖着她在一堆食物里挑挑捡捡。
“我总觉得自己好象忘了什么事,可就是想不起来。——我不要吃虾啦。”
“是关于我的吗?——那你把虾给我吧,吃色拉吗?”
“好象不是耶。——只要一点。”
“那就别想了。——你吃的太少啦,再吃点水果?”
“你这是什么逻辑呀。——我要杨桃。”
“嘿嘿,自然是我独创的李氏逻辑喽。”李挚咧开嘴,一副大言不惭得叫人哭笑不得的样子,顺手放颗杨桃在她盘里.
“……”这只兔子的脸皮怕是已经厚得刀枪不入了。
“若琛!”
“甩不掉的牛皮糖。”李挚脸一垮,愤愤的瞪向那抹正穿过人群冲向这里的身影。
“你在说自己吗?”
“小琛——我……”
“若琛,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你怎么自己先来了?”好容易突破重围的楚大少总算挤到佳人面前,手中一吧白玫瑰因饱经折腾而有点英年早逝的趋向。
“咦?——啊。”她恍然大悟的低嚷,终于在遥远的记忆深出挖掘出了那句早就不知被她甩到哪个云层后边的话——“那我五点半去你家接你。”“难怪我说好象忘记了什么事。对不起。”
“没关系。不过,”楚冰凡刻意拖长话音,不出意料的发现某只哺乳类动物眼露警惕,两只耳朵顿时拉长,“你得补偿我?”
“如果没记错,我好象根本没答应你吧。”若琛皱眉,脸色微微沉下些许。
“只是跳开场舞。”
“抱歉,我跳得不好,你可以请其他小姐,相信她们会很乐意和你共舞的。”
“可是我只想请你。”
“小琛已经答应做我的舞伴了。”修长的手臂像是宣告所有权一般将她搂在怀里,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楚冰凡毫不怀疑自己早就死在那对蓝眼下几千几百回了。
“我好象没发请柬给你吧。”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小琛远离你的魔爪,楚家这种宴会,你当我会想来?”蓝眸中闪过蔑视的光,让他看上去有种不同于寻常的倨傲和尊贵,但那感觉稍瞬即逝,快得让人辨不出真假。
“对了,你怎么会有请柬?”发问的是若琛,这个问题已经在她心里绕了一整晚了。
“从凌云他们那儿拿来的……小琛,看来主人好象不欢迎我耶,我还是回去吧。”他垂下眼帘,隐住眸子里不知名的诡谲光芒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她正愁没借口开溜呢,“那我们先走一步。”
“我没……”再次被恶意遗弃的楚大少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身影没给他任何反驳机会的消失在他眼中,冷风瑟瑟,吹起一地凄凉。
第二次对局,兔子一路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