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一刀》风淼

3、许"债"

　　第三章

　　老太等那胖子走远忽然一下子蹲坐地上放声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将出来。屠一刀不解地走过去把那条毛巾递给她。老太顺手接过擦拭眼泪。擦着擦着猛然停下看看手里的毛巾问道：“这可是刚才的那条毛巾”
　　“是啊！”
　　老太把毛巾一下拽到屠一刀的身上叹道：“想不到捉弄人家却也不小心捉弄了自己。”
　　屠一刀困惑地问道：“此话怎讲？”
　　老太瞧瞧他突然又扑哧笑起来指着那毛巾说：“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那是我的擦脚布。”说完又没完没了的笑起来......屠一道一听忙把手中的毛巾扔掉并埋怨道：“你为啥不早说！”
　　“傻小子我要是早说还能捉弄到那胖子吗！”说着从地上站起身掸掸身上的尘土拉着他往屋内走。
　　“我傻--你可精--捉弄人家却捉到自己头上来了。哦，我还要问你--你那蛇头和蛇皮是哪弄来的象变戏法。”
　　老太得意一笑道：“你小子可又欠我一次人情，说吧，你打算怎样偿还我呢？”
　　屠一刀脖子一梗大气道：“你说吧，是让我下油锅还是让我下地狱，悉听尊便！”
　　老太一听咂咂舌叹道：“看来你欠我的债是没指望收回了。”
　　屠一刀不满地回道：“我不已打保票--谁说不还你了！”
　　老太也不客气地回道：“你都下油锅下地狱了，我还如何收你的帐？”
　　屠一刀恍然大悟赞同道：“对，我死了你就无法收欠款了--想我可是很值钱的，失去我对你可是极大的损失啊！”
　　老太贬道：“你这小子还敢吹嘘自己、自卖自夸。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值钱吗。明天我们就去哈尔镇怎样？”
　　“去那干吗？你要买东西吗？”
　　老太邪邪一笑答道：“我不买东西卖东西，这东西可自称很值钱的。”说完用手指着屠一刀。屠一刀的脸涨得通红忙改口道：“我是无价之宝卖不出价钱的。”老太接口道：“啊哈，原来你是不值钱之货色。也罢--留下你给我做仆人吧。”
　　屠一刀本想接口但转念一想：此老太的嘴着实难斗，如若再与她绕口舌之争必然费力不讨好。也罢
　　俗话说：好男不与女斗、更何况她是一个老太太。而且此老太做的饭菜着实好吃，如若得罪了她岂能再吃上这等好的饭菜。想到这含笑恭顺地说道：“前辈对晚生的两次搭救晚生真是感激涕淋，晚生愿做牛做马以报你对我的恩情。”
　　老太眼睛里闪过狡诘的目光含笑道：“这可是你小子说的--可不许反悔。”
　　屠一刀一拍胸膛斩钉截铁道：“话已出口八马难追男子汉说话算数绝不反悔。”屠一刀拍胸脯拍得为免有点太急太早、太草率太坚定了。没过多久他就为自己的恭维和斩钉截铁而后悔不已。但他又能怎样！他曾多次试图逃走，但都被老太抓回并把他更加当牛当马！唉！悔矣，晚矣，悲哉呼！痛哉呼！从此他不再试图逃脱知命认命--谁让我欠这狠毒的老妖太的人情债呢。再有每次被那老妖太抓回她都讥笑自已：好一个男子汉啊，自己做的保证这才多久就想做废。枉我对你的佩服和信任。屠一刀也曾俱理抗争过，他曾愤愤不平地对老太嚷道：“我是愿给你当牛做马，但你也太狠心了吧！白天把我当牛马让我下地干活拉活，到晚上还把我当驴让我拉磨。而且最可气的是--原以为干活就干活，干完活还能吃上你做的美食。可哪成想--你现在却只给我吃平常饭菜。”
　　老太听后嘿嘿笑道：“小子后悔了吧，可晚了。现如今你就踏踏实实地在这还你的债吧。至于饭菜吗--我认为你不应有不满--别忘了你是在还我的债，如果给你做好吃的那也成--只不过今后你每天的活要干的更多或延长你在这的工作时间。怎样、同意否？”
　　屠一刀的肺都要气炸了，但他无话以对他只得耷了着脑袋怏怏离去......在他离去之后老太关上房门插上门栓来到里间卧室对着镜子说道:“你是不是对他太狠了，他会不会恨你，如果是那样那岂不事与愿为。想想也是简直把当人家牲口使了。对了，可以把晚上拉磨改为练刀，这样他白天干活练力量和耐力晚上练功两者相得益章。哎，傻小子你可知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和爱心。”
　　......天晴了,风也停了,阳光很好。沙漠上的雪经阳光一照化得特别快，只片刻、地上已见斑斑沙底，却不见湿痕。屠一刀在这已经呆了半年有余了。这半年的时间使他的身材更魁梧嘴唇上也长出了胡鴜,他的脸上也增添了坚毅的神情。他的刀功长进不少并且他发明了陀螺刀。他从内心深处感到自己由一个大小孩变成一个男子汉，他为此而欣喜而自豪；他觉得身体内涌动着一股力量、这力量使他有一种用之不尽的感觉。他禁不住对着茫茫的大沙漠高喊到：“我变成男子汉啦！”
　　“男子汉，哼！你只是身体是一个男子汉罢了，而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你还差的远呢！”屠一刀一听这声就知是那老太。听了老太的这句话心里极不爽、回头不满地白了老太一眼回到：“你这老太真让人扫兴，每次我高兴时你就泼我冷水！你就不能让我痛痛快快高兴一次？！”说完气哼哼地离去。走不多远身后传来老太的叫喊声：“男子汉--等一等，你不是想痛痛快快地高兴一次吗。咱们明天去哈尔镇--在那好好玩上它几天怎样？”屠一刀的脚步停了下来对着天空喊道：“你说的是真的？决不反悔？”身后传来响亮的回答“决不反悔！”屠一刀猛转身向老太飞奔而来--。老太为他这一举动搞懵了急问道：“你要干吗？”话音未落屠一刀已到她的面前不由分说一把把她抱起在原地转了几圈方把老太放下同是在老太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对我的理解和宽大。”这时的她眐眐地立在那--太突然了--她在白天曾多次望着他梦中曾多次想到他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亲吻她。可那是在他们彼此了解对方两情相悦恋爱时。可一甜蜜的事却提前了而且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她不免有些惊恐和失忘。望着她的脸，屠一刀紧张地问道：“你......你......你不会是在想怎样反悔的理由吧?\"经屠一刀一问她如梦出醒没好气的答道:“你说什么哪！我是那种人吗？！”屠一刀放心地点着头：“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我可有近一年没逛哈尔镇了，想死我了。”“别死啊，死了你还怎么逛镇子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土与刀的房门就被敲得嘭嘭响。老太在门外扯着嗓子大喊道：“懒虫赶紧起床你不想去镇上了？”
　　正睡在梦香中的屠一刀被吵醒，睁开眼睛望望窗外不禁恼火道：“这才什么时间你就轰我起床，不行、我得再睡会儿。”
　　“那你就接着睡吧，等你睡醒到那就好好赏星悦目吧。我可要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