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一刀》风淼

12、初到草原 第 十二

　　第十二章
　　茵茵的绿草随着地形的连绵起伏，直达天际，像一层厚厚的绒毯铺在大地上。各种颜色的花朵，点缀在这大草地上。
　　屠一刀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大草原，望着辽阔的大草原，他的心情舒畅多了。他亮开嗓子喊道：“小鹏--你在这吗？”声音随风散去，没有回声只有风声。他躺下来眼望天空，朗朗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它们像羽毛，轻轻地飘在天空中。屠一刀看着看着闭上了眼，很快他就进入梦香。在梦里他梦到了心上人纪小美，小美身穿粉色的纱裙高兴地向他奔来--他张开双臂正待迎去--厉啸传来，就见一匹烈马向他冲来--他憾然惊醒。眼前的景象把他震撼住了。一匹黑色的俊马正嘶叫着在草地上狂奔，后边万蹄飞扬，成百的马匹紧跟其后，马啸声和马蹄声震得地动草颤。壮观！真是壮观啊！就在这时有几个骑着快马手持套马绳的牧民向那匹领头的黑色俊马追去，马儿似知那些人要将它束缚住，所以加速狂逃，它在牧民举绳竿将要套它时一个急转身向屠一刀这边奔来。牧民不安地冲他喊道：“快躲开--”
　　躲开！我屠一刀岂能被一匹马吓住！当下他展开飘渺功，但见他双臂一伸直若飞鸟展翅飞扑到马被上。那烈性马觉有物落在背上自是不悦速展开它的功底--黑亮的身躯一抖，仰颈长啸直立而起，幸屠一刀有极好的轻功，急时地飞离马背。马施完一计又施一计，身子猛一跃，跃出数丈，直冲向前。屠一刀也尽展他的飘渺之功，每一次飞抵马背他并不骑上它，而是在它背上只轻轻一点，又随它奔跑，就这样，他在上空飞马在地上奔，直至把马累得疲惫不堪马蹄渐缓，他方骑到马背上。马儿终于停下脚步，低下它高昂的头颅开始啃食青青的芳草。
　　几个牧民赶上来对他赞赏道：“好身手，真想不到----这么年青就有如此功底！”
　　屠一刀被夸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其中一人问道：“看你这风尘朴朴的样子，是不是从远道而来？”
　　屠一刀点点头问道：“我来这找人？”
　　“你找谁？”
　　“你们看没看到一个身高1.65米左右，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带着一个十二、三男孩的近五十岁的男人？”
　　其中一人生气答道：“早上我去木驼尔那的路上曾遇到过，当时我见他们很疲惫的样子就问道‘你们去哪？如果顺路的话、你们可以骑我的马。’可他们好像听不懂我说的话，我只好用手比划，他们好像明白了、骑上了马。可谁知在半路上他们趁我到树林方便时骑马跑了。我那马原本打算卖的，这下可好，发善心给发跑了。”
　　屠一刀点点头，看来应该是他们。思考片刻后他告诉他们那少年是他的弟弟，而那成年男子则是绑架他弟弟的恶人。
　　几人听后又气愤又关心，其中一上年纪的对他说道：“天色已晚，我看这样吧，你随我回蓬包里休息，我叫他们几个带人四下里查找查找，我想他们老远到这，这应该就是目的地。即便不是，他们长途奔波疲惫不堪也必在此逗留二、三日。”
　　屠一刀十分感激直表谢意。然后说道：“那少年叫纪小鹏，他有一枚这样的玉坠。”他拿出一枚玉坠给他们看。
　　上年纪的牧民看到这玉坠异常激动，捧着它喃喃自语道：“我可好久没见到它了！”
　　屠一刀一听追问道：“怎么、你认得这玉坠？”
　　上年纪的牧民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哽咽道：“岂止认识，这玉坠还是我送纪陆风的哪！”
　　屠一刀告诉他纪小鹏就是纪陆风的儿子。
　　“对，他是应该有一个儿子的。当时他妻子已有七、八的身孕。我膝下无孩，便与他说好，如他妻这次仍生一女孩过记给我当女儿，我把珍藏的一对玉坠赠送给他，让它戴在纪小美和那出生后的孩子身上。”他对几个牧民叮嘱道：“一旦找到小鹏你们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并速来通知我。”
　　“是”几个牧民速离去。

　　......深灰色的天空中闪烁着亮晶晶的星星，沁人心脾的微风时时吹动着蓬包；蓬包外风儿和草儿在夜幕下私语，不知疲倦的昆虫仍在为它们的重生而大声欢唱。
　　屠一刀与努尔克阿头领（那位上了年纪的牧民）躺在柔软的毛毯上攀谈着。最后头领坐起来悲叹一声: “唉--要说起来纪陆风死的实在是冤，那些道听途说的人非咬定他藏有什么武功秘集逼他交出。纪家乃是世代书香门第，何来武功秘集！可纪陆风知道那些武人是认定他有的。所以他就慌称书怕被人窃去已经烧毁，但书中内容他已熟记于心，他可记述下来。这样就可拖延时间以便寻得机会逃跑或让人来救自己。那天直到午夜他仍未回，我感觉不妙就放飞我的鹰，让它去搜寻纪陆风的下落。当纪陆风看到那鹰时趁那些恶人还在熟睡速在纸上写下：妻儿快逃！！！交于鹰带回。我见字条后速带他的妻儿逃离此地把她们安顿到我的朋友家中。我十分惦记我的妻子和族人就赶了回来。可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呆住了：只见几个男人正与一女子打斗，在他们不远处横躺着许多尸体，血腥扑鼻，其惨状--唉！那几个大汉又是抡刀又是耍剑的，可都不是那女子的个。但见那女子飘至一大树树梢嘴对树一吹，就见树叶纷纷脱离树枝像利箭般射向那几个男人。那几个男人忙抡刀旋剑，那些树叶纷纷被打落。又见那女子展双臂身子一旋，再看那些落叶纷纷从地上旋起围着那几个男人越旋越急，越裹越紧直至把他们旋到空中，高高的，然后那女子止旋站定，再看空中--漩涡停旋几人碎然落下脑裂骨折当场毕命。再寻那神奇女子早不见身影。我当时都看傻了，只到身后传来呼唤我的叫声我才猛醒。他们是我的族人，他们告诉我：‘在我走后不久，那些恶人就押着纪陆风来了。见他的妻儿不在，就逼他拿刀杀人，他自是不肯，几恶人恼羞成怒地先将他杀死，后又杀向牧民。就在牧民纷纷倒下时一身穿红衣女子似从天而降出手相救。我们剩下的人才得以幸免。’事后我打听到那女子是飘渺派的掌门。我想如能让纪陆风的孩子随其习武，学得一身奇功，一可保身强身，二可为父报仇雪恨。我把这边速速办完就赶去朋友那。可人去楼空。我一打听才知，在几天前这地方突发瘟疫，有一半的人死去，其中就有我的朋友和纪陆风的妻子。而纪小美不知下落，他妻子怀的孩子是已经生了、还是不幸随她妈去了？我当时简直都快疯了。你想想那边刚送走纪陆风和一些死难的乡亲们，这边又----唉！都过去的事了，不说了。现在关键是一定要找到他的儿子。”
　　屠一刀一边听着一边思索着，等头领一说完他问道：“你刚才说那些恶人是为向纪陆风索要一本武功秘集而杀害他和牧民的？”
　　“对，就是为一本子虚无有的什么武功秘集！”
　　屠一刀像明白了什么一拍脑门兴奋地说道：“我明白朱老二为什么不杀纪小鹏却把他带到这来了，为了那本秘集！”
　　听屠一刀这么一说，头领似从梦中醒来，一拍大腿：“我咋就没想到呢！快走！”
　　“去哪？”
　　“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