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又见重生》等待沙漏的少女

7、七

　　训练场上，眼镜蛇突击队正在紧张的训练。
　　小K和燕子六在练对打。
　　小K眼尖的看到了毛人凤带着一位美女军人急匆匆的上岛而来，眼睛不由的一亮，陈一鸣随即被人叫走，“六，看，夜猫子来了。看来咱们又有活了。最近我都快发霉了。”说着险险的一个侧身躲过燕子六迎面挥来的右拳。
　　“发霉？我看你是又发春了吧。”燕子六撇了一眼苗条美女的背影，打趣道，并同时该右拳为横扫，攻击小K 的上身。
　　“呵呵，六，兄弟啊。”小K也不恼，快速出双手扣住了燕子六的右臂，出右腿扫向燕子六的下盘，并双手使劲，想放到他。
　　燕子六的功夫，真不是白给，说话间，一个借力挑起，同时使巧劲右臂摆脱小K的纠缠，踏过小K的左肩，脚尖一点，燕子六轻松落地，只见小K收不住劲，“噔噔噔”扑到在地。
　　“呸，呸，呸。”小K趴着吐出满嘴的土，正要双手撑劲跳起来，就听到冷锋的声音，“训练结束。吃饭了。”也就不急着起来了，放松了双臂，趴在地上，“六，我受伤了，拉我起来。”
　　燕子六看着赖在地上的小K，摇摇头，伸手就把小K 拉了起来，“好了，走吧，吃饭了。
　　“就是小K，走了，再不走，不等你了。”其他队员纷纷插嘴到。
　　几个人打闹着去了食堂。

　　“冷教官，咱们是不是有任务？”小K吃着东西，突然想起了毛人凤，凑到冷锋跟前，好奇的问道。
　　“小K，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冷锋撇了一眼小K，“一会，吃完放，陈参谋会通知的。现在好好吃你的饭。”
　　小K没有问出来，只好拿着饭又回到座位上，不死心，又凑到燕子六的身边，小声的说，“看来这次任务非常的重要。”燕子六满不在乎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道，“重要？咱们哪次任务不重要了，大惊小怪。”小K还是不死心，又说道，“六，来，那你猜猜这次是什么任务。”“任务？冷教官不是说了嘛，下午就知道了。干什么非要现在知道，闲的你呀！”
　　“话是这么说，不过猜猜，猜猜”“我看他是想知道，跟毛人凤一起来的美女是谁吧。”书生插话道。“就是。”蝴蝶立即响应。
　　“是哦，毛人凤走可不会带走她，她要在咱们这里住段时间。”藤原刚看着窗外也插话道。
　　小K一听，立即激动的跳到藤原刚的身边，“你怎么知道？”
　　藤原刚冲着窗外一抬下巴，“诺，你自己看啊。”小六顺着藤原刚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几人站在基地门口，离的有些距离，看不清表情，但是从他们的站位上可以看出，那名女军人站在陈一鸣的身后半步，一起面对着毛人凤，毛人凤说了什么，然后拍拍陈一鸣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基地。
　　小K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呵呵，还真是。”“瞧你那点出息。”燕子六走过来，伸手拍了小K后脑一下。“你！”小K跳了起来。
　　“好了，别闹了。吃饭。”冷锋一瞪眼，其余人立马乖乖的坐好，安静的吃饭。

　　会议室，气氛沉重。
　　“兄弟们，都看到你们手上的照片了吧。”
　　“看到了。”队员们咬着牙说，蝴蝶的眼睛微微发红，书生看了照片，就气愤的使劲拍在桌子上，“日本人这是要灭我们民族的种啊。”
　　“不能让他们得逞。”
　　“对！现在军统正在紧张的收集他们的材料，等准确情报，我们随时出发。兄弟们，这次的任务我们必死无疑，我们要消灭731部队，即便是消灭了他们，我们也会死于细菌武器。如果现在有谁不愿意参加的话，请起立。”陈一鸣环视了一周，“好！既然都愿意参加，那么随时做好准备，这次就是死我们也要完成任务。”
　　“是！保证完成任务。”队员们马上立正保证到。

　　“这位白小姐，是细菌武器方面的专家，在等待情报的这段时间，她将教我们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大家欢迎。”
　　“白教官好！”队员们问候到，其中小K的声音特别大，且带些讨好的意味。
　　陈一鸣看了看小K没有说话。
　　“你们好。”
　　“白教官，时间紧张，我们现在就上课吧。”陈一鸣说。
　　“好。大家坐好，下面我就给大家讲讲细菌武器。”
　　“细菌武器作为一种生物武器，一般……”
　　书生听着白灵的讲解，陷入了深思。日本的关东军的细菌武器研究一直是中国人仇恨日本人的原因之一。虽然说在抗战过程中，日本没有大规模成功使用细菌武器的记录，但是他们的研究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就是在抗战胜利后，在东北还是有着他们的身影。现在，眼镜蛇突击队接到了阻止他们恶行的任务，为了中国，任务一定要完成。可是……为什么在过去，我所知道的爷爷的故事里没有这部分记忆呢，奇怪。
　　书生仔仔细细的查找记忆，都没有注意到小K引起的混乱，只听到陈一鸣一声喝，“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书生这才抬头看了过去。“报告，他打我。”“报告，我打他。”两人很干脆的回答。“你们到操场去，后倒200下。”陈一鸣说出惩罚措施。燕子六干脆的认罚，而小K为难的辩解只得到陈一鸣严厉不发一语的瞪视，只得灰溜溜的出去了。书生摇了摇头又陷入深思。

　　“书生，想什么呢。下课了。咱们去吃饭。”
　　“好。”书生收起心思，随队友出了课堂。远远就看见燕子六蹲在地上看着尚没有完成惩罚的小K后倒。
　　队员们围了过去，“小K，我那里有红花油，晚上到我那里去上药。”书生好心的提醒，得到小K感激的目光。
　　“六，你去吃饭吗？”“去啊。”“那一起，晚了，就没饭吃了。”“我媳妇春桃在厨房，她怎么会不给我开饭。”“你去不去？”冷锋再次问道。燕子六看了看小K，“去。”
　　“六，兄弟。你可是我兄弟啊。你不能不管我。”小K抱着燕子六的腿耍宝道。
　　“小K，你的后倒还要些时候，你慢慢完成吧。兄弟我去吃饭了。”说着我队友们不在管小K头也不回的走掉。
　　“兄弟，这就是兄弟啊。”身后传来小K呼天抢地的声音，书生不由放松了心情，是啊，现在自己的身边都是过命的兄弟，就是不知道怎么完成的任务，那又如何，只要记得必须完成任务就好了。想通了这点，书生立即感到身上轻快多了，“走了，兄弟们。”脚步轻快的走向食堂，没有注意到身后陈一鸣探究的注视。

　　很快，日本731部队的情报被送了过来，陈一鸣立即决定天黑后乘飞机去临远——日本占领的一座军事布防很严的城市。
　　出发前照例有假，3个小时的假期，足够队员们去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书生去了联络站，告诉自己的同志，自己这次可能回不来了。要求如果任务失败，那么就以“爱国者”的名义在红旗插满全中国的时候，在烈士陵园的角落立一块碑。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队友们在基地等来了晚归的小K，收拾好东西按时到达机场，子夜时分，被降落在临远城外的空地上。再去接应地点的路上，队员们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竟然一路都没有碰到日本的巡逻兵。
　　按照计划，队员们遇到了接应他们的李威汉和他的女儿阿莲，并很快的坐着装着死尸的医院车辆进入临远，在李威汉的医院偏僻的角落，车门打开，队员们迅速的下了车，“呕……”看着吐得惨惨的队员，陈一鸣拍了拍坚强站立的书生，“很不错。”书生硬是压下想吐的欲望，惨白着脸笑了笑，跟死人一车还真是难受。
　　队员们很快被李院长安排在太平间下面的解剖室里。不足30平米的屋内，墙壁四周是一排木制架子，架子上都是用福尔马林液浸泡的人体器官。中间空地上有一个长型解剖台，和四条长型板凳。屋内常年不见阳光，有些阴森恐怖。这样的地方倒真是个隐蔽的好地方。
　　陈一鸣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2点，离天亮还有大约5个小时，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天亮后，咱们商议具体计划。小K，轮到你先警卫了。”“是。”
　　陈一鸣靠近解剖台的一条长板凳上，铺上地图，皱着眉头思考。蝴蝶坐在其旁边的另一条长凳子上趴着桌子休息，燕子六把一条长板凳搬到靠墙的位置，微靠着墙壁闭目休息，留下的空间足够藤原刚休息了。而书生和冷锋则占据了另一条长凳。小K手拿着枪，靠着地下室楼梯扶手警戒。
　　书生很快的进入了梦乡。模模糊糊的，书生来到了一片大草原，父亲站在草原上冲着自己挥手，“默默，来，默默。”陈默立即冲着父亲跑了过去，“爸爸。”“默默。”“呵呵，爸爸。默默好想你。”“爸爸也想我的默默。”爸爸拉起默默的双手，转着圈，书生发现自己在欢快的笑着。然后父亲放开了默默的手。消失了，默默急得大喊。然后的眼前景色又变了，变得阴森恐怖，自己变成了书生，自己和队友身上血淋淋的，然后不知道从哪来了一群小鬼，五个小鬼一组，把队友们抬起，一个拉头，两个拉腿，两个拉手臂，一使劲……
　　“啊！”书生挣扎着醒过来。茫然的看着周围，“书生，你怎么了？”亲切的问候，抚平惊慌。“没事。我刚才做梦了。”
　　“一定不是好梦。来，吃点鸭子，压压惊。”小K凑上前，书生戴上眼睛，摇摇头“不了。”“哎，真不会享受，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吃，那我就吃咯，呵呵。这李院长真不地道，有这么好吃的也不知道拿出来，只给我们准备干粮。我小K是谁，一闻，就找到了，他们藏都藏不住。”小K嘟囔着。

　　“哎呀，你怎么吃那个？”阿莲和父亲一下来，就发现小K手里拿着的鸭子。
　　“怎么了？不能吃啊？”小K不满的问道，“好歹……”好想说，就被阿莲打断。
　　“那个是我们毒老鼠的。”小K立即呕吐起来。
　　“快，赶快洗胃。”李威汉道。
　　“藤原刚、燕子六协助院长送他去洗胃。上面都是日本兵，要小心些”陈一鸣也吩咐道。
　　看着小K被架了出去，书生感慨道，“嘴上倒是舒服了，胃却遭了罪。”

　　不一会，燕子六和藤原刚回来了，“小K呢？”
　　“他没事，估计正在泡小护士呢。”
　　“不管他了，咱们先说说今天晚上的任务。”陈一鸣说道。“临远自古就是一座兵城，日本侵华后，占领了这里，更是陈兵两万人，由加藤师团长带队，牢牢把临远控制在他的手上。这次咱们要渗透破坏的是这。”陈一鸣一指悬挂的地图，队员们围绕着地图看着，“这是临远的军火仓库，他们的细菌武器就放置在这里。但具体位置不明。据情报称，仓库内有7间仓库。这仓库与临远火车站不远。今天晚上日军的火车就会来把细菌武器带走，拉上华北的战场。所以我们必须在今天晚上火车来之前破坏它。火车一到，我们的机会就会更小。”
　　陈一鸣介绍完情况，环顾一周，“书生，有什么看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预先埋好炸药，我们远程控制。但是我们怎么把炸药运进去？”
　　“我们没有办法运进炸药。换其他的办法。”陈一鸣否定道。
　　一阵讨论，大家各抒己见，最后为了能完成任务，大家一致认为采取“自杀式攻击”。为了很好的完成任务，他们决定去仓库现场看看，所以召集了歇病假中与阿莲搞暧昧的小K，变换成新闻日报的记者，开车去调查。

　　在仓库门口，日军的例行检查中，书生他们碰到了一个日本宪兵队长，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这个人很特别。他能通过藤原刚眉头上的痕迹看出他当过兵，而且在检查到书生时，他说了一句很特别的话，他说他想知道他的一个女性朋友告诉他一句中国话，“人生何处不相逢，何不把酒相逢”的出处。书生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这句话是他在与黄云晴第一次见面时用过的暗语，而且只有他们用过。他？书生暗暗观察了眼前的日本人，他怎么知道的，“哦，这句话我好像从那里看到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那，想出来，记得给我写信。”“一定一定。”
　　这个宪兵队长很不简单，书生带着狐疑回到了医院。莫非！？书生想到了一种可能，这次的任务日本人一定在搞鬼，但是自己人只是发出了警报，却没有通知任务取消，这说明今晚的任务我们还要做下去。那么，这个消息就必须要告诉陈教官，否则我们只有一条路，被乱枪打死。考虑清楚这个，书生下了一个决定。
　　小K被阿莲叫了出去，又低着头回来，却在队友着急的时候告诉书生等人他有媳妇了。燕子六在惊奇的同时也同样为小K高兴，明年这个时候有人会给他烧香。书生看着傻笑的小K说了一句“什么是封建主义，这就是封建主义”，使得大家在紧张的同时不由的放松了一些心情。

　　天很快的黑了下来，突击队员们整装出发，在路上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阿莲，“小K我给你一分钟。”陈一鸣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其余队友去了准备好的卡车。书生拉住准备去开车的冷锋，“冷教官，今天你坐后边吧，我来开车。”冷锋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问什么，转身上了车斗。
　　陈一鸣上了副驾驶座，就发现了书生，有些奇怪的问道，“书生，今天怎么是你开车？”
　　“陈教官，我有话跟你说？”“说。”
　　陈一鸣不知道书生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很肯定的回答：“我当然信任你。”“那好，我认为日本人在搞鬼。你不认为我们这次任务太顺利了吗？”书生等了一会，让陈一鸣思考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有人发出了警报。”“什么警报？”“我不能说。”
　　陈一鸣低下头，迅速拿出一把匕首，“我是一个指挥官，我必须掌握战场上的所有情况。”书生看了看摆在自己喉管上的匕首，苦笑一声，“陈教官，你可以不相信共产党，但是你得相信我。”陈一鸣静静的盯着书生好一会，收起匕首，“开车。”
　　很快他们伪装成日本宪兵接近了军火仓库，在下车前，陈一鸣又拉住书生，“书生，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可是拿兄弟们的命和你赌。”“也有我的命。”书生回答。
　　他们按照计划迅速的进了仓库，正当他们准备拿着炸药分头行动时，日本人的探照灯照亮了他们所在的地方，他们被包围了。队员们迅速的背靠背摆出了防御的架势，但是面对着拿枪指着他们的日本宪兵，他们谁都没有先开枪，就这样僵持着。
　　岩本川从队伍里出来，围着突击队转了一圈，然后在陈一鸣面前站定，轻声的说，“陈少校，我们终于见面了。”陈一鸣拿着枪，不明白的看着他。“中央军校的梧桐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已经长的很高啦。”当岩本说出这句话之后，陈一鸣就知道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当岩本回到日本人的那边时，陈一鸣做出了决定，“都不要开枪，放下武器。”
　　除了书生，其他队友都不是特别理解陈一鸣的这个决定，但是面对命令，他们都本能的服从了。很快，他们被日本人压进了监狱，而陈一鸣被带走。
　　面对抱怨的队友们，书生坚守着自己的秘密，只是告诉大家，一定要听陈教官的话，什么都不要说，一定要熬住，现在他们还没有到殉国的时候。队友们沉默了。很快遭受酷刑的陈一鸣被带了回来，然后书生被带走。
　　在审问室，书生遭到了一番毒打，岩本很快就让旁人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面对自己人，书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然后明白了这是军统和日本人联手把他们出卖了，面对这样的局势，书生也只能苦笑，等待着战友们的救援。

　　关押室，突击队员们逐个被带出审问，又一个个受伤的回来，当然有岩本在这不过是一场演戏。面对队友的质疑，陈一鸣也只能瞒着他们，只说军统内部有日本人的间谍他们被出卖了。他知道如果说出是军统出卖的他们，这些队友必反。然而现在，党国经不起这场叛变。但当陈一鸣独自面对冷锋时，还是说出了实话，并且让冷锋保持沉默，因为“他们并不明白军统和党国的区别。”冷锋同意了，但同时也表示自己对军统对陈一鸣的看法。
　　书生背对着他们静静听着陈一鸣和冷锋的话，他知道，陈一鸣离人民越来越近了。军统，不！应该说国民党，就是这样一步步把一个爱国忠军的人带到了他们的对立面。他满意的闭上眼睛睡了，在梦里看到了爷爷对着自己微笑。

　　虽然突击队被日本人抓住了，但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他们还是有机会出去完成任务，但是如何完成呢？最后藤原刚想到了开始看地图时，看到的日军机场，那里一定有轰炸机。如何搞到轰炸机，在监狱的他们是没有办法的，这个难题最后还是交给了书生，交给了一直帮助他们的共产党。

　　很快岩本借着宣布突击队员死刑的机会把他们带出了监狱。于此同时，鲶鱼带队突袭了日本的机场，而黄云晴则带二小队伪装成出殡的人群混出了城并且顺利的劫杀了执行死刑的日本兵，突击队员获救了。但是时间不容许他们哪怕一刻钟的停留，陈一鸣短暂的表达了感谢，然后就匆忙赶去了机场。
　　在地下党的帮助下，眼镜蛇突击队顺利的完成了劫机轰炸计划。美丽的烟火在临远的上空炸响，日军的计划也在轰鸣中粉碎。这美丽的烟火和轰鸣，预示着日本军国主义的结局。日本这个民族，已经太过疯狂。等待他们的也必将是失败。看着欢呼的队友，书生微笑的想着。
　　“返航！”陈一鸣一声令下，藤原刚立即调整航向，想着重庆飞去。
　　“返航？！”看着正在兴奋中的战友，书生提醒道，“可是，这是日军的轰炸机。”陈一鸣立即明白了书生的意思，“冷锋，告诉藤原刚，通过电台呼叫重庆机场，告诉他我们是自己人，请他们引领我们回航。”
　　书生望了望陈一鸣，看到他坐在机舱里，脸上没有了刚才完成任务的喜悦，只剩下疲惫和困倦，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算了，反正他迟早会看明白。在他自己彻底看清国民党以前，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回心转意”的，何苦现在打扰他呢。就让他短暂的休息吧，他太累了，太累了。他不会明白马上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对于一个满腹报国情、意气风发的军人，他经历的太多。想着，书生不由的感到有些心疼。摸了摸胸口，书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的感情，明明以前只有崇拜的。
　　还没等书生想的明白，藤原刚却发现了问题。本来好好的通信，却突然断掉，无论再如何联系，地面部队都没有回应，而飞机上的通信设备没有问题。看着已经皱起眉头的陈一鸣，书生知道，他们将要面临的问题是什么，“陈教官，如果没有地面的引航，我们肯定会被打下来的。”
　　陈一鸣不愧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面对着这样的问题，立即有了对策——跳伞。冷锋在这架飞机上找到了六个伞包，按照陈一鸣的命令，飞机进去无人驾驶程序，而除他以外的六人，背上了伞包，做好了跳伞前的准备。书生没有说话，一直看着陈一鸣，等待着队友一个个跳下去，直到身下他与两名教官，他慢慢走到舱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陈一鸣，跳了下去，“你会平安。”这是书生没有说出口的话。
　　冷锋抓抓头，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没形象了，“怎么了，书生怪怪的。”陈一鸣也不是太懂，但却也知道书生在关心自己，心中有些暖。和冷锋公用一个伞包也随书生跳了下去。

　　轰炸机最后被炸毁了，落到地面的突击队员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空中的那团火花，陈一鸣眼神中闪过失望的火花，马上又黯淡了下来。“老子真命大。”小K粗暴的踏着脚下的草，书生相信如果毛人凤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把他踏在脚下。
　　“集合，拿起武器，咱们去找附近最近的国军。”陈一鸣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可，”书生想说话，被陈一鸣打断，“书生，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我还有希望，放心，我把你们带出来，也一定会把你们平安带回去。”书生看着坚定的陈一鸣把话咽了回去。随他吧，反正他们暂时是没有危险了。

　　是的，正像书生知道的那样，陈一鸣跟□□直接通了话，他们安全了。望着放下武器先行走掉的陈一鸣，突击队中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颗晶莹的泪滴从他的眼角滴落。面对敌人的拷打都没有皱眉的陈教官落泪了，这本身就很让队员们吃惊了，更有书生那句“他们是为了我们哭，我们都活着而哭。”
　　不管激动也好，吃惊也罢，突击队员被接回了重庆，并接受了□□颁发的勋章。这是荣耀的，但是书生却笑不起来，他知道，军统不会放过他们，耳边听着队友们欢快的谈着未来——作为□□的未来，他沉默着，面对队友的质疑，他说出了他的担心。军统的做法他是非常了解的，而队友们却并不明白，果然，家人的被抓，受到威胁的突击队员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选择了继续为军统卖命。
　　望着和亲人们聚在一起的队友们，书生在心中默默的说：“原谅我，这次我不能出手。最后一次，我保证，下次我一定不会让人拿着他们来威胁你们。以我的军魂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