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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幻术 居然差点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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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都得让我看清你的脸吧?不然以后想报仇都找不着人。”我盯着他的脸。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轻轻笑了:“好啊,你想看,我这张绝代风华的脸就让你看个够吧,哈哈。”
我在心中不屑的吐吐舌头,怎么会有这么自大的人。不过,马上就让你后悔你的自大。
我抬起右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被我的举动弄的呆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唉,这么好看的脸…啧啧…偏偏要做色狼,真可惜。”我微微眯起眼,眼里流露着危险地信息。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正欲闭上眼睛,可是为时已晚。
一瞬间,世界换了个颜色,说不清是黑色天空掺进了血红,还是血红的天空渗入了墨黑,残云稀稀落落的挂在天上,意味不明。
整个空间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镜子,面对着他的位置。
他孤零零的站在这诡异空间的中心,身体此时已不由他自己控制了,他看着自己用苦无刺着自己的身体,流出鲜红的液体,一刀又一刀,他痛得流出冷汗,只是手却不听使唤,依然顽强地刺向自己的身体。
身体已经模糊得不成人形了,周围的镜子不断得提醒着他叫他继续,镜子中映出他此时狼狈的样子,他似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脸上的痛苦再也无法遮掩。
一刀,再一刀,这次是脸。先是剜出双眼,再是鼻子,看着自己的五官一个接一个掉到地上,他痛苦却欣慰地笑了,以为这样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却不料那残酷的世界依然清晰地浮现,他竟然还看得见!
镜子照出他那张残破不堪入目的脸,他终于无法承受地跪了下去,我站在这虚幻与现实的交界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眼睛有些疲惫了,算了,就这样吧,他已经崩溃了。
我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收回视线,看到鼬站在门口,我苦笑一下,你还是来迟一步。
看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我才反应过来,那个面具忍者现在还压在我身上,我的手还放在他的脸上。从鼬那个角度看我们的姿势很是暧昧。
我垂下手,轻轻将他一推,他立刻就翻了个身倒在地上,我看看他,依然沉在刚才的幻觉中无法自拔,漂亮的蓝眼睛此时充斥着红血丝。
我下床,走向鼬:“拿到了?”
他点点头:“恩,你…?”
“哦,没什么,这家伙我已经解决了。”我拍拍手。
“我不是指这。”鼬看着我,眼神跟平常不太一样。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懂他的意思。正欲发问,他已经伸出了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襟。
我愣了很久,为他这轻柔的动作和看似漫不经心的温柔,他,总是这样。
可我立刻又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的领口,被鼬整理过后还是有些松,我气急败坏的一下子捏住领口,低声骂了句“ 混蛋!”,然后走向那个人。
我蹲下去,用手抬起他的脸,奇怪的是,那双眼睛尽管疲惫不堪,但依然慵懒如初,甚至,含着挑衅的意味。
“能中我两次幻术还不死的,你还是第一个。也罢,算你走运好了。”我伸出手:“血之结晶,还有解药,交出来。我让你死的痛快些。”
“呵。”他笑笑:“我只是没想到你查克拉被封印了还能使用瞳术。”
我皱起眉,掏出苦无顶着他的心口:“少废话!快点拿出来!”
“你不会杀我,你怎么舍得?恩?现在杀了我,你一辈子都拿不到那块血之结晶。”,他笃定地说;“我保证。”
“我们先走,大名府的人似乎已经被惊动了。”鼬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眼睛看着窗外。
似乎,只有这样了。我松开手里的苦无,正欲离开,忽然被他一只手抓住。
“傻瓜,解药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他朝我微微一笑。
我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时候给我了?
他撑起身体,靠近我:“你忘了?我真伤心啊…刚刚,我们接吻的时候,你咬破了我的嘴唇,解药就溶在我的血液里面啊。”
听他这么一讲,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现在的确感受到了身体内部查克拉微微流动的感觉,虽然还不能运用,但有复苏的迹象就是好事。
既然是他下的毒,为什么又要给我解毒?虽然搞不懂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他有必要当着鼬的面讲出来吗!
我抬头看看鼬,发现他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来不及多想,就听到有脚步声朝这个房间过来,我立刻直起身来:“鼬,我现在不能使用查克拉。”
他看了看我,没有多问,抱起我飞快的在房间中消失。
在夜色中飞速穿行,风吹在脸上有些疼,不时有沙子飞进眼睛里,我用手遮住前方,看了看跟我近在咫尺的鼬,那张脸平静如初,浑身散发出让人不自觉安心的气息。
夜,好静。只听得到我们穿梭而过时掠过的风的声音。
眼睛,好痛。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上面不停地扎。我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
好想早点回到客栈,好想吃红豆丸子,好想用冷水冲掉眼里的灼热,好想睡觉,好想…看鼬的笑。
我靠着鼬,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片段,无数个念头,眼睛里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好累…眼睛,像是要裂开了…
我不自觉朝鼬的身体靠了靠,此时的他,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好像落地了,他松开了原本抱着我的手。
睁开眼睛的过程有些困难,眼皮好像被那些细小的针钉在了一起,勉强着睁开后,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鼬推开了门,我用极快的速度冲进洗浴间,似乎还撞到了他。
水!水!我几近疯狂的扭开水龙头,将双眼浸泡在冷水里。眼睛的疼痛几乎要让我丧失理智,我只知道眼睛很烫,那是一种比痛还要强烈的感觉。
有人从后面将我的头从水里扶起来,并扳过我的身体,我知道是鼬,于是我迅速用手遮住脸,低下头,小声地说:“鼬你先出去。”
“把头抬起来,手拿下去。”他用命令的口气说。
“你别管我,你先出去,我真的没事。”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