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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周雅儒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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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林原那猪头待了一宿,今儿只觉得浑身不歹劲,真恨不得再冲回去海K他一顿。妈的就一猪头还想学人家当冲锋枪,九条命也不够他死,人头猪脑……
“雅儒大人,您在哪个太虚神游ing?闲着回来一下不?雅儒大人?!”
还没回过神来,耳边就响起刘晓那狗腿的声音,偏头斜睨着他,我蹙眉道:“有屁快放。”
“大人!数学卷子啊大人!”说着还不忘奉上贡品美乐多一只。
“不给。”拿过美乐多,吸管一戳,美滋滋地喝起来。
“大人,乃不能见死不救啊!”边说边咬牙递上粟一烧一包。
视而不见钉在脸上超强伏特的视线,我二话不说直接撕开包装,扔了一爪子扔嘴里嚼巴着。
“万恶的封建资本主义啊!搜刮民脂民膏啊!还我人道啊!”含泪献上一袋子开心果,刘晓那目光都快怨成寡妇了。
一手交贡品一手交卷子,他顿时泪流满面,“大人,您最近是越来越官僚主义了,是不是受啥子不能解决之刺激了?”
敲了他脑门一记,我说:“写你的作业。”
“哦~~”
在座位上吧唧了好一会刘晓进贡的民脂民膏,我终于坐不住了。
这节本来就是自习,只有学习委员坐班,所以在跟人家姑娘打过招呼说去教务处找老师问问题后,人家小女孩就羞红了脸答应了。
临走的时候,刘晓拉着我问去哪,我瞟了他一眼回了句“没你事”就走了。
逃课?还不至于,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上一觉,最近睡眠质量都不是很高,加上气急攻心更是有些精神疲乏。
此刻,除了几个在上体育的班,偌大的校园基本是空无一人的,于是很快就找了个角落点的树头坐下来背靠住树干,掩人耳目地闭目养神起来。
早上的阳光透过枝叶斜斜地打在身上,暖哄哄的,甚是舒服,浮躁的心也渐渐回落。
唉,要每天都见上一回林原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我大概得疯掉。所以,今天就不去看他了,反正小斑也转班了,让他们多守一天也没什么。
只是,这个周末我该编什么借口出去好呢?
嗯……
算了,不想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时管他直不直撞过去自然不直也直了。
一直睡到下课铃声响起,我才猛地乍醒,口水差点都流出来了,幸好四下没人,不然我这光辉的形象大概得毁了。
起来跑厕所洗了把脸,哈欠连连地往学校的小卖部走去。那里头每一下课都会被挤的水泄不通,基本争得头筹的都是上体育那班人,瞧着他们大汗淋漓的样子,再饥渴的人也不愿跟他们挤。
等他们一哄而散,上课铃也响起了,我才慢悠悠地掏出校园卡买了瓶维他奶。
在小卖部为数不多的一张桌子前坐着把维他奶喝完了,处于半当机状态的脑袋总算恢复正常功率,于是起程回教室。
回去的时候,课已经上了十来分钟了。
当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政治老师正在评卷,看到我问了声身体没事吧?
闻言,我脑机能瞬息达到纳秒之神速,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微笑:说:“已经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之后老师也没多问,直接放我进来了。
回到座位,刘晓立马俯下身以面前桌上高叠的书做掩护,压低声音向我邀功:“大人,小的刚跟老师说你因头晕胸闷作呕上校医室找药吃去了,我聪明吧?”
瞥了眼一脸小人得志的他,我从口袋里甩出一包□□软糖算是赏赐的他。
“大人,你果然是活在社会主义河蟹大地之上的好男人!”啧啧,瞧着就是一被教条主义驴踢了的脑子,没治了,懒得理他。
放学的时候,刘晓死活扒拉着我到学校对面的小吃店干掉了两大碗牛杂萝卜才满心欢喜地跟我挥手道别:“大人,周末愉快啊!”
那一瞬间,突然一个念头从我脑中飞掠而过,下一刻已经当机立断拉住准备走的他,他满脸不解地问:“大人,乃这是对小的恋恋不舍的爱的表现吗?”
直接忽略掉他驴踢技能下产生的话语,我开门见山说:“明天一早给我打电话,然后呼天抢地着说有天大的急事找我,让我不管死人跨楼务必立刻现在马上出去,明白?”
“啊?”
“回去调好闹铃,大概早上8点给我打就好。”
“为……”
“你要忘了也没关系,从今以后作业自个看着办。”
“小的明白,明天一定准时准点准秒给大人打电话!小人办事,大人乃千万放心啊!”瞧他这模样没准其实还是一头的雾水,不过那威胁确是立竿见影了。
“嗯,走了。”
坐进等在路旁的轿车,小二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我笑容灿烂地对他说了声辛苦了,他一点反应也没,侧脸木头木脸地传达了句三哥在慕云阁订了桌子,让我们现在过去。
哦了声,我仰头闭目靠在椅背上休歇。
待会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扮演好我的角色呢,得补充下脑力。
当车子停定在慕云阁外的时候,我已经跟周公大战好几百回了,这精神真心不大妙。
揉了揉眼睛推门下车,立刻有人上前来把我迎进里边去,我摇摇晃晃跟在后面,还不忘给人家笑一个。
这慕云阁是吃传统中餐的地儿,菜式高级着呢,听说厨师都是厨神级别的。据闻,那菜谱更是皇宫秘传,天下仅此一家,相应的,那价格也贵的能把人活活给吓死。
推开包厢的竹镂门,抬眼看去是一面古色古香的屏风,屏风之上映衬着两道浅浅的身影。
见状,我顿了下,心下不由自主猜想起那另外一个身影会是谁……
【好了】可能会有亲疑惑小周的“性情大变”,其实他本来就是那样的性格,只是为了装逼而隐藏起来罢了。
某蓝发现自己非常惯性用“就”这个字,几乎每两句话里就有一个“就”,然后还几近神经质地避免着这个字的使用,但同时又几乎不可抑止地使用着这个字,真心让我纠结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