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凌延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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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从梦中醒来，第一眼就被他炫目的笑容耀了眼。
那一瞬间，心下竟突然萌生了：如果一辈子都这样过似乎也不错的想法。
哼，一辈子？当真有些昏了头脑了呢！
陪他吃过早餐，看着他背起书包离开上学而去，我才回身上的书房。
在经过偏厅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本教科书摆在了沙发上。脚步也旋即一转，走过去，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开来看了看，里边密密麻麻地被写的满满的，除了或蓝色或灰色的笔迹外，也不乏红色的标记和批注，由此不难看得出来主人的认真刻苦。
没想到，他漂亮的成绩竟然是这样下苦功而来的，还以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别人苦苦挣扎的成果……也是，大凡是人，想得到什么都是需要付出的呢。
揣着练习册走回书房，拿起手机一摁，就拨通了他的电话，我很少会主动给他打电话，通常都是他给我打我接，或者我回打给他，要不就是直接让手下给打的。
没多久，电话那头就传来他兴高采烈的声音，他看上去什么时候都精力充沛的样子。
“是不是忘记带练习册了？”
“练习册？我找找……”然后电话那头就传来格拉格拉的声响，半晌才重又恢复清晰，“没有，那本练习册这个礼拜不检查，我只是拿回家自己写。”
“嗯，那就好。”
“嘻嘻，谢谢你，亲爱的，我上课会努力的，你也加油工作吧！嗯哪！拜拜！”
看着自动自觉说完就挂断的电话，不是不恼的，只是跟他生气根本就是自找罪受。算了，加油工作吗？那就开始加油吧。
要说到我的工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世上的事简单一点划分的话，完全可以用黑跟白来定义，而我所从事的工作从来就是在暗夜里完成的，也就称不上白了，但要说黑吗？倒也不尽然，所以大概用不黑不白来形容还挺贴切的。我不能具体说我到底是做什么的，但笼统说明一下还是可以的。
黑跟白的世界从来都是界限鲜明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绝对的没有交集，在他们需要踩过界又不愿意从自己的世界出来时，就会找上不黑不白的我，而我，会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当然前提是他们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个工作没想象的艰险，但也到处充满了未知数，毕竟不黑不白的存在总是让人眼红的。
“叩叩！”
“说。”
“三哥，大少那边来人了。”
“让他等着。”
“是。”
放下手上的资料，端起一旁的咖啡缓慢地品尝起来，感觉连心肺都淡淡地发涩，这咖啡不错。
转动椅子面对着身后的落地窗，抬眼就看到了停在大门外的轿车，那大概就是来访者的车。手下嘴里所说的大少就是我的大哥，凌宇。
我有两个兄弟，他们一个做的警察一个经营的公司，都是了不起的人。
不过我们关系并不好，大概是当年老爷子死的时候把财产全给了我这个幺子而产生的怨念吧。
谁知道呢，人心到底千回百转，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寻思的什么。
“……夫人请你自重，这里不是你能乱闯的！”
“走开！让凌延封出来！凌延封！”
闻言门外的动静，我转回身来，不禁微蹙起眉心。
啧啧，大哥那边真就没有人了吗？每次都派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过来。
“让她进来吧。”
“……”
“凌延封！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大概是在外头拉扯的，女人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松散，看上去有点泼妇的狼狈，特别是当她双手撑桌瞪视的我时。
悠闲地打量了她一圈，我微扯唇角，“怎么来了，坐。”
“凌延封，我来这可不是……”在眼神的逼迫下，她最后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与此同时，佣人也递上了茶水。
满意地看着安静下来的女人，才开口问：“怎么闲着来我这做客？大哥最近好吗？”
“凌延封，你别跟我装，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
“是大哥让你过来的？”我不答反问。
“你别冤枉他，是我自己过来的！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抬眼瞟了她一眼，我轻笑道：“如果我说不呢？”
“你……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那可是你大哥！你到底是不是冷血的！”女人重又激动地拍案而起，“连自家大哥也陷害，你还是不是人？！他有什么对不起你了？你知道他有多不容易才当上的督察……”
被她拍打的茶杯并没有因此而溅出分毫的茶水，嗯，这沏茶的手艺不错，值得鼓励。
等了一会，女人终于停下了控诉，我才问：“说完了？”
“你！”她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大概可以用歹毒来形容吧。那深厚的恨意那样的毫不遮掩，仿佛眼前的我是多么理所当然的罪该万死，哼，真有趣。
“说完的话，你可以走了。”
话音未落，门口就出现了一个手下。
“凌延封你……”
她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我开口打断了，“回去告诉大哥，我是念在同一个爹的份上才唤他的一声大哥，他要是不知好歹，就别怪我连这声喊也给省了，明白？”
女人深蹙着眉心满脸不敢置信地怒视了我一会，然后丢下一句不得好死，拂袖而去了。
啧啧，这叫不叫恼羞成怒？
不过……
能有这么一个傻女人为自己抱打不平，大哥命还不错嘛，哼。
“让你们给查的资料查到了没？”
“回三哥，东西已经放在您桌上，黑色那个文件夹就是。”
“嗯，出去吧。”
“……三哥，还需要咖啡吗？”
“不用，给我杯清水。”
“是。”
抽出那个黑色文件夹，翻开，里边出现一个理着板寸的少年照片，这小子就是被砍的那个？瞧着就知道是个血气方刚的，难怪被砍。
翻开下一页，另一个青年的照片就映入眼帘，是个看上去挺阴柔的人，二十五了？瞧着不像呢。青春文学作家？倒也像是不谙世事的主……是个同性恋？啧啧，人不可貌相啊。这夹一起的就是他男友？哼，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伸手翻下去，是一个穿着校服笑的很灿烂的男孩。看得出是他的朋友，笑的真欠揍。家里是小官？呵，他这交友还挺有远瞻眼光嘛。只不知道这小男孩抵不抵事罢。
不错，我手上这份东西全是雅儒接触比较紧密的一些人的资料，从前我没打算理会他到底跟的什么人混，但最近他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了。
这放养的教育方式到底得有点改变了，不然他当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凌延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