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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二天,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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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就收拾好东西,乘坐租出车赶往老城区。
一路上埃文斯留了个心眼,先让司机把车开向相反的方向,甩掉跟踪的车辆,然后绕了一大圈才来到了老城区。
“喏,就是这里了。”
在穿过了破旧的小巷,狭小的楼梯,漆黑的楼道,埃文斯总算带着夏闲越抵达了目的地。
“其实,大哥,老实说,这个地方跟原来那里真是一个地一个天的。”夏闲越感叹道。
还好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一个人出门在外,总不能要求处处都能过得那么舒坦。
“别这么说,”埃文斯看着夏闲越诚实的目光,笑得一派坦然,“它里面还是很可以的。”
推开门走进了去,这个房子里因为保养妥当的缘故,屋子里也还算整洁。进屋后埃文斯又打扫了一番,就弄得很干净了。只是这房子原本是两室一厅,不过一间房间被埃文斯堆满了杂物,如此一来,便只有一间卧室了。
铺好啦床,埃文斯本着怜香惜玉的精神,便对夏闲越说:“小弟你就睡这个房间里吧。”
“那大哥……”
“……我睡外面……”
“啊,大哥,万万不可!”夏闲越一听,觉得这可不太好,忙道,“怎么能这么麻烦你?要不我睡外面吧!”
“这,太怠慢你了!不得!!”埃文斯厉声道。
“这……”夏闲越有些为难。
“那怎么办?要不咱俩干脆一起睡好啦,夜里也好有个照应啊。”埃文斯开玩笑道。
想不到夏闲越只一愣,犹豫了一下,便道:“也好。”
男子之间同塌而眠是很正常的事,而且现在埃文斯又有敌人在虎视眈眈,若自己是再三推拒,既不安全又显得矫情,夏闲越心想。
埃文斯一听,乍惊又喜,颇有写遇上飞来艳福的味道。
收拾妥当后,埃文斯去买了外卖,和夏闲越一起吃。
“大哥,为什么那个杀手要杀你?”正吃着,夏闲越想起了这个问题,便问。
“恩,因为,我是他们头头的劲敌啊,”埃文斯凑近夏闲越,故作神秘的说,“但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手上又能扳倒他们的东西,所以……”
“原来是这样。”夏闲越了然道,“大哥放心,有我在,他们来一人我就杀一人,来两人我就杀一双!”
夏闲越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又道:“大哥,我的爹爹是玄冥宫宫主,谁敢动我们,我回去告诉爹爹,让他去铲平了那些狗贼!”
埃文斯愣住了,要怎么和夏少侠解释?!
半响,埃文斯幽幽道:“夏小弟,我想,你已经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夏闲越怔了怔,忙追问道,“为什么我回不去?”
“因为你穿越了。”埃文斯道。
“穿……越?!什么东西?!”夏闲越不解的问道。
“穿越就是……额,怎么说呢,”埃文斯扶额,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解释,“比如说吧,你以前所在的[天下],是一个空间,我所处在的天下,又是另外一个[天下],是另外一个空间了,原本这两个空间没有任何交集,可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你穿过了时空隧道,来到了我所在的这个天下,这个空间。”
“什,什么意思??”夏闲越越听越糊涂。
“额,意思就是,你以前所在的天地,天圆地方,就像一个杯子一样,我所在的地方,是另外的一个杯子,你从你原来的那个杯子,掉到了,穿越到了我所在的这个杯子,就是这样,OK?”
“这……”夏闲越开始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这……这可能发生么?
难道说因为自己从悬崖上掉了下来,然后就掉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夏闲越原本还有些不信,可是他觉得越想越有可能,例如说自己一掉下悬崖,不仅没死,还见到了许多自己以前在楚氏山庄时见也没见到过,听也没听说过,但是似乎又很常见的的事物……
“换句话说吧,差不多就是,你,来到了千年之后,明白了么??!”埃文斯重申道。
“千,千年之后??”夏闲越难以置信!!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他在心中拒绝着这个事实,但落崖之后的所见所闻又让他不禁动摇。
“也许你所处的时代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并不存在,但类似的时代应该是有的。“
“什,什么意思……”夏闲越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话也说不利索。
埃文斯有些不忍心,安慰道:“没事,既然遇上了我,那我就照顾你,你大可不必担心。”
夏闲越脑子里一片浑浊,埃文斯的话也听不太进去,埃文斯说啥就应啥,没多大反应。
埃文斯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放柔了声音絮絮叨叨的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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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
夏闲越怎么也睡不着,闷闷不乐的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从埃文斯口中知道真相时,他震惊万分,悲伤,恐惧,彷徨,一下子涌上心头。
什么穿越,时空隧道,他听不太懂,但至少他知道,自他从悬崖上掉下来后,他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里没有楚氏山庄,没有玄冥宫,没有江湖……却有很多很奇怪的东西。
他早该发现的……现在想来,唯一能依靠的人,竟然就只有埃文斯了。
夏闲越又感到一阵阵的悲伤,忍不住往旁边靠了靠,摇了摇埃文斯的脑袋:“大哥?”
埃文斯依然沉睡着,一条大腿还不安分的搭了上来,夏闲越气恼的把他的猪蹄推了下去,又摇摇他的脑袋:“大哥?”
“大哥??!”继续摇。
“大哥,大哥,你睡着了么??”
“…………现在醒了,怎吗了?你睡不着?”埃文斯困倦的睁开眼睛,嗓音因初醒而略显沙哑,莫名的让夏闲越心安了不少。
“恩,大哥,我……”夏闲越开了口又不知说什么好,声音里有些委屈。
“没事,我罩着你。”埃文斯安慰道, “说不定你有一天眼睛一闭一睁就又回去了也说不定。”
见夏闲越那么难受,埃文斯心里也舒服不起来。但是这没办法,夏闲越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就努力应该去适应,毕竟两个世界的规则并不同。
“真的?!”夏闲越有些振奋起来。
你就那么想回去?那种地方整天喊打喊杀的的有什么好啊你这个小笨蛋!!埃文斯暗自腹诽。
“回不去又怎样,在这里也挺好,我照顾你。”
夏闲越沉默了半响,才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埃文斯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拍拍夏闲越的脑袋:“睡吧。”
次日,埃文斯去跟邻居大妈借了一辆单车,打算用这个载着夏闲越逛一逛这座城市,没办法,他的两辆车都坏掉了。
在家里吃过一顿泡面早餐,埃文斯便带着夏闲越下楼,从楼下的一堆杂物中拎出邻居大妈的单车,对夏闲越道;“咱今天坐这个去逛逛!”
“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夏闲越好奇地问。
只有两个轮子,前边像羊角一样……而且锈迹斑斑,破破烂烂的。
“自行车!”埃文斯拍拍座椅上的灰尘,笑眯眯的道,“怎么说呢,相当于你们那边的马——来,坐上来”
自行车,意思就是能自行的车喽?——夏闲越心想。
“坐哪里?”
“这里。”埃文斯指指后座。
夏闲越张开腿跨坐上去,嗯,看上去烂,其实也还算结实,不过这种坐姿有点不舒服。——
埃文斯一坐上座椅,夏闲越立刻感觉到自行车明显向下一沉。埃文斯踩上踏板,自行车就 “吱吱嘎嘎”的响着向前移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了似地。
“这车子可真烂。”踩着自行车出了小巷,埃文斯感叹道。
“嗯。”夏闲越后边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听邻居大妈说这车的年龄比她女儿还大哦。”
埃文斯沿着老城区的小河慢慢踩,夏闲越看着河内,道:“这条河的河水有点浑浊。”
“是啊!”埃文斯道,“听说它曾经很清,不过现在可不比从前了!”
“此话怎讲?”夏闲越有些疑惑,他倒感觉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很方便,比以前的那个世界要方便得多!
“尽管科技先进了很多,但环境已经大不如从前了。这条河都还算干净的了。城市大了虽好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就更多。”
夏闲越还是不太理解,老实说他觉得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踩车过了桥,桥头这里是一个夜市。
夏闲越不停地转头张望,他承认这个世界的民风确实是比较开放,一路上他就看到了不少衣着暴露的女子,一开始他还以为那些都是些烟花女子,听了埃文斯的解释才知道这只是很常见的女子装扮,并不是什么烟花女子。而且在这个世界里开妓院是违反律法的。
而且夏闲越发现这个世界的男子多为短发,那他是不是也要入乡随俗?恩,不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想想觉得还是别剪得好。
这里的道路也很有意思,有一种叫什么红绿灯的东西,埃文斯还说什么“红灯停,绿灯行”,一路上走走停停,弄得夏闲越对红绿灯一点好感也没有。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众人纷纷侧目看向埃文斯和夏闲越——恩,一对奇特的组合,一个高大强壮的老外踩着破烂的自行车,还搭着一个气质出尘的古典美人!
被人盯得有些不自在,夏闲越果断低下头,戳戳埃文斯:“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市中心,那边很热闹哦。”
“还有多久?”自行车后座也不好坐啊,硬硬的,马鞍似地。
“额,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吧。”埃文斯怕夏闲越听不懂,又补充道:“半个时辰吧。”
这么久?看来这座城市真的很大,不过埃文斯才那么久的自行车受得了么?
“怎么了?坐的不舒服?”担心他受不了,埃文斯停下自行车,转过头去看着夏闲越,“要要不咱们换乘租出车?”
夏闲越一愣,很久没有人这么坦白的表露关心,有些意外,赶紧解释道:“我不累,只是担心你……”
被美人关心,埃文斯有些飘飘然,忙道:“NO NO NO,我也不累,再骑几个时辰都没问题。”
说着,埃文斯还弓起了自己的手臂秀了秀结实的的老鼠肌。
夏闲越不屑的瞟了一眼,心想空有一身蛮力又如何,嘴上道:“那就继续往前走。”
于是埃文斯继续卖力的蹬了起来,夏闲越这才注意起埃文斯真的是很强壮,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得到那种坚实隆起的触感。
不会是肥肉吧??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夏闲越伸手戳戳,啧啧,硬硬的,看来含金量挺高的。
“怎么样,我的肌肉很给力吧??”埃文斯费力的扭过头,臭美的问。
“什么给力……哇!”车头一歪,险些撞到行人,夏闲越吓了一跳,赶紧拉拉埃文斯,“看路!”
“是是是!”埃文斯转回头,还不忘继续吹嘘自己,“告诉你,我从小就长得很强壮,看谁不顺眼,一个字,揍!”
“以大欺小,你还敢说出来。”
“没办法,谁让我强捏!”埃文斯得意洋洋的说,“后来我又去学了岛国空手道,轻轻松松就拿到了黑带……
(越吹越起劲……)
“岛国空手道?黑带?那是什么?”夏闲越疑惑道。
“唔……一种武功吧!”埃文斯想了想道。
“武功?”夏闲越一下子来了兴趣,道“大哥什么时候能给小弟见识见识?”
“算了吧,在你面前我只是班门弄斧罢了。这种武功只有招式而没有内功,而且我们这边的武功都这样。”埃文斯道,“小弟的武功很棒啊,是不是也常常欺负别人?”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夏闲越嘀咕一句,不过说到武功,他就有些得意起来:“我十四岁时就出师了,算是玄冥宫中顶早的了!”
又忘了谦虚=口=
“那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打遍全街无敌手了!当然结果是全社区的父母都来向我父母告状……唉,后面的事不提也罢!英雄气短啊!”
“活该!”
自行车慢慢的踩过市中心,这里的人很多,无比的热闹。经过无数人目光的洗礼,夏闲越已经练就了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坦然接受众人注目礼的良好心理素质,而埃文斯,脸皮厚比城墙的他一直没觉得不好意思过。
这种众人注目礼的待遇夏闲越只在十四岁刚下山时得到过,因为他那时忘了戴面纱。之后他就跟楚凌去了楚氏山庄,深居简出,所以他当然没有习惯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