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场上的邂逅》鬼在飞

1、篮球场上的邂逅 一见钟情的

　　一见钟情的邂逅却彼此错过，一年后又阴差阳错相识成为兄妹。笨鸟在心中对他说：“两年后的今天，我在篮球场上等你！”

　　篮球场上的邂逅

　　　　文/ 寂寞小鸟

　　“其实像你这样的女孩子，现在真正会这样这类型的并不多，当好朋友或许更好！”朋友阿傻无情地说着。

　　　听到这句话时，笨鸟的心渐渐往下沉：“岚族也包括在内吗？”

　　“至少我们这群男生都应该是。他们更多喜欢的是温柔点、文静点、贤淑的女孩！”

　　　笨鸟没有再说话，有种强烈的失落感！

　　“睡了吗？在干嘛呢？”

　　“和同事一起！在KTV唱歌喝酒呢！”

　　“哦，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像我这样的女孩，男孩子是不是都不喜欢啊？”

　　夜已深了，笨鸟独自躺在床上，对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按，心随着一次一次往下沉！

　　“你今晚怎么了，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事吗？好像心情很不好啊？”岚族焦急地问着，那种关切的心情让笨鸟好生感动！“我不会回答的，我今天喝多了，脑袋不太清楚了啊！”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答案！”笨鸟绝望而无力地回应着。

　　好久没有回应，等待的心坏到了极点，仍然任性：

　　“为什么不理我啊？不要妹妹了吗？”

　　“呜呜，哥哥不理妹妹了，妹妹伤心哦！不理我以后就不跟你说话了！”

　　仍然没有回应，近乎绝望的笨鸟还是心存侥幸地发了短信过去！

　　“还真的不理我啊？？？”

　　短信终于回了却是：“没空啊，明天聊好吗？”

　　不再打扰，因为知道会自讨没趣。有点伤心，难道他也和别人一样遇到女孩子心情不好时就想逃？可一想，或许他真的没空，和同事们一起总不能一边喝酒一边拿着手机发短信吧？是男人都会这样的！就这样没想那么多，也无从怪起！

　　凌晨一点多，笨鸟在失望中开始昏昏欲睡。手机响了，一阵惊醒——是岚族的短信！“睡了吗？我刚回来！”没有更多的话语，但笨鸟已感觉到了那种关切和体贴！

　　“还没有，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笨鸟固执地问着

　　“到底怎么了，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成这样了呢？到底谁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个人不会做这个表态！”

　　“没有，只是听一个人这样说，很想知道你的想法而已！”

　　“就因为别人随便说的的一句话，就让你心情这么不好啊？”

　　“是阿傻说的，能告诉我答案吗？”还在固执坚持。

　　“阿傻说的或许对或许不对，像你这样有点男孩子气的女孩子，一般男孩子不喜欢是很正常的！但我个人不会回答你的问题的。”

　　“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信吗？”这时的笨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心想豁出去了，反正他肯定会回答：“怎么可能？肯定不信啦！又想耍我啊？我才不会上当呢？呵呵！”大不了装傻，故技重演：“哈哈，开玩笑啦，耍你的啦！知道就好！你可别误会哦！”

　　忽然觉得自己好悲哀，明明知道自己一年多来寻寻觅觅不就是为了他吗？为何却没有勇气承认？？？

　　两人聊到了三点多，岚族说该睡了，以后再聊吧！“或许你会成为我一生中的遗憾也说不定！”就这样再没回音。

　　可笨鸟再也睡不着了，内心的汹涌澎湃，大有翻江倒海的气势！她强烈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快凌晨五点时，她才昏昏睡了一会儿，可岚族的影子却未曾离开过视线，在她面前晃啊晃！由于天气闷热，没六点时，笨鸟就醒了，再无睡意。对！决定把一切告诉他！有邮件的方式。

　　早晨7：20整，笨鸟给他发了短信：“起床了吗？还好吧？想去上网，能告诉我你的邮箱地址？我想去写点东西。

　　7：35回了，“*******和******两个都可以，晚上还来上网吗？”

　　“来，一定，等你！”呵呵，或许心灵相通，星期六晚上网已经成为他们不成文的约定，更多的是默契！每星期六不管多晚，多什么困难，他们总是如约而至！

　　“今天早上我都起不来了啊！都是被你害的？心情很不好啊？”岚族有点撒娇地发着牢骚！

　　“是哦，我承认被我害的，老实认错行吗？呵呵，别心情不好啦，没事的，相信我，好吗？开心点，我去上网了！”笨鸟得意而关心地哄着。

　　（1）

　　“信，我相信，但是我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岚族似乎有些无奈。

　　“一直以来，我总在谈与不谈之中矛盾着，我也好想好想谈一场恋爱。但家里对我的期望太大了。他们不希望我现在谈什么恋爱，而是把心思都放在事业上！我也是这样想！‘在自己有所成就、社会上有所地位时，找个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好好过日子！’这也是我一直想实现的愿望。”

　　“你也许想象不出父母失望时的那种情景，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所以就像你所说的我一直‘所谓’的傻傻地！”

　　“说句我一直不想说的实话，一年前你刚搬来学校，在篮球场上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喜欢过。可没想到你那么快有了男朋友！直到老乡会上我们几个那么好地聚在一起。那是觉得你很义气，把你当兄弟。直到后来知道你体质很差，总觉得有种想保护你的冲动！”

　　“如果在一年前，我会很肯定地回答，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现在我连自己对你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保护我们的感情，毕竟真心朋友真的太少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要是在一年前我会很肯定地回答，而我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啊！知道吗？一年前我补考三科也有点是看见你和男朋友在一起读书，让我心里很难受！”

　　“或许你会成为我一生中的遗憾也说不定！很晚了，睡吧！晚安！”

　　（2）

　　这时，轮到笨鸟傻了，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做梦也没想到他曾喜欢过自己！

　　心渐渐地往下沉，有种五脏俱焚的感觉！有一刻，她觉得快要窒息了，手已经动不了了，只是拼命地喘这粗气！挣扎了好久，终于拿起手机回了短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一年前你不告诉我？你可知道一年前在篮球上见到你的那一刻，你的影子已经深深留在我的心底了！”

　　“我只想知道现在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那现在你你打算怎么办？有什么想法吗？”

　　不敢靠近你，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接近你。每次我注视你的时候，好希望你能回头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秒钟！可是没有，我没有看到你给我微笑、哪怕是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一秒钟！

　　我深深地感觉到我们两个就像两条平行线，或许永远不会有交叉点。也或许因为相识太美，有种不忍心靠近你的感觉，也不曾有想拥有你的幻想，只觉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关注着你就已足够！

　　或许也因为太孤单，笨鸟还是和朋友阿凡的兄弟相识了，并且走到了一起。

　　也或许对他伤害太大、太多，在彼此筋疲力尽、狼狈不堪时，一句分手，没有更多的挽留，就这样心平气和地握手，没有任何眷恋——各走一方！

　　忽然有种解脱了的感觉，虽然仍然寂寞，仍然孤单，却有种想飞的自由感，少了许多担忧、矛盾，痛苦的挣扎和良心的不安！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简单而自由地活着，只是那个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的身影有开始慢慢清晰......是的，这种牵挂并非现在才开始......

　　（3）

　　岚族：

　　我现在是什么心情我自己都不知道啊？反正就是想笑啊！

　　你肯定很难想象我早上出门时的样子！我舍友骂我疯了。因为我傻傻的对着她傻笑啊！连洗脸时都在对着镜子傻笑啊！！！哈哈，从宿舍一路出来，每个看到我的人都回头看我好几次！先声明：不是你妹我魅力大啊，是因为我在傻笑啊！对着他们想笑又不敢笑，拼命咬着嘴唇，等走过去了然后狂笑哦！！！是不是脑筋有问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有问题也是因为你才有问题的。所以你得负责啊。哈哈！！！开玩笑啦！

　　好了，言归正传！我今天想对你说的是这一年来我们之间的一些点点滴滴！也算对自己的过去有个交代吧！

　　一年前，在篮球场上第一次看到你时，你的影子已经留在我心中了。但未曾看见你注意过我！我想或许你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我的存在！我有点失望，不知道该怎么办？

　　记得一次打篮球我给你们拍照片的时候，我和你的一张合影吗？就是躲在你身后在你头上来了两个兔耳朵吗？看着自己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阳光！就这样看着看着仿佛就已足够！

　　还有那一次冬至时我们一起去吃汤圆时吗？那时来吉不是因为感动而哭了吗？在回来时，你一直在安慰他，那一刻我感觉其实你很会关心人，谁要是成为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在我想入翩翩的时候你突然回过头来，问了我一句：“笨鸟啊，你有没有怎么样啊？”我说轻轻地说了句：“没有”但那时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可能你并没有细心体会！那时感动得一塌糊涂啊。因为你还惦记着我，因为你还在乎着我！鼻子酸酸的，就差没掉眼泪了哦！呵呵！羞死了哦！！！！！

　　送老生时，到最后女生们都走了，而我一直没有走，也有点是担心你啊！那时你喝了很多，好担心却无能为力。见你吐了很多，眼睛都红了，我以为你哭了，当时也差点哭了，心情很沉重，很心疼！只能一直默默坐在你旁边陪着你！

　　也就是那次我们互换了手机号码，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打，我找不出理由打给你。后来那次你先发短信给我时，我兴奋了整整一晚上没睡着。也从那时候起，我们的联系变得很频繁，我不知道我做对了没有。但在手机坏掉的日子里，我的心都快碎了。因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能和你聊天发短信了！天啊，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我平生是最讨厌一直麻烦人家，欠人家人情的。可我还是每隔一两天跟你发一次短信！那时书都读不下去。之所以计算机我一直读不下去，一直郁闷，失眠的原因也就是这样的！

　　其实我并不是个坚强的女孩，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你是第一个让我有种想被保护的男孩！每次生病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第一个想倾诉的人就是你！所以你也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是不是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力量在牵引着我不得而知！

　　每个傍晚我都喜欢站在阳台上，看着你的笑容，看着你的精彩，看着你的每一个漂亮投篮！

　　一直不敢靠近你是因为害怕自己伤害到你。因为我老是无意识地伤害别人！到头来我还是伤害到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喜欢我，从来都不敢想。或许我老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有点自卑。有时想想单身算了，只要能看着你幸福就够了，管他那么多干嘛呢？

　　你的情况和心情我都了解。不能说我很善解人意，但至少我真的很了解你的心情。

　　我觉得其实事业除了努力之外有时要看运气，机会。而且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使人荒废事业的。至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她永远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安慰你。或许会是你累了时的港湾。

　　父母父母，所谓为人之父，为人之母，图的不就是下一代能幸福，能出人头地吗？

　　如果你的事业成功了，你却过得不快乐，我想这应该也不是他们想要的吧！当然，我只是给你点建议，给你点参考。人的一生总要有那么一次疯狂、做出自己平时不可能做的出格的事！我想这次可能就是了。

　　如果你觉得只是把我当好朋友，我也不介意。这两年我可能也要自己处理一些事情，当然顺便等你啦！只是不想一错再错，也不想再失去一次。只想让自己没有后悔！

　　其实我也很想快点出来工作，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有一份可观的工作。当然能有自己心仪的对象当然再好不过了！生病时有人关心，吃饭时有人问冷热，出去晚归有人惦记着，接送回家。哈哈，好象很幸福啊！哦，忘了，现在是白天啊。还没睡觉又开始做梦了哦！！！呵呵

　　（4）

　　愚人节那天，笨鸟发短信给我，问我干嘛呢？刚回到酒店，尽管筋疲力尽还是回了短信。几句寒碜之后，她问我说：“愚人啊。今天有没有被人家骗啊？好想跟你说一些话，但又不敢说啊？”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顶多不回短信就是了。呵呵！”隐约有个预感她会说些什么。既害怕又有所期望！

　　“一年前在篮球场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天突然很想你就随手写了一篇小诗随笔发给你，可你却被吓着了。无奈我只得把想你说成想家！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大声对你说：“愚人，节日快乐！”哈哈，又被耍啦！是不是很不爽啊？可别...别生气啊！消消气啊，我保证再不耍你了，这是最后一次啊！呵呵！你妹我就这德性，没事总爱开开玩笑、耍耍人，无聊的时候喜欢拿哥哥你来开刷！哈哈，别委屈啊！谁叫你要当我哥哥啊？你以为我哥哥是那么好当的啊？要经得起‘考验’哦？嘻嘻！”

　　还是那么可爱，还是那么调皮！可我却一阵心痛！楞了好久，原来一年前的那一次.....真的是老天捉弄啊！

　　想到一年前，现在还心有余悸！一年前在篮球场上第一次看见她时，是不是一见钟情我不知道，只是那一刻有一股电流闪过，我就知道我喜欢她了！一个开朗、爱笑的阳光女孩！那还夹杂着一丝孩子气的小脸蛋上总有那样灿烂的笑容，让人的心情一下子愉快了许多！

　　而我却连正面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在她和队友，老乡们聊天时发出朗朗的笑声时偷偷地看上几眼！或许性格内向的原因，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是傻傻的独自回味着她的笑容她的可爱！

　　快期末考时，却偶然看见笨鸟和别的男生在一起读书!心好痛好痛，没有任何心细读书，只是一味的抽烟、堕落！结果我补考了三科......

　　“试着去淡忘吧！不想再多想什么，要怪也只得怪自己当初的选择。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顺其自然吧！”就这样自我安慰着！

　　又一个新的学期开始了，那天迎新生时去学校上课，看见笨鸟身披红绸带！

　　“靠，还当礼仪小姐哦？混得不错嘛！”在她在为新生的事忙的不亦乐乎就没过去打招呼了，只是远远地看着看着，感觉好像比以前漂亮了！那可爱，那笑容....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教学楼，不再回头！是怕再痛心一次还是自己没有勇气的无能为力我已不得而知......

　　迎新生的老乡会上，笨鸟走过来问我的名字时，我的心情好复杂！却只是轻轻微笑地告诉她！后来每次碰到我时，她总是很兴奋地大声喊：“老乡，好！”（生怕人家不知道我们是老乡？）

　　“老乡好，老乡好！”我快乐地回应着，似乎有点庆幸，总算认识我了，心中的欢喜也油然而生！

　　在送老生会上，我喝了很多，有点伤感，又好想尽兴地开心一晚！

　　喝到一半时，我走到笨鸟那一桌敬酒时，她站在我对面注视着我，微笑而调戏着说：“不行啊！你知道吗？我们很舍不得你哦？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想一个个和你单独敬酒啊！呵呵！”

　　“不会吧。我已经喝了很多了，你想让我死啊？”我耍赖地敬了一杯赶快逃之夭夭！逛了一圈回来，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还是坚持又单独敬了我一杯，不过她耍赖啊，她喝可乐我喝酒哦！！！呜呜...没天理啊。女生天生就爱耍赖啊！其实我一直很被动，甚至在她主动和我聊天时，我还有点刻意地回避一些问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想保持点距离！

　　后来，每次聚会时，我们总是很有默契地坐在一起。似乎在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是相通的！她会时不时的提醒我：“喝不了就别喝了那么多了，注意节制啊！很伤身哦！”

　　“不要再抽了，好像抽了很多了哦？”

　　“怎么了？有没有事啊？我来帮你擦吧！”酒水洒到裤子上时，她一边急忙掏纸巾一边很认真地问着！

　　“没事没事！”我接过她的纸巾，一阵感动！

　　来吉生日那晚玩到很晚！她回去后，我有点担心，犹豫再三给她发了短信：“晚上要好好睡啊！不要被鬼鬼抓走了哦！哈哈！”她很快回了，我能感觉到她的那种兴奋！“想到你们要离开了，好舍不得哦！这几个晚上还梦见你们了！”她似乎有些哀伤地回答。

　　听了这句话，心里激动了好久！她又给了我一个新的感觉：“很讲义气！”就这样我们成了兄妹，好兄弟！

　　也就是从那一次起，我们开始以短信的方式频繁地联系，一般两三天就发一次短信，有的时候会从早上六点多聊到深夜一两点，还乐此不彼！两人几乎无所不聊，也互相开玩笑。她总会调皮地叫：“我嫁不出去了啊？怎么办啊？没人要啊？啊！对了，这样吧，反正追求你的女生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啊！你就委屈点，给我留一个位子，排上我一个啊！不然你妹我真的要变成老姑婆了哦？你就可怜可怜我，委屈一点没事啦！哈哈哈哈.....”

　　“好啊，随便你啊，你要排第几位啊？位置随你挑啊！呵呵，就怕我配不上你哦？嘻嘻！”我能强烈地感觉到她对我的好感，可我除了好好保护这份感情又能做什么呢？毕竟我是家里的长子也是唯一的一个男子，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太害怕他们失望了，承受不起！

　　那天晚上笨鸟告诉我时，尽管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但还是心痛了好久。挣扎了两天，我的精神徘徊在崩溃边缘，决定还是放弃，就算以后后悔也命中注定，我只知道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把事业闯下来！其他我无暇去想也不敢去想。

　　每一次她向我诉苦时，听她诉说遇到的不开心事时，好想安慰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有时略带责备地安慰她，该怎么样不该怎么样！

　　（5）

　　从坦白的那一晚起，笨鸟就暗暗地地自己说，不管两年后的今天会怎样，自己一定还要来这个曾经他们邂逅的篮球场！

　　接近傍晚时分，笨鸟如“约”来到这个曾留给她多少回忆的篮球场。一切还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如同自己，在岁月的洗礼中老了也成熟了。场上还是如当然那样喧闹，散布着快乐因子。学弟们还是和他当年一样快乐而单纯地玩着篮球。

　　把场上的所有人过滤一遍完以后——没有他的身影。还像当年一样明知道不可能还是任性而固执，再巡视完一遍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笨鸟失落地收回视线，坐在当年她看他打比赛的位子上，目光因失神而呆滞地望着篮球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少“是曲终人散的时候了”笨鸟叹了口气。可不知为什么，脚却不听使唤，迟迟没有离开。似乎认定他一定会来，尽管她知道这几乎等于奢望！

　　喧闹的球场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坐在空无一人的球场边，回忆起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6）

　　2004年4月17日，记得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傍晚五点，笨鸟的头像亮了起来，可岚族的头像却迟迟未亮。等了三个多小时后岚族的头像亮了，那一刻笨鸟含泪地笑了。或许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笨鸟觉得有三个世纪之久。

　　“心情还好吗？”笨鸟以极平和的语气询问着，有种生怕小孩子受到惊吓的谨慎。

　　“坏极了。今天去打篮球，全身酸痛，眼睛好涩。”岚族有点没好气。

　　“怎么了？要不要紧啊？那可要好好休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没事的，相信我！你隐型眼镜没脱下来吗？”笨鸟仍关切地问。

　　“哥哥笑一笑嘛。不要这样哦？来，给妹妹看看哥哥变帅了没有啊？呵呵。”在视频里看到岚族一脸的忧郁，笨鸟心疼地逗着他！

　　“哇，你还笑得怎么灿烂啊？我都难受死了，很痛苦啊？”岚族情绪还是很低落。

　　“呵呵，还好啦！没事的啦！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这事？”笨鸟故作镇定。

　　“算了，不想了，很痛苦啊？”岚族有气无力地应着。

　　“也好，一切会过去的，你相信我。我尊重也理解你的选择！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当兄妹，两年后再说，我等你！”笨鸟有些哀伤但仍不想给他心理负担。

　　“你没必要等我，我有什么好等的？不值得为一棵小树放弃整片森林啊！说不定过几天我又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岚族试图劝说笨鸟作出的决定。可笨鸟就是笨鸟，一头任性、固执得不可理喻的傻鸟。

　　“那我会祝福你的，就当是给自己两年好好想些事情处理些事情吧。两年，够了！”笨鸟有些受伤但仍坚强而轻松地说“两年内我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放心吧！”

　　“好吧。我现在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刚才好尴尬，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啊！呵呵。”岚族终于笑了，有种如释重负。

　　“哈哈，笑了吧！好可爱的哥哥哦？好像又变帅了一点点啊？完了，又要害死一大把无辜的少女了哦！嘻嘻！”笨鸟极力转移话题让气氛变得轻松....

　　就这样，谁也没再提起！尽管还是经常联系，但却是彼此心知肚明。两个月后，岚族去了外地继承父亲的公司，开始他的创业道路。一年半后，笨鸟也如愿以偿在一家公司上班，成为白领一族！有自己的房子，平静而单纯地生活着....

　　现在的他如愿以偿地接手了他爸爸的大部分事业，为他顶起了这个家的砥柱。事业已慢慢在他经营之下蒸蒸日上.....

　　（7）

　　“砰，砰，砰砰！”篮球的声音响起，那么干脆有力！笨鸟猛地收回了思绪，还在怀疑自己又陷入幻想的疑惑中声音已渐渐逼进！

　　不，这不是幻想，以为她强烈感觉到了拍打篮球而引起的地面震动！心跳得比当年还快，只是不敢回头。害怕这一回头会使一切消失匿迹！

　　他终于站在她面前，还是穿当然认识他的那套篮球服！只是他不再回避她的目光。四目相对，那一刻，在彼此的眼睛里已读懂了对方——他们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还是那么灿烂、阳光，那么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