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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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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早上好,今天你起得很早嘛!”瞿世照向正往客厅走的曲殊怩打招呼。
“难道平时我起得很晚吗?”她嘟起小嘴向他报怨。
“哦?记得昨天你好象起得很晚的喔!”他阴笑着把早点端了上来。
“那是由于你没叫我?”她好赖。
“那前天呢?”
“呀!今天的早餐好香啊!”她转移话题。
“那当然!吃吧!”
“一会我们去哪玩?”
“你说吧!最后一天你说了算!”
“我们什么都不要做,只是好好的把《孤星泪》给写出来好不好?“
“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忘记了呢!”他有点惊讶。
“我永远都不会忘的,我不会忘记你和我在一起的欢乐时光,永远不会忘。”
“那就这样,我弹琴,你跳舞,然后我们再填词。”
“嗯”
在他们心中一切都那么的美好,他们奋斗了一天将《孤星泪》写完了。
晚风习习,他们俩人并肩坐在屋顶上,屋内一遍一遍地放着优扬的音乐。
“这是我们最后在这里度过的日了。”世照为殊怩披上披风感慨地吧叹道。
“是啊!我们相处的最好的时光,或许就在此时了吧!”应和着他。
“这一个月来,我们一直看日出、日落;一起在海里捕鱼,在沙滩上嘻戏、玩耍;在雨中听雨落声,在深里弹歌跳舞……”他慢慢地叙述,仿佛想在回忆中找到什么。
“还有只属于我们的《孤星泪》。”她补充说。
“真希望,我们可以永远这样生活下去,不再涉足于世俗的泥澡。”
“可是世照,我们不该向生活索要太多,我们没有永远,你明白吗?”
“殊怩,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人不都是这样吗?一但拥有一点就希望得到所有,你我都太平凡,所以都会向往永远,难道你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永恒吗?”
“当然向往,可我做不到,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一点也没有,世照有这一个朋的欢乐时光就足够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辈子了,我很抱歉,我不能给你永远。“
“没关系,对我来说这一切她相当于一生了,一生有一次这样的回忆足够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没有永远?你每一次都说得太含糊了。”
“没有到时候你别问了,求你!”她可怜地望着他。
“好,我不问,当你想说时再说吧!”之后就没有声音了,屋内传来优美的旋律。
“我就知道没有一套歌词,可以与《孤星泪》完美的相配的。”殊怩首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是啊!没有歌曲能比《孤星泪》更见凄美、动人。让我们好好地欣赏吧!”
“嗯。“
# 曲家(第二天)
“怩儿,你回来了!”曲太太激动地抱着女儿,不知道是关心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殊怩,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需要和你单独谈谈,不介意吧!”简悦逸看到瞿世照送她回来,便立刻觉得有必要和她谈一谈,他不希望世照在这场争斗让世照受伤害,世照,可是他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没想到他们三人如此有缘,虽然他和殊怩之间变成了痛苦,但也是一种缘份。
“我和你,还有必要谈吗?”殊怩一脸的怨怒。
“怩儿,你就和表哥说清楚吧!”曲夫人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由于在这个家中一还没有背叛,伤害她的人只有曲太太,所以她可以接受她的话。
“好,我们去天台。”说完便向楼上走去,悦逸紧跟其后。
# 天台
“你还想说?关于小苡还是去国外的事!”开门见山。
“你知道苡儿!”他惊讶极了。
“看来你学没有知道一件事,我和你的苡儿是好友,她打电话告诉我了,关于你和她的事,不过,她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没有温度的话语,又一次她口中出来。
“那好吧!这件事就讨论至此,我们今天的话题是你和世照。”还是赶以切入正题的好。
“我和世照?这与你有关吗?”她先是一愣,然后又有了反应。
“世照是我的朋友,你的状况你应该明白。”虽然这样做对殊怩是残忍的,但总比两个人都受伤害的好。
“你和世照是朋友,又能怎样?我和他之间的事没影响到你!你不应该干涉。”
“可你的任性会伤害到他的!”两个人又一次发生争执,只不过换了一个话题。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有朋友,有喜欢的人,我并不是一个病人,又不是全身长满了毒疮,为什么不可以和他在一起!”她不服气。
“你是很健康,可是你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你不应该忘!你是因为什么才能来到这个世上,你应该明白,你的全部有多少是属于你的,你应该很明白,你知道的最终你还是会离开这样世界。”他摇着她的肩,想把她唤醒。
“不公平,不公平!同样是人,为什么其他的人可以有幸福而我注定是悲剧的化身。我不想伤害他,可是我真心爱他的啊!”她用双手打掉悦逸的手,疯狂地喊着蹲在地站哭。
“别哭了,上天对你是很残忍,我她舍不得你被牺牲,可是这一切你和我都无法改变,二十年前是因为你身体弱才逃过一却,可是现地你无论如何都避不离了,家族的长老,以及姑父都不会轻易改变的。”悦逸也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拔开好的手,为她擦泪水。
“为什么要这样,哥哥的命真的重于一切吗?他们可以牺牲掉一切,包括舞嫦、瑶伊和我的命,他们太残忍、太封建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他们竟还想信这些,她们几个太冤了,竟要成为那几个老太的牺牲品。
“你也知道,他们几个都已经过百岁了,家族中每一个人都敬重他们,他们那么好的记忆以及分析能力,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相信他们话。我们只有服从,屈服于全部族人的力量,他们都已经被深深的催睡了,他们吸会服从,认命吧!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让世照退出这场混战!免得到时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明白,我会想办法与世照分手的!”
“我帮你!”
“好!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了,也许你说得对,真正的悲剧制造者是那些自大,迷信的长老及那群天知道的族人。”
或许在这场风暴中,他们是最清醒的人吧!可是他们再清醒又如何呢!还不是只能屈服。
夜晚,殊怩的心情一直无法平静,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五年前的一切。
“告诉你,无论你再怎么说都没有用,岳父和长老是不会放过殊怩的!你明不明白!”曲先生的声音很大,这句话理所当然地落入了刚回家还未开门进屋的殊怩耳朵里。她好奇地继续听着。
“可我不希望怩儿死,就算救活了杰儿又如可,杰儿早就是该死的人,他能活着又如何呢?他也许不如怩儿般聪颖,没有怩儿半分善良,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呢?”曲夫人回他同样激烈的话,殊怩在门外早就傻了。
“难道你没听到长老们说吗?他们预测杰儿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不可能!长老们都疯了,你也疯了吗?”
“我没疯,如影,自从我入缀你家后就完全的相信什么是奇迹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不要怩儿死,不要。”
这时殊怩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十六岁的殊怩无法面对如今的一切。
“怩儿,别问了,好不好?快回房去,快回去!”曲夫人不知道殊怩听到多少。
“我要知道一切!”她一向固直。
“好,我告诉你,你的出生不过是为了帮助延续你哥哥的生命,让他活下去,本来你一出生就该去换他的命,可惜当时你病了,没办法,才一直拖到现在,你都清楚了吧!你早晚还是要死的,只是早晚。”无论殊怩是否能够接受曲先生都说出了真相。
“不会的,不会的,你们骗我,我要问悦逸哥哥,你们骗我,骗我!”殊怩哭着、喊着,她拿起电话打给了悦逸,悦逸告诉了她一切,她傻了,她把一切归结于悦逸,当她放下电话时,一切一切都改变了、变了。
不忍心看到女儿伤害的曲太太向长老求情,长老同意了,可是五年后,将由悦逸带她回来,先用劝的,如果不行,就只能来硬的。
殊怩对于这般往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她每一次都会因此从梦中惊醒,自从认识瞿世照后,她才安稳地睡了一段时间,可她却必须放弃他。
# 公司内 (曲氏公司)
“小苡,小薏呢?我今天怎么都没有看见她们。”殊怩有些好奇地问。
“她去出差了,确切的是去学习了。”蝶苡一脸阳光,“你说你和那位叫瞿世照的人去了海南玩,好玩吗?你们俩进展的如何?”小苡很好奇。
“还好啦!”
“你呢?和你那位相处如何?”
“还不就这样!”口不对心。
“下班啦!我们走吧!”来到公司门口看见俩人,一个是世照,一个是悦逸。
“你!”他们两人惊呼起来。
“好久都不见了,你来这里干嘛?”世照好奇地问。
“接表妹。”他早有准备。
“你有表妹?!真不可思议。”后面那句话纯属夸张。
“你马上见到她,她叫……苡儿!”他本来想说殊怩的,却看见了小苡,没经过大脑这
么说出来了。
“是她呀!”殊怩,我来接你去吃饭!”世照欢快地告诉她。
“可是表哥,你说呢!”殊怩没有回答,径直问向悦逸,悦逸回过神来,又问向小苡“苡
儿,你说呢?”
“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小苡都傻了。
“我也傻了。”世照说,“好了,先上车吧,我们去吃饭,到时再说。”
四人上了车,到了饭店后,在餐桌上,蝶苡和世照终于明白了原来殊怩和悦逸是表
兄妹,而悦逸和世照在六年前在国外读书时说认识了,可当世照问悦逸为什么好好的回国时,起初悦逸没有说话,后来说……
“我是来带殊怩去国外的!”他淡漠地开口。
“为什么?”世照和小苡同时开口问到,眼睛全望着殊怩,殊怩没有回答,低着头,悦逸替他回答。
“带他去国外结婚,五年前他们就已经订下了,这次是特地来带她过去的!”说的时候
眼光也没有离开殊怩,殊怩仍然不开口,她没想到起初的计划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怕开口坏了悦逸的计划,殊怩心里太明白了,悦逸脑子很灵,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你和我之间没有永远的原因吗?是吗?”世照愤恺地望着殊
怩。
“殊怩,为什么会这su ,,你怎么没和我说过,你将怎样决定,非去不可吗?”小苡很
担心,“悦逸别那么不尽人情好不好?”
“放心,在殊怩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我不会带她走,看她的打算。”悦逸下了最后一步棋,为殊怩打下铺垫,完成计划。
“殊怩,到底你怎样决定!”世照坚肯的问,希望她不要同意。
“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好不好!”殊怩终于明白了表哥的心意。
“好,三天后,我们在第一次想见的那个地方,我等你。”
“悦逸,你怎么回事?我恨你!”小苡也跑了,她真是太生气了。
“苡儿!唉,算了吧!你会明白的!”他见小苡走了,叹了声,转向殊怩“还好吧!,你确定不后悔吗?”
“走这一步是早晚,总比让他知道我会死的好!你还是想想小苡吧!她可能正为你的无情而生气呢!”她挤了同抺自嘲的笑容。
“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走吧,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殊怩心中隐隐地痛着,但为了爱他的人,她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