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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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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边出现了第一丝曙光,经过一夜宁寂的城市,又喧器起来。
“舒蝶薏,你能不能快一点,我们上班要迟到了,今天可是实习的第一天。”舒蝶苡急得直跺脚,有这么个妹妹她还真倒霉。
蝶薏和蝶苡是双生姐妹,但她们两却没有一丝相同,当然也包括容貌,姐姐蝶苡急躁,样貌可爱,妹妹蝶薏则悠悠的,样貌偏清丽,她们或许是世界上最不像的双生姐妹吧!舒妈妈每次都有这么一声叹,她无话可说。
两姐妹终于出了,来到实习的公司,却不小心撞上了……
“两位小组,是不是该说声对不起?”他堂堂一个公司总经理,竟和两个员工过不去,没天理。
“对不起,够了吧?还不快让开!”蝶苡不和仇纠缠,道了歉,拉着妹妹跑到了楼上,可惜今天她们注定倒运,这回又撞上了在学校内被称作“神密少女”的曲殊尼,她之所以“神密”是因为她从来不与人交往,也显少有人知道她的一切,更确切地说是没有敢去知道。
“对不起”蝶薏和蝶苡认命地又一次道歉。
“没关系的,你们不用急,公司已经正式录用你们了。”殊怩没有那般的冷,只是不习惯于带任何表情,与任何感情色彩的说话,但她确实有很多秘密,不能为别人所理解。
“被正式录用?不是实习吗?”她们都很惊讶,但同时却也激动。
“我说过是录用,去拿员工证吧!”殊怩交待完后就走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蝶苡不惊发出疑问。
“喂?不知道,她好奇怪哟!不是拿我们开心吧!”蝶薏说了声。
“她是董事长千金,她说的不会错,你们真幸运。”不知道谁插了句。
“不会吧!”这下她们更吃惊了,这个“神密少女”的身份竟是……不可思议。
下午,公司门口
“殊怩,我们可以这样叫你吗?”蝶苡一出大门就看见了曲殊怩白色的身影,于是急急地叫住了她。
“没关系,有事吗?”还是没有什么感情。
“啊,你有没有时间,我们想请你一起去喝咖啡。”
“是啊,!你怎么决定。”蝶薏也附和着说。
“好的,那,走吧!”曲殊怩从来都是有主张的人。
咖啡馆内
这里是一家很高雅的咖啡馆,四周是富裕,高贵的靓红与黑色,银白色的器具,发出灿烂的光,她们三人对座着,各人手中一杯咖啡。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蝶苡喜欢交朋友。
“当然”
“那可太好了,你可以叫我小苡,叫她小薏。”蝶苡快活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妹妹,她们都在笑,包括殊怩,她很少有这样自在的感觉。
当她们停下来时,发现身边的人都在注视着她们,看来是太闹了。
“知道吗?在校园里每一个人都怕你呢?”蝶苡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怕我?为什么?”难以摭掩的是殊怩的惊讶与疑惑。
“因为你有很多事不为人知道,而且你总是没有表情,你要多笑,那才好。”
“哦,是吗?我可能是疏忽了这些,我很少有快乐的事,所以习惯了不带着笑容。”她其实也很可怜的。
“快乐是要自己去寻找的,别担心你会找到的。”蝶薏安慰着她。
“嗯,有你们在我会快乐起来的,放心吧!”她拼命扯出一抹笑意,她不想表现出她内心的落寞,至少在她们面前不想这样。
“哦,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明天又要迟到了。”,蝶薏看了一眼手表。
“那不好意思了哟!明天见吧!快乐点。”蝶苡甜笑着说,待妹妹买完单后她们三人就分手了。
殊怩拦了辆的士,回到了那豪华得让人孤寂的家,一进门……
“小姐,爹妈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先生、太太还有表少爷都在等你呢!”李妈急忙去大厅告诉先生、太太小姐回来了。曲殊怩没有回话,径直走到大厅,厅内以金黄色与白色为主装饰得格外晃眼;大厅很空,除了几件必备的家什和一些装饰古董外,没有其它什么杂乱的东西,打理得十分干净,让人感到舒适。
“殊怩,你怎么回来得这样晚,姑父、姑妈很为你担心。”简悦逸首先先了口,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她拉到沙发边,示意她坐下,别累着。
殊怩是顺势坐下,等待着家人开口。
“怩儿,你今天怎么了,回来得太晚了,身体还好吧!”曲夫人轻柔地开了口,她不想刺激到女儿。
“妈,我没事,认识了两个朋友中,去喝咖啡了,没关系的。”
没有一丝温度,却是回话了。
“没事就好,那快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做。!”曲先生说道。
殊怩道了声“晚安”后就上楼去了,留下悦逸和曲氏夫妇在楼下的大厅里。
“悦逸,你认为怩儿她状况如何。”
“姑父,我想可能要再观察段时间,而且如果殊怩不肯,我们也不好强行带她去吧。”悦逸事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说明她,无论如何也要她去。”曲夫人坚定地说目光中透出一丝期待。
“我尽力,但我不能保证,我可以做得到。姑父姑妈应该比我更明白殊怩表妹才是,她不肯,谁都无能为力。”
“是啊,这孩子,我和你姑妈都劝了她三年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算了,先由着她吧!你好好休息,去吧。”
殊怩房间 阳台
殊怩一身浅蓝色的睡裙,手里捧着杯子,站在阳台上望着天边的那颗最亮的星星。她心里明白,表哥简悦逸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但她偏偏就是不会屈服。她不会的,不会,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也许是累了,所以她还**珲夜同样的黑暗;也许是怕了,所以她抱紧那只玩具熊;也许是太无奈了,所以她偷偷地落泪。
她也不只一次地想,上帝对她为什么如此不公平,可是她还是没有得到答案。睡吧,也许明天一切都会改变,的确,明天,明天将会有所改变,至少对于她会有所改变的。
次日
“殊怩,来这边坐。”悦逸朝殊怩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只见殊怩身一件水蓝色棉制无袖上衣,领口有一只蝴蝶胸针,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喇叭式长裤,长顺的秀发加瀑布般泻至腰间,头上来了个银色的鱼形发卡,左手上带首一串青翠玉制珠形手链,右手拎着个圆形的白色皮包,缓缓地从楼上走下来。然后她坐在了悦逸的身边。
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早餐中一定有玉米粥和鸡蛋,她拿起勺,微微张开嘴,把粥送入,轻轻地咀嚼,吃完后便拎着包离开了,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多呆会儿,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你不该总是沉默地对待我。”悦逸爽朗地笑笑。
“你应该明白,我不想见到你,你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他。
“我明白,我的到来对你来说是一种痛苦,可是我们真的有必要这样吗?和以前一样不好吗?”他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已成陌路。或许是从那一刻起吧!
“我们回不去了,逸表哥,过去那个疼爱我的逸哥哥已经变得不像他了,我也变了,不是从前那个我了,所以我们回不去,除了适应,你无选择,你我间只有一种情感――-怨与被怨。”一席话,让简悦逸从里到外来了个透心寒,她的确变了,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变了,变得冰冷,无感情。
“那你也必须适应我存在在这个屋子内的事实!”他无奈地与她作对。
“我会的!”她转身出了门口,去了个她想去的地方。
殊怩全心全意地在回想着那段令她痛彻心扉的往事。所以没有意识到下雨了,当雨水打湿她的后背时,她才恍然地“醒过来”,她取出伞,把她的身体遮在伞下。突然,一具身影闪进了她的伞中,“不好意思,帮个忙吧!”那人握住她拿着伞的手,她愕估地看着他,没有读出半个字。
紧接着一个女孩追了上来。“瞿世照,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谁,到底是谁?”那女孩气急败坏地嚷道。
“你没看到吗?”
“她”那女孩不敢相信,世上有比她更加清丽的女孩,长长的如丝般的秀发,两撇弯弯的柳眉,大大的乌亮有神的双眼,清秀的脸庞,白晰的机肤,小巧的鼻子,再加上那微微张着(由于惊吓)的樱桃小口,简直是太美丽了,“好美”。
瞿世照拉着她离开了这儿,留下没回神的女孩。
“好了,平安了,嗯,你的确是长得很美,那丫头没说错,我还真有福呢?”瞿世照笑着调侃似的说。
“你!瞿世照,好可恶!”她早已回过神来,就听到这话都快气疯了,她好不容易才修来的平静心情失去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这么出名吗?”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脸上仍旧挂着明朗的笑。
“无聊!现在我帮过你了,你可以走了吧!”对于这种人她没必要生气。
“还是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到车站吧!你看我没带伞。”他把手在她面前摊开。表明自己没有说谎。
“好,走吧。”她终于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你叫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不是太……”他没有说完。
“曲殊怩,弯曲的曲,特殊的殊,忸怩的怩。”她干脆一次性说完。
“很有意思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双目在上隹加一横的瞿,世界的世,照耀的照,怎么样不错吧。”
“无聊”
“怎么还是两字,你没别的修饰语吗?”他仍然一脸阳光的笑。
“到了,车也来了,你自便。”她抽回伞,转身走远了。
“真是个怪女孩。”瞿世照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