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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四章 ...


  •   秋叶纷红,霜寒花黄
      酒醒梦留,人相缝。
      # 段府
      段老爷,段夫人,从未想过自己的大女儿会遭休弃,在收到洛谨藤的休书时简直无法承受,不过还好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
      “韵儿呀,别伤心,这都是命,你没福气和洛少爷在一起,算了吧。”段夫人早已泣不成声。
      “韵儿没事,娘您别哭了,韵儿能在家陪着娘,也是韵儿的福气呀。”
      “是啊娘,还有云儿,云儿也陪着娘,这样娘以后都不必但心见不到女儿了,女儿以后也不回去好。”段舞云天真地说,满以为段夫人会被逗乐,结果……
      “云儿,你不会也被休了吧!别吓娘。”
      “啊?娘,没有啦!你听娘。”
      “夫人,宜硕王府来人……”家丁匆匆地跑到前厅,打断了段舞云的话。
      “该不会又是休书吧!昨天才刚收到一封,今天不会又送来一封吧!韵儿,云儿,你们的命怎么会这么苦呀!”段夫人泪水更加的汹涌人。
      “不是的夫人,来人是接二小姐的,没有说休书的事,夫人别担心。”
      “那还好,云儿快回去吧!”
      “不要!我还不想回去。”要她回去吃那些难吃的补品,她才干呢!”
      “不许任性,快回去。”
      “我没……”任性还没出口,就晕了过去。
      “云儿”段夫人和段舞韵看着段舞云突然倒下吓了一跳,还好苜蓿扶住了她。
      “快,请大夫。”段夫人吩咐道,“云儿别吓娘,只要你没事,娘不再逼你回去了。”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她扶到床上,让她休息,而听闻段舞云晕倒后,邵华俊便匆忙而至,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大夫,没什么事吧!”段夫人急切地问。
      “没事,没事,段王妃只是中暑了,再加上脾太躁,所以会晕倒,喝几副药就好了。”
      “没事就好。”
      “大夫,孩子没事吧!”邵华俊怕大夫忽略了这一点。
      “孩子很好,小王爷放心。”
      “云儿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这几天也才知道,她就是不愿意吃那些补品和药,才溜出来的。”
      “这孩子!”段夫人和段舞韵有点不明白了。
      “娘,我想去一趟姑姑家,希望娘成全。”
      “我也要去。”舞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听到姐姐要去姑姑家,马上来了劲,从床上蹦了起来。
      “云儿,听话,躺下休息。”邵华俊连忙把她按回床上。
      “我要去姑姑家。”
      “别任性,等孩子平安出生后,我带你去。”
      “不好,现在就要去。”她的牛脾气上来了,任谁说都没用。
      “云儿,韵儿是云散心,你就别跟着了,让她好好静一下。”
      “娘,算了我不去了,小王爷我先告辞了。”段舞韵转身急步离开。
      “云儿,看你,多任性。”邵华俊用手轻轻地指她的鼻子,她不回答娇傻地笑了笑。
      次日
      “老爷,夫人不好了。”段夫人的贴身丫雨怜慌慌张张地跑到饭厅。
      “让你云请大小姐,怎么这么慌张地跑来。”段夫人放下碗筷轻声责问。
      “大小姐和泽兰不见了,只留下这封信。”雨怜把信拿了出来,段老爷和段夫人看后脸色骤变,段舞云急得把信抢了过来。

      爹、娘: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女儿已在离你们很远的地方了。
      别找女儿了,女儿不想接受世人的嘲笑,原谅女儿的不告而,原谅做为女儿的任意妄为。可是女儿的心已啐去,在他不相信女儿的那一刻,女儿终于明白,这个被称为女儿的丈夫的人,女儿是那么在乎他对女儿的一切,女儿今生将为他而生。可当他真的把休书送来的那一刻,女儿的心死了,梦醒了,可以接着睡,可是心死了,难再活了。原谅女儿的不孝。
      女儿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坚强,面对这样的结局;女儿真的无法自持,原谅女儿今生不能伴在你们的身旁,原谅女儿的软弱无能,也许今生我们都无法相见了。
      勿寻,勿念,来时则来,去时则去,一 切皆因命,命由天定,定数难改。
      女儿敬上
      这时雨怜又想起什么似的,把另一信封掏出来交给苜蓿,于是大家的眼睛全放在这封信上,希望能够有一丝线索。
      苜蓿:
      今天小姐都怪怪的,几次拿起笔又放下,恐怕会有所变故,小姐拿着地图研究了好久,最后在云南画了一个圈,我想她可能要去云南。
      几次见小姐提笔想写信给姑爷,但最后没写几个字就放弃了,我偷偷收集了这些纸,小姐的心怕是真的伤透了,但我想如果姑爷肯对小姐好点,哪怕只一点点,小姐也不会受到如此的痛击,小姐常在深夜里轻泣,而我只能在窗门外偷偷地看着她难过。那个敏月真的很坏,她害得小姐成这样,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帮小姐计回公道。
      如果小姐要走,那这就是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好好收着吧!再见我的好姐妹。
      泽兰
      “老爷,韵儿可能去云南,你快派人去找呀!韵儿从小没有出过门,出事了可怎么办?”段夫人声泪俱下。
      “夫人啊,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哎!心病还须心药医呀!我们找得回女儿的人,找不回女儿的心,女儿她长大了,由着她吧!”段老爷也无可奈可。
      “不,我不要,我一定要找回姐姐,我……”邵华俊阻止了她。
      “岳父、岳母,人是要找的,但不该由我们来找,不知道两封信可否借我一用。”
      “这没问题。”
      “那麻烦两老代我照看云儿。”
      “好。”
      “那小婿告退。”然后又对段舞云说,“乖乖等我回来,别任性。”
      #金风阁
      “陵凡,你的九姨娘怎么样了,前段时间还常听你夸她,这阵子怎么没提过她?”邵华毅转着酒杯贼兮兮笑着,他哪里不知道水笙澜和周勤跑了,故意开他玩笑而已。
      “谨藤兄,你在这里喝什么闷酒啊!到底出什么事了?”邹陵避开他的问题,将矛指向洛谨藤。
      “没什么。”他面无表情地将酒一饮而尽吧,断而又倒了一杯。
      “别喝了!你够了吧!”邵华俊沉默了半晌后,终于看不下去了。
      “别管我!”不耐烦又喝了一杯,在他准备再倒一杯时邵华俊拦住了他。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段家大小姐哪里惹到你了,非要休了她不可!”
      “我没有!是她自己要走的。”
      “什么?谨藤兄你要休妻?”邵华毅难以置信。
      “谨藤史,段舞韵在城里是出了名的贤妻,连她你都要休,那要何等女子才佩得上你才兄呀!”
      “我说了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收到这封休书时,段夫人哭晕了好几次,你自己看看吧!这分明是你的字迹!哼!”生气的抛给他,看了几遍后,他确定他没写过。
      “这不是我写的!字迹是很像,但不是我写的,看这个印章,我在糊涂也不会用商业印章。”他看到印章就知道大概了。
      “也有道理。”三个人点了点头。
      “那段舞韵白离开了。”
      “她到哪去了?”洛谨藤急了,他本来打算再过两天去接她回来的,必竟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他也查出敏月假装怀孕的事,可能是敏月起了妒忌之心借他之名写了休书,他这回反应倒是快了点。
      “你自己看吧!”邵华俊啪的一声把信摔给了他,他抓过信看过后,洛谨藤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做错了事。他是爱她的,在那次比赛后,他就更爱她了,只是她对他总是一副不相关的态度,也从来都不会因为私事找他帮忙,就像救济灾民的事,她没有跟他说过,而对敏月的讽刺她也毫无在乎的表情,连眉都没有绉过。而他一直都是那么地高高在上,从来都是别人来巴结他,奉成他,在他以前的生活中何曾有这样的失败,他的自尊心过强,至使他无法向她表露心迹,如今面对段舞韵的离开他悔不当初,如果他不是那么自负,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要去找她!”
      “你找得到吗?找到了你又有几分把握让她回来?她们未必会去云南。”
      “她们一定会去云南的,韵儿爱花,在碧竹园里种了很多的花,平时没事时,也看一些关于花的书,云南气候好花一年四季开放,她应该是去云南了。”
      “看来谨藤兄对嫂夫人不是漠不关心嘛!”邵华毅玩笑地说。
      “是很关心。”
      “陵兄,我派人沿云南一路找,你帮忙往北边找,以官府的势力以及谨藤兄的财力,找到她们不难。”邵华俊见洛谨藤并非无情,便决定帮助他。
      “无所谓,找两个人和找四个人是一回事,反正他还要找水笙澜和周勤,多段舞韵和泽兰也不过是两张画像的事。”
      “那就这样吧!”邵华俊也该回去了,不然段舞云又该不着急了。
      “我和你云段府解释,事因我而起,我应该有个交待。”
      “华毅兄,现在你可清闲了,正好云找你的方芷晴。”
      “你也可以顺道去看你的楼辰月,别笑我啦!”
      #姚县客栈
      “小姐,你还好吧!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害你受了风寒。”泽兰自责地端着药一勺一勺地喂给段舞韵。
      “没事,咳……咳……”
      “还说没事,都咳成这样了。”泽兰连忙放下碗,拍她的后辈。
      “咚、咚、咚。”
      “谁呀!等等,我就来开门。”泽兰绕过屏风,开了门“这位公子是………。”她不认识。
      “小生住在隔壁,姓陆名甫。”陆甫一身白衣,样貌端正,举止温文而雅。
      “到底有什么事?”泽兰急着照顾段舞韵,哪来时间听他废话。
      “哦,刚才小生听闻小姐房中有咳咳声,想同时在外之人,便来赠一药方,可保小姐……”话未说完,是因见到穿着披风走出来的段舞韵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美丽。
      “怎样啊?”
      “可保小姐在几天之内全愈。”尤如梦中惊醒。
      “那要感谢公子了,小女子姓段名舞韵,让公子见到舞韵这般病态,失礼了。”段舞韵温和有礼地见了身。
      “是小生失礼了才是。”陆甫见状赶紧双手相扣,屈身回了个礼。
      “小姐快回去休息呀,别再着凉了。”泽兰将她扶回了屏风后的床上。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陆甫转身出了房间。
      吃了陆甫的药,段舞韵的病没几天就好了。
      “感谢陆公子赠药。”段舞韵和陆甫此时正巧在和山亭中相遇,即是如此,段舞韵自是要致谢的。
      “哪里哪里,段小姐自是命中多福,就便小生不赠药,段小组她可在短期内全愈,是小生多此一举。”
      “陆公子的恩情,小女子不知怎么感谢才是真的。”
      “看段小姐举止端正,为人谦和有理,定是出自书香门弟。不知可否为小生奏一曲。”
      “那献丑了。”段舞韵接过陆甫递来的琴,优雅地弹起来,明明是欢快的韵律,到了段舞韵那儿却透着点点凄凉、哀怨。
      琴声停后,有一对衣着朴素的夫妇上前。
      “你是段舞韵?你怎么会在这儿?”那妇人不可思议问。
      “生澜?你是水笙澜?”段舞韵比那妇人更加的吃惊。
      “是,我是水笙澜。”她哭了,那样的伤心。
      “为什么会成为样?这位是……”她看了看周勤。
      “小生周勤,原与笙澜有婚约,但水伯父他不守信用,为一已之私毁婚,所以……”周勤对水笙澜的父亲恨难消。
      “没说了,我明白,可是你们这样做无疑是没有用的,无论你们逃到哪里都无法摆脱官府的辑拿。”
      “我明白,但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就不会放弃。”周勤坚定地说。
      “各位先别拉家常了,官府的人找来了。”陆甫提醒道。
      “你……”水笙澜从头至尾都没注意到陆甫。
      “别担心我要是坏人,你们早就在官府了,还不快走。”
      “澜儿,快走吧。”周勤反应还不慢。
      “段小姐,你怎么……”
      “小姐,我们也走吧!”泽兰催促到。这回好四个人都成了……哎……命苦!
      “洛少夫人怎么也……”周勤觉得奇怪。
      “我已不是洛夫人了,我是离家出走的,京城已是伤心之地,我实难再呆下去。”段舞韵几人在山洞中聊开了。
      “没相到洛少夫人如此贤淑,也有此遭遇,笙澜真该替洛小爷婉惜,有如此良妻却不珍惜。”
      “谁说不是呢?小姐这么好,他都珍惜不了。”
      “总算找到你人了,段舞韵拿命来!”一个杀手挥剑向她。
      “铛”周勤用石子将他的剑打落,同时点了他的穴,“功夫这么差,还当杀手,没用。”泽兰对着他的头就是一拳。
      “说,谁派你来的,不说我杀了你。”周勤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你敢。”那杀手说道。
      “我不敢?我反正也是通辑犯,多你一条人命也没什么。到底说还是不说。”刀口在他的脖子划出血痕。
      “大侠饶命,我说,我说,是洛少爷的小妾,她……她因为假怀孕的事情被揭穿被赶出洛府,所以怀恨在心,……哎哟,大侠饶命,我说的是实话,实话呀!他很没用地被吓晕了。
      “真没用,那个敏月居然找这么没用的杀手来。”泽兰看着那杀手暗自觉得好笑。“小姐,你怎么了受伤了吗?”看段舞韵半天没说话还以为她出为什么事呢!
      “没事”她的心里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难言啊!“也许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去客栈吧!”
      “也好,大家小心点,应该没事的。”水笙澜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周勤知道她一路上受了不少苦,所以决定和她们一起走。
      哪知道刚进门,等待段舞韵的是她最不想面对的,她转身向外跑,明知道跑不掉。
      “少夫人,您还是回去吧!”徐管家一遍又一遍地劝段舞韵,可她不听。
      “徐管家,我已经不是少夫人了。”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少夫人,您永远是洛家的少夫人,看在老朽求您的份上。就回去吧!少爷他知错了。”徐管家说着便老泪纵横地跪下。
      “这是干什么呀!徐管家快起来,我受不起。”伸手将他扶起。
      这会儿收到泽兰讯号的在楼下休息的水笙澜和周勤早已离开。
      “少夫人,就算是为了老爷和夫人吧!求您跟我回去吧!”
      “我……”徐管家求了她半天,她不可能没有感动。
      “徐管家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少……少爷”他没想到洛少爷会来,
      “出去吧!”
      “是”
      “徐管家,别走!”洛谨藤的突然出现令她始料不及,她不知道和他单独在这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不敢想象。
      “如果我没有找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洛谨藤抓住她的手。
      “如果可以,我永远都不会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声不响地走掉了?为什么你可以和陆甫在亭中弹琴、说笑,和我却无话可说?为什么?”他心里火得很。
      “你跟踪我?”她错愕,强忍住的泪水又一次划过脸颊。
      “只是偶然经过秆见的,别哭了。”头一次看到坚强、漠然的她流泪,他心慌了,也想起了他来的目的。用手为她擦云眼泪,他的眼神里有她从未看到的温柔和宠弱,她不懂他,一直都不懂。他是聪颖的她永远都猜不透谜,在他轻柔的动作中她愣住了。
      “我和陆公子之间什么也有。”她回过神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解释她和陆甫的关系。
      “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自己没有自信,不哭了。”洛谨藤轻轻地将她拢在怀里,看她半天没说话,便自己解释道。“因为我爱你,从一开始就很爱你,只是你不知道,本来想对你好;可是你总是冷漠,对谁都不在乎的样子,你的冷漠伤到了我高傲的自尊,我生平第一次这么不自信。”
      “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好过,我怎么会知道?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害,我强迫自己不去爱,所以……”她窝在他怀里,心情也豁然开朗。
      “所以原谅我好不好?我没有写过休书,是敏月做的。”
      “嗯!”泽兰没有错只要洛谨藤的几句话,他就会快乐。
      一夜梦消残,段舞韵座在床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外面的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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