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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个人感觉应 ...

  •   个人感觉应该男主就是顾二表叔了。(主要是我就不信,这样一个频繁出场并且和明兰互相看透本质的人他会是个打酱油的!)
    元宝虽有情,奈何他现在已经有了另一种幸福(作者说首辅小姐会把他照顾得很好,我相信这意味着元宝拥有了令他适意的婚姻生活,我们不应该希望元宝永远陷在初恋);
    小红虽不算十恶不赦,但明兰已对他失望,必将高驰而不顾(他可能还会继续争取,然而终将无果。我觉得他这一生的遗憾更甚于元宝)。
    这二人出局之后,现在我们视野里待选的只剩下两个人:李郁和表叔。
    李郁的呼声比较高,主要是因为目前尚未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家底没问题,母亲没问题,个人上进心没问题,追求明兰的积极性没问题,表妹没问题,盛老太太的态度也没问题),但,如果真的是他,这也太波澜不惊、顺理成章了吧……看看墨兰的婚如兰的恋,哪个不是咔嚓一声峰回路转,反倒明兰是顺顺当当毫无悬念众望所归地嫁了?李郁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没问题。
    反过来再看表叔。表叔那可是要移山倒海玩几手乾坤大挪移才能让我们心悦诚服地把明兰嫁给他。
    第一,辈分问题。当然其实这不是问题,因为顾二和盛家没有直接的血亲关系,姻亲其实也不是。明兰是认了跟元宝同辈,元宝管顾二叫舅舅,所以她才叫了表叔。元宝妈是襄阳侯的女儿,顾二是宁远侯的次子,第一代的襄阳侯和宁远侯虽然是兄弟,但第二代襄阳侯却是从族中过继了侄子,也就是说现在的襄阳侯(元宝外公)和宁远侯(顾二老爸)虽然是同族都姓顾,血缘却已经远了。而盛家跟元宝家虽然有交往,其实并没有亲戚!华兰跟墨兰两个的婆家之间虽有转折亲,但至少目前看来这两家跟宁远侯和襄阳侯府也没亲戚。就算有也没什么,因为中国古代虽然对长幼尊卑非常重视,但那主要是指在同一家族之中,这样拐了好几层才搭上的姻亲之间,错了辈分的联姻是允许的。举个例子,清代成书的一本《红楼梦》的续书里,薛宝琴保媒,把梅翰林的妹妹(她小姑子)许给了贾兰(她堂姐夫家的侄子),并且表示,各自的辈分各自论,不要因为这个耽误了郎才女貌的好婚姻。这说明至少在清代这样辈分略有些瑕疵的婚姻都还是可以被大家族接受的。所以一表三千里的表叔表侄女(目前看来还表不上),不是大问题。唯一的缺点是,如果真成了,元宝哥得管明兰叫二舅妈。
    第二,名声问题。顾二年轻时(呵呵)可谓声名狼藉,要把明兰许给他,王氏虽然不会反对(人家如今官大),但盛四品可能会哼唧一下,老太太则会一万个不情愿,无论如何,她总是希望给明兰找个身家清白的丈夫。但明兰会在乎表叔过去寻花问柳不务正业的记录吗?我觉得不会。因为明兰已经知道他骨子里是最规矩不过的,所谓不守礼法地胡闹,那只是表象,或者是他的一种逆反和挣扎,算不算人性的初步觉醒还有待观察。明兰不在乎,那么说服盛四品倒很容易:人家表叔如今已经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了,卖的还挺走俏,股价的走势比您老还好;但要老太太把最喜欢的孙女嫁给他可未必那么容易,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旧病复发?老太太毕竟有自己的一套处世哲学,不能像孔嬷嬷口中的静安皇后那样英豪阔大,什么都想得开。所以顾二一定得有能打动老太太的地方,这就要有一场好戏看了。
    第三,感情问题。以顾二的性格,如果认准了明兰,神马表妹啦通房啦,姨妈姑妈,那浮云都不算。关键是,他认准明兰没有?我觉得他心里是喜欢明兰的,虽然他们初次见面态度不大友好,虽然在明兰点明他“骨子里最规矩不过”的本性后他很不自在,但正因为明兰了解他,他也了解明兰,他对她必定有一份知己之感,这是别人无法给他的。他说元宝妈护短那些话(他完全可以不说),原因就是他对明兰有着本能的好感,希望她过上两情相悦的幸福生活。跟小红、李郁这样未经世事的小哥儿比起来,表叔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生于庙堂,游于江湖,历过炎凉,看过生死,也曾快意恩仇一怒拔刀,也曾亲执兵符运筹帷幄,他懂得自己要什么、对方要什么,他的感情更深沉,也更把持得住,他不会轻易动情(所以他不会因为思念而像元宝一样来一出花园相会,也不会像小红一样被表妹两滴眼泪挟持)。而明兰呢,自打穿了,她十年如一日地藏起自己真实的热情,恰好又刚经过了小红这次打击,正打算闭眼接受包办,搭伙过日子。如果要让表叔把明兰当成一生唯一的爱人,让明兰也再次睁开眼睛,并把目光越过那些年貌相当的少年郎,定在表叔身上,那就需要有至少一次更直接更激烈的碰撞。于是,这又有一场戏可看了。
    第四,联姻问题。表叔现在是跳空猛涨不停板,要家世有家世,要官爵有官爵,要圣宠有圣宠,要人脉有人脉,要能力有能力,要潜力有潜力,整篇文里你见过比这还耀眼的金龟婿吗?他过去名声那般不堪的时候都有余爸爸舍身追捧,现在他成了天子驾前的新贵,身边还少得了黑眼珠盯着紫罗袍黄金带的爹妈?这时候有过婚史、有多么泼的外室、有多少个私生子女,都不重要,这些拦不住爹妈们的热情了——二十多岁的二品大员啊,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二品以上的正室才能被诰封为夫人,盛四品家王氏熬了大半辈子儿女满眼了才混个恭人!华兰啊墨兰啊海氏啊首辅的闺女啊,还得长~~~~~~途跋涉才能达到这个目标。而且,按照正常的眼光来判断(也就是排除他自己辞职不干),表叔的前途显然不止二品!于是,想嫁闺女给他的人以及想嫁他的闺女还能少吗?要有怎样的机缘,这么大的馅饼才能从天上掉到盛家小院里啊!估计盛家爹妈都不敢去想(表叔跟他们家没有直接交情,他们也不知道明兰认识表叔)……
    第五,曼娘问题。其实大家最介意的、认为最不好解决的,无疑就是曼娘跟她带来的一系列问题:
    A,曼娘本人,是个心机深(蓄意搅黄余嫣然的婚事)且狠(害死余二小姐一条人命)的女人,如果跟她纠缠将非常累,时不时还可能被她陷害甚至害死;
    B,曼娘的俩孩子上小学了吧,这年纪的孩子要开始逆反了,加上多年没有人正经教育,后妈难当;
    C,曼娘在表叔浪迹江湖的时候还不离不弃,不要她是不是忘恩负义、说不过去。
    其实这些问题,钥匙都在作者手上,只是作者怎样扭转乾坤才能让我们觉得最可接受。
    曼娘的两个孩子,虽然曼娘说是跟表叔生的,但表叔自己从来没提过,甚至在石铿和车三娘说起曼娘的时候也没有提过,都是明兰自己提到的。是否有可能,这俩孩子根本不是二叔的?是二表叔收留的孤儿,或者朋友(市井中结交的,并非官宦人家的)的遗孤,或者别的什么情况?这么想的理由就是:表叔既然是骨子里守规矩的人,那么他就没有理由破坏婚姻的规则之一——正妻进门之前不跟其他女子生育子女。就算第一个是不小心中奖,那么表叔也应该马上告知父母并且赶紧结婚——像梁晗急着娶墨兰那样,而不是生了一个再生第二个,拖到两个孩子都不小了才议婚,而且结婚后(甚至余二小姐已经知道了曼娘母子存在并打上门去之后)也没有提要给孩子认祖归宗的事。要知道,余二小姐拦得住曼娘进门,却拦不住给孩子入籍,因为大户人家绝不能允许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并由一个青楼女子带着!表叔这样的人也不会允许自己亲生的子女一直是私生身份。
    如果孩子不是表叔的,那曼娘不足虑。曼娘和表叔可能有过关系,也可能没有,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找了个院子养着她。表叔和曼娘的亲密到什么程度呢?曼娘带了俩孩子跑去山东又跑回北京,这在当年往返至少也需要半个月吧,她又不能八百里加急跑死马。半个月大人孩子都没人影,表叔居然一点不知道。从这一点来看,他们似乎也没整天腻在一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且,表叔在两点上已经对曼娘给予了否定:第一,上余家闹事,差点把他素来尊敬的余阁老气死,并害得余嫣然因此嫁给了一个有残疾的人。不管曼娘如何解释,他始终还是认定曼娘的行为是错的,并且害了余嫣然;第二,害死余二小姐。余二小姐虽然跋扈,表叔也不喜欢,但他闹离婚可以,却并没想杀她,更不能接受她被阴谋害死。总的来说,他不能接受女子用阴毒的心计,无论什么理由。而曼娘恰恰就是这种阴毒的人。对表叔这种人来说,只要他在内心真正否定了一个人,哭闹上吊他都不会就范。
    唯一可虑的大约就是曼娘的追随吧。表叔虽然不再接受曼娘,但他不能否认她的付出,无论她的付出是出于真情还是别的目的。但是,一个人为你付出,就一定要用娶她这个方式来回报吗?说他始乱终弃也好,但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的决绝,难道曼娘自己没有责任吗?难道不是曼娘费尽心机却弄巧成拙的结果吗?难道一个男人一定要跟和他有过性关系的女人厮守到底,无论她做过多么恶劣的事?有人说曼娘杀余二小姐也是为了表叔,表叔不应该置身之外——那么林姨娘杀卫姨娘,固然追本溯源是盛四品花心,我们就因此认为林姨娘杀得情有可原了吗?杀人就是杀人,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自己的爱情而杀人就无罪。林姨娘杀卫姨娘是间接故意(明知被害人可能死亡而放任),曼娘则很可能是直接故意(以被害人死亡为目的),主观恶性严重得多。表叔说曼娘心已经坏了,并不是说他对此没有责任,而是说,在所有解决的方法中,曼娘选择了杀人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并且全然没有悔意(余二小姐虽然跋扈但罪不至死),无论如何都太狠毒了些。而狠毒的女人,他是接受不了的。
    曼娘有没有可怜之处?有。那林姨娘有没有、曹表妹有没有呢?都有。可她们的人品,她们的行为,她们在大关节处的选择,让她们的可怜贬了值。
    我不认为表叔非要给曼娘一个婚姻(即使是妾),但他必须和曼娘做一个光风霁月的了断。这应该又是一场大戏吧。
    所以,表叔,为了让明兰和奶奶接受你,这万里长征,你要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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