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武林大会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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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贺开了口：“我承认也许他们是技不如人，但你们就能因为这个而夺取他人的性命吗？他们武功不高，就能被随意地杀害吗？”
“我没有这么说，我想说的是，我们只是杀手。说白了，我们就是见钱眼开的刽子手，刽子手杀人，你们会找他们报仇吗？杀手也一样。”燕飞据理力争。
“也许我不该开口，但我能说几句吗？”虽然说着问句，已经站起身的东篱没有给他们说不的机会。“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两个亲人死了，他们死在一个杀手手上。当时的我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为他们报仇，但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杀手来报这一剑之仇。当然，现在的我有了这样的力量，也许你们要问我是不是已经杀了那个杀手呢？”东篱顿了一下，唇边浮现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答案是否定的，我查出了指使那个杀手的幕后黑手，就在不久前，我亲自灭了他的全家。我想你们都清楚我想说的是什么。”
的确，每个人都领会到了他的意图。无论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东篱摆明是在帮燕子楼说话。这甚至几乎不加掩饰，没有人相信即使是孩子的东篱会没有能力保护他的家人，退一万步来讲，他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的东篱也决不会没有这样的能力。
可是，有人相信这个故事。他就是不久之前仇人离奇被灭门的季子俊，十二年前，他唯一的弟弟以及弟媳，侄子被杀。这十二年来，他从未放弃过追查凶手，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在几个月之前查到了杀害他们的真凶。但他没想到的是查到了凶手，却意味着大仇永远不能得报的痛苦。因为凶手是自己同一阵营的人，不仅如此，他们的势力比起自己来实在是太过强大。他几乎绝望了。就在此时传来了凶手被灭门的消息，当时他在狂喜的同时，也发下了誓言，愿为这个替他的弟弟一家报仇的人做任何事情。所以当他听到了这个故事后，他立刻明白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他要寻找的人。
“请问你的仇人是谁？”季子俊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站了起来，问出了这个有些失礼的问题。
东篱正准备坐下，突然听到了这个唐突的问题，不禁瞟了他一眼。有些奇怪的回答：“于宁陵。”
果然，他几乎要跳起来了。“你是说于宁陵？”
“没错，你想替他报仇？”
“不，”他摇头，“能告诉我你的亲人是谁吗？”
看出他并没有恶意，大约那个于宁陵也是他的仇人吧，一边这么猜测着，东篱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们是一对夫妇，叫季子杰和陆月清。”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季子俊愣了，没错，季子杰和陆月清正是他弟弟和弟媳的名讳。他们两人怎会与任子鸣的四方护卫有牵连呢？
东篱更奇怪了，为什么他会是这种反应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怎么会是你的亲人呢？”
“为什么他们不能是我的亲人呢？”东篱来了兴趣。
“我叫季子俊，你认识我吗？”他不回答，反而又丢了个问题过去。
东篱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他的脸色变了，“不，我不认识你。”
听到他这么说，季子俊更肯定东篱与自己的弟弟一定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我之前发过誓，我一定要报答那个为我的弟弟一家报仇的人。”等等，那个东篱只提到了他弟弟和弟媳，那他的侄子呢？
“不用了，我只是在替我的亲人报仇而已。”东篱有些慌乱，不敢直视季子俊的眼睛。
“尽管你这样说，我不能违背我的誓言。不过，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刚刚只提到了我的弟弟和弟媳，难道我的侄子不是你的亲人吗？你没有提到他，是为什么？”
东篱更加无措了，“嗯，这个……”
见状，更加肯定自己判断的季子俊步步紧逼。“这是怎么回事呢？”
旁边的北瞳看不下去了，“你既然知道大哥是有苦衷，又说要报答大哥，那你为什么又要这样逼迫他回答一个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呢？”
“没错，你该不会是以报恩为幌子，实际上是要与我们四方护卫为难。”温和的南凌也绝对不允许别人为难他们的大哥。
“我想应该不是。”站在季子俊身后的一个男子突然开了口。“他的身份并非冒充，所以他不可能是存心要找我们麻烦。”
季子俊不由转头看他，他是他的一个并不太受到器重的手下，这次也只是因为人手不够才将他带来，现在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无法不惊讶。“你是谁？”
他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一个和他们两人一样不容许任何人为难我们的大哥的人。”此人正是西磊。
“二哥，你确定吗？”南凌问。西磊伸手揭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出现了一张略有些疲惫却不减其俊朗的面容，点了点头，“应该没错。”
“那好吧，我就暂且认为你并非恶意，但是无论如何你不该这样为难我们的大哥。”北瞳听说他并不是故意的，态度好了不少。
“算了，北瞳，也是我不好，别怪他了。”东篱确实这么觉得，他无法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侄子季清，因为他已经抛弃了自己的名字，作为成为东篱的代价。
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的任子鸣不得不不承认他们还不够成熟，如果是父亲们决不会被小小的这一个问题就逼到无法应答。长叹了一口气，他转身离开，留下了不知发生何事的燕飞和瞬间了解他的意思的四方护卫们。他们知道那是对于他们表现的失望，这一举动也告诉他们任子鸣决定放弃这次武林盟主之位。
在他决定来参加武林大会之前，他就很清楚地告知他们，如果在过程中他觉得他们还不足以担当这个重任的话，他将会放弃就任武林盟主。他们与以前的每一任任子鸣和四方护卫都不同，他们并不是已经具备足以匹配这一名号的能力后，顺理成章的继承这一切，而是发生了不得不继承的意外。所以现在他们都没有绝对的自信来胜任这一切，任子鸣的转头离开传达了他的态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武林大会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