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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青苹果之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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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李望优被分到了七班,她报完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就开始四处张望。她环视了下教室,四周都是陌生的面孔,她在神游着现在班上50多个学生在初中会有怎样叱咤风云的故事。班主任是个黑胖的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姓蒋,可是她一看到就觉得他应该姓熊,想到这里不禁乐了。班主任发完各科的书之后,简单告诉了大家开课时间就安排大家放学。她背着所有的书有些吃力的走在陌生的校园里,突然身后有人轻拍她一下,她回头看到竟然是杜遥,她微笑了一下:“咦?你也在二中啊,看来我们是校友,你在几班?”杜遥眼神里闪过落寞:“我在七班,你呢?”“这么巧!我也在七班,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你!”在陌生的环境碰到一个熟悉的同学让李望优有种他乡遇故知的兴奋感。其实杜遥在她走进教室就看到她了,看到她之后视线几乎没有移开过,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冥冥中如有神助竟然和她分到一个班,唯一遗憾的是她一直没有看到他。他笑着说:“很幸运也,刚才也没有看到你,还以为班上没有一个以前的同学,觉得有点孤单呢?书包重不重,我帮你拿吧!”虽然在陌生的环境看到老同学觉得倍感熟络,但毕竟从前没怎么接触过,李望优还是礼貌的拒绝了,两个人边走边聊初中的事情以及对新环境的期待,正好两人又同乘一班车,李望优先到站下车的,一路聊过来好像两人初中就有很深的交情似的,其实他们在初中时基本没有说过话的。让李望优稍微讶异的是杜遥竟然对她和她的朋友的事情也略有了解。因为刚刚开学时班上她只认识他,后来舒适的女生都不同路,所以基本上以后放学他们俩都是一起坐车回家的。其他的同学对他俩的亲近有些侧目,多少有些议论,但是李望优和杜遥好像完全不知一样。李望优单方面的觉得他们俩是旧识而且正常的一起回家没有什么大不了,杜遥更觉得这是唯一和她亲近的方式,压抑了将近3年更不会在乎别人的风言风语,就是有些担心万一惊动了班主任就没有这么太平了。
高中生活虽然紧凑但是平凡的过着,李望优也没有再想起过刘清川,对杜遥也有些依赖,偶尔因为杜遥有事不能和她一起回家的时候心里会有些失落和无聊。突然想起刘清川是在那个可怕的夜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身上一重,她很想起身可是完全不能动弹仿佛有个重物压在自己身上,她有些害怕竭力的想呼叫在隔壁房间的妈妈,可是一到嘴边却只是无声的张了张嘴。她害怕极了想睁开眼睛看下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睁不开也不敢睁开怕看到可怕的东西。慢慢的她感到有一股阴影向脸部扑来,一股湿气喷在脖子上,仿佛是个怪兽张大了粘热的嘴巴。在这个生死关头她突然觉得全身一松,从床上惊醒了,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略有起伏,回想起之前的梦境似真似幻,身体周围仿佛残留着异常的气息,额头上有些许因为惊吓而出的薄汗,摸了摸脖颈也确实有些的湿漉。她心里一惊,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还是...。她有点害怕想逃离这个家,她能逃到哪里去呢?她马上想到了曾经的车站和那个守护她的男孩,但是他已经不知在何处了。她安慰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肯定是因为自己潜意识的担心才会做这样可怕的噩梦,醒来之后再也没有睡意,她打开房间的灯,反锁好门把对着房间的穿衣镜检查自已的身体有没有异常。镜子里的自己和一年前的自己不大一样,曾经因为缺乏睡眠而苍白的脸因为妈妈再婚后家里条件略好没有再去帮妈妈打工而休养的有些红润,因为已经发育的缘故五官身型渐渐长开,曾经圆溜溜的眼睛变得比以前略长有了些许纯洁无辜的女人味,小巧但是高挺的鼻梁削减了萝莉味增加了一股坚强倔强的范儿。长发乱糟糟的披散着,更显得她莹白的小脸越发的精致,因为身体太瘦,一些发梢窝进锁骨较深的凹陷处,另一些则搭在微微隆起胸口上。她的目光最后放在镜子里自己的脖颈上,她用手摸了摸湿漉的地方然后将手靠近鼻子一闻,心中有些了然她不是一个小女孩了。第二天上学午休的时候她就去剪了个利落的短发,但是因为五官特别清秀所以并不像假小子一般,清爽的短发越发让五官分明,淡然的眼神加上高挺的鼻子倒有了一股惊心动魄让人无法直视的冷酷的光芒。午休后她走进教室,教室里的男生几乎都眼前一亮,注意到了这个平时一声不吭的女生今天的特别。杜遥当然也看到了,但更看到她眼底深不可测的冷傲,他有些奇怪,认识她三年多知道她在陌生人面前向来不多话但顶多让人觉得有些冷淡的内向,今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不禁窥探却又生人勿近的冷酷气息。他有些担心,盼望着赶快下课可以问下她到底怎么了。好不容易捱到放学,他在教室门口等她,一看到她他小心的问她怎么突然把头发剪了,她当时脸色一暗眼神也有些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狠意。当目光回到杜遥身上时眼神也温柔了很多:“每天要早起梳头太麻烦了,干脆剪了早上可以多睡会。”杜遥被她之前的气势有点震慑到,再加上她也不愿多说,就没有问了。今天的她特别不愿说话,他也就什么也没说,两个人都没发现他们俩在一起时就算一句话也没说两人都没有觉得尴尬不自然,好像彼此已经熟络到像呼吸般自然了。两人都上了公交车,李望优快要到站的时候突然想到妈妈这时还没有下班,她不想回家但又无处可去,最后她无奈的跟杜遥说:“今天我忘了带钥匙,家里没有人我没地方去怎么办哦?”杜遥也觉得难办,因为他向来是按时回家的乖宝宝的。他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再加上她今天不自然的反应他决定还是留下来陪她。他和她下车之后也无处可去,两个人就在李望优家附近的一个公园的长椅坐下来,虽然是11月初公园里竟然还有不少蚊子。李望优在发呆、杜遥在不停的扑打蚊子,最后李望优实在不忍杜遥的聒噪:“哪有那么多的蚊子,我一个包都没有咬到。”杜遥听了很不服气,翻开裤腿,然后把手臂伸到她面前:“你看,没骗你吧。”李望优看到他手上果然咬了密集的一排的包,有点幸灾乐祸的乐了,不自觉露出了娇笑的神态“奇怪,为什么它们都不咬我呢?”杜遥难得看到她这种小儿女的姿态,眼睛盯着她的笑颜和微微撅起的嘴,眼神不禁迷离起来,脸一边靠近她一边轻轻的一字一顿的吐出声音:“因为---异性相吸。”等他说完,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当下李望优看到他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四肢不得动弹,直到他温热的鼻息吐到她的脸上,她蓦然想到昨晚吐在脖颈上潮湿的气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醒一把推开杜遥头也不回的往公园外跑了。杜遥被她一推清醒过来,看到她要跑伸手想抓住她,可是已经迟了,他没有起身僵着空落落的右手,很久才缓缓的放下手懊恼自己为什么沉不住气,把她吓到了。
李望优跑出公园并没有立即回家 ,在快到家的时候她放慢了脚步回想刚才的画面“他刚才是不是要亲我啊,难道他喜欢我!”其实李望优有感觉到杜遥可能喜欢她,自己对他也是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和他这样亲近。其实心里也是隐隐期望他有所动作的,可是他一有动作自己竟然吓得落荒而逃。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对她而言太过舒适就像空气一般,有的时候并不自觉,也许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重要。他又像一杯温水,当你寒冷时会感觉到他散发出温暖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近,可是太靠近却又觉得只够温暖双手,身体还是凉的。她为自己的心思不耻,也为自己失态的举动而后悔,不知道明天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