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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   一筷解围,白玉堂和白戚同时退身,保持距离,展昭这个时候也上前,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白戚抢了先。
      “果然不愧是江湖闻名的锦毛鼠,赫赫有名的南侠,白戚今日领教。”一边说,白戚一边抱拳施礼,虽然话上没有说什么服软的话,但那态度到是退让姿态尽显,摆明了有求和忍让之意。
      展昭被白戚的态度惊了一下,他以为以白玉堂方才的胡闹,这白戚身居边关,据城为王,无论如何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怎样都少不了自己一番的唇舌,到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忍的下这口气,有意化干戈为玉帛,免了这场无谓的争斗。
      自此,他对白戚再次刮目相看,切无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是有意叫他们领这份人情还是有攀交之意,却终归是个能曲能伸,识时务,懂进退的人。
      白玉堂也被这句话说的愣了,他刚自生死关里爬出来,刚才那一刀,若不是展昭反应够快,出手果断,他是真的避不过去了,一是因为他自恃武功比白戚要高,自己出手的时候也只是有戏耍之心没有伤人之意,这个白戚他虽然看的很不顺眼,但也觉得不至于是个出手卑鄙的小人,提防之心自然稍减,如此一来,白戚的突然发难,他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在那种距离下,若非展昭的有筷子,他要是想要避开那一刀,真的是除非背后再生出一对翅膀。
      但是,他君子坦荡荡,对白戚是以君子之心度之,哪里想到他竟然是以小人之举以还,说他不恼是不可能的,原本也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就是展昭在一旁阻拦,他也不准备就这么算了,奈何,他就是面对千军万马的包抄都不会皱下眉,却惟独对认软没辙。
      白戚这姿态一低,他就全然没有了招架之策,谁叫我们白家这位小爷,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
      但是叫他就这么把这口气忍了他又觉得难受,一口气噎在胸口是上不去下不来,堵的他实在郁闷。
      白玉堂嚣狂任性,但不是不识是非,白戚对他,是确实一忍再忍了,虽然自己并不觉得因此而对不住他,但是对于一个能做到这个分上的将军,心里多少还是比之前要看他顺眼一点,既然人家已经如此的低声下气,他到是不至于依旧咄咄逼人,只是,这火,却不是一时半刻压的下去的。
      展昭在旁边看着白玉堂阴沉难看的脸色,自然也知道白玉堂心里不好受,但是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们身上都还有其他的要事在身,白戚既然都已经表态了,他们也不是不识时务,莽撞逞强的人。既然也不想大家今天在这里撕破脸,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大家各自忍一口气,各自退一步,白玉堂虽然行事作风鲜少按照常理出牌,到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料定了今天晚上,就冲着白戚的这弯腰一躬,白玉堂都能将这口气憋起来。
      心里这么想,展昭也只有暂时将白玉堂放置在一旁,对白戚施以回礼:“将军谬赞,我们二人过府叨扰本已过意不去,如今又是失礼在先,该是想将军陪个不是。”展昭这话说的也已经是里子面子给足了白戚,后者一笑,顺势接了台阶:“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分什么失礼多礼的,白戚驻守边关多年,日子苦闷,难得今日遇见你们,又是意气相投,待会大家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他这话,也是十足的场面话,他虽然敬佩展昭和白玉堂的武功,但他毕竟是一方武将,这喝酒的功夫不是吹的,白玉堂和展昭分明就是两个江南书生,但是平时都习惯了小口饮茶,小口吃饭的,哪里真正喝过什么酒。
      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
      白戚话一停,就听见一旁传来一声喝应:“说的好!今日就不醉不归,谁先趴下,谁就是孬种!”
      这一声喝,惹的展昭和白戚都是一惊,转首,看见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翻桌,阴沉着脸色的白玉堂,只见他也不等二人做出回应,一手扣着坛口有碗口大的旧坛,搂手就望嘴里倒。
      展昭乍一见白玉堂喝酒,本来是要阻止的,毕竟他伤势初愈,白天在市集的时候又因为强冲穴道弄的内力走岔,不宜饮酒,但是又一想,白玉堂这一天的忍耐力已经是他平时的几倍了,今晚要是拦了他这顿酒,这只老鼠摸不准真的要大闹将军府了,于是只有无奈的叹口气,对这位任性倔强的爷一点招都没有。
      只是又一回想白玉堂说的话,又是一阵苦笑。
      谁先趴下,谁就是孬种。
      这白戚在关城已经呆了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沙场上的血腥撕杀,以酒驱寒,以酒壮志恐怕已经是悉如平常的事情,酒量绝对不是泛泛,而白玉堂一向是拿酒当水喝,自他们二人相识至今,鲜少看见他的醉态,早就是千杯不倒,只有自己平时一直是严律己身,为了保持清醒,为了不落人口实,这杜康之美,一直都是保持着君子之风,浅尝辄止,虽然也不是全无酒量,但是与这两个一比,那是绝对不够瞧的。
      白玉堂一句话尽显豪情,与白戚是杠上了,可惜他算错了人头,他们这三个人里面,只怕到了最后,孬种这个称谓,最后还是要摊到他展某人的头上。
      白戚没想到白玉堂竟然真的敢和他叫板,这一激之下,武人的冲动与骄傲就再也压不住了,在武艺上输给个毛头小子也就罢了,若是连吃酒都叫这人笑话了去,他就真的不混了。
      于是二话没说,应了声:“好!”
      接者便也捞起酒坛,倒头就灌。
      展昭自旁无奈而笑,静静坐在旁边,等待二人的结果分晓。
      谁知道这一等,就是整整等了几个时辰。
      “如何?我17,你15,你究竟服不服?不服再来!”白玉堂步伐显然不稳了,斜斜的依靠在桌沿边上,展昭上前一步托住他,看着他因为酒气后冲而红晕的腮红,迷离的双眸,呼出的全部都是浓郁的酒气,身上也因为酒劲而散发这不同平时的熏热。
      白玉堂是喝多了,但是神志竟然依旧清醒,还数的清楚他与白戚计较的坛数,只是那白戚已经趴在桌子上彻底动弹不得了,没想到白玉堂的酒量竟然真的要比白戚还要好,这一顿喝下来,真是硬生生将白戚喝趴下了。
      连唤了数声都不见回应,白玉堂洒脱一笑,回身拽住展昭的衣衫,笑的陶然:“哈哈!猫,他喝多了,连话都不会说了。我嬴了!”
      一边说,一边打着酒嗝,身体摇摇晃晃的几乎站不稳,于是索性整个人挂在展昭身上懒得再多了,展昭很少看见他的醉态,未料到既然如孩童一般的娇憨,于是只有一边无奈的笑着一边安抚:“是啊,你嬴了。”
      托着白玉堂,展昭召唤来府上的管家,交代了几句,无非是打扰了,好好照顾你们将军的一些客套话,留了句话说明日会再上府拜访,然后就架着白玉堂离开了将军府。
      一路上,白玉堂脚下悬浮,几乎就是靠在展昭的身上,虽然看起来白玉堂是属于书生一类的,但是平日练的武功也不是练假的,这一靠,重量实在不轻,展昭拖着白玉堂,这一大段的路,走的也实在辛苦,好不容易到了他们栖身的客栈,就看见徐柘和公冶隼两个人端坐在大厅,看样子是等候了有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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