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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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会玩这个游戏。这样的刺激、不可思议却让人不想再试第二次。
——我叫梁黎，为了纪念或者警示，现在，我打算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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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五十年代，地球的科技飞速发展，科学家们研制出了热能转换器，他们把从其他星球内部取得的热能转换为其他能量供给人们用以生活。同时开发出了盐水脱离装置，可以把从大洋中取得的海水变成纯净的淡水。为了方便能源运输，人们在各大陆上修建了数十条宇宙高速公路，并延伸出六个表面积各异的巨大球体，叫做“缚星”，“缚星”表面十分坚固，内部中空，最小的一颗也能同时供给上百万人的生活。其中一号缚星拥有了磁力场，成为卫星，通常用来存放一些重要资料，已经很久与地球断开了联络。同时，星际科考队的游荡者五号在数十光年以外发现了一颗同地球一样的星球，目前那颗星球上还只有一个泛大陆，但面积巨大，具备磁力场。生物低级可食，数量巨大。且该星资源异常丰富。经过一系列勘测试验后，地球方面已经筹备起了移民活动。
石油很久之前便已告罄，现在全球都依靠热能。为了争夺热能，地球上的□□面十分严峻。中国、美国、日本、俄罗斯、西欧各国和澳大利亚等地经济科技发达，达成了一致对外政策，成为了新的联合大国，叫做“统一联邦”。除统一联邦外的世界其他地方全部政局紧张人民生活困苦。其实在统一联邦内部的国家分化还是很明显的，虽然六国相互扶持发展经济，但各国政治上还是或多或少有着摩擦。而我，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时代。
我喜欢和一帮大学朋友们一起打游戏。这个时代没什么别的，只有全球最大的一家软件公司——盖尔兄弟才出游戏光碟。因为怕秘密被同行拍人窃取，董事会就将公司总部设在了第一缚星的十三区。不过也还好，他们出的游戏可玩性很高，配合上之前研发的全息感官模拟器，我们的生活到也不算苦闷。
大学的玩伴不少，我们经常一起组队打《72天末日》和《直面死亡》等枪战游戏。渐渐地配合也默契起来。最近新出了一个《暗淡帝国》，玩过的都说是目前为止“最爽的射击生化类游戏”。这样的游戏当然逃不过我们的狩猎范围，几个从没玩过和已经玩了一段时间的好朋友就约好周六来我家一起体验一下。虽然时代很特殊，但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生活还是没什么变化的。
现在就需要说一下参加者了。我，梁黎，理工大学三年级生，平时小毛病不断，大毛病常犯，是个问题学生。但是我也是有梦想的，只是它离我遥不可及罢了。我的两个死党苏盛和魏伊，平常我都叫他们盛子、大胖，俩小子跟我同班，苏盛学习不错，大胖和我每次都是垫底的。但是两个人平常也不算规矩，大祸小祸也闯了不少。大胖其实不胖，但是吃的很多，久了就这么叫了。还有大我一岁的哥哥梁岷，师大四年生，绝对的精英，平常和我们一起组队的时候都是由他当小队长。和梁岷同级的黄鼎，性格超乎寻常的好，平常总是在游戏中照顾我们，他一般都是副队。我们五个是经常在一起玩的，另外还有六七个不经常在一起，关系也不错的，听说要组队，也都一并来了。
没费什么功夫就开始了游戏。我醒来以后甩了甩头。还是和平常一样，充斥视野的游戏界面，下方是装备栏和工具栏，左上方有团队成员的信息，右上方是快捷键“商店”“警局”等。总体来说视觉效果很不错。看样子我们是在一个受到感染的大厦里醒来的，斑斑驳驳的布满铁锈和血迹的墙壁，灰绿色的大铁门，凹凸不平凝结着血液的地面。很真实，也很惊悚。
突然耳边响起平静的电子音：“检测到有最新参加的用户名，是否进行新手培训？”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界面，网格状的背景，上面写着“是”和“否”。旁边已经玩过几次的大胖提醒着：“还是做一下吧，我当时没做第一轮就挂了。”闻言我和几个新手就都点击了“是”，眼前的场景瞬间消失。
具体的操作是没变化的，换装备、攻击和防御都和原来没区别，但是这个游戏的怪物数量是超乎想象的多，而且种类齐全，不仅有普通的丧尸，还有因为变异变得巨大且极具攻击性的昆虫，还有一些从没有见过的生物。新手培训仅仅是让玩家了解他们的攻击和要害，所以场景变得很快，每次变化准星都在怪物的致命处，只需要扣动扳机就可以了。唯一比较头疼的就是一种鱼，草绿色的身体和鲜红的尾部，扁平且长有尖利的牙齿，移动速度很快，最主要的是他们可以跃出水面长达一分钟，并且会满屏乱跑，枪很难瞄准。这种鱼只有格外防范才能减少伤害。了解到这一点后，我对这款游戏抱上了期待。
训练结束后我回到了游戏最开始的地方，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只有一盏昏黄的日光灯。面前是一扇铁门。因为这个游戏每次的开场都不一样——当然这也是它吸引人的地方——所以我们之中根本没有人知道这扇门后面有什么。为了减少未知性，我对众人提议先走走廊，苏盛不是很愿意，但是又想了想，就和我们一起向里走了。我走在最后，临走之前我关闭了视野前的工具栏，现在需要完全的画面和绝对的专注。
不知走了多久，手中的枪越来越沉，走廊却死活走不到头。苏盛是第一个不耐烦的，他停了下来，扭头对我说：“可能这游戏就没有这走廊里的设计，本身就是要咱们开门出去的，走这么久不是白浪费时间嘛，快掉头回去吧。”我白了他一眼，回答：“要是没有走廊里的设计这走廊早就到头了，走这么长时间说明肯定有蹊跷，快什么也别说了，走吧。”说完后就径直走了过去，苏盛就跟了上来。
又走了一段路，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了，于是几个人就商量着回去。突然大胖发现了前面有个拐角，我走过去一看，拐角还是连着一条看不到头的走廊。我心里这下也没底了，招呼大家先歇一下，对大胖说：“这么走估计是没个头了，不如现在扭头回去。”大胖不以为然：“这走廊拐了个弯说明肯定连着一个地方，你要是想走就走吧，我们还是想走这条安全点的路。”说完就招呼了几个人一起走了。我想了想还是没挪步，这时苏盛过来跟我说：“梁黎，咱们两个回去吧，我估计就算从这里走出去也得一会儿，不如现在扭头。”我想想也是，来玩游戏是来打怪的，走这么半天半个怪也没见着，再走下去真要精神崩溃了，就点了点头，正准备要走，身后黄鼎突然喊了一声就跑了过来：“你们两个第一次玩儿，我玩过这东西，我跟你们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说完，我们三个人就转身走了回去。
黄鼎很认真，走在路上，他把玩这个游戏需要注意的问题全都详细地说了一遍。我们也听得很认真，没过多久就走到了那扇铁门面前。
在生化类游戏里，门总是让玩家又兴奋有恐惧，没人知道门后面有什么，尤其是这样封闭效果很好的铁门，就算那边是成千上万的丧尸嘶吼着，你在这边也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三个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苏盛上前拉开了门栓。
先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然后，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那个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一个巨大的灰黑色的身躯，就卧在据我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门开了以后，这个怪物瞪着血红的眼睛看向我们，摩擦着脚掌，用它的十余对骨架般的手臂打在地面上向我们冲过来，满是血色和涎液的大嘴嘶吼着，声音震耳欲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徒劳地对它开着枪。我不记得在刚才的新手教程里有这样的一个怪物，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打他的哪里，只是本能扣动扳机，将所有子弹向越来越近的对象倾泻而去。
然后它扑倒在了离我只有几步的地方。我停止了射击，一看，是黄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怪物的身后，一枪命中它的后颈偏上的部位。黄鼎把我和苏盛叫了出来，说：“这个东西虽然我也没见过，但是仔细想一下，它看着是个怪物，但是还是具备着人类的特征，所以只要击中它的脑干它就会瘫痪并停止呼吸。”说完他笑了笑：“吓坏了吧，刚才？要快点融进游戏，毕竟新手训练仅仅是新手训练。看你那个不要命的样子，以后遇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先想一想，避免事倍功半。”我听了以后虚弱地笑了一声，那个东西给我的惊吓实在不小。全息感官模拟器什么时候这么清晰真实了。我不禁腹诽。
之后的路倒算是顺畅，再没怎么见到像这样的大怪，全是些小杂兵，行动缓慢的丧尸，数量不是太多却也能让我们完全投入了。几轮下来，我们几个都感到有点疲惫了，就躲进了一间没有危险的房间。
刚才的混战中我的手臂被丧尸抓伤了，抓伤倒是不用怕，但是伤口比较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生命值降低黄鼎开始给我包扎。我看着不断渗血的伤口，疑惑地问：“能够受伤并且感觉到疼痛，模拟器什么时候这么先进了……疼死我了……”苏盛在一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回答：“可能是新功能吧，怎么没有广告宣传呢……”黄鼎耸了耸肩，看着我的伤口说：“不管怎么说要小心点了，既然可以受伤那就麻烦了，要是缺胳膊少腿但是还活着，那这游戏就太不人道了——不过估计也就是那样，反正死了的话就脱离游戏，不管怎么说也只是游戏嘛。”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黄鼎继续说着游戏中的注意事项，我们两个也认真地听着：“除了丧尸外的怪物用的都是物理攻击，所以被咬了的话不用担心会变成那样。你说三头怪？三头怪是有思维的，但是很简单。它们会绕到你身后然后扑上来咬断你的脖子，所以在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身后，最好是团队作战。对了，最需要注意的是食人鱼，它们很漂亮但是很凶残，有毒牙，毒素会使人瞬间昏厥之后慢慢地神经死亡，尤其是他们会在任何角度任何地方出现……”黄鼎的话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直直地倒向了我们。我伸手接住他的身体，叫着：“黄鼎？黄鼎！你怎么了？”
然后我在他的背上看到了那个扁平的绿色躯干。
苏盛马上一刀削掉了食人鱼的身体，然后开枪把一个脏兮兮的水缸打出了十几个小洞，里面的水都流了出来。食人鱼没了水，翻腾着想要从里面跳出来，但是没有水的浮力，弹孔又太小，渐渐地全都死亡了。我扶着黄鼎，很显然他已经中了毒，现在已经处于无知觉状态。我对苏盛说：“黄鼎已行动不了了，既然死后就能脱离游戏，不如就把他留在这个房间里，反正也没东西可以进来。”苏盛点了点头，我们把整个房间搜索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别的威胁，于是把黄鼎放平，离开。
没有了黄鼎的帮助，我们便全都变得格外的小心。一路上再没遇见什么麻烦的东西，我们想了想，打开了和大胖的通讯。
“喂？大胖？你们在哪？”
“……”
“大胖？喂？能听到吗？大胖？魏大胖？魏伊？”
“……喊魂呢？我能听见！”
“你们现在在哪儿？”
“别提了，还在这走廊里溜达着呢，到是遇上丧尸了，但是不多。无聊的爷都快长草了……诶，前面有楼梯！不说了我们上去了。”
“诶诶你们等我们一下，我们马上就到。”
“速度速度，慢了不等啊。”说罢大胖就断了线。我和苏盛就向来路跑去。
突然我们听见身后有凌乱的脚步声，我叫住了苏盛，侧着耳朵听着。
然后是连续不断的嘶吼。
当我再定睛看时，我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丧尸海。
我们两个先是愣了一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盛拉起我就跑。我知道那个数量不是我们能消灭的，就也使劲力气跟在苏盛后面跑着。我们两个一直不停地向那扇绿色的门跑去，却惊恐地发现铁门正在缓缓合拢，而正在关上铁门的人，竟然是黄鼎？！
眼看着铁门就要被关上，苏盛一冲刺，开枪击中了那个“黄鼎”，飞身进了大门，正转身拉我，“黄鼎”突然起身将苏盛拉倒，并在我就要进去的一瞬间关上了门。我听到里面有怪物嘶哑的吼声和枪响的声音，再一转身，丧尸海已经张牙舞爪地拥挤过来。我焦急地等了几秒钟，突然看到一边有一个破旧的电梯，于是向门里的苏盛喊了一声“不要开门”就向电梯跑去。
那电梯大概是坏掉了，电梯井的门有一半已经不在，电梯停在楼下，一根钢筋连着它才让它没有掉落。我钻进电梯井，跳在了电梯的顶部，看着蜂拥而至的丧尸，竭力平静下心情，在一只干枯的手抓到我的前一秒打断了钢筋。
我抓住断掉的上半截钢筋拼命向上爬，身下的电梯间已经掉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些涌进来的丧尸妄图抓到我，但都哀嚎着掉进了黑黝黝的电梯井。我不敢在那里久留，就手脚并用地向上爬去。钢筋上面有螺旋状的纹路，硌得手生疼，但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我硬是向上爬了十多米，终于看到了另一扇坏掉的门，我从里面钻了出去。
大概我上了五六层楼，这一层非常明亮，也很安全——至少当时是这样。靠着墙坐下，我现在终于有机会整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系列我所不能理解的事了。
在没有更新升级的情况下，模拟器怎么会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且能够传感痛觉？游戏人物是不可能知道玩家的长相的，那么刚才那个变成黄鼎样子的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除去这些，那种没有在新手培训中出现的怪物，随时随地能跃出水面咬人的食人鱼，这些系统的漏洞又怎么解释？我深呼吸了一下，想要打开游戏的菜单栏退出，这样的地方真的呆不下去了，随那些损友们怎么讽刺我，这次是说什么也不玩了。
试了一次。
又试了一次。
我站了起来，不安地看了看四周，又试了一下，装备栏、工具栏、菜单栏、通讯界面、快捷键……这些属于游戏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就像做梦一样在我隐藏他们的时候在我的眼前消失了。现在我只有一个游戏人物的背包，里面装着我的所有装备，我却再也不能像在电脑前一样点开窗口退出游戏了。
我突然感到一种使人恐惧的无力感。
我出不去了。我要在这个全是丧尸的生化世界等着子弹耗光然后死的连气息也不剩。
那如果死了呢？死亡就可以脱离游戏。
想到这里，我就将枪举起瞄准了自己的头顶。准备扣动扳机。
如果这不再是游戏呢？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如果是这样呢？
我又突然放下了枪。不用等子弹耗完了，已经没有子弹了。
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无数生命体一同发出的窃笑声。我的右手腕上带着一个生物雷达，雷达显示有三只生物正在飞速接近。
但那种声音至少接近十只！！
然后我就想到了那种怪物。具有简单思维的三头怪。我看了看四周，没人跟我团队作战。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跑。只能跑。
于是我只能连滚带爬地向一个通道跑起来。当时的速度快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身边的一切已经产生了滞后幻象。通道里也很明亮，之前是灯光的明亮，到了后来灯大都熄灭了却还是很明亮。这时我听到那种三颗脑袋却四肢短小的怪物嚎叫着在狭窄的通道里翻滚着冲撞着追在我身后。前面的通道突然成T形分出了两条岔路，我一时没有刹住，直直撞在了墙上，但我顾不得停下，只随便挑了一条就又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身后的三头怪还是穷追不舍。这是，我看到通道尽头有一扇窗户。窗外一片通明。
这时那恶心的怪物已经离我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了。“三头怪身躯庞大，追起人来双腿一迈就能越过三米左右，所以面对这种东西你能做的只有杀掉它们或者不停地跑”这是黄鼎告诉我的。杀掉它们是不用指望了，我只能向着突破极限的速度不断加速，我想大喊一声来缓解一下全身的酸痛，但急促的呼吸却连呻吟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只有向着那扇窗户跑过去，一直地跑，直到冲出这个通道。
下一秒我整个人冲出了窗户，外面很明亮，现在还是白昼。我顾不得看得更多，一伸手胡乱一抓，抓住了一根管子，我一抬头，看到了一个直到顶楼的梯子。梯子每一阶的距离很宽，每爬一级都不得不使尽全身力气。我看了一眼，我刚才所在的楼层应该是这栋建筑的第八层，距离顶层还有六七层的距离。我手脚并用向上爬着，不用担心三头怪会顺着梯子追上我，那种东西头重脚轻，四肢短小，根本抓不住跨度这么大的梯子。
终于爬到天台，我听到了一阵密集的枪声。于是马上翻身上了天台，就看到苏盛大胖等八九个人一起开枪射向一只章鱼状的怪物。我看了一眼天台的角落，梁岷正窝在一边，右腿正汩汩地流着血。
我马上跑过去，伸手拍拍梁岷的脸，梁岷已经失去意识了，我试了试鼻息，还好，还活着。我从背包里拿出纱布，照猫画虎地给他包扎起来。
忽然有一个小伙子停了火向我跑过来，我记得他叫夏盟，是个特聪明的小孩儿。他跑过来，看着我手中的纱布，笑了笑说：“费这劲干什么，打完BOSS就通了，还包扎什么啊。”我斜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夏盟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我，大胖突然招呼着夏盟快归位，然后还和我说：“蹲那干啥啊，快拿枪帮爷们打怪，马上就通了！快点别磨蹭！”
我马上起身冲他们大喊：“你们还以为这是游戏啊？！游戏界面都打不开了还游戏那？快点从那东西旁边撤出来，这会儿可不能冒险了！”
众人闻言都笑起来，还是集中火力对付着“BOSS”。我正发着愁，身后梁岷突然站了起来，说：“梁黎说的没错，快退回来。”
话音刚落，那个八爪鱼一般的怪物就收回触手缩回了大楼。大胖冲我们一笑，说：“我说没事吧，你们两个神经兮兮的……”
“你能打开游戏菜单栏吗？能的话带我们出去。”梁岷看着他说道。
“呵，那有什么不能，不就是打开菜单栏么，这么简单的事……诶？怎么……喂，你们几个试一试，我这里的菜单栏突然打不开了诶……”
闻言其他几个人都开始调试自己的游戏界面，但一个个都逐渐面露惊慌。梁岷看了看众人，做了总结陈词：“这已经不是游戏了，我们……可能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