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的回眸》轶锋

6、第四章 怪癖僧闹殿

　　第四章

　　怪癖僧闹殿仗义翁耍刀

　　话说一声“且慢！”如洪钟贯耳，元通等人脸色神变，在殿堂的众弟子戒备起来，声音从梁上传来，
　　“菩提本无树，灵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必惹尘埃？”只见梁上飘然落下一怪僧，
　　但见他僧衣淡色，腰间系一葫芦，右手持把破蒲扇，左手双指夹着把青铜剑，脚穿烂草鞋，脸孔调皮似孩童。
　　“那把不正是今日值岗张扬师弟的剑吗？你这怪僧把他怎么了？拿命来！”董建心急，一剑刺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怪僧不抵挡，反而慢慢从腹间取下葫芦，去塞饮酒，这便更气急了董建，
　　剑快逼身之时，怪僧左手夹剑削断了董建之剑，
　　“施主想必叫君子剑羽，董建！”怪僧已将左手之剑架在董建脖子上。
　　“这正是我的弟子董建，弟子习武不精，就让作师父的作出示范，领教你的高招！”弘承认恕气冲冠，一拍桌椅，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夺命飞剑如虹而出，直向怪僧而来。
　　怪僧右手将酒葫芦抛上空中，单用右手来敌弘承认。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怪僧已将飞剑用右手夹住，只听“哳！”地一声，飞剑当即从中裂开，恰似裁缝从中对半剪开一般，
　　“太小瞧我山门弟子，众弟子八卦神约阵布上，叫他好生看！”弘承认气愤道。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众位施主，不要乱杀生，只可比试绝学便止。”怪僧忙说道，弃了左手之剑，放了董建，这边右手恰巧接往了酒葫。
　　那边西厢众弟子那等你说，已合围上来。东厢众弟子见云北山示视观望，不敢造次，北厢众弟子见东厢的不动，也当壁上观。
　　“损悦者，机危之决也。事有适然，物有成败，机危之动，不可不察。小心了，这八卦神约阵厉害着呢！”弘承认一脸坏笑，似乎看到怪僧败了一样。
　　只见西厢弟子拨剑出削，个个举剑围得怪僧似铁桶一般，
　　“击！”地一声，剑从四面八方扑来，只见那怪僧一口酒从嘴中喷洒出来，竟然酒雾自燃成片片火刀，将扑来的剑把把燃红，怪僧将僧袖一卷，几十把剑卷作一团，“去也！”只见火球朝弘承认而去。弘承认反应不及，身退数步，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把朴刀，将火球打偏落在地上。
　　“大僧且住手，好些说话。”云北山站起身来向怪僧道。
　　“施主说得在理，想必你便是仗义发翁，一把朴刀便使得如此厉害！”怪僧拂了一下僧衣，西厢众弟子都吓得后怕。
　　“敢问师出所处，如何称呼你？”云北山道。
　　“金刚门听说过不？我是金刚门第八代传人，怪僧仁慈大师。”怪僧笑道。
　　“果然好神力，适才你二指金刚神力这般，我便猜到几分。但不知云游到此，有何贵干？”云北山问道。
　　“你是不知，为寻金刚传人，我是走南撞北，今番在路上听说一壮汉担总两幼童上了灵心山，心想定有我寻的金刚传人，于是跟上山来，不想一路机关重重，幸好得金刚神力脱身，后撞上什么张扬拦了去路，顺手拿了他的剑玩耍，点了他穴道。上梁玩耍，不趁听到二幼童妙答，想收王云虎为徒。”仁慈又提起酒葫来饮。
　　“大家都觉那王雨还行，大师为何单要了王云虎？”元通问道。
　　“与佛有缘，便是结缘。论五行土何能居正，云虎手握一处，便是齐心合力大，无高低之分。后中指伸出，示土居了正，中指在五指中最长，意某些方面独当一面，出众一截，暂领中位，以显德厚。之后论五行生克，循环之道，云虎一字道破苍穹。‘速’乃时光短暂，忽然而已，五行生克于生于灭，循环而速，过程结果都不重要，‘速’则不达，‘速’中求效，生命活有动力，有理想，才更有意义！最后一问，云虎明知自己两岁，却道‘一’为何？一者生也，从一而终，一生一死。人活一世，活多久无用，活有价值才行，所以云虎反众规，道‘一’乃佛解，一一而二，岂不正是我苦寻的金刚传人！”仁慈感叹道。
　　“休想！要收云虎为弟子，得先问我的伏刀答不答应！”王七手上的伏刀使得似风火轮一般，刀光如同寒气，四射逼人，“出！”地一声，从地上冲向仁慈五這刀光。
　　仁慈只脸露微笑，左腿在地上一踏，逼近的刀光如烟雾散去，仁慈提起酒葫饮了一口酒，“好酒！可惜无肉，美中不足！伏刀王你说对吧？”仁慈对王七说道。
　　“呸！你这秃头，自个儿破了酒戒，又想破荤戒，还四处寻幼童当传人，当真是个怪僧。”王七伸手将伏刀横在身前说道。
　　“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名师出高徒，徒弟自拜有缘师！”仁慈将右手掌竖起，做了佛礼。
　　“好个名师出高徒，大师可愿与仗义发翁一较高彽？”云北山站起身来向仁慈问道。
　　“哈哈！只怕江湖人耻笑老纳，占了许多便宜！”仁慈笑道，然后目光移动到云北山眼上。
　　“怎么会呢？”云北山说完目光也锁死在仁慈眼上，一下子时间仿如静止，世界定格在那一刻，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不能干扰，就这样，时间仿佛过了千年万年，双方可能看到对方的内心世界，仿如隔世，静如止水。
　　就这样，过了许久，弘承认等得不耐烦了，“喂，二位打是不打？”弘承认叫道一声。
　　“罢了，我甘拜下风，云虎留下，不过我有个条件！”仁慈说道。
　　“这打都没打，怎就自认输了？”弘承认疑问道。
　　“眼通心灵神处，从仗义发翁的眼，我知道了结果，所以佛结有缘人，就自认输了。”仁慈解言道。
　　“你这秃头，定是说谎，我就不信我那弟子王雨不如云虎好！”弘承认气愤道。
　　“知你不服，也不和你计较，这便是我条件一事。”仁慈将破蒲扇从背后拿出说道。
　　“大师大说无妨，只要不违背江湖侠义之事，我还是可以考虑的。”云北山神情地望向仁慈。
　　“以二十年为限，二十年后的今日此地，王雨与云虎以木剑木刀比较，谁胜便叫谁厉害，云虎入东厢，王雨入西厢。可是答应？”仁慈看着众人问道。
　　“好！”众弟子叫好附和，弘承认见众弟子如此，只好说“此法虽好，却是二十年太久，只争十五！”
　　“好！成交！十五年为限，灵心山论刀剑！”元通答上一句。
　　“好！”又是众弟子附和。
　　“云虎，你过来，我与你说上一句。”仁慈向云虎招手道。
　　王云虎上前，仁慈将手中破蒲扇送出，“你我虽无师徒之缘，但相遇也是缘份，这把破蒲扇便赠与你，记住，行事难时，多多听从内心深处的声音。”仁慈抚着云虎的头说道。
　　云虎点头以示记住了。
　　“天下奇门无机处，怎奈金刚破先锋，佛门慈悲惜生灵，留与西厢张扬居。贫僧去也！十五年后再见！”仁慈轻功一蹭，上了梁消失。
　　“这便是说明了这僧借无机宫破了先锋门，张扬师弟已在自己居处，好个怪僧，送什么不好，送把破蒲扇！”董建说道。

　　欲知仁慈送扇之意，十五年后比武结果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王云虎的厉害还在后面。